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神秘。
我拿起了那封遗言。
上面写着:因自己一时贪念,害死了自己徒弟,心中更是愧对师门,了此残生。希望我将其火化,骨灰送回茅山。还说李松并没有死。
“余晖、余晖!”
这时,下面传来了齐飞等人的喊声,他们已经醒了过来,不过,没有见到我在,心中惧意再生,急切叫了起来。紧接着,齐飞出现在门口,见到我在房间里,不由松了口气,对其他人喊道:“人在这里。”
其他人都过来了。
齐飞看了看默然的我,又看了看清风子,问:“他……”
“已经死了。”
“什么!?”所有人吃惊。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死了?”
我摇头,并不想解释,对齐飞说:“现在天已亮,你们收拾收拾,赶紧离开这里吧。”
“基本没有什么收拾的,现在我们就可以走。”
“是啊是啊,我们赶紧走吧,白天都让人害怕。”一个女生说。
我收起桌上的镇魂镜、血玉,看了看死掉的清风子,说:“这里死了三个人,不能没人留下来,这样吧,你们回去报警,我留下来。”
齐飞大叫:“这怎么行?”
我反问:“为什么不行?”
“要留大家一起留下,要走一起走。”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血玉,严肃说:“阿飞,大家都很很怕,让他们走吧。我留下是因为有自保的能力,而且我要为他火化。等你们离开这里,手机有了信号,可以给聂融打电话,让他过来即可。”
齐飞默然,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微微一叹,只好答应。他说:“那你自己小心。”
我站在窗前,看着齐飞等人开车离去,呆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看着死去的清风子。
纵然一代高人,因一时贪念落到今日地步。
我将清风子搀扶起,平放放在床上,坐在椅子上。此刻刚刚下了一夜的雨,找不到干柴,怎能将清风子火化,再说,房间还有两具尸体,只好等聂融来了再说。
闲等之际,我拿出了血玉,放在桌前研究起来。
“这血玉究竟有什么秘密?”
我检查了许久,并未发现内部设有阵法与封印禁制,且输入灵力亦是无用。我不禁自嘲,这东西在清风子与李松手中都无法破解,更不用说我了。
我摇了摇头,就要放弃时。
忽然,我猛地变了脸色,不知为何,我身体竟是不能动分毫,“怎么回事?难道是清风子?不,不对,他应该死了才对。”
嗡!
陡然间,我大脑轰鸣一声,一片空白,体内一直沉寂的黑色能量凶猛迸发,以极快的速度吞没了我熟悉的灵气,游走我全身每一寸经络。
“啊!”
我仰天狂啸。
一股黑光自我全身冲出。
与此同时,血玉爆发出强烈的暗红色光芒,与我体内黑气相呼应,我猛地低头,甩手将血玉抛向了半空,捏起指诀,一道玄而又玄的妙法自我手中打出。
古朴而神秘!
我内心早已震撼,怎么会这样?我对身躯失去了控制,这根本不是我做的。
随着我打入血玉的黑色力量,血玉在半空颤动起来,一股股奇妙的力量弥漫在血玉四周,血玉一会儿膨胀,一会儿收缩,极其诡异。
砰!
血玉突然炸裂开来,黑雾弥漫。
也就在这时,我重新掌控了身躯,但血玉爆裂,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椅子碎裂,我跌倒在地,我躺在地上,骇然盯着半空,一物散发着黑光,从半空落了下来。
居然是一把伞。
我慢慢爬起身来,先是查看了一下身体,此时我身躯异常疲惫,却没有丝毫不适,而体内黑色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再度沉寂了下去。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上前,看着桌上那把伞,这是一把长伞,呈黑色,非金非银非铁。我缓缓伸出手,然当我手指接触伞时,体内黑色力量蠢蠢欲动,伞亦是散发出奇妙的黑光,一个名字浮现在我脑海,我脱口而出:“天机伞!”
“谁!?”
我大喝一声,猛地回头看去。
一个冰冷的女子坐在窗户上,正冷冷看着我。
我愕然:“是你?”
这人正是那晚上的女人,打入我体内黑色力量的女人。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天机伞,很好!”
“你是谁?”我沉声问,这女人的强大绝非我能应付,又极为神秘,她居然知道血玉就是天机伞,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在布局?
