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把人塞进去,关门,一气呵成。
岑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便已经被抵/在墙上,接下来便是一股昏天暗地的电流从身/体里流窜。林钽吞下了岑豆所有的喘/息与动摇,温柔与霸道矛盾而又和谐地融为一体,把岑豆整个包围起来。
忽然,林钽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岑豆能感觉到他的手很热很有/力,每经过一处都像要把她燃着一样。岑豆不适地扭、动身、体,换来的却是林钽更沉重的呼吸和更强/硬地拥抱。
“我们回床、上。”林钽的声音十分沙哑,却天杀的带着致命的诱惑。
岑豆的双眼迷乱了,怎么从门口跑到床上去的,根本不在她的意识范围之内。
也不知道是谁先剥/光谁的,亦或是彼此都有些迫不及待,反正在岑豆恢复意识的时候,两个人已然“坦诚相见”。
林钽覆/在岑豆身/上,轻微的压迫让林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岑豆玲珑有致的曲线,林钽勾魂夺魄地朝岑豆一笑,趁着岑豆灵魂游离,不做任何准备地咬住岑豆精巧的耳垂。
“啊……”岑豆身…子一颤,飘渺地呻…吟从嘴里溢出。那么荡漾的声音,岑豆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
可是林钽却很满意岑豆的反应,热吻一直沿着她的颈…部向下,落在胸…口辗转。岑豆像是想起了什么,受惊一般想要挡住林钽的攻势,林钽无声地牵制住她的手腕,温柔按到身、体两侧。
岑豆混沌地摇头:“不要……不要看……那里。”
“没关系,很漂亮。”
“你胡说。”
“没有……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喜欢。”
说着,林钽像是要增强说服力一般,将所有的吻都献给了岑豆腹…部的疤痕。岑豆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濒死一般,无助的,所有的支持全在林钽的唇/舌间。
林钽的动作其实很温柔,可力气却出奇的大,大到岑豆想要动动手指头都不可能。这让岑豆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仿佛林钽是只野兽,而自己就是他正在标记地盘。这样的林钽很恐怖,岑豆觉得,或许自己从来就没认识过真正的林钽。
林钽进…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一丝僵硬。林钽的动作有些莽撞,时而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时而节奏缓慢,把岑豆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林钽……你……你……温柔点。”
“对不起,我不会控制……”林钽额头上的汗低落到岑豆胸、口,证明他没有说谎。
岑豆的心又酸又胀,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只能尽全力包容林钽,跟随着他的步调。或许是男人天生在这方面有天赋,或者欢…爱本就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事,渐渐地林钽掌握了节奏,带着岑豆一起进…入巅峰……
岑豆闭着眼,身/体像是被碾过,体力严重透支,无论林钽跟她说什么或者对她做什么的,她的反应用于只有哼…哈两个音节。相比而言,林钽则显得精神焕发,像刚吃过什么不老药常…春…丹一样。
“老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林钽小心翼翼地问岑豆,那表情,就跟家里养的小狗犯了错误之后摇尾巴讨主人欢心一样,岑豆微微抬起眼皮瞟了林钽一眼,意思很明显: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不要问我,直接做就行了。
林钽会意,立马颠颠跑去放水,试水温合适了,林钽又颠颠地回来,抱着岑豆放进水里。私/处一鼓一鼓地疼,想起刚才某人横冲直撞疼得她呲牙咧嘴,岑豆忍不住瞪他。
“老婆我这不第一次没经验么,你可千万别留下阴影什么的,我保证下次一定好好的。”
“……嗯。”
“其实后期的时候,我的表现还是不错的吧。”
“……嗯。”
“多练习练习,应该会更好。”
“你想的太多了。”
“老婆……”林钽有些委屈。
“你不洗澡么?”岑豆觑着林钽,有气无力地问他。
“先给你洗。”
“一起吧,反正浴缸够大。”岑豆费力动了一下,给林钽让出位置。
林钽显然受宠若惊,他没想到自己老婆居然这么开放,第一天就放得开和自己洗鸳鸯浴,话说刚才她还遮遮掩掩,羞涩的跟少女似的呢。
岑豆看着林钽想入非非的样子就觉得好气又好笑,干脆一句话把林钽扼杀:“纯粹是让你洗澡,你不要动手动脚。”
“知道了。”
林钽搂着岑豆,撩起水一下一下轻轻淋在岑豆身…上。遇到岑豆手臂和腿/间被自己弄出的於痕,林钽的动作越发小心,甚至都不想去碰触。
“疼么?”
