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也点头说道:“是啊,祥瑞和娟娟应该来看看爸爸!”
文梅听到了秀琴和青松没有责怪她擅作主张,感激地向他们笑了笑:“谢谢你们的理解!我还担心你们埋怨我呢!”
“那会啊!嫂子想得太周到了!我们还得感谢你呢!”秀琴拉住文梅的双手,笑嘻嘻地说道,“我们有你这个漂亮的好嫂子,而且对我哥这样知冷知热的,我们感激你还不够呢,咋会埋怨你?”
“嗯!”文梅点着头,但又摇着头,似乎觉得秀琴的话中有什么不妥。这会她也没太在意。
祥瑞和娟娟已经站在了高志洁的病床前,看着沉睡中的高志洁呆呆地出神。文梅、秀琴和青松都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看着孩子们,看着昏睡的高志洁,想到了他们被世俗和迷信活生生地拆散,骨肉分离,亲人不能团圆,孩子们面对重伤的爸爸,竟然如同陌生人,都忍不住心酸,不自禁地眼中迷蒙了。
文梅是个悲形于色,容易落泪的人,她哽咽着说道:“娟娟祥瑞,你们认不出了爸爸吗?”
“是啊,孩子们,他就是你们的爸爸啊!”
“娟娟祥瑞,叫爸爸啊!”青松也帮着说道。
高志洁和娟娟祥瑞被活生生地分开已经五年了,那时祥瑞十四岁,娟娟十二岁,他们已经懂事儿了。不过爸爸是灾星被人们渲染得活灵活现,他们在心理上既不舍爸爸又拒绝爸爸,因此当高志洁要偷偷带着他们远走的时候,他们难以取舍,最后还是告诉了姑姑,他们舍不得爸爸,也舍不得姑姑,毕竟在他们成长的这段时光内,妈妈和姑姑给于他们的最多,而爸爸高志洁和他们生活的时间很少很少,他们几乎就忘记了高志洁的模样的。何况高志洁这么多年来,一个人风风雨雨地闯过来,他所经受的一切对他的相貌自然都有着无形的影响,当祥瑞和娟娟站到高志洁病床前的时候,他们竟然没有认出这个面色惨白形体消瘦,神情萎顿的男人就是当初那个神清气爽相貌英俊的爸爸,就是和他们分别了五年不得相见的爸爸。在这五年内,祥瑞和娟娟秀琴和青松对他们形同己出,他们给于了孩子一个完完全全的家庭和关爱,他们年纪轻轻就承受了和他们同龄的孩子无法承受的人生之痛,生离死别,他们把各种感情学会了隐藏在心里,学会了用发愤忘忧的学习方法,驱赶心中的爱和恨。
生活在他们的心里虽然还留有一个爸爸的影子,但这种影子也是模模糊糊的。祥瑞和娟娟认不得高志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孩子,叫爸爸啊!他是你们的爸爸啊!”文梅声泪俱下地催促道。
“爸爸,我们的爸爸!”祥瑞眼中含泪望着娟娟。
“爸爸,我们的爸爸!”娟娟眼中热泪哗啦流了出来。
俗话说骨肉连心,茫然愣怔了半天的祥瑞和娟娟一下子全跪在高志洁的床前,对着眼前昏睡的男人哭着喊着:“爸爸,你是怎么啦?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爸爸,你这是怎么啦?……”
三个大人被两个孩子瞬间爆发的亲情所感动感染,秀琴和文梅难忍心中的悲痛,也陪着两个孩子呜呜咽咽地哭起来,青松也不住地抹着眼泪
185。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们是谁?
