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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另外六侠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望向甄灵的眼眸之中也充满了冷漠和痛恨。
见得众人如此目光,甄灵的心扑通一声便跌入了谷底。脸上浮现出了绝望的神色,没想到,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发生的如此迅速,让她没有丝毫准备的余地。
七侠并排而立,冰冷的目光之中透露着寒栗的气息,直逼甄灵那柔弱的身躯而去。而就在这时,宁狂的唇角微张,一阵炸雷之响音瞬即在逍遥峰上空回荡起来:
“没想到,我宁狂一世英名,自以为阅人无数,最后竟然还是看走眼了,竟然养了两名叛徒,将逍遥峰的声誉毁于一旦。好,好啊!”
宁狂意味深长的说着,每落下一个字,眼眸之中的杀意便增添几分。
恐怖的气息,恐怖的威压!
磅礴的雷霆之力自宁狂的体内散发而出,将逍遥囚外的天空气氛衬托的无比压抑。这一刻,甄灵的呼吸就如同停止了一般。
捂着胸口,甄灵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然而当她发现呼吸变得困难之时,原本想要大口大口喘息,但最后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硬是连一口空气都吸不进。
‘逍遥囚’外面发生的事情,陈枫自然不知。但是,刚才宁狂说的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然而此时,当他发现此时甄灵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之后,顿时急了,以为甄灵遭受了不测,顿时破口大骂怒吼起来:
“宁狂狗贼,你堂堂逍遥峰门主,难道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你若有胆就放我出去,我和你决一死战,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然而就当陈枫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宁狂的目光却猛然一转,直接从甄灵的身上移开,投向了‘逍遥囚’的石壁。
顿时,甄灵就如同解脱了一般,连忙捂着胸口大口地喘息着,生怕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再度传来。
“好小子,胆子倒不小啊。”就在这时,宁狂开口了。话语之间,他的双眼微眯,夹杂着一抹锋利的视线,径直地穿过石壁,投向了石壁内的陈枫。
见宁狂回话了,陈枫的精神猛然一颤,脸上瞬即多了几分兴奋之色。要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是不可能能够隔空传音的,从之前甄灵听不到自己说话就能判断出。
然而刚才,他只不过是在情急之下大吼大骂一声而已,但却没有想到宁狂竟然能够听到。看来,他说的话,甄灵听不见,但实力强横的宁狂却能听见啊。
既然能交谈,那么一切都好办了。更何况,如今陈枫身处于‘逍遥囚’内,无论他如何谩骂宁狂,宁狂也总不可能冲进来杀了自己吧?想到这儿,陈枫的精神不由再度振奋,诡异的笑了起来,骂道:
“狗贼,你终于肯来了?奶奶的,我还以为那天你把我重伤之后,愧疚的自杀了呢!”
被陈枫如此‘狗贼、狗贼’的叫着,宁狂的脸色顿时青一阵,紫一阵,煞是难看。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控制住了情绪,将语气压得平缓下来:“哼!上次算你聪明,能想出以退为进这一招。竟然能够猜透我的心思,猜到只要执意求死,我便不会杀你。呵呵,算起来,老夫还算是被你摆了一道呢。”
“夸奖了。”陈枫道:“我的这些小伎俩,和你宁大门主那恃强凌弱、以大欺小的本领比起来根本不值的一提呢。”
“牙尖嘴利的家伙。”陈枫话音一落,宁狂便不屑的回应道:“要不是有人私自将你关进了逍遥囚,恐怕今日你早已经是老夫的刀下亡魂,现在又怎会在这儿和老夫呈口舌之利?”
说完,宁狂便转头望向了身旁的莫龙,然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莫龙自知理亏,便默默地低下了脑袋,不过心里却在偷笑。
就在陈枫受重伤的那一日,当宁狂将宁可儿的伤势镇住之后,心境也慢慢平缓下来。冷静下来之后,他才慢慢回忆先前发生的事情,这才猛然了解到自己被陈枫摆了一道,不由恨的牙痒痒的,气不打一处使。随即便唤人将陈枫带上来。
可是让宁狂更加郁闷的是,莫龙竟然私自以‘判师背门’的罪名将陈枫关进了‘逍遥囚’,如此一来,宁狂也无可奈何,碍于莫龙的特殊身份,也只能狠狠地训他一顿,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现在想想,宁狂心里还是憋了一肚子气,而莫龙心里却早乐开了花。还好当日他想的比较远,猜到宁狂冷静下来之后必然能够看穿陈枫的伎俩,到了那时,必定恼羞成怒将陈枫一巴掌拍成血水。为了不让陈枫就此殒命,莫龙只得将陈枫先关进了逍遥囚,如此一来,就算宁狂如何暴躁,也奈不了陈枫如何。
“哼!”见莫龙低头不语,宁狂只得轻哼一声作罢,随后便一脸阴沉地转身望向了‘逍遥囚’的土灰石壁,一脸狰狞地笑道:“不过,莫龙能够救得了你一时,却救不了你一世。‘逍遥囚’里面的日子到底如何,你也应该体会到了吧?”
