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活跃了原本紧绷气氛,也许因为做学生的在“考试”面前的真的有些集体性神经错乱吧。 那么,所谓的“较量”,原来是人气比拼这种俗气到底的方式吗? 新一期的补习会开始前,樊夏己听见门铃,应了门后看见跑得满脸的桃昔气喘吁吁站在眼前。有些感觉奇怪的男生回头看了一眼钟挂,“你没记错时间么”,提前半小时算不算非法扰民? “啊……哈哈……大概是记错了吧。” 对这个回答也不诧异,樊夏己还是侧过身让桃昔进门,接着走去厨房倒了水拿过来:“这算是‘和时间赛跑’?” “……随便跑跑啦……”看了看屋里,“他们还没来吧?” “嗯。”过一会,注意到女生站着没动,樊夏己才又走过来,“怎么?” “没,没什么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被这一系列状况搞的很是莫名其妙的男生不由上下打量着桃昔,当他的视线碰到女生左脚边时对方突然触电般地跳了一步,右脚往左脚后藏起来的掩盖性动作反而引发了樊夏己的注意:“你脚怎么了。” “啊……没,没……”边说边要后退开门。 可樊夏己伸手一抓边把桃昔拉得高高地,女生脚上两只颜色不一的袜子瞬时暴露无疑:“……为了这个么。” 很窘迫的几乎无地自容的声音。:“出来时……太急了。“ “你到底在着急什么?”又是提前半小时又是狂奔还穿错了袜子。 “也……也没什么大事啦。” “想换袜子?……” 都被你看见了:“算,了吧……”可一边说着还是忍不住使劲把右脚往左脚后蹭着,“诶你别看啦!” “那就干脆把袜子脱了啊。”松了手。 “噢、噢……”女生刚弯下腰,又立刻抬头,“你别看嘛!” “……好意我心领了。”谁想看,才怪。 距离他人抵达还有二十分钟时间。赤着脚的桃昔坐在桌边尴尬地换着姿势,总算按捺不住了她转过头去——樊夏己还和之前一样坐在沙发上看书。 “我说……” “什么?” “我听说那个了……” “什么。” “……算了。”等了半天对方没有任何下文,让桃昔相当颓靡,满心都是“你不会追问我一下啊!你没有好奇心吗?”的愤慨。这时樊夏己突然站起身吓了她一跳,视线跟着男生跑一圈后,停在他弯腰放在自己面前的拖鞋上:“诶……啊?(我忘了穿)……” “嗯嗯,留了一地脚印的‘骑士小姐’。” “……” 过一会,女生挠了挠鼻子,空气又出现勉强的停顿:“听说,你要和紫臣排出个名次……?” “哦。这种消息总是传得最快。” “……是真的吗?” “权且看看而已,反正总会出个结果。”自己说完年这句话后对方却长久没有反应,樊夏己下意识转眼,只望见一张表情复杂的面孔,“怎么了?”
激烈程度好比“圆锥曲线”,社会关注度类似“现在进行时”,结局悬疑度宛如“巴尔扎克的一生”……随着考试临近而与日俱增的除了课题难度外,还有在窃窃私语中对“樊紫决战”的期待值。连一贯懒得屈尊的凌若惠大小姐也抽空排着桃昔的肩膀说:“呐,你投谁一票?” “哎?” “听说有人在乘势搞赌局咧!” “赌……赌?……” “放心不是用现金啦。目前下注比例好象是1比1点2,也就是说压紫臣的多些。啧,金条男果然看起来也胜算更大些吗?!” “……胜算啊……” 在距离考试不足四天的这个下午,桃昔走了整整半天的神。一次笔记也没有碰,更别提理解完半个数学题。女生不是愣愣的盯着同班的紫臣,就是聆听着周围人们的每句说话,空白的纸页上偶尔涂下两个词语又很快的被划走,最后密密麻麻黑成一片。隐约只可分辨末尾的“出发!”。 终于决心要出发。像是策马伫立在山头,经过深深的呼吸后,一跃冲下,身边扬起纷扬的草屑和野花。
樊夏己将眼前的少女整个扫视一圈——手里捧着大袋子,表情严肃到决断,身体绷得很紧从肩膀就能看出来。在他刚想开口时对方先从袋子里掏出什么一直递到他眼皮下,让樊夏己先前预备出口的“找我什么事”变成了很是突兀的: “……芒果?” “嗯,你先收下。” “为什么。” “你先收下啊!” “这算哪个冷门部落的诅咒吗。” “拿着拿着!”不顾男生警戒的眼神硬将它塞过去后。女生又踏出一步,“还有这个也要解开。” “什——你干什么!”声音虽然不高却也透出瞬间受惊吓的语气。因为桃昔已经伸手拽过樊夏己的领带,显然朝要把它解开的方向施力。只不过在男生的抗拒下没能得逞,换来了樊夏己异常阴沉而警觉的眼神,他捏着桃昔的手腕提到一边,直直地对视过去,“你想干什么。” 女生手里的袋子在方才的过程中掉到了地上,里面滚出三三两两个芒果,还有落在一边的耳环,甚至染发剂,白色衬衫。 “……这些是什么……你到底……”隐约感觉离事实很近,樊夏己望向桃昔。 “因为我相信你吃芒果也会很帅啊!”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却带着又委屈又不甘的哭腔。