有收过任何的情妇,可是这个女人既然有胆子来当他的情妇,他就不准她的脸上有此刻
的表情……
他褪去了身上仅有的衣服,雄伟的身躯在瞬间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不……”心中的恐惧因他的靠近而更加地扩散,她下意缩起自己一双修长的腿,
支着自己的双手,试着在他可以触及她以前离开这张床上,可是还退缩不到几步,他一
伸手便捉住了她的两个脚踝,一个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了回来:“不——”她又是一声
惊叫:“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他挑高了眉头:“你会不知道吗?”
“不要……”
泪水落下她细滑的脸颊,她根本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反抗,他捉着她脚踝的手,硬是
扯开她一双修长的腿,一个挺身,便猛然地填进她的体内,毫不留情地便冲破她的处女
防线。
但在感受到那道阻碍之时,也让他迟疑了一会,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会自动来找他
当情妇的女人,竟然会是个处子之身?只不过,发现得太晚,他并没有让自己因此而缓
下动作,反而更加深入地进入她的体内,感受着她体内的湿润所带给他的快感。
这是他给她的惩罚,他要她永远记得,不管他今天是怎么样的身份,她都不能怕他。
所以他以一个冲击,再度填满她紧窒的小穴。也任由欲望之火,放肆地燃烧他仅有的理
智。
瞬间袭上的那股撕裂的感觉像是要她整个人淹没,下腹所传来的剧痛,让她下意识
地伸出了双手,试着支开他结实的胸口。但他非旦没有停止的动作,反而更加地深入她
的体内。
泪水布满了她细致的脸颊,她失声而叫,因他的侵入而弓起身子,万万没有想到在
这个时候,他竟然强要了她。即使心中是多么地不愿意,却怎么也抹不去她身为情妇的
事实。
可是,随着他熟练的技巧,腹下的如刀割般的痛渐渐地让一道快感所取代,她弓起
的身子,在韵动中竟期待他更加地深入自己的体内。而心中的欲望还是因为他不规则的
冲击而快速地被挑起。
老天!泪水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她支不开他结实的身躯,只能让他不断地占有她;
她真的不要这样……
她听见心里一道细微的声音不断地哀求;她真的不要这样,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激
情的快感如浪潮般将她完完全全地淹没;只怕她再也不知道了……
06
“倩玉,等我一下……”
“又不是不会过马路,你不要那么紧张嘛!”倩玉盈着那抹开朗的笑容,边走边看
地朝马路的方向走去。
“可是……”她明明知道自己应该阻止,所有的话却又在这个时候全哽在喉间,一
个字也挤不出来。
然后,她看见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直直地朝倩玉的方向冲去……
“不要!”
一声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段倩宁随即自恶梦中惊醒,惊悸犹存的她,满身的大
汗,和急促的呼吸,却怎么也无法形容方才梦里的那抹痛。
整整花了好一段的时间,她才回复到现实里面,认清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可
是,才一冷静下来,泪水又全都不自禁地涌上她美丽的眼眶。
距离那件事也好一阵子了,每每想到那个画面,还是会让她心痛,好象所有的历史
又在她的面前重演一般地真实。
从那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忘不了慕炙麒的脸,也是自从在电视上认出他的脸之后,
她便誓言要替倩玉报仇。可是……
他执枪杀人的影像,至今仍清晰地在她的脑海中上演,他冷酷的表情,至今仍寒到
她的心里。一直到了今天,她才清楚地发现,在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人,除了
他以外,还是只剩下他自己。
他残酷的心,更不可能会为她施舍一点点的怜悯,而她竟然狂想地希望因为自己的
接近,可以找到他的弱点,或是藉由他的情感伤害他?
老天!她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想法啊!在他占有她的时候,
他甚至都不愿施舍一个拥抱,又怎么可能会对她投注任何的情感呢?
她转了头,就如预期一般,整张偌大的床上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即使他今天整整强
要了她一整天之后,他仍是不愿放下自己的戒心与她同床,像这样的男人,她又要怎么
替倩玉报仇呢?
她捂住了心口,只感觉那抹痛不断地扩散,泪水更如泉水般毫不停泻地涌上她的细
致的脸颊。
这一步真的走错了吗?她真的不知道;可是现在,还有谁能够告诉她呢?