章443夫,妻
章443夫,妻
宁狂那略带讽刺的阴毒话音刚刚落下,身在‘逍遥囚’里的陈枫脸色瞬即顿变。那一刻,阴霾萦绕开来,犹如镜花水月一般,一层一层地氤氲着,宣泄着他内心的恐慌。
这几日以来,陈枫算是亲亲切切地感受到了‘逍遥囚’的恐怖之处。身处黑暗之中之时,一切的一切都彷如梦境一般,但却又那么的真实。那种黑暗,时刻令他身处寂寞与孤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思想,更没有了活下去的生念。倘若今日不是甄灵来到这儿将他唤醒,估计他的精神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呢。
黑着脸,陈枫脸角的肌肉不断地抽搐着,刚才宁狂的那句话可是正中了他的痛处呢。
见陈枫没有回话,这一刻,宁狂似乎猜到了陈枫的表情一般,不由自主地冷笑起来,喝道:“不过,这‘逍遥囚’里面的日子虽然难过,但假如用此来惩罚你,我想还是便宜你了。嘿嘿,待我挖了你的舌头,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再将你的五脏六腑一刀一刀切成片了之后,我再将你做成一个木偶丢进逍遥囚,那时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夜夜、分没分秒在痛苦之中挣扎。”
宁狂咬牙切齿地说着,眸子间还透露着愤怒的血丝。由此可见他心中对陈枫的恨意有多么浓烈:“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好好活着,并且把你养到一百岁,两百岁,让你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感受百年的孤寂和折磨,只有如此,才能泄老夫心头之恨。”
话音一落,宁狂那身道袍再度无风自起。乍眼望去,他下颚之上飘动的白须就如同仙人道者一般让人肃然起敬,可是他那阴险狠毒的表情,却与他那仙风道骨的模样截然相反。外人只需看上一眼,便觉得心里发麻。
宁狂那番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陈枫自然是看不见。不过身处于‘逍遥囚’之中的他,依旧觉得全身一阵冰冷发麻,汗毛直立。
此时陈枫似乎能够感觉得到一般。感觉到自己被挑断手筋脚筋、被割去舌头,然后再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逍遥囚’中百八十年的那种痛苦与折磨。想起这些,陈枫心中再度打了一个寒颤,对于宁狂那残忍狠毒的手段不由又认清了几分。
一时之间,陈枫全身上下冷汗直冒,手心手背的毛孔骤然暴涨,汗迹连连。以至于最后,压抑的气息使得他连蠕动唇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呆坐在黑暗之中,一声不吭!
见陈枫安静下来,宁狂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一直以来,每次与陈枫愤声对骂,他都没有赢过。而这一次,他终于让陈枫哑口无言了。
他的这份得意,自然被众人看在眼里。不过让众人同样心寒的是,谁也想不到宁狂折磨陈枫的法子竟然如此毒辣,这倒是出乎了六侠的意料。
没有理会众人那惊恐的表情,这一刻,宁狂也不再和陈枫纠缠,而是忽然转头望向了瘫软在‘逍遥囚’土灰石壁外的甄灵,眯着眼冷笑道:“好家伙,陈枫那叛徒一人欺师背祖也就算了,没想到,你竟然还和他成了同伙!呵呵,老夫还真是看走眼了,你能成为逍遥殿的入殿弟子,还是老夫当初亲手提拔的呢。没想到,最后竟然养虎成患,养了你这么一个叛徒,好,好啊。”
语毕,宁狂那对锋锐的眼眸之中再度闪现出一抹如刀一般的目光,直逼甄灵而去,冷哼道:“我问你,最近门罗大陆上流传的那些关于逍遥峰的谣言,是不是陈枫这叛徒让你帮忙散播的?”
见状,远处的甄灵也不由恐慌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随即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抬起头便冲着宁狂跪了下去,双手一拜,大声喊道:
“弟子甄灵,拜见门主、拜见各位堂主。罪徒甄灵散播谣言,有辱逍遥峰门规门风,使得逍遥峰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虽万死也无法赎罪。今日弟子知罪,特向逍遥七侠请罪,望七侠以仁慈之心赐甄灵一死,如此甄灵便再也无憾!”
说完,甄灵便再度双手伏地而拜,过了好久之后才再度抬起脑袋,满眼泪花的补充说道:“早在一年之前的七座大会之上,甄灵就已经同陈枫恩断义绝。自那日起,甄灵活是逍遥峰之人,死是逍遥峰之魂,既然陈枫背叛师门,那么甄灵必然也将与他势不两立,自然不会与他同流合污!”
“不错,今日门罗大陆之上流传的谣言的确是弟子散播的,但弟子并没有遭受外人的唆使,仅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望七侠明察!”
话音一落,甄灵的双手半举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