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集齐了五灵珠!
不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这么多年的守护付诸一炬!
镇界之门,绝不能打开!
夜长倾抿唇不语,她现在的实力不足以对抗守门人,未封印力量之前不可,现在,更不可。
但她也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萧奚风转头看着夜长倾,沉默地从背后拿出两把重剑,对她道,“我懂了!”
夜长倾诧异地看向他。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微微一笑,萧奚风右手紧握长枪,凝重地脸色突然松弛了下来,笑道,“母老虎,回去之后可别忘了我啊!”
夜长倾额头青筋一凸,刚准备开口。
就见眼前的人猛地划破长空,冲天气势破体而出,长枪狠狠地向守门人刺去,惊人的劲气如蛟龙出海,开天辟地!
蔽日的云雾像是被这一枪震慑退散,天地清明。
一枪,可裂天地!
“噗!”一时不擦,守门人躲闪不急,被刺入了左胸,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爆开,像是要将他捏成肉末!
好在他的心脏长在右边,不然,光凭这一枪,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这一击,绝对不是东大陆一个大宗师能达到的境界!
甚至,不是云天大陆一个王阶能达到的境界!
萧奚风那一击,直逼云天大陆宗级老怪!
“你!”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奚风,守门人捂着胸口瞠大眼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
东大陆位面压制,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突破宗师!
“萧奚风!”夜长倾手中控制着五颗灵珠,黑眸中倒映出萧奚风空中傲立的身影,脑海中猛地一根弦绷断。
为寻找木灵珠,他们曾倒过一处古迹,找到了不少失传的功法,在那片古迹的正中央,用石碑刻着鲜为人知的邪法!
以生命力为代价,获得短时间的力量!一旦结束,施法者会连灰都不剩。
“萧奚风,你给我回来!”夜长倾愤怒地吼叫道,这是她的事,凭什么要他来付出代价!
不管是欧阳月、云清钰还是萧奚风,在这些年来的相处中,都是不可分割的亲人。她绝不会以牺牲其中一人生命为代价换取另一人的生命。
“喝!”萧奚风劲气爆发,狂暴的劲气从体内迸出,束发的发带猛地绷断从空中飘落,长发狂舞!
一丈长的枪尖横指,带着毁天灭地的地势再一次向守门人射去!
143。 143尊主救场,契约消失
“鼠辈!”守门人恨铁不成钢地瞪向萧奚风,劲气鼓胀,撕裂风云!
一旦通往云天大陆的门被打开,整个东大陆都要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小娃子竟然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帮那个女人!本来看在他天赋惊人的份上还想放他一马的,如今看来,只能将他和那妖女一起击杀于掌下了!
左胸巨大的豁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守门人身上金光闪烁,右手指天!
“灭!”厚重悠远的声音从喉间发出,那苍老的声音似乎来自四面八方,似乎整个空间充斥着这一个字!
空间震动,繁复的天机轨迹在纵横的空间中交错流转。
破风而来的长枪像是被一曾无情的屏障挡住,瞬间湮灭成灰!
这才是守门人真正的实力!
他的意志,即是整个大陆的意志!
以一己之力抵挡整个大陆,犹如蜉蝣撼树,萤火争辉,渺小得不堪一提!
在东大陆,他的话、他的意志,即是规则!
他,就是这个空间的意志!
“死!”一手指向夜长倾,守门人眼中爆发出毁灭的死光!
瞳力——灭杀!
“嘶!”像是一;无;错;小说 m。quledU。把大刀猛地劈向脑袋,在头中肆意的搅动,夜长倾痛苦地闭上眼睛,七窍流血!手中灵珠瞬间脱出,刚打开一条缝的镇界之门又有了闭合的趋势!
“长倾!”顾不得秘法的反噬,萧奚风五内俱焚,如一道离弦之箭向夜长倾冲去,犹如高速运行的流星,撕裂云层!
“啊啊!!”眼前一片黑暗,夜长倾感觉有一只巨大的手,正在缓缓掐断自己的生机。
守门人冷漠地俯视下方,似乎结局已定。
“咔嚓!”一声破碎的声音从镇界之门内传出。
怎么可能?!守门人猛地转头看向镇界之门,五灵脱位,镇界之门怎么可能打开!
