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交心,证明自己清白的谈话就这样草率的发生,毫无感染力……尤其在他刚刚受到了水清浅的刺激之后。
更何况他还要脱衣服呢!他可没兴趣对着这飞舟上的其他人大秀身材。
还是等回到行云教以后,找个安静的房间,平平稳稳的把一切和盘托出才是最好的方式,才能尽量安抚好自家师父的情绪。
所以很抱歉,他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就只能委屈自己的一干小伙伴们推迟点时间再得知真相啦,想必对于他的终身幸福,大家也不会介意这点牺牲的。
……
这一次出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每个人都有所收获,有所成长,以至于大家回到旅程的起点行云教的时候,心中都颇有些感慨万千的味道。
在行云教弟子的侍奉下,众人稍作歇息以后就要分离……当然,说穿了其实也就只有夏轻归一个人要离开,其他的小伙伴们依旧要紧紧围绕在安于渊的身边。
不同于以往的洒脱,夏轻归这次离开颇有些依依不舍……宁夏初不过是嫌弃的瞅了几眼夏轻归看着林玉墨那黏糊糊的小眼神,就感觉自己颇有些受不了了。
不过林玉墨对此仍然是毫无所觉的反应还是挺让宁夏初幸灾乐祸的……叫你没事老嘲笑我的“追师”之路,现在天道好轮回,终于轮到你了吧。作为林玉墨的“好闺蜜”宁夏初觉得自己很有资格对着夏轻归这家伙说上一句“求我呀”。求我我就大发慈悲的帮帮你旁敲侧击一下,不然以林大小姐吗那悲剧的情商,你就是把眼睛都眨瞎了她也接受不到你发来的秋波啊。
……
不过宁夏初嘚瑟的好心情也就到此为止了,等到夏轻归自以为很隐蔽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安于渊也简单的把水清浅安顿在了林玉墨的居所旁边之后,甚至不需要安于渊示意的眼神,宁夏初就很有自觉的明白审判自己的时候终于到了。
师父之前对于他的那份家传功法那么迫切,这个时候会这么等不及才是顺理成章的事,他明白的很。
他抓抓脑袋本想随便找个僻静的房间的,结果在见到师父居然把他往自己的房间里领之后,很快就没骨气亦步亦趋的灰溜溜跟着去了。去师父的房间宽衣解带什么的……想想还真有些小激动呢!……只希望这不是这辈子他唯一一次这样的机会就好。
……
就算再重来上一百遍,安于渊也万万不会想到,他刚把宁夏初领进房间,还没开始做戏似得发问上几句,想着在情理上把这件事应付过去,不至于有头无尾就算了……不过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再回头,他看到的居然就是宁夏初这家伙在脱=衣服的场面!
他们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宁夏初这家伙彻底露出来的只有上身罢了,他好歹还给自己留了条松松垮垮的中裤。但这也够让安于渊费解得了。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为了顾及他“羞涩”的性子,豪放的宁夏初小朋友是完全不介意直接那啥出境的。
和师父相处,就算是被他看光了,那也是赚到了有没有?
“你这是做什么?”因为惊讶,安于渊的声音都有点端不住往日的平稳。
“……我要给您讲一个有点长的故事,希望您不要急……您看这里。”宁夏初却是满脸无辜,然后很是坦然的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处,表情之坦荡简直让安于渊心生愧疚以为是自己满心龌龊罢了。
他顺着宁夏初的手指看去,就看到一只栩栩如生,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振翅而飞的华贵凤凰正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盘绕在宁夏初劲瘦的肩颈处,那双宝石一样瑰丽的双眼正对着他的方向,眼神生动异常,依稀可以分辨出其中的专注与渴望……绚丽的凤凰纹身和温润顺滑的肌肤质感的碰撞之下,衬的原本容貌英气的宁夏初这一刻居然显得格外魅惑人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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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涨红的同时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脸颊上升腾起的那份热度,还颇有越来越高的趋势……咳咳,只是被狮虎虎看了几眼就被撩拨成这样,怎么感觉都有点丢脸啊。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还想要点形象,宁夏初都恨不得直接以袖遮面,干脆自暴自弃地深深捂住脸装鸵鸟算了。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自己:早知道你对狮虎虎没有什么抵抗力这个事实,但是关键时候给点力行不行!师父他可能根本就没什么别的意思,千万别瞎想好吗!
