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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重地喘息,已红透的脸庞,如熟悉了的苹果,煞是惹眼。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霸道而缠绵,灵活的舌随着空气一同探入,密不透风的吻,让她的身体几度虚软,想要抗拒,似又找不到理由,只能任由他那么霸道着。
直到,微凉的空气,直蹿入她的脊梁。
连衣裙子的拉链,被他滑拉至后腰,往下一带便直接掉在了地砖上。温度并不高,可激情火热的场面,却一直在攀升,再攀升………
他的手指往下,准确地朝着他的目的地滑去。
“等等,不可以。”
激情难耐,可她还是自制地扯住了他的手,不知道是应该说她运气太好,还是他运气太不好,中午的时候要是他真的一狠心要了她也就罢了,偏偏接了那个电话。再后来,她回到这里才发现,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太激动了,她居然月经提前来了。所以现在她不是不愿意,只是真的不能。
感觉到她的抗拒,他冷冷地放开了她,又冷冷地凝视着她的脸,一字一顿:“又怎么了?”
“不是,我,那个………”
她应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之前是她说晚上随便她的,结果他真的回来‘随便’了,她又不行了,他会不会气得掐晕她?
“不是就什么废话也别说。”
许是看清了她眼中明显的抗拒,他突然变得有些狂燥,口气也非常恶劣。慕千雪自知理亏,只能好言好语地求:“天杨,今天不行,要不咱们改天好吗?”
中午的时候推晚上,现在他人已经回来了,她又推改天?
哼!白天的那股子缠人劲儿呢?
无视于她的要求,不耐烦的男人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忽而双臂一换,将她直接按进了浴缸里。欣长的身体压下来,她被她控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不能动弹。
抬眼便是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那么近的距离,她几乎能看清他浓密的黑色睫毛。他是她见过穿机长制服最好看的男人,也是她看过不穿衣服最好看的男人,想到这里,脸不由一红,还来不及羞涩,宋天杨那张俊脸便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唇齿相贴,啾啾有声!
辗转间,她的贝齿已被他的唇舌再度撬开,温热的舌,放肆的的探处,掠夺着她每一次呼吸。颈脖处,他鼻息间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她的神经。那带着淡淡暖意的双唇,似有若无的落在了她耳边。那痒痒的酥麻,让她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明知道应该推开他的,毕竟她的身体还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迎接他,只是,他的热情,他的爱怜,让她突然间有种冲动,冲动到只想随他去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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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猛地惊觉自己的沦陷,几欲推开他健壮的身体,可他只是轻轻一伸手,便将她的头固控在他在大掌内不能动弹………
手脚发软,她只能依在他身上,靠着他的力量支撑整个身体。
意乱情迷之时,夏波清的大手又开始有了动作,一手仍旧固定在她的头顶上,另一支手却已顺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探入………
她那件泳衣原本就只剩下一半挂在身上,他这样大力的扯,她只觉臀部一凉,惊得倒抽一口冷气,想躲,他却再度缠上来,不让她发出任何的声音。
想和做是两回事,到了真枪实弹要见真功夫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有些怕的。毕竟,四十多岁的她还是个原装正品,真真正正的老…处…女。
双手胡乱地扯着他的手,想拉开他,却惹得他更用力的揉扯。正与他的大手博斗,却突然发现他抽手离开,许初见心中一喜,身子一轻,人已被他打横地抱了起来。
背压上柔软的床垫之时,她还在泛迷糊,不是画室么?怎么还有床?
谁弄的床?
她很激动,可激动之余突然又想起来,这画室是自己亲手布置的,所以这床也是她让人放在这里的,是一张窄小的单人铺。当初她让人放这张床的理由是,如果夏波清有一天在这里画到废寝忘食之时,实在疲惫了就能倒床就睡。
倒床就睡,如此‘贴心’的安排,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要被睡的那个是自己。
夏波清伟岸的身体压了上来,完全将她困在身下:“夏……夏波清,可不可以先不要?”
“嗯?”
衣服都脱了,不要?
开什么玩笑,他虽然禁欲多年,但也不是真正的柳下惠啊!
“我怕……”
说到一半,许初见脸色微微泛红,咬唇半晌,终于吐出那两个字:“怕疼!”
