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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洛没做声,最后嘱咐宋撕白不要告诉他她的地址,而且她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打算在那住上一段时间,到时候有事的话再联系。宋撕白也叮嘱她多加小心,便也没再说什么。
其实宋撕白一直以来已为樊荫梨是不爱苏洛洛的,但他前几天却发出通告说只要找到苏洛洛并把她安然带到他身边,便会悬赏5000万人民币,这件事让宋撕白意识到可能樊荫梨并不如她所看到的那样毫不在乎苏洛洛,感情的事真是很难说清楚。
这天老王(王妈的丈夫,他们一家子都姓王)把宋撕白送到泰恒基地,宋撕白突然心血来潮想到泰恒药业集团的上方逛逛,来了这么久还真没好好的看过泰恒的药业发展的怎么样。
突然在诊室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宋撕白慢慢走过去,果不其然就是樊荫梨那厮,不过他到这来干嘛?他身边的那个扒在他身上的女人又是谁?
“阿梨,我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宋撕白停住脚步,这个女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不会的,医生不是说只要好好疗养得当便会没事么。”宋撕白还是第一次听樊荫梨这么温柔的对一个女人说话。
“哼,就是苏洛洛那个贱人把我们的孩子害了。阿梨,你为什么还要悬赏那么多资金去找她。”女人泫然若泣,娇弱无力,声音里充满无助,质疑与不安。宋撕白听得想呕,偏偏有人就吃这一套。
“芙芙,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负你的。”芙芙?宋撕白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女人的声音不依不挠。
“那是因为她卷走了公司的款项,我当然要把她追回来。”樊荫梨的声音隐隐带了不耐烦。
“哦,阿梨,你一定不要抛弃我,我爱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说着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樊荫梨。
宋撕白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樊荫梨说找苏洛洛只是为了追回亏损的债务时,不禁火冒三丈,自己昨天还认为这人渣还没坏到家,今天看来简直狗屁,他简直比人渣还不如,以前对他的评价简直侮辱了她的人格!
宋撕白心里狠狠咒骂着樊荫梨,抬起头,一不小心看到那女人转过来的身影,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的脸,她她竟是江芙,呵呵,宋撕白怒极生乐,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事呢?以前一直听洛洛说什么什么小三、什么什么狐狸精,宋撕白一直以为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纯粹的樊荫梨的相好而已。
可谁想到竟是江芙,江芙啊,这说明什么?苏洛洛说她结婚时,那个小三伤心的去了国外,直到去年才回来,重新跟樊荫梨在一起,可问题是江芙六年前并没有没有去国外,她去年也没有从国外回来,她一直就是呆在洛城,何来出国一说?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六年来,樊荫梨一直都跟江芙在一起,他根本从头至尾都在骗洛洛,宋撕白心里连连冷笑,真心替苏洛洛不值,摊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恶狼,注定是她的劫。只希望她再也不要遇到这么个人渣!废男!
“在这干嘛?”
肩膀突然被拍了下,宋撕白吓了跳,转过身来,看到黎洛白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她没做声,只是再看了看樊荫梨那对狗男女,最终强行控制住自己不上去砸他们,跟着黎洛白走出来。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黎洛白突然用手把宋撕白困在墙壁间。
“不不是。”宋撕白有点忸怩,她只是心情不怎么好,看到他还是挺高兴的。
“那为什么看到我摆着个苦瓜脸,来,笑个。”
宋撕白看到黎洛白不正经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这厮也是个腹黑的主。不过她实在笑不出来,一手挥开他的禁锢,朝基地走去。
“唔”还没走几步就被突然扯了回来,同时嘴被重重压下。
宋撕白睁大眼睛,这这可还是她的初吻啊!更何况这还是大白天的就在药店的外面,人来人往,要她脸面何存。
“唔唔……”废了好大劲才把他推开,她早已气踹吁吁,呼不过气来,而黎洛白那妖孽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宋撕白心里好不服气。
宋撕白偷偷看了路人,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一脸暧昧的看着他俩,她直想钻个地洞爬下去,虽然以前她看似很荒唐,可从来也没干过什么越轨的事,更何况六年前貌似还没这么开放呢?宋撕白直认为自己已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干什么?”宋撕白一脸凶巴巴的看着这个一路跟自己到基地的男人。
“没什么,怎么脾气越来越大了。”黎洛白皱眉。
“我告诉你,如果你要是像那个樊荫梨那个贱男那样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疼你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像他那样。”黎洛白满脸鄙弃,很看不起樊贱人的样子,这模样看得宋撕白很满意,奖赏在他嘴上逐了个吻,这厮却趁机揩她的油,直吻得宋撕白天昏地暗,心脏衰竭,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
“还记得王宝脯么?”