第一次,宁夏初认识到自己得了一种名叫脑补过多的病……得治。
……
不过好在宁夏初的“少女情怀”还没荡漾多久就被打断了,这个秘境对于他们的驱逐之力已经逐渐积累到了一个巅峰,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在场的修士们感受到这一点后,都按照事先说好的法子,自觉地聚集着站到了一处,以站位为笔,聚拢出一个古朴的圆阵的形状出来。安于渊他们身为阵中的一份子自然也不能例外,也都端正了心态,以极严肃的态度来注意自己的位置是否有一星半点的偏移。
安于渊本来还挺担心水清浅这家伙……毕竟,从明面上来说,她可是个黑户啊,阵列中哪来的位置给她站呢?
没想到她虽然小事上迷糊的很,在大事上倒是很精明,不声不响的就骑着银虎躲到了阵法的最边角……站的还恰好是多她一个也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的地方……这个地方本是没有这一笔的,但是如果加上了倒也不算错,顶多只是有些累赘罢了。
站在她周边的修士并不认识她,但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因为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修士,又拥有一只巨大的奇特多看了她两眼罢了……毕竟参与秘境的年轻修士可不少,来时又是有画好的传送阵摆着,并不需要他们自己来准备,大家都是随意在阵内找个位子就好,和现在的站位并不同,所以没印象也没什么稀奇的。
于是这一关水清浅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混过去了。
当大家再三确定阵法没有错误以后,每个人都同时念出在入境之前季非理就交给过他们的咒语来……复杂拗口的默念声在空旷的石窟中回荡,有一遍遍的回声跟随,听起来倒是有些渗人。
而随着他们对于法咒的诵念,他们脚下的地面也逐渐被点亮……由他们自己为引的传送阵终于被启动。
……
而当大家回到现实的时候,对此早就有所感应的季非理已经从容地站在传送阵的旁边等着他们的回归了。
看见大家基本上都是安然无恙的样子,只是偶尔的有几个人带着点小伤,他不由得放声大笑,连说了三声“好”,又柔和了声音以长辈的身份夸赞着众人的辛苦。
宁夏初他们此时却顾不上这些本会令人心中很熨贴的话……水清浅她人呢?
明明刚才在传送之前,他们还看见了她和那只银虎的,怎么现在一眨眼的功夫一人一虎就全都不见了?总不会是……总不会是还留在秘境里没有离开吧!
想到这个可能,就算是一向和水清浅不太对盘的宁夏初都忧心忡忡起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只有安于渊的心中淡定如常,因为一直注意着那边,他可是清楚看到了之前传送刚刚完成时银虎驮着水清浅快速离开的身影的,他们这个时候应该走的还不太远,就藏在这附近。
然而其中内情安于渊又不好跟宁夏初他们说清楚,于是这个时候他也只能伸出手去挨个拍拍这群孩子们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们不用担心,也不要乱说。
——总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实情的感觉真的实在是太寂寞如雪了啊。
方才宁夏初的传承是这样,现在水清浅的离开也是这样。
总觉的有些无奈。
……
而等季非理安抚完了众修士终于从秘境中脱出的心情以后,就到了他详细询问大家此次秘境中内里究竟有些什么和最重要的分宝环节了。
虽然看起来有点太现实,不过这样也是事先就说好的,大家都完全没有异议。于是众多修士纷纷知无不言,把秘境中的情况抖落的一干二净……当然,重点绝对少不了最后那个诡异的把大家全部聚集起来的石窟,和感觉还没等到重头戏就被迫退出的沮丧。
每个修士也都会主动拿出在秘境中收获的三分之一上交给季非理,再由季非理收到专门的纳戒中,将来好带给诸位大能进行研究。季非理并不难为大家,想留什么,想交什么,都由修士自己定夺,他并不干涉……而轮到安于渊他们的时候,季非理甚至还主动温和的笑了笑,态度很是亲切,又是让他们身边的其他修士们在心中好好醋了一把。
听着修士们的讲解,结合着审视着那些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季非理的心中逐渐涌现出一个猜测来……听起来似乎这次秘境并不算是多么危险,并没有什么九死一生的状况出现?再加上虽然这次大家收获的宝物数量并不少,皆是品质上佳,却没有真正价值□□到举世无双的东西出现的事实,和那个古怪的限入条件,见多识广的季非理不得不联想到或许这次的秘境重点并不在藏宝,而是在于对年轻后辈历练与传承……
他的目光一一从面前这些年轻的面孔上滑过。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想的这样,那些这些人里面肯定有人顺利得到了机缘,不然这个秘境不会就这样终止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了?
看来在未来,这群修士里就有人要一飞冲天,有大造化了。
季非理摇摇头,但是也并没有非要把那个人揪出来看看是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