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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如现在就走吧。我送你一程。”他话音一落,夜长倾就觉得有什么在脚下升起,一股失重感涌起。
“光明神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逃跑之后记得隐藏身份不要叫他们发现哦~”温和的声音像流水般涌入夜长倾耳中。
“神子!你在干什么?!你竟然放跑异教徒!”就在这时,圣芒大主教怒吼一声,手中一道圣光直直往夜长倾的脚下击去。
夜长倾脚下的传送图腾顿时一阵扭曲,一道黑色空间扭曲层出现在她身后。
夜长倾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转眼间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有刺客!”
“在那里!快追!”
寂静的夜晚,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蹬蹬作响,亮起的火把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一名名身穿铁甲的侍卫齐齐向一个地方涌去。
“是个女的!”
“好像受伤了。”
一群群身穿甲胄的士兵将地上的人围了起来,如同铁桶般密不透风。
明亮的光将来人的脸照的清晰,精致的线条,漂亮的眉眼,每一笔一划都是造物主完美的杰作,微微蹙起的眉显露出一股不同于寻常女子的冷冽刚毅,一身利落的红衣显然不是紫戚国惯有的装束,红得似火,妖娆无双。
即使受过专门的训练,他们也禁不住紧了紧呼吸,多看了几眼。
虽然地上这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女人来得很是诡异,又极其狼狈,但这些都无损于她的美丽,不同于妖娆风情的女子,也不是温婉的江南女子,她是凌厉、锋锐的刃,清冷、狂傲、娟狂!
比起眼前的女子,那什么紫戚国第一美人、第一才女,都根本不够看!
“统领,怎么处理?”虽然来人带来的惊艳驻留在心中迟迟不散,但是他们还是很快地收起了之前的惊艳,秉公办事。
为首的侍卫长看了看地上的女子,皱了皱眉,“先抓起来,待王爷来后再决定。”
“是!”几人得令,立马将地上的人抓了起来,小心翼翼,紧张万分。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况且这名刺客的出场方式还那么诡异,就更值得自己小心了。
“这就是昨晚的刺客?”低沉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自信傲然。
“是的。王爷。”侍卫长恭敬答道。
“呵呵。”一串串低沉的笑声从男子嘴中溢出,低低浅浅,煞是好听,“皇兄到是越来越舍得了,这么好的尤物也肯送来给我。
把她给我弄醒。”话锋忽的一转,他声音霎那间冷沉下来,脸上笑意却丝毫不减。
狱前几名模样凶悍的壮汉立马拎着一桶冰水准备向夜长倾身上泼去——
“唔。”一声喑哑干渴的声音从夜长倾喉间溢出,她微微睁开的眸子像是黑色的寒刃,漆黑中又闪着摄人的光芒,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人心间上狠狠滑过。
靠近的几名壮汉瞬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涌而来,竟是浸出了一身冷汗,手中的水哗啦啦地掉到了地上。
翼王瞳孔一缩,毫无温度的眸子对上夜长倾一双冷冽更甚的黑眸。
瞬间,似乎有火花在喷溅!
“废物!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留你们还有什么用!”倒是翼王身边一名身穿蓝锦的心腹,冷着声对几名大汉呵斥道。
其实夜长倾在自己被围起来时已经清醒了,多年游走于生死间的感知力让她的神经敏感无比,不过是因为身体刚穿过混沌空间层,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一直不能睁眼罢了。
113。 113被抓
她之前检测了下伤势,筋脉和筋骨都断了不少,这里的灵气又斑驳不纯,想要恢复恐怕要耗费不少时间。
而且她和兽宠、生界的联系也断了,这表明,在没找到再次与生界、魔兽空间建立联系的办法之前,她只能靠自己一个人了。
君逆焱啊君逆焱!你可把我害惨了。夜长倾心底苦笑,她这个状态还算是好的。在传送过程中传送阵遭到逆转性的攻击,被传送的人不是瞬间被阵法扭曲时产生的空间碎片切碎,就是迷失在空间之中,死于空间风暴。她现在还能活着,已经算是运气逆天了!
