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夜化身了黑豹子便要纵身跃走。
鲁达玛扑到他身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夜?你要干什么去?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
鲁达玛怕他要去找杀了罗娜的家伙拼命,她死死的搂着夜的脖子,不让他走。
虽然她听不懂巨狼与夜都交谈了什么,但是依她所看到情况也可以推论出,与狼群起冲突,造成罗娜重伤至死的很可能是鬣狗群。
她不能让夜去冒险。
鲁达玛抱着夜的脖子,呜呜哭泣,她现在只能用眼泪唤回夜的理智。虽然办法不高明,却很管用。
听着鲁达玛的哭泣声,感到脖颈间的皮毛渐湿,夜僵直的体身有了软化的迹象,他变回了人形,将鲁达玛紧紧的紧紧的搂在怀里。
“只有达玛,夜只有达玛……”
抚养他长大的妈妈死了,现在他唯一的亲人就只有鲁达玛了。
“有我,夜,你有我,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宝宝,还有雪,我们永远在一起。”
生离和死别是不同的。
夜见不到罗娜,可是知道她在草原上的某一个地方很好的生活着,心中便会有一份惦念,有一份温暖。
然而死别,却是永远的失去……
“达玛不离开……”
夜将怀中的鲁达玛又紧了紧,再紧了紧,好像怕他一松手,鲁达玛就会消失一般。
“达玛永远不离开夜,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
鲁达玛轻声音哄着夜,将他当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当夜的情绪渐渐平复,鲁达玛拿了一块烤肉让他吃掉……
晚上,夜拥着鲁达玛躺在草地上,磕磕绊绊的讲着话,这是鲁达玛 第 094 章 。
韧和小墨还有小母狼听夜讲了鲁达玛的计划,似乎都来了精神。
吃过了饭,鲁达玛跟着夜,悄悄的潜进鬣狗抢来的地盘中。寻着鬣狗经常活动的范围给它们画了一个圈,并且为无角牛狂奔规划出一条路线来。
至于如何将鬣狗群引到这条路上来,韧表示一定要由它来做,不用鲁达玛和夜管。
虽然语言不通,鲁达玛无法和韧交流,但是,她在韧的眼中看到了必死的决心。是因为罗娜的离去,它也无心恋世了吗?
鲁达玛觉得,她是不是将韧太拟人化了,也许它们并没有那么丰富的感情,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因为夜的关系,对于他的养父母,鲁达玛总是不由自主的将它们归为自己的同类。
当一切准备就绪,鲁达玛让夜一定要嘱咐韧,如果无角牛狂奔过来,它没办法快速离开的话,在引诱鬣狗上钩的地方,不远处有一道沟,它可以将身体藏于那里,躲开无角牛的踩踏。
鲁达玛不知道夜是怎么和韧讲的,反正她是嘱咐了夜无数遍。
那一天,当被巨狼们吓得惊惶无措的近千只无角牛狂奔起来的时候,大地都开始不住的颤抖。
无角牛狂奔过后,上当的鬣狗死的死,伤的伤。有两条落网之鱼被小墨与夜逮到后毫不留情的咬死。
当一切归于平静,鲁达玛和夜在那里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韧的踪迹。
鲁达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韧出事了。
可是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如果韧放弃活着的话,这里为什么没有看到受伤的身影,或死去的身体?
一直到傍晚,鲁达玛和夜带着狼群回到他们的临时居住地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韧守在罗娜的尸体边上,一下一下的轻舔着它。
韧的身上有许多伤,被鬣狗抓咬的,还是被狂奔的无角牛踩踏的。它的尾巴已折断,不再会摇动,左前肢有些变形,看上去应该是骨折了。它的嘴里在一丝一丝向外渗着血。
但是,这一切好像对于它都不重要了,它感觉不到疼,只一心守在罗娜的边上,轻轻的舔着,帮它梳理早已失去光泽毛发。俨然如一个疼爱妻子的丈夫。
鲁达玛站在那里,不知不觉间,眼睛就变得模糊了。
她还记得 第 094 章 写滴哈……哈哈……哈哈哈……
那啥,这个剧情是早就定好了的,表打我,顶锅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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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怀孕了
春季即将过去,鲁达玛在做了几番心理准备之后,发现自己没有像预料之中的那样怀孕。她家“大姨妈”来了。
在这个世界,春季应该是一个繁衍的季节,以豹人们的表现来说,应该是极容易受孕的。可是,经过夜那么努力频繁的播种之后,自己都没有怀孕,鲁达玛开始怀疑,自己和夜是不是有基因排斥。若真是这样的话,她和夜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了。
在想到这一点后,鲁达玛不知道是应该伤心难过,还是开心庆祝。
按理来说,她应该庆幸的,这样就不必时时担心会生出来一个或残缺、或畸形的小怪物。可是,鲁达玛却发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弥漫了她的心。她其实是渴望能够和夜孕育一个小生命的。
自从草原之行回来后,受巨狼罗娜一家的影响,夜变得极为沉闷。这与他原来不善言辞的闷葫芦状态是截然不同的。那时的夜虽不太善于用语言表达,但是却时而逗比,时而萌态可掬。现如今,夜的身上似披上了一层叫做沧桑的外衣,时有若无的没落让鲁达玛看了既心疼又难过。
鲁达玛厚着脸皮,连勾引之事都天天为之了,才偶尔在他脸上看到一个笑容。
进入夏季之后,仅过了十多天,暴雨就如瓢泼一般降临了,较之前两个夏季,今年的雨来得早了一些。
进入了雨季之后没多久,夜似乎变得更不正常了,连最令他着迷的闺房之乐,都开始回避。起初鲁达玛还会和巨狼罗娜的事情联系起来,可是后来她发现,并不完全是那么回事。夜的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一些,不像前一阵那么消沉。
难道是春天繁殖季节过去了,所以他在这方面的需要在减退?