宋撕白当然记得,尤其记得他那双充满色心的眼睛,一度让她三天咽不下饭菜。
“记得,干嘛突然提他?”宋撕白好奇。
“明天跟我去他家里一趟。”
“什么?为什么要去他家里”宋撕白惊叫,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他。
“乖,没事的,知道了你是我的女人,他不敢再动你。”听到黎洛白这样说,宋撕白心里还是喜滋滋的,也不再计较去王宝脯家里的事。
☆、第二十五章 发挥特长
宋撕白对医术的执着超乎人的想象,在工作时要求绝对安静的坏境,不允许任何人的打扰,就连黎洛白她也把他赶到外面,并且她不做则已,一沉浸下去就会无法自拔,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来,所以每当她工作出来时,都已是月上梢头。
今晚也一样,当她出来时,基地里面已无一人,她放下手头的仪器。眉头紧紧没有舒展,她所研究的领域说不上中医西医,其实医药研究不像外科手术,有那么明显的界限,只要能把病治好,就算是毒药也是好的。
宋撕白一直以来都是秉承这种理念,与师傅纯救死扶伤不同,宋撕白有时也用它来杀人,就好像她向来赞同安乐死一样,有些人活在世上纯粹只留下痛苦,那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一刀下去来的痛快。
可是并不是那么多人理解她,医术发展到今天,已经有很多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
来到王宝脯家是第二天早上,来这里的目的黎洛白已经告诉了她,王宝脯本来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一方霸主,但他也还够不上四大家族对他的关注,四大家族开始注意他是始于三年前。
听闻王宝脯仅仅只是天宇乐园的掌控人,不足为惧,而王家真真的当家人却是欧魏——王宝脯的私生子,随其母姓,关于这个人的传说也有很多:传说他母亲出身低微,从小受过很多苦,加上私生子的缘故,得不到所有人的承认,王宝脯也放任他们母女流浪不管。
直到三年前他却突然不知从哪杀回来,带着满身戾气,首先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把王宝脯其他子女一个个逼上绝路,夺得王家唯一继承人的位置,再无比血腥的铲除了那些阻挡他上位的元老级人物。
自此他的手段让人闻风丧胆,不敢再有一个人挑出来反对他,而他也用他无比铁血的手法在仅仅三年内不但数倍的壮大了天宇集团,更是在洛城建立了他无与伦比的黑暗帝国,地位直逼黎洛白统领的黑血堂,特别是在毒品贩卖这方面,欧魏可谓无恶不作,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的铁血政治虽然取得了很好的成效,但却有很多人对他的残暴恨之入骨,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而欧魏自知作孽太多,对自己的安全从不粗心,滴水不漏,很少有人能得逞,但是人总有粗心大意的时刻,两年前在一次海运过程中他不小心被仇家盯上,身中数枪,腿也在匆忙逃跑中被炸毁,而今都只能瘫坐在轮椅上。
宋撕白这次的任务就是要要帮他治好他残废的双腿,让他能站起来。欧魏并没有跟王宝脯住在一起,他拥有自己单独的高级别墅,处在南山半山腰上,里面装备严谨,保安进进出出,很少有人能不经过允许闯进去。
黎洛白带着宋撕白经过层层筛选检查才得以进入其内,欧魏看着他们进来,也不打招呼,只是冷冷看着他们,宋撕白立即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这个人一脸阴狠的面相,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对象。
“黎少,请坐。”欧魏坐在铝合金打造的轮椅上,丝毫没有个黎洛白面子,黎洛白也不生气,温和的坐下。
“你说的就是这个女人?”欧魏阴狠狠的盯着宋撕白,一脸不相信。
“如果您不满意的话,请另请高明。”宋撕白很讨厌他盯着她的模样,更对他怀疑她的医术表示不满,大抵像她这种级别的都有这种怪脾气,如果不是看在黎洛白的面子上,她早甩手走人了。
“希望你的技术有你的脾气那么大。”
“也希望你的骨骼能有你的人那么狂妄。”宋撕白冷讽,虽然这个人确实令人恐怖,但他犯了她的大忌,并且如果现在妥协了,那么她以后治疗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为医者最怕不配合的病人,况且没有一个医生能对未知的病情做出百分百的承诺,以欧魏这个小人的心胸,到时候说不定会拿她开刀。
现在黎洛白在这,他也不敢对她怎样,抱着这种心态,宋撕白还是打算把话说清楚。
欧魏现在很生气,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话,这是他不能忍受的,在他看来女人就应该张开腿在家等着丈夫回家宠幸,低眉顺眼,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是她们的唯一价值,要不是自己的腿找了无数个草包都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