“说,你是谁派来的?”移开了看向夜长倾眼睛的视线,紫洵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敲着桌子。
一群壮汉顿时将各式各样的刑具搬了上来,鲜红的血渍似乎已经融入了冰冷狰狞的铁具之中,这些刑具一搬上了,一股煞气便扑面而至。
夜长倾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又瞬间收回了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利用这些浸渍了前人鲜血的刑具来给她施加心理压力达到让她说出“真相”的目的,这一招她早就用得不爱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恐吓的对象。
夜长倾此时才开始打量眼前明显是主事人的男子。
<;无…错>;小说m。qulEd。 男子身着一身紫色玄纹衣,腰束镶玉石深紫腰带,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凌厉的眼睛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一只手叩击着金丝楠木的审讯桌,神态慵懒。
甩了甩胳膊上的铁链。夜长倾面上不动声色,却在暗中调动功法吸收灵力恢复伤势。
锻体的好处就是,不论她的筋脉受伤多少次,只要给她时间她照样能恢复过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完全不顾脚上手上沉重的铁链,夜长倾盘膝而坐,神态慵懒,似带困倦,悠闲地仿佛盘坐在自家柔软的大床上,“我是谁派来的。恐怕你心里已经给我下了定义了吧?如此,我说不说还有什么意义?”
言辞之间步步紧逼,毫不让步。
针锋相对!
侍卫长温韩暗自摸了一把汗,就连紫洵身后的心腹蓝勋之亦不可思议地瞠大眸子。
她到底有没有成为阶下囚的自觉啊喂!
那悠闲的模样竟然不输于他们的王爷!
暗狱里的几人偷偷地打量了一番自家主子,然后又看了一眼夜长倾。
还别说,那股子悠闲的气质确实如出一辙!
明明是破烂的牢房,潮湿肮脏的地板,硬是给她坐出了股截然相反的感觉!
紫洵眯了眯眼睛,眼前的女人,太刺眼了!
“欲加之罪又如何?身为阶下囚就该老实点。”紫洵摇了摇手中的琉璃酒杯轻啜了一口,眯起的眼眸里暗芒点点,“来人,给这位不请自来的小姐尝尝我翼王府的待客之道。
先来点开胃菜。”
几名呆愣在一旁的彪形大汉一愣,在触及紫洵那暗墨无光的眸子时,浑身一哆嗦,连忙抓起炙烤在火炭中的铁烙柄端。
烧红的铁块发出淡淡的红光,让人毫不怀疑,这只要一碰到人身体上,就立刻能烤熟一块肉。
紫洵捏着杯柄,嘴角噙一抹冷漠的笑,期待看见夜长倾恐惧的表情,“就印脸上吧!”
两位手持铁烙的彪形大汉心中不由叹了叹气,好好一个大美人就要这么毁了。脸对一个女子来说堪比生命,这铁烙上的字恰是一个奴字,这要是印上去了,对一个女子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温韩皱了皱眉,这名女子虽然来历不明,不过从她的种种表现都看得出她并不是二王爷。王爷为什么要为难她?
他本想上去求情,但看到翼王那溢满了兴味的眸子,到嘴边的话不得不咽了下去。
他一开口,恐怕不止他要倒霉,那女子面对的刑法也会更残酷。
翼王真正的性子,早在他跟随他时就懂了。
眼见两名彪形大汉手中的铁烙离自己不过一尺,夜长倾冷笑一声,双手一抖,一股无形的气浪汹涌而出,两条粗大的铁链应声而碎,“阶下囚?谁说我是阶下囚了?”
“刷!”众人只来得及看见一到黑色的残影,下一秒,他们尊贵的王爷已经沦落为了别人手中的猎物。
夜长倾舔了舔红唇,一只手紧紧的掐住紫洵的脖子,“现在,沦为猎物的是你了吧?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叫你手下不要动,否则,我不敢肯定我能控制住我的手。”说完,另一只手两指往翼王身前的金丝楠木桌上一按,一角桌料被瞬间扣了下来,在两指间化为粉末。
温韩、蓝勋之包括那一屋子的彪形大汉都愣愣地瞪大了眼睛,这这这……
这哪里是女人,这根本就是变态!
其中温韩和蓝勋之更是心底涌动,暗狱中的铁链都是特地找的坚硬无比的玄铁打造的,就算是六阶武者都不一定能如此轻松地将它弄断,更何况是震碎!
他们两个的实力已经达到七阶武者,在东临大陆上也是属于一流高手行列,而刚才那女子的动作,以他们的眼力竟然完全只能看到残影!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此女的实力要在七阶以上!
东临大陆,武者等级每进阶一级都难入登天,其中八阶、九阶更是寸步难行,八阶的强者在大陆上都是受各国礼遇、争相拉拢的绝世杀器,而九阶强者,则是皇帝见了也得低头的超然存在!
虽然阶级越高寿命越长、衰老也越慢,但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