不对!
鲁达玛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上一个春季过去后,夜对这方面的兴趣也未见减退过。那这是为什么呢?变心了?厌烦自己了?
也不对!
现在,夜虽然拒绝房事,却对鲁达玛的亲昵未减分毫。
鲁达玛不得不往坏处想。
夜不会有那方面的疾病了吧?
她需要确认一下。
晚上,鲁达玛偎在夜温热结实的怀里,红着脸,对他上下其手……
夜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身体也渐渐升温。
鲁达玛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可是,夜却还是若无其事一般,闭着眸子假寐。
有反应啊?
没毛病啊?
可是,为什么……
鲁达玛不甘心被夜这般无视,她的小手轻如鹅毛般抚过夜那六块坚实的腹肌,缓缓向下……
一只粗糙的大掌突然攥住了鲁达玛欲要作怪的小手。
“达玛,乖!”
夜的声音低哑,并且带着粗重的喘息。
“夜……”
鲁达玛细声轻语,那声音如同无骨的小手,撩拨过夜的心,让他忍不住以身体磨蹭了一下鲁达玛柔软的娇躯。
得到回应,鲁达玛乘胜追击,伸出另一只小手向着夜探去……
“达玛,不乖!”
作怪的小手再次被擒获,鲁达玛不甘心的以身体去磨蹭他。
“夜……”
细白的贝齿轻轻咬上夜的前胸。
“达玛!”
夜的身体瞬间紧绷,他大口喘着气,胸膛起伏明显。一只大掌如巨钳般将鲁达玛的两只小手抓在一起,伸出粗壮的手臂,将鲁达玛紧紧的固定在他的胸前……
“老!实!睡!觉!”
鲁达玛可以听出来,夜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是多么的咬牙切齿。
被禁锢在夜的怀里,唯一能动的只有一个小脑袋,鲁达玛放弃了捣蛋,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以夜的反应看来,他那方面很正常,只是为什么要忍着呢?
心中嘀咕着,眼皮渐沉,呼吸也变得绵长,鲁达玛用小脑袋在夜的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睡去……
黑暗中,夜睁开他那暗紫色的眸子,幽深中透着隐忍与无奈,大掌报复似的在鲁达玛的身前用力捏了一把。
“唔……”
熟睡中的鲁达玛扭动了一下娇躯,无意识的轻声抗议了一下,就再没有了下文。
夜长长的深呼吸后,埋首在鲁达玛的发间也缓缓睡去……
自此没过几天,鲁达玛发现,雪好像也不正常了,也不是说全不正常,吃饭、睡觉、捕猎都正常无比,只有对自己的态度上变了。
这是啥意思?
要说夜对自己是“七年之痒”,可是雪不能这么论啊。
鲁达玛觉得雪对自己有些疏离了。可,要说疏离吧,只是行为上的。在雪的眼神中,鲁达玛还是可以看到那种孩子对母亲的隐隐依赖。
鲁达玛琢磨,这若不是自己有了错觉,就是夜和雪抽疯了。
眼前的疑惑,鲁达玛还未有答案,新的问题又来了。她现在越来越体力不济,就连纺着线都能睡着,就好似那纺锤会催眠。鲁达玛盯着瞧上一会儿,眼皮便开始打架,就跟受了老巫婆诅咒的睡美人似的,她都怕哪天自己真的一睡不醒。
渐渐的,她又开始食欲不振,无论是烤肉还是煎肉,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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