“什么?”岑豆昏昏欲睡,有些不明白林钽哪里飞来的一笔。
“这里。”林钽的手在淤青的地方比划,深怕再次引起岑豆的疼痛。
“还好。”岑豆看他一脸歉意,心就跟着软了。和一个没经验的人在一起做/爱受伤在所难免,岑豆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得出林钽已经很克制自己,不然现在自己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呢。
“你骗我,都青了怎么会好。”
“……”这男人还真难伺候。
“老婆。”
“嗯?”小小挑着尾音,勾得林钽想入非非。
“老婆。”
“嗯……”
林钽把脸埋在岑豆发间,深深吸一口气:“老婆,我爱你。”
林钽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岑豆的回应,只是觉得胸/口有些湿漉漉的东西滑过。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三年后
敏感词太多,所以加了很多…
 ;。。。 ; ; 此时此刻;被当枪使的林小汪正窝在主屋客厅那面落地窗前,林小汪屁股底下那个已经不成形的毛毯子据说还是他家主人跑尼泊尔旅行时和她的围巾什么的一起带回来的;一米之价不下百金。
吃饱喝足;脸朝着太阳,双眼半睁不睁;慵懒;闲适,惬意;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岑豆进来的时候;林小汪就是这么个状态。
可爱的林小汪完全让岑豆摆脱了初进夫家厅堂的不适;整个眼睛全定在林小汪身上;撕都撕不下来了。
岑豆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走到林小汪身边;想摸摸又怕被林小汪嫌弃,两只手摆在半空中,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许久,岑豆扬起脸,四十五度角望着林钽:“林钽,你把它叫醒好不好?我想摸摸它。”
林小汪:你想摸就摸呗,为毛非要叫醒人家!人家睡觉碍着谁了?!
林钽点头:“好的。”回答的很干脆,心却在滴血。
林钽从未小觑过一只汪在女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尤其是那种身材圆滚腿短脚短,会撒娇会卖萌的家伙,简直是天底下所有丈夫的天敌。管你老婆平时多么信誓旦旦地说爱你喜欢你没有你不行,只要一见到汪星人这种生物,她们会立把你扔到一边,弃之如蔽。
这个真理是林钒青囊传授,林钒大哥用他长达三年的血的教训警告林钽,爱老婆,就不要让她养宠物。那些凉薄的女人,本来已经把你排在了衣服美食工作科研之后,死物也就算了,要是连那只活物都比不过,你活着还有什么尊严?!
林钒的男性尊严已经被林小汪践踏得破破烂烂,林钽坚决不希望赴他大哥的后尘。关键时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林小汪,醒醒!”林钽笑呵呵的,温柔地推了推林小汪。
“咕噜……咕噜……”林小汪脚着他不安好心,咕噜咕噜呜咽两声,缓缓扫了两下尾巴,就是不睁眼。
“乖,起来,再睡你就成猪了。”林钽眯起眼,危险的说。
“呜——呜——呜——”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
“你再不起来,今晚开始减肥!”林钽威胁道。
林小汪低下头,露出白眼仁皱着眉头——如果它额头上那两块肉算眉头的话——小心盯着林钽。
林钽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对待敌人没啥好心软的,反正这货早就该减肥了,你见过哪只蝴蝶犬有小肚子的。
林小汪屈从了,哼哼唧唧蹭到林钽身前,低头蹲下。
林钽满意地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揪着林小汪的脖子把它放到岑豆怀里。岑豆如愿摸到这坨肉球,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连站都不想站起来,一直蹲在地上,可着劲儿蹂躏林小汪。捏耳朵摸屁…股还不够,愣是把林小汪翻过来,无良地揉它那软绵绵的肚皮。
林小汪无辜的小眼神瞧着林钽:你哪里找来的疯女人,太恐怖了。
林钽挑眉:好好伺候我老婆,哄她高兴了,今晚有肉吃。
林小汪无比哀怨的呜呜两声,认命了,谁让它没有话语权来着。
“儿子!儿子!该洗澡了!跑哪儿去了?!”一个顶顶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人从楼上下来,直奔岑豆他们走来。
看清女人的面目后,岑豆更加觉得熟悉。
岑豆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僵直着手指,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要叫人就好好叫,我又不是鬼,干嘛那副样子。”女人弯下…身把儿子从岑豆怀里解救出来,顺手在岑豆头上点了一下,惹来林钽怒目。女人回瞪,气势丝毫不弱于他。
来人自是秦冉冉,林家大嫂,这一点大家都能猜到。脱掉白大褂的秦冉冉和岑豆印象中的她简直是天壤之别,没了那股子书卷气和淡淡的忧郁,整个人鲜活了不少,也难怪岑豆不敢认了。
“你、你、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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