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说-第十三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最小说-第十三辑-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当你选择了那条远方有炫目灯火欢愉歌声的分岔,那么你是一个活在回忆里不愿意面对改变的软弱的人,你念念不忘以前的美好时光,不愿意前往未知的未来。你贪图熟悉的环境不愿意改变,但最后却会被改变弄得措手不及内心巨大失望。   

  当你选择了那条消失在黑暗尽头与永恒静默的分岔,那么你是一个对过往不太怀念的人,客观,理性,甚至有些冷漠。对未来怀着各种不好的预感和打算,但是却偏执地前往,你最后往往会孤单一人,封闭内心。   

  殊途同归。   

  是否在人间的这样一条漫长道路上,停下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The End。   

  for the seasons   

  Song F   

  失踪馆   

  林 汐 专栏   

  曾经在某个年纪一直听、听到流泪的歌有:《青春无悔》、《纯真年代》、《恋恋风尘》,叶蓓的《蓝色》,也包括那首《Song F》。其中没有说的还有很多很多,忘记的也有很多很多。   

  现在的《流浪歌手的情人》从网上下载的版本已经有了杂音,但是当他唱起〃我只有一间小小的阁楼,一扇朝北的窗,让你望见星斗〃,感触依旧与当初并行一致。   

  回溯两三年,甚至三四年。那时候的自己还是穿着土得掉渣的白蓝相间的校服。MP3还没有这么流行,MP4也不常见,更还没见谁用上IPOD。我依旧用着两年没换过的CD机到处跑,耳机坏了又换,换了又坏。   

  因为所在的学校是某个大学的附中,所以大部分的午休时间都在大学中游荡,连午饭也是在那里解决。曾经坐在大学里面的湖边戴着耳机被某段旋律、某句歌词击中而掉过眼泪,穿了三年的校服的袖子曾经饱满地吸收过水分。   

  里面不可避免有着矫情的成分,但更多更多的,是真实的感受。   

  也曾经在某个炎热的下午,坐在教室里面,被叶蓓的一句〃夕阳下我向你眺望,你带着流水的悲伤〃猝不及防地打入心里。   

  老狼的《晴朗》2003年5月发行,许巍的《时光漫步》在2002年的12月。   

  那时候的自己还不懂得听日文歌曲,英文也只是零零星星。每个月的零花钱就那么多,从饭钱中节省下来的,或者是从买书的钱中挪出,都要均匀分配。计算着什么样的歌手去买10块钱三张的盗版,什么样的买正版,什么样的歌要花血本去买原版,而又什么样的CD只有在学校旁小巷子里面的打口碟店铺里面找到。   

  那些自己欢欢喜喜抱着CD从音像店里面跑出来,站在路边搭起的碟片摊子前面皱着眉头数着零钱,还有跟店主交代着〃下次帮我带XXX的《XXXX》〃的日子,它们在记忆的深处蛰伏着,等待这样的一天破茧而出,跃出在我的眼前。   

  滨崎步是谁,幸田来未又是谁,流行歌手是不屑不屑的。连Michael Jackson的名字都拼不全,这也没有关系,那都是上个年代的事情。   

  这是十三、十四、十五岁的我。它们就是这么带着我度过那三年。   

  而当我在十六、十七、十八岁的时候,我该怎么回忆它们。   

  今年四月搬家的时候碟片都打了包,有的送给了朋友。而有些划伤得太厉害连放都不能放了干脆就和废书本一起丢掉。那只松下的CD机劳苦功高地陪了我四年,用到最后颠簸一下都会卡住发出〃咔咔〃的声音,现在更是连打开盖子的那个按钮都不灵光了。         

BOOK。←虹←桥书←吧←  

第4节:落落:让痛苦总有借口 (1)         

  我没来得及对它们说拜拜。   

  甚至没有说拜拜。   

  在几年后的今天也曾经想到对那时的自己说〃哎,你真的够贫乏〃。   

  早已经清楚地认知着有更多更多好听的歌曲,在过去的时间没有来得及辨认出来。   

  坂本真绫小姐的声音真是甜美。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知道邦乔维。   

  鬼束千寻的《月光》    

  《灌篮高手》片尾曲的演唱者辞世。   

  Sound Horizon的主唱出了新的专辑。   

  然而他们还是远远地在那几年停留着。   

  哪怕是和别人说起来,说起曾经喜欢过,感动过的歌手或歌的时候。   

  ……你知道谁谁谁吗?(或者是你喜欢《XXXX》这首歌吗?)   

  对方总会有些迟疑着问……谁?   

