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你还真敢用词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夏谨华费力地眨着眼眶中的泪水,咬牙切齿:“赵奕辰,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为了一个前女友要跟我说不放过这种话?”
“未婚妻?如果不是用那样卑劣的手段,你怎么会是我的未婚妻?”
往事不堪回首,是他们谁也不愿去正视的黑暗,夏谨华冷冷地笑着,笑着,突然又恨声反驳:“再卑劣也是经过你同意的,当年要不是你配合我演那一场戏,慕千雪能和你分手吗?现在后悔了?呵!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赵奕辰,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手让你和她在一起。”
说完,她猛地挣开他的手,将自己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才又冷着声音警告他:“还有,明天的婚礼你最好准时过来参加,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微一挑眉,赵奕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眼底的神情是如临大敌般的冰冷:“又想拿那件事来威胁我?”
“怎么?现在是不怕这个威胁了?你是亲眼看到慕千雪和宋天杨当年是有多缠【绵】的,后来呢?你说如果他知道那场车祸和宋家没关系,和你们赵家有关系,她会怎么想?”
有些秘密不说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而有些秘密不说却是因为还有爱意,从一开始的逼迫到最后的妥协,只有夏谨华知道自己为了爱这个男人付出了多少。只是,她似乎永远都站在一个被忽视的角落,他看不到她的眼泪,也看不到她的悲伤,只看到她的强势,她的逼迫。多想改变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他的视线从不曾为她停留。她曾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够温柔,可慕千雪分明也不够温柔,为什么慕千雪可以自己就不行?
不爱,就是这两个字!
她恨透了这两个字,所以,如果真心付出是一种罪,那么,别怪她遇神杀神,遇佛神佛!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许是看懂了她眼中的绝然,赵奕辰最终也亮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告诉她,她原本姓夏不姓慕?”
“………”
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僵在那里不再有变化。夏谨华大惊失色的同时,也瞬间将一切都联系到了一起,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不肯和自己结婚的?
可他怎么知道的?
“就算那场车祸和我们家有关系又如何?慕海根本就不是小雪的父亲,不过是个养父而已,没有血缘关系她根本就不用为那对夫妻背负良心的谴责。所以现在你觉得你还能拿这件事威胁我?你以为我还会因为这个主动放弃她?”
“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个秘密她只在那天跟父亲提了一下,对了,那天她的包明明记得是故意落在了赵奕辰的车里,可后来却是佣人在门口捡到还给她的,难道………
“你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了吗?嗯?”
“包,包………”
果然,果然是那天。
夏谨华面如土色,心中的后悔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怎么会那样大意?守了三年的秘密,就因为遇到了慕千雪就方寸大乱。她以为是慕千雪从中作梗坏了她的一切,可现在才明白,是自己的心虚把一切都搞砸了。
“夏谨华,不要让我更厌恶你,放手吧!”
许多年不曾听他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终于又听到的这一天,却是他跟自己摊牌,彻底撕破脸的前奏,如果现在她答应放手,是不是再也不可能拥有这个男人?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隐忍,结果换来的不过是一句放手?
她笑了,笑得很讽刺:“如果我不放呢?”
“别逼我对你动手,看在这几年的情份上,咱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推开他,夏谨华的眼神泛着水华,纵然已走到这一步,可她的选择仍旧只有那一个:“赵奕辰,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没有好聚好散的说法,如果你不娶我,也休想得到她。”
说完,夏谨华再不看他一眼,转身便大步离开。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那个瞬间,她眼底的泪如洪水般滔天而来,一步步走向稳健,甚至连脊背都挺得僵直。她是夏谨华,她不会输的,永远不会…………
听到门铃声的时候,慕千雪还愣了一下。
直到确定是在敲她这间公寓的门时,她才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从猫眼里朝外看了一眼,结果,什么也看不到。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开,可她刚走开门铃便又响起,结果她跑去一看,又是什么也看不见。如此反复了三四次后,她壮着胆子开了门,依然没看到人却发现门外的地毯上放着一个牛皮纸做的袋子,里面似乎还装着什么东西。
慕千雪的职业是律师,本身对这些突发事件就比较敏感,一看到那东西就怀疑有问题。所以,犹豫了许久后她才把东西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个刻录的光碟。
怎么会有人给她送这种东西?
