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的,过来坐吧。”
“是”,对着水泱点了点头,王子腾便拿下身上得披风,依言坐到了水泱指着的那个椅子上。
“你今个儿进宫,父皇是怎么说的?”提起正事,水泱总算是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样子。“父皇应该已经对你的去留做出了决定才是,是让你仍旧回直隶的任上,还是去什么别的地方?”
“都不是”,对着水泱摇了摇头,王子腾的心中也有几分疑惑不解“今日再御书房里,圣上接过我呈上的折子只粗略的看了两眼,就让戴权戴公公宣旨迁我为吏部左侍郎。”
说着,王子腾就把今日在御书房里启祥帝说的那些话一一学给水泱听了。
直起身子坐在交椅上,水泱仔细的听完了王子腾的诉说。“不仅把你从直隶调回了京都,还把你安排到了吏部,甚至是把你放到了正二品左侍郎的位置上”,水泱低声呢喃了两句,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吏部可是掌管天下官员升迁的地方,把你安排在这个位置上,你说父皇他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臣不敢妄议”,没有去接水泱的话,王子腾低头坐在那里把启祥帝在御书房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又仔细的想了一遍,等到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眉目的时候,王子腾才犹豫着对水泱说为道:“圣上在臣的面前曾多次提起到以前的那些老人,臣大胆猜测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那些个老人?”水泱冷哼了一声,“父皇如今恐怕也感觉到了他的那个好儿子对他的威胁了,只是他又不想伤了与那位所剩不多的父子之情,这才想着借着你这样的世家之后把那位给打压下去呢,父皇可当真是好算计。”
仔细的琢磨了一遍启祥帝的心思,水泱转过头来看着王子腾冷笑了一声说道:“父皇算计的倒是挺好,只是他却是万万没能想到你竟是我的人。如此一番,竟是白白的便宜了我了。”
说着,水泱就对着王子腾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待到王子腾从椅子上起来弯腰站在自己面前之后,水泱方才趴在他得耳边仔细的吩咐了些什么。
“王爷,这……”仔细的听完水泱的安排后,王子腾的面上就出现了一丝的犹豫,“这样会不会太过于显眼了?”
虽然王子腾和水泱一样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但他还是觉得这样做有些太过大胆了起来,万一被有心人看出来了什么,那自己身上的官职就算是彻底的当到头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藏在袖筒里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水泱笑着看了王子腾一眼道:“你且放心吧,我说的那些人本来就不甚起眼,更何况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联系。就算是有什么人看出了门道想要调查,我也敢担保他们什么都查不到,更不会牵连到你的身上。”
“是”,仔细的想了一想,王子腾终是答应了下来,“只是这件事情到底关系重大,臣在吏部又没有任何的根基,这件事情还得等臣做稳了吏部左侍郎的位置之后,再从长计议才是。”
“自然如此”,赞同的对着王子腾点了点头,水泱从交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天上有些暗淡的月亮道:“我心中自然清楚,这件事情是急不得的。”
“王爷心中能够明白就好”,跟在水泱的身后站了起来,王子腾往前走了两步,“王爷,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臣就先回去了。”
水泱本来是已经打算放王子腾回去休息的了,毕竟这一天下来他也是深知王子腾此时定是劳累不堪的。只是这话先从王子腾的口中说出来,水泱的心里就平故多出了三分的不满。
这人,就那么不想和自己同处一室吗?
“王爷,王爷?”,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水泱开口说话,王子腾终是没能忍住的开口问道:
“如果王爷没有别的吩咐的话,能否容臣先行回府休息?”
“瑾安”水泱终于给了王子腾一点回应的从窗户那里转过了身来,“我记得你差不多也已经丧妻三年多了,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你都没想过再娶一房吗?”