  ……就是他啊。   

  ……哦,是他啊。   

  也只是〃哦〃和〃是他啊〃而已。   

  哪怕是包装上,录制上,甚至是歌唱技巧上,它们与现在动辄几百万上千万去做一张唱片的歌手,根本不可能在一个水平线上。   

  那每天在自己耳畔厮磨过纠缠过的曲调歌声,在后来被自己放置下来。过了两三年之后,再听起它们的时候依旧不能平淡的感觉说:〃啊,是你啊。〃   

  当在今天再听起这些歌的时候,我依旧像是初次听到它那样唏嘘着,心里面惊动着。   

  这些是哪怕有人拿着破吉他在路边唱起来都会让我停下听着的歌曲。   

  就是这样。   

  也是在某个晚上和友人聊天,友人说我依然好喜欢彭坦啊。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想起在把他们找来听的。   

  在《Song F》的最后,彭坦唱着〃让我带走这里躁动的希望,让我带走这里火红的舞蹈,让我带走这里成熟的消息,让我带走这里所有的回忆〃,我的眼眶饱满地发胀着。   

  在以前听过的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首歌名原来是〃四季歌〃的意思。   

  我不能告诉你们我是怎样被它们打动着。   

  没有听到过它的人不会懂,没有感受过它的人不会懂。   

  但又还是要〃对不起〃。   

  对不起,即使这样也不能带你们一起走。   

  虽然有着装老成的嫌疑,但不得不说,现在的我和十五岁,十六岁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比起那个时候,现在的自己的确算是老了。   

  我也是很久很久以后才懂,并且清晰地明白着那是自己不可能再拾起的东西。   

  在十五岁与十六岁衔接的位置上,仿佛是重新打开了另一扇门,那时候的自己毫不犹豫地往前走着,并转头回来对那些歌那些心情与感受说:〃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你们就留在这里吧……不能带你们一起走了。   

  不只是你们,还有更多更多的。我的大书包,里面画着涂鸦的本子,黑色水笔写满了的稿纸,全部留在了那扇门里面,在自己的身后慢慢地、慢慢地掩合上。   

  如果还可以对它们说些什么,那会是什么。   

  〃对不起,不能带你们走了。〃   

  ……〃可是我会记住你们的。〃   

  我会记住你们的。    

  到了现在两年、三年后的自己。但还有未来四年、五年或者更加久远的自己。   

  到了那时是不是能准确地在种种旋律中认出感动过自己的那首歌,准确地说出〃没错,就是你了〃?   

  她都能记得这些吗?   

  我还能记得这些吗。   

  还有那一句,来不及说出的,也一直不想要说出的……再见。   

  谢谢你们那么久一直陪伴我,我会记住你们的,但是还是,再见。   

  仿佛它们也从那扇门后朝我挥起手:   

  ……再见。   

  The End。   

  By my secrets    

  落 落 专栏   

  让痛苦总有借口   

  a   

  奶奶阴下脸,半转过头骂了一句〃穿得妖里妖气〃,婶婶听见了,〃砰〃一声关上房门,随即从一旁冲出来的叔叔瞪着奶奶问,〃你说什么?你又在乱说什么?〃他们争吵半天,奶奶坚持把媳妇说成妖怪,她涨红着脸,老年人七十岁的衰弱在这时消失得干干净净,抬着手臂用力戳戳点点,嗓门嘹亮地骂着〃那个狐狸精!〃。         

▲BOOK。▲虹桥▲书吧▲  

第5节:落落:让痛苦总有借口 (2)         

  奶奶把一块毛巾在汗泠泠的额头擦了又擦,最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100元说要这个蛋糕。那天我过生日。每个月退休金不过400元的奶奶,穿过十字路口按我的门铃,坚持要我收下。而这不是第一次。蛋糕或者面包,甚至新鲜鸡蛋和煮好的蔬菜汤,她有用一个锅子盛着端到我面前,连说〃你快拿个碗来,快点〃。   

  b   

  接在这两段话中间的词语是〃与此同时〃。   

  c   

  一个人去医院的门诊部看病时,等候的队伍在走廊里坐了长长一排,   

  我沉甸甸地垂着头坐在末尾,半天没有动窝的凝滞状态下勉强睁着眼   

  睛,看见一个个关系户被人引领着跳过排队环节,直接插送进诊疗   

  室。里面传来常见的对话。〃张医生啊,这是我老公的同事,麻烦你   

  啦。〃〃你客气什么啦,你带进来的人我当然照顾的。〃   

  再走到医院大门前就看到已经有人等候在那里,她热情地迎上来,〃你爸爸给我打过电话啦。〃拉着我的胳膊边走边说。口腔科前十几个病人,但这次不排队而是直接被领到诊室内。我跟在〃孙医生喏,这位要你帮下忙了。〃和〃没问题呀。〃的对话后面,支着笑脸说,〃谢谢哦,谢谢哦。〃   

  d   

  接在这两段话中间的词语是〃没过多久〃。   

  e   

  宛如有周密计划的神在冥冥之中。   

  于是它守护了这个庞大星球没有偏离轨道的微妙平衡。   

  和新生同样威力的绝症。   

  和复苏同样威力的毁灭。   

  和习惯同样威力的忘却。   

  和温情美好同样威力的阴暗刻薄。   

  和坚持同样威力的妥协。   

  和欢快单纯被气球点缀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