大人们被两个孩子感染得眼泪流个不止,室内气氛十分凄惨。谁都没有注意到高志洁的反应。
“你们是谁?”一个低低沉沉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亮,但室内每个人都能听到。
大家都向着高志洁看去,高志洁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正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怔怔看着他们,看情形有些神思恍惚。文梅忙问道:“志洁,你醒了!”“哥,你醒了!”秀琴和青松也忙着问道。他们见到高志洁醒来了,都感到特别高兴。
刚才还又哭又叫的祥瑞和娟娟,见到高志洁醒了,也不哭了,也不叫了,懵懂出神地望着高志洁,一时间竟然没有说话。
高志洁看着眼前这两个亭亭玉立,相貌英俊的俊男靓女,哭得就是泪人,心中已经感到了来自心灵的那份呼唤和亲近。他好像意识到了他们就是日思夜想但无法得见的儿女,可是他的大脑也像短路了似的,茫然地看着他们,再次问道:“你们是是谁?是祥瑞和娟娟?”高志洁声音中激荡着感动和疑惑。
祥瑞和娟娟嗓子就像被一团软软绵绵的东西堵塞着,他们想说话,想叫眼前这个男人爸爸,尽管他们也在梦中喊了无数遍,可是真的面对时他们就是喊不出来。
“孩子们,你们是怎么了?'无_错'小说M。QuleDU。COm还不叫爸爸!”文梅抽泣着轻轻地推了推祥瑞和娟娟。
“祥瑞,娟娟,你们傻了吗?他真是你们的爸爸啊!”秀琴和青松大声说道。
“你们真是我的祥瑞和娟娟?”高志洁眼中噙满了泪水,泪水从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滑落。
祥瑞和娟娟终于清醒了,他们一左一右同时扑到了高志洁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高志洁看着一双儿女长大成人出落得如花似玉,标致出众。压抑着心中复杂的感情,伸出双手分别在祥瑞和娟娟的身上拍着,嘴中喃喃:“真是我的孩子,真是我的孩子!荩阋部吹搅寺穑课颐堑南槿鸷途昃甓汲ご蟪扇死玻嵌汲ご罅税。∧愀梦歉械阶院篮徒景涟桑 �
高志洁说着,他再次满眼含泪,哽咽难言。他拉着两个孩子的手,盯着看着,仿佛他要把孩子的相貌牢记在心上,好久只是看着儿女的高志洁,没来由地又哭了:“荩憧纯丛勖堑亩桑↑妮,我高志洁对不起你啊!孩子们长这么大,我竟然没有亲自照顾他们一天的生活,你说说我还是人吧?我竟然把抚养孩子的重担交给了秀琴和青松,我是不是太自私太无情啦!荩阍谔焯媚茉挛衣穑课沂歉龇浅2怀浦暗陌职职。 备咧窘嗟淖詈笠痪浠凹负跏怯镁∷械牧ζ蠛俺隼吹摹K蛋眨兆×礁龊⒆拥氖郑舯账郏壤岢ち鳎抻锏赝盘旎ò澹拖褚蛔鹛勺诺牡袼堋�
祥瑞和娟娟见高志洁心如刀割,痛哭不已,听着高志洁自怨自艾,剖心泣血的自责,他们一起哭着喊着:“爸爸,我们不怨你,妈妈也不会怨你的!我们知道你的无奈和痛苦!爸爸,我们真的不怨你!”“呜呜——”祥瑞和娟娟说着再也说不下去,他们呜呜地哭起来。
谁都没有劝谁,因为大家都是他们的亲人,大家感同身受都很伤心,人世间像高志洁一家被活生生分开了的人,又岂是几句话就能劝好的?他们心中的伤痛又岂是几句话能够抚平的?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窗口的斜上方把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玻璃送到了室内,特别温馨和多情;窗台上兰花每朵花都像是一只只眼睛,也温情脉脉地欣赏着这动人的一幕。两只鸟儿落到了窗台上,对着病房叽叽喳喳地唱起来,把热情的欢欣和美丽的祝福送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主治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查房了。他们来到了病房,见几个人都是哭,他们大吃一惊,忙问道:“病人出了什么状况?怎么不喊医生和护士啊?”
大家听到了医生的话,都睁着泪眼同时向医生看去,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没什么?病人好好的!”
医生不解,愕然,问道:“没事儿你们哭哭啼啼,这样对病人恢复不好!大家都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啊!”
大家使劲地点着头,不让自己再流泪。高志洁满心的话想和儿女说,可是他感到身体实在难受,大脑也感到晕晕乎乎的,总是觉得很麻木很疲惫。
医生给高志洁再次测量了有关数量指标后,郑重其事地告诫他们:不能再和病人说过多的话,不能让病人太激动,这样不利于病情的稳定和治疗。大家悲伤地向医生保证,一定会让病人安安静静地休息的。
文梅请护士帮忙给高志洁挂上高蛋白,用来保证高志洁身体对能量的需求和摄入。医生走后,大家坐在病房内,不再和高志洁说话,高志洁吊着高蛋白,慢慢地又沉睡了。
中午吃过饭,文梅亲自把祥瑞和娟娟送回了学校,当文梅要离开学校的时候,祥瑞问道:“妈妈,我们能每天去看爸爸吗?”娟娟没有说话,静静地有些不舍地站在文梅的身边,文梅从她清静如水的眼睛里懂得了她的心情。文梅笑着说道:“傻孩子,当然行啦?他是你们的爸爸,从今以后,谁也不能剥夺你们看爸爸的权利!”
“哦哦,谢谢妈妈!”娟娟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喊道。
祥瑞不像娟娟那样直接而外放,他面带着欣然陶醉的表情,看看这文梅和娟娟,可见他的激动和欢喜并不比娟娟差。
文梅看着两哥孩子得意忘形的神情,心疼而溺爱地说道:“不过我还得跟你们的老师请假,要是你们的老师同意,你们每天都可以去看看爸爸;要是老师不同意,你们就不能去!明白吗?”
娟娟和祥瑞听到了文梅的话,一脸的失望,他们两个在班里,包括在整个学校都是强者,班级和学校在他们的身上寄予了太多太高的希望,老师能不能答应让他们每天都去看爸爸,还说不定呢。祥瑞和娟娟对望了一眼,说道:“嗯,妈妈去问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文梅去教师集体办公楼上去找孩子们的班主任。
祥瑞在高二,老师办公室在二楼;娟娟在高一,老师办公室在三楼。
文梅先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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