※ ※ ※
黑夜笼罩了整个香港,只有微微的月光,隐隐约约地透射进宁静的书房里。
慕炙麒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杯纯马丁尼,虽努力地试着转移自己
的注意力,思绪却又总是不自主地旋在段倩宁的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不管他再怎么努力,脑子里却怎么也挥不去段倩宁美丽的脸庞。
稍早的影像,至今仍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世界里,他从来没有看过一个
女人像她这么单纯,更别提她这么毫无目的的接近他。
她要的是什么?他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答案。
以前的女人接近他,要不是看在他庞大的家产及势力,便是敌人派来做暗底杀他的。
无论如何,总有一个目的。
但她,不但跟什么帮派扯不上什么关系,更没有其它女人的婀谕谄媚,抑或是风尘
味。她的确跟他要了五百万,可是那些钱,她根本不是真的那么需要,更别提她竟然以
一个处女之身,来当他的情妇?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一直搞不懂;她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仰了头,一口喝尽杯中的酒,只感觉指缝间还隐隐约约地残留她的体香。
姑且不谈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还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有如此强烈的渴望,
事实上,更可以说是有点眷恋,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强要了她。
只不过,他并不是很喜欢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毕竟以他一向的作风,他不喜欢女人
在心里面占用任何的空间。
既然别的女人没有这个本事,他也不准她段倩宁不经他的允许,就跑上他的心头。
他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 ※ ※
凌晨六点……
天都还没有亮,段倩宁便醒来了。再加上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进食,一大清早的,那
个掌头不到的胃便猛在肚子里面大唱饥饿交响乐,所以她就索性放弃了睡眠时间,为自
己套了件暖和的睡袍,下楼准备到厨房为自己弄一点东西吃。
好险自己在饭馆里工作了五年多,简单的广东粥她还可以自己做,趁着大伙都还没
有起床,她也免去那么一大套繁杂的礼节,终于可以享用一顿较轻松的早餐。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小心翼翼地经过下人睡觉的房间,在慕宅待了也好一阵子
了,她发现这里的下人几乎都有高度的警觉性,只要一点小小的声音,就足够让他们自
睡梦中惊醒。
等到自己好不容易到了厨房了,她的头又大了;这个厨房里面,连一个普通的冰箱
也没有,竟只有一个门把式的冰库,而且光是找米和炊具,就花了她好长的一段时间。
真不知道那些厨师是怎么弄的?这间厨房比她工作的那间饭馆还大,可能光是拿一
道菜的材料,就要跑上一小段路,真搞不懂像这么大的房子,到底是哪里方便了?一点
也没有家的温馨感。
她暂时撇开了所有的思绪,从冰库里拿了一些青葱、碎肉和蛋,正准备走到炉具上
刚刚找到的炊具和米,开始动手煮粥时,一道叫声却又让她的神经全都紧蹦了起来。
“段小姐?”说话的人是慕家的厨师,显然是让她找炊具的声音给吵醒了,所以眼
睛还半带着睡意:“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她很习惯地道歉:“我只是……”她有点尴尬:“肚子饿,想弄点东
西吃……”
她的话根本都还没有说完,厨师便赶紧上前来拿走了她手中的炊具:“这种事,”
他似乎不太高兴她想自己煮饭的主意,在听到她想自己动手作菜,他像是听到什么很严
重的事似的,所有的神经都跟着紧蹦了起来:“交待下人就好。不要自己动手!”也听
不出来他的话是建议,还是命令,开了火就准备替她煮粥。
“没关系的,”段倩宁就是不想劳烦厨师为她一个人开火:“我以前在饭馆工作,
知道怎么煮粥的。”她压根不觉得是什么大事:“你累,就先去休息,我一个人可以
的。”事实上,她根本不需要太豪华的早餐,她真的只准备随便吃一吃就好了。
“别开玩笑了!”却没想到厨师怎么也不愿将手中的炊具交给她:“慕家的主客是
不能进厨房的!”这是会害他遭砍头的。
“没关系的,”她还是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我不介意的。我只要自己煮个粥,
自然就会回去的……”
“段小姐!请你……”厨师才转过头来,正准备请段倩宁回去,却因为她身后所出
现的人而哑住了口,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就连双手也不禁地开始颤抖。
他的反应让段倩宁一阵短暂的莫名,可是在感受到身后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她甚
至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站的人是谁。
慕炙麒高大的身影,冷冷地站在段倩宁的身后,一大清早的,他也无法进入梦乡,
就听见厨房里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他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段倩宁的
声音,可是一进来厨房之后,却看见了这个景像。
他不是很高兴,性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