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她拧着眉头将东西拿到了家里。原是打算等宋天杨下班后一起看的,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忍不住还是将打开电脑,将光碟放了进去……
………
好啦!愉快的年会结束了,我明天下午的灰机,回家喽!!!!
(呃!过了0点,是不是应该说今天下午的灰机????)
 ;。。。 ; ; 马上断了?
别说马上断不了,就算是断得了,不是宋天杨自己的想法谁也左右不了他。
似笑非笑地点了一支烟,宋天杨也不开口,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孟芳华身边的余伊薇,也不说话,只那么轻飘飘地看着。余伊薇原本就觉得现在到这儿找宋天杨撕这个逼没什么意思,现在被他这么一看,越发的觉得没意思了。
看她做什么?又不是她要来的?
虽然她也看慕千雪不爽,可现在她心里掂着个杜宏宇,突然就觉得三少身边多了任何女人都是好事,最好就是三少突然就对慕千雪旧情难忘了,赶紧甩了自己,这样她就能明正言顺地去追她要的男人了。宋三虽然好,却不是她心头的朱砂痣。
所以,现在她是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宋天杨不吱声,女儿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孟芳华更加觉得气儿不顺:“怎么?这是不答应的意思?”
“只是觉得孟阿姨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宋天杨吸烟的样子很懒散,态度那叫一个轻谩,虽然孟家背景不同,也不代表宋天杨在孟家一个嫁出去的女儿面前就要扮孙子。更何况,她提的这些要求,连自己女儿都做不到,何来要求他?
“有些事情咱们心照不宣,可薇薇是我唯一的女儿,谁要是让她受了委屈,哼!”
心照不宣!
这个词用的妙,宋天杨一笑,眼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余伊薇的身上,但说的话却是对孟芳华:“孟阿姨放心,薇薇和我在一起,不可能受委屈。”
话说得如此内涵,余伊薇也不自在起来,想起自己在拉斯维加斯的事,又想起杜宏宇,她当然明白宋天杨说的不可能受‘委屈’是指什么,可当着两家长辈的面,她什么也不敢应,只能装乖扮巧地低下头,看手指。
狠狠剜了宋天杨一眼,孟芳华气结:“我若真能放心,何必来找你?”
孟芳华现在是看到自己女儿的表现就觉得特别的不争气,可怎么也是自己的女儿,她是护定了:“你别看她,她在家闹着不肯和你一起去参加婚宴,难道不是让你伤了心?三少,别以为你们宋家财大气粗就可以随便横,我们孟家虽然没有钱………哼!”
有些话点到为止,不一定要说得那么明白,宋天杨懂了,宋妈妈也懂了。原本还和颜悦色地对着这个所谓的‘亲家’,现在宋妈妈也没有心情再招呼她,第一次甩了脸子起身,借口去切盘水果,直接一去不回了。
气氛闹得这样僵,就连余伊薇也觉得不安起来,摇了摇自己老妈的手,她急道:“妈,您说什么呢?我不想和三少一起参加婚宴是我的事,您怎么能勉强我呢?”
“薇薇,妈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给我自由,我要自由。”余伊薇从小就娇生惯养,她是余家的公主,所以她说什么是什么,因为这自由两个字,她把自己放纵的生活当成是享受,原本和宋天杨订婚就是因为觊觎他的美色,结果这婚一订,什么都不一样了。所以现在余伊薇那叫一个后悔,这还只是订婚,要是结婚了,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心心念念地来替女儿打小三,结果女儿还反怪她的不是,孟芳华气得嘴皮子直哆嗦:“你给我闭嘴!”
“一说不过就让人家闭嘴,强权,霸主………”余伊薇还要说什么,老妈两记眼刀子飞来,她顿时支支唔唔再不敢放肆。
余伊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这个妈,从小到大虽然也没挨过打,可就是怕,说不出来的感觉,就觉得也是宠她的,可管她的时候也是厉害。她在外怎么任性都好,回到妈妈跟前必然是个乖乖女的样子,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想要杜宏宇做自己的男伴,她是怎么也不会和老妈顶的。
可没想到的是,她才提了一句,她妈居然闹到了宋家。原本她还在懊恼自己不该的是,可现在非逼着她和宋天杨一起去她就不高兴,不就是个男伴嘛!换一下怎么了?她不高兴,但也不敢再吭声,只闷闷地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
女儿老实了,孟芳华又扭脸去看宋天杨:“不管怎么样,后天赵夏两家的婚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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