“我会很小心的,不让你疼。”
他温柔的声音轻轻的,羽毛一般,只是他的那一句不让她疼,却让她心头泛起了丝丝的甘。骗子,她还是第一次怎么可能不疼?可至少他有心安抚自己,至少,他还记得要小心…………
再度吻上她的唇,一点一点的亲,一路向下,他的眼神越来越幽暗。许初见原本就未经人事,哪经得起他这样的撩拨,顿时连呼吸都凝滞了。
紧绷的身体僵直,大口大口的喘息,双手终还是紧紧扯住了他的头发,十指滑入。
感受到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他满意的笑了:“别怕,我轻一点!”
“轻一点不也会痛么?”
闻声,夏波清半撑在她的上方,认认真真地瞅着她苍白的小脸:“怕成这样?”
“你当然不怕?人家………第一次!”
最后的三个字细若纹呐!以为只有她自己听得近,可耳尖的男人却在她上方闷闷地笑了起来:“要不,给你吃点不会痛的药?”
“有那种东西吗?”
“嗯!”
带着笑意,他认真的点头,这才抽身而起,从裤袋里摸出了一盒看似普通的药:“吃了吧!”
虽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可看到他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摸出这种东西,她还是不由瞪大了眼:“你怎么刚好带着这种东西?”
“不是刚好,是每天都带着。”
“………”
这话信息量颇大,饶是淡定如许初见,还是臊了个大红脸。
这个老男人简直是个y棍!
……
半个小时后。
夏波清张成一个大字躺在那张单人小床上,身上坐着赤身果体,神情迷乱的许初见。他伸手握住如狼似虎正拼命扯开他衣物的她的小手,脸上的神情只能用正人君子四个字来形容:“阿虹,其实我刚才又仔细地想了一下,女人的初…夜那么珍贵,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就这么便宜了我这个糟老头了,我担心你日后会后悔!”
许初见粉颊微汗,坐在他腰上燥乱地扭动着。
“夏…波…清!”她咬牙切齿。
全身的血液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有一万只小手在抓,那种痒啊,撩心钻肺,体温一度度的攀升,全身的汗毛都释放不了热量,她难受的厉害,只有在他硬实的身体上磨磨蹭蹭时才好过一点。
夏波清一手抓着她的小手,一手悠闲枕在脑后,扬了扬嘴角,笑:“嗯?叫我做什么?”
四目相对,一个双眼漾着一池春水,一个眸底沉着勉强压抑住的噬人yu望。
“夏波清……”
许初见原本还想坚持一下的,可身体里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终于败下阵来,软着声音求饶,小小的脑袋直往他颈边凑,磨蹭着他略冷的肌肤,她的声音媚的滴水:“唔!唔……”
“考虑好了?”
“好难受,我要……”
轰!轰轰轰!
战火就此引燃,许初见在那个瞬间娇哼一声,那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毛刷子一样刷过夏波清的心坎。药性的作用下,虽然有些不适,但她迷乱的思绪混沌得厉害,根本感觉不到疼。
想到他说过吃了那东西就不疼的那些话,她挺腰往上。。。。。。。。
“恩……”
一听这个声音,原本动作轻柔的夏波清一个激灵。
迷乱之中,她还记得拼命挠身上男人精壮的背,哼哼唧唧,半昏半迷,浮浮沉沉……
最后的时候,那里又麻又痒,她一个情动,伸手在他背上挠出一条条细红的印子。那种尖锐的刺激恰到好处,夏波清忽然动作凶了起来,喘着粗气,眼里的狠色看在迷迷糊糊许初见眼里,身体不由得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这时才觉得有些疼,一阵挣扎,绞得夏波清闷哼了一声,瞬间颤栗起来。
两人俱是一阵失神,叠合着,抱着彼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累的虚脱,过了一会儿她才喘着气无力的捶他:“老坏蛋……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还说吃了会不疼?疼是不疼了,可她吃了就兴奋的只想把他扑倒扑倒再扑倒。而且,这才刚刚云收雨住没一会儿,她一个哆嗦,身子好像又不对劲了。
“讨厌!又来,你给我吃的一定是那种东西对不对?”
“哪种东西啊?嗯……”
夏波清的声音带着那啥那啥之后特有的暗哑迷人,在许初见的耳边不轻不重地响起,她原本就经不起他撩,这一下,又开始钻心挠肺,只想着把他……
将好的反应尽收眼底,夏波清低沉愉悦的笑了,还为难地皱眉:“还不够?唔……我得休息一下,毕竟我这么大年纪了是不是?”
听着这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