说完,水泱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盯在王子腾身上。
王子腾一时不妨水泱竟然提出了这个问题,稍稍侧了一下身子避开了水泱的目光,王子腾在心中快速的思考着水泱说这番话的用意。难不成这忠平王爷竟是要与自己牵线,许给自己一个填房不成。
这样想着,王子腾就立刻敛去了自己脸上的表情,看着水泱一本正经却又不容拒绝的说道:
“说实话,臣内心里是不想再娶的。一来臣大多数时间都是俗事缠身的,纵然是娶了填房,臣也没有多少时间是可以呆在内院里的,何苦耽误了人家;
这二来,臣的发妻给臣留下的一双儿女也都还小,臣也不愿意让他们受了委屈。
更何况,前段时日臣的弟弟也已经娶妻,现在府中的内务都是弟媳管着,臣也不愿因为这些事情与臣的弟弟生了嫌隙。”
站在那里好笑的看着王子腾,水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在王子腾话才说到一半的时候,水泱就都听明白了,这番话完全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眼前这人怎么就突然想到那里去了,自己本来就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根本就没有他想的那个意思。
“瑾安想到哪里去了?”,为了不让王子腾继续误会下去,水泱匆忙接过王子腾的话,解释道:
“本王只是凑巧想了起来这件事情,就随口提了一句,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眼见着与王子腾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尴尬了起来,水泱也就顾不上自己先前的那些心思了,连忙开口又说了一句:
“天色已经不早了,瑾安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见只那么一句话就生出了这许多的误会,王子腾巴不得自己能够快些离开呢,等到水泱开口说了让自己早些回去休息后,王子腾立即就回了一声“是”。
弯腰对着水泱行了一个礼后,王子腾就赶紧拿起放在一旁的披风,打开房门,匆忙的离开了这座宅院。
59晋江独发
重新披上手里拿着的那件披风,王子腾在夜色的掩护下,沿着来时的路有惊无险的重新回到了府中。
无视了小厮铭兴在院子外面碰到自己时的惊讶的表情,招手把他叫到自己跟前,王子腾的声音里少有的带上了几分的狠厉。
“今个儿夜里我出去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你给我把现在在这院子外面当值的人都给管好了。要是在这府中听到了一点风声,我就拿你试问,明白了没有?”
“是,是”,本来以为今个儿晚上老爷让他带人在院子外面守着是信任他,就因为这,自个儿不知道在心里得意了多长时间,谁曾想到自己就碰上这样的事了呢。
当即,铭兴也顾不上别的了,只苍白着一张脸跪在王子腾的面前不停的磕头道:
“老爷放心,奴才就是死也不会把今个儿晚上的事情说出去的,至于奴才手底下的那些人,奴才敢担保,他们也绝不敢往外说出去半分。”
“希望如此”,满意的对着铭兴点了点头,王子腾伸手揉了一下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铭兴,王子腾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分的笑意。
“还跪在地上做什么?起来吧,明个儿你去管家那里领三个月的月钱,就说是我赏的。”
听着王子腾竟是赏了自己三个月的月钱,铭兴方才的惶恐与害怕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直接就从地上跳了起来,铭兴一脸喜色的对着王子腾的背影喊道:“奴才谢老爷的赏,谢老爷的赏”。
没有再去理会身后的事情,王子腾在敲打完了铭兴之后就直接进了书房。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扔在衣架上,草草的洗了一把脸后王子腾就脱掉鞋子,平躺到榻上。
没有什么睡意的翻了两次身,王子腾看着地上映射出来的月光,心中不停的念着先前水泱说的那几个名字。
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几个人在上一世水泱登基之后无不都受到了水泱的重用。当时自己还有些想不明白,这几个人明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突然就受到了水泱的重用,原来他们竟是一开始就是水泱的人。
这样看来,自己上辈子竟然以为这只是水泱因为无人可用才使的权宜之计是多么的愚蠢至极。有些烦躁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脑袋,王子腾强迫自己尽量把上辈子做过的那些蠢事都丢在脑后。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王子腾一会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王子腾足足的睡了有五个时辰才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从榻上坐起来,王子腾透过窗子看着外面已经升了老高的日头,就明白他今个儿是已经错过了给王蒋氏请安的时辰了。
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眉心,王子腾掀开被子,披了一件外袍就从榻上走了下来。
把一早就侯在门外的小厮给叫了进来,在他们的伺候下,王子腾快速的洗漱了一遍,简单的用了几口早饭之后,王子腾换了一身衣服就出了书房进内院去给王蒋氏请安去了。
王蒋氏的正房那里,王子胜正和发妻王冯氏一早请过安后,就一左一右的陪着王蒋氏说话。(。pnxs。 ;平南文学网)王熙鸢则是给王蒋氏并叔叔婶子请过安后就和奶娘一起陪着王修在这花厅里玩耍。
一时见王子腾进来了,王冯氏赶紧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王子腾行了个礼,道了个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