“我今天来是转告你,天机伞会带你找到天机录、天机眼,等你找到后,自然会知道我是谁。”
“为什么是我?”
女子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当你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我大惊,连忙问:“你知道我的身世?我父母是谁?”
“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女子缓缓抬起了手,指尖凝聚出一团黑光,“这是天机伞的用法,好好研究。”说完将黑光打入我眉心。
我被打的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当我再看去时,那女子去不见了踪影,我连忙扑到窗前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心头凛然:“这般诡异匪夷所思之术,当真世间少有,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我走到桌前,猛地按住了天机伞,将其抓在手中,细细看了一眼,心头浮现出一句话,我心中默念,天机伞亮起了黑光,然后逐渐缩小,化为一个迷你伞玉佩,我从包里取出一根红线将其穿起,戴在脖颈上,我摇头:“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落在我手中,看来以后有的烦了。”
等了许久,齐飞终于带着聂融赶来。原来齐飞开车离开,手机一有信号便立刻给聂融打了电话,聂融不敢迟疑,连忙招呼人赶来了。
聂融吩咐其他人收敛尸体,与齐飞一起找到了我,说:“喂,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来,摇头说:“没事,你们来的到挺快。”
“行了,别废话了,快跟我走吧。”
齐飞说:“我已经给你单位打过电话,为你请了假,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
我点头,我是该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了。我拜托聂融收敛清风子尸体,火化后收起骨灰,聂融保证没问题。我收拾了一下,离开了这栋凶宅。
第40章 李松未死
这几天我没有上班,一直宅在家研究天机伞,研究的时间越久,我越吃惊天机伞的威力。天机伞能吞噬吸收灵魂、能挡下一切攻势,且伞把抽出来是一柄利剑。这仅仅是我初期发现的,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功能,如此强大的神兵利器,难怪能引起这么多人争夺。
只是,我疑惑这女子为何知道血玉就是天机伞?为什么将伞赠与我?
难道这天机伞本就是那女子所有?
如果真是如此,我就不得不小心了。十年布局,十年前她就能料到有今天,想想就让人心底冒凉气。
我看着桌上的伞,默默无言。
林菲飘荡在我身边,轻声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卷进来……”
我苦涩摇头:“这一切都早已注定,就算没有你,那个女人迟早会找上我,只能说,你是一个无辜的替死者罢了……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那你……”
我抓起天机伞,变成吊坠,戴在脖颈上,说:“既然逃不了,就只能适应,接下来,我只能接任务,尽快熟悉天机伞的功效。”
林菲默然:“抓鬼啊。”
“哦,对了,林琼怎样了?好几天不来了。”
“据说因为林琼涉及灵异事件,被学校与同学当成了异类,班主任与校长正在劝她退学。这件事闹到林琼家里,她父母只有让林琼转学。”
“……好凄惨!”我为林琼感到默哀,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咖啡。“有没有说转到哪里?”
林菲歪着头,想了想,说:“似乎只有一所学校肯收留这种学生。”
我愕然,微微一叹:“你说的是据有最乱学校之称的贵族学校,景瑞高中?”
“没错,那里虽然是贵族学校,却也是最乱的学校,只要有钱,就可以去……看来林琼家要破费了。”林菲也是感慨,这可是大灾难啊。林琼一个普通学生,突然卷进来,真是倒霉。
我捏了捏额头:“我算不算有点责任?”
林菲歪着头看我,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想了想,打电话给齐飞,看看有没有闹鬼的地方,收费的那种,齐飞说会留意。我知道这家伙不靠谱,再次给聂融打了电话,聂融说有个地方很奇怪,可以介绍给我。我记好地址挂了电话。
天色渐暗之后,我收拾东西出了门,按照聂融给我的地址,走进一栋旧居住楼。
“三单元五楼……”我找到地址,敲门,门打开了,是一位年约四十来岁的妇人,看着我疑惑问:“请问,你找谁?”
我说:“我是受聂融聂警官所托,听说您儿子中邪,特意来看看。”
“啊,快请进。”妇人虽然这么说,眼中却有所怀疑。我自然知道因为年轻的缘故,我并没有说什么,在妇人的带领下,走进一间卧室。
妇人解释:“这几天我儿子总是迷糊,还有梦游的迹象,前两天差点跳楼。”
我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这少年大约十七八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