但桃昔更快地用袖子揉了揉脸,再一次抓住樊夏己的领带,“既然她们说‘紫臣即便是吃山芋也会很帅吧’,那你就用吃芒果赢回来啊!我从小到大都没见到有人吃芒果还能吃得很帅!但我想如果是你的话肯定问题吧!” “……你……”樊夏己一瞬有些词穷的哑然。 “就像耳环也一样啊,凭什么因为没有耳环就输给别人啊!你也戴嘛!如果金发很拉风的话,你也可以染啊,白色衬衫更性感的话你也可以性感给别人看嘛!系领带会显得太沉闷不及敞领子什么的就更加可笑吧!但如果只是因为这些就落后的话我绝对不会承认的!……我不会……承认……你因为这些就输给别人的……没有理由嘛!……”又一次飞快地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力气太猛,脸上疼得红起一片。 “……可是……”樊夏己只是注视那片狭长的红色印痕,“……为什么和这些有关呢,既然只是考试成绩。” “……诶?!”为什么,“不是……你和紫臣要比一比——” “这回考试成绩而已。” ?“……哈?!……不,不是人气……什么吗?” “谁告诉你的?我为什么要去比那些呢。” “可……” “只是前几天提到不如看谁在测试里的总分更低。最近也闲得无聊。”果然没错,只有学校期终考试的成绩排位才能算是最“正式”并“官方”的。 “啊?!……那,那……我……” “完全搞错了。”男生将手里的芒果又交换回去后,蹲下身把一地的东西捡起来,装进袋子里,“很大的误解。” 桃昔几乎欲哭无泪,垂着手不知该如何收场,也就是在她分不清脸上是刚才揉擦的疼痛痕迹还是害臊的焦灼时,有人伸出手来轻微地擦过那个地方。 樊夏己抬起右手,轻轻地揉过女生的脸后,淡淡地平静地说:“……你有这么怕我失败吗。” “……啊……我……不,只是。” “我知道。”手指停在眼下,稍一用力就沾去了桃昔眼眶里的水分,“……谢谢你。”
考试终于来临。 像每个成绩欠佳的学生那样哀叹“为什么我不早点用功”的人,尽管以后依然早点不会用功,可这不会妨碍他们在考场上痛下的这番决心。就像桃昔一样,看来临时抱佛脚式的恶补治不了本,在考场上她还是有几度想晕厥的冲动。面对空下的格子最后居然放弃性的发起了呆,桃昔无意识地抚住了右脸,察觉时才一惊一骇的收回手却很快地脸红了。 这一幕让无意看见的好友凌大小姐在考试结束后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吗?看个数学考卷像在看十八禁书刊一样?!难道你觉得立方体长得很性感吗?!” “……不,不是啦。” 另一方面的“脱离补考的临时骑士团”团员们,除了桃昔“岌岌可危”外,似乎都很是胸有成竹。白界甚至感觉“也许我能进年级前二十”,而紫臣的“其实很想用英语解答一下语文卷”也让人刮目相看,终于樊夏己,桃昔偷偷瞄一眼对方,依然如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 “小兰只要跟在我身后就可以啦。”紫臣笑着,“所以哪怕只有一次,我也很想为了你而做一回倒数第二。” “真辛苦了你这样为我牺牲。” “让我们一起来期待结果吧~既然它还关系着‘官方’排名。” 最权威,最科学,最标准的官方排名——又称学校期末排行榜在一周后张贴到了各个走廊。其中“并列全校第二”的位置上,分别写着“紫臣”与“樊夏己”的名字。就是这样,即便是最权威,最科学,最标准的官方排名,也会出现这种暧昧不明的结果:“不相上下”。榜单再向下一些,“第二十四位”的白界,和几乎属于某个被人遗忘的角落的“第二百四十六位”,属于我们的见习骑士桃昔小姐。 从某种意义上说,不愧是“最权威、最科学、最标准的‘官方’排名”。
“……为什么啊?!你,你不是两本书崭新的跟没用过一样吗?”指向学年第二位的紫臣。 “还有你!你英语明明比我还低!怎么突然之间就发飙——啊,你作弊吧?!”指向学年并列第二位的樊夏己。 “……你也是叛徒,前三十名的人别来和我说话。”指向二十四位的优等生列白界。 感觉惨遭欺骗的桃昔简直怒发冲冠。而其中除了白界是真正靠刻苦成功晋级的之外,紫臣则是“只是对另两个没有兴趣并不代表就不擅长”,?樊夏己也同样“如果门门都答得很好也许会遭人质疑所以总是故意答错放水”,理由华丽得就像他们的原始身份一样。 又一次抓住自己手里的书本朝三人飞射过去,只不过桃昔此次的攻击连白界也反应迅速地接下来而没有再受创伤。 真正受到创伤的好象是剩桃昔一个了。女生拖拖拉拉地挂着影子往家走,半路又捡了根小竹棍对着路边的一棵枯萎的古木发泄般地猛击一阵。直到用力太大,手中的竹棍飞弹出去,划了个弧线后,被一个男生握在了手里。 樊夏己掂一掂手里的东西,走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