“滚!”就在萧奚风刚靠近夜长倾时,一道冰冷的冷叱伴随着强大的力量将他瞬间甩开。
霎时间,雪白的天空像是被墨染了一般,黑色浓云如瘟疫一般地蔓延。
迎面而来的死气甚至比守门人的灭杀之瞳还要浓重!
一道虚幻的黑影在夜长倾旁边凝结成形,赤红的血眸,久不见光的苍白娟狂的脸,黑色的大氅包裹着修长矫健的身体,三千墨发垂下,只肖一眼,宛如看到了远在黄泉的九重地狱!
额间一条鲜艳的杀生线更是红得滴血!
“你!”像是被什么死死地遏制了喉咙,守门人脸颊疯狂地抽搐,半天都无法发出哪怕一个音节!
这个模样,这是……古籍里写的——地狱君王!传说中统领整个深渊的嗜杀者!
终其一身,他都未曾遇到过一个真正来自深渊的恶魔。所杀所见,不过是做为炮灰打前阵的虾米,因为真正来自于底层深渊的魔族,是不会来攻打毫无灵气和价值的东大陆。
然而,他自始自终都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位!
“死!”环抱起夜长倾,一股淡淡的力量正在修复她受损的精神海。祀殁冰冷的赤眸看向守门人,比他更冷酷地吐出了一个字——“死!”
“咔嚓!”脆弱的东大陆空间因为受不了超出限额的言灵力量而大片破碎,如蛛网般蔓延。
守门人便是大陆的意志,杀守门人,无异于杀死整个大陆!
现在,祀殁是真正地用一己之力再与整个大陆为敌。
“噗!”就在那冷酷磁性的声音刚落。守门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是被神秘的力量吞噬一般,寸寸消失。
不是被捏碎也不是被碾爆,而是毫无声息地诡异地虚无化,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真正恐怖的力量,不是惊天动地的招式,而是悄无声息间湮灭一切!
“咳咳。臭屁狂?”夜长倾咳出一口淤血,视线有些模糊,惊诧地看着面前放大的脸。
自从来到东大陆以后,生界兽宠臭屁狂和夜殁都联系不上了,难道她是回到了西大陆。
萧奚风呢?夜长倾连忙转头察看萧奚风,看到不远处撑地而立的人送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又提了上来。
透支生命换取致命一击,代表着萧奚风,命不久矣!
一头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白,生命力从发尖开始散失。
祀殁抿了抿嘴,再次看向萧奚风时,赤红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杀意。
女人醒来第一眼竟然不是看他而是去寻他,该杀!
深吸一口气,祀殁突然想到远在云天的那一位。憋屈地吞了一口气,а住⑴恫唬绻褂屑且涞幕坝Ω酶忠庖归庹飧雒帧�
若是让这女人在他和а字溲∫桓觯隙ɑ岷敛挥淘サ馗努'炎走吧?
与其让她厌恶,再让她选择а椎恼笥蝗纭�
努力挤出一个算得上温柔的微笑,祀殁弯起嘴角对夜长倾道,企图卖她几分冷情,缓和两人之间一直以来不太友善的关系。
夜长倾一惊,感觉寒毛倒立,瞬间脱口而出,“你眼皮怎么不停地抽?”
祀殁:“……”好想毁灭东大陆!
努力缓和语气,祀殁企图让自己的表情更加柔和,“我可以救他。”
夜长倾先是心中一喜,然后鸡皮疙瘩狂涌,感觉一股寒意袭来。祀殁那个表情,明显不怀好意。警戒皱眉道,“你想要什么?”
祀殁心中一冷,她以为他是和她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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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年来第一次大发善心还被误会的尊主大人心凉了半截,整个人都不好了。
夜长倾斜睨了他一眼,看着他那一度加深的脸色,二丈夫摸不着头脑。她又哪里触了他的逆鳞了,她怎么觉得这自恋狂的逆鳞全身上下都是?跟他说话就是在地雷上跳舞,步步惊险。
好在她也习惯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了,只要有契约在,他就无法动她。
等下?契约?!夜长倾一愣,细细地感受了下和祀殁之间的联系,以前那似有似无的联系现在消失得干干净净!
契约,消失了!
144。 144求、不得。(东大陆完)
心里微微发慌,夜长倾面无表情地看向祀殁,心中却掀起了狂涛。
她在东大陆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殁呢?”
祀殁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呵呵一笑,“你还关心那家伙?
看来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