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那个白须老者叫道:“怎么了徒儿,你是不是又在想你父亲了。”
文小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振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并回答道:“哦,没有啊?”
老和尚跟他一起生活也已四年了,所以文小天的性格早已被那老和尚看穿了,哪怕他心里在想什么那老和尚也已经一清二楚。老和尚含了一口酒,然后道:“徒儿,你想你父亲那是理所当然的。看来你真是个大孝之人,仁心宽厚。”
老和尚顿一下又道:“对了,这四年来在你自己的勤奋下,也将‘九佛十三剑’修炼到了第七重了。可是你还是不能松懈,因为接下来这两重将是整个剑谱中最高境界。所以你要继续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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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雷音三绝(上)
文小天没有在作何回答,可他的左手拿起桌子那个老和尚给他斟好的酒。馨香酒味,另他爱莫能住。他拿到自己鼻子前嗅了嗅,感觉酒味与往常的酒大有寻常。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嘴巴,只见他张开大嘴胡喝。
他吞完美酒,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师傅那番话。当下回答道:“徒儿能修炼成这等剑法。这一切都是您老前辈栽培之功。”
老和尚举起左手对他做了个否认手势,笑道:“唉,你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你努力修炼得成的。为师只不过在旁指导罢了。”
老和尚微微一顿,立即收敛面上笑容严肃说道:“你在这些年来修炼剑法身体可有什么感受。”
文小天如实回答道:“感觉身体骨骼钢硬,血脉时常变卦。其中最为难受的就是,在每日中午午时与晚上子时。在这两个时辰里肚腹了五脏六腑,身躯四肢处处停痛。”
老和尚闻言,似如很不在意。并还点了点头笑说道:“看来你身上的‘佛仙珠’与‘化佛雪莲’化合为一体。”
文小天他左手挠了挠后闹勺。似懂非懂,但他最后还是带着未解问题勉强‘哦’的一声。道:“那日后可还会出现这样情况吗?”
老和尚身体微微一颤并解释道:“不会了,哦对了。从明日起,为师将不能在你身旁指导了。”
文小天闻听此言语忙追问道:“师傅,这是为何。”
老和尚继续道:“因为我明日要将你送到外谷的另一个密洞。还有在今后三四年里为师与梦烟到山上采摘草药。除辰时为师来传授口诀外,其余时间为师都不在。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只管专心修炼剑法。不用以我为念。知道吗?”
文小天望着师傅与梦烟,心中却有舍不得之意。他双目微红但未流泪珠,他沉吟一会道:“师傅,你放心弟子一定不负你所望。尽全力‘习剑,以便来报答师傅对我的恩惠。”
老和尚伸手轻轻摸了摸文小天头并说道:“好了,今日就聊到这里。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歇息了。”
老和尚说完便带着梦烟远离他去,径直洞外行去。文小天望着老和尚的身影,呆呆出神。心中颇为不快,低下头去苦思。但他表情却露出一种依依不舍之情。
次日,大清早文小天便被老和尚带到一个不知名处的小石洞。老和尚并未作何交代,就连怎么修炼也没有解释便就扔下他走了。说到这个洞还真怪,地址居然在幽谷后山的瀑布下。这里高空直下瀑布千百尺,小洞便在瀑布中间。由于洞上是瀑布,因此洞中也是常年潮湿,甚至洞中还有几塘泉水。洞外哗啦哗啦流水声,宛如上天雷爆一番。翻天覆地,震惊天下。文小天一个人在陌生的洞中回首四顾一翻,方才发觉这个石头洞并不大大约几亩左右。但洞中石头挺拔,偶而滴出几滴清泉。然而洞周遍便是石墙壁,墙壁上刻满了隐隐约约的图文。文小天一见有图文,心觉怪哉,这么个破洞居然还有人来玩过。他一时之间产生兴趣,只见墙壁上刻着一副副和尚的画。画中那和尚拿着一把剑并一招一式比划。他被这画中招式所迷,不由得边走边看看完为止。
良久,当文小天看到最后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墙壁最底下一排刻这么一字样,以上剑招乃‘九佛十三剑’最高境界。慕容十三字。
文小天看着墙壁上的字,目瞪口呆口中贸然默默念道:“剑仙,慕容十三。他怎么会把这最高境界的剑法刻在这里呢?难道是……。”
念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知道墙壁上所携刻的那一副副画是自己师傅在每日每夜用他内力所刻而成。可想而知,老和尚为了将此剑法继续流传于世。他不惜一切代价,可此时的文小天他才明白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和尚自己为传出剑法而早早做于准备。显然,他根本没有白费心机因为他已找到一个资质骨骼尚加的人来继承这套剑法。
念罢,他便也开始一个人独自修炼,没有师傅的指导。他只能每修炼一下就要停下并呆呆的望着墙壁上的画画。研究几个时辰,就这样他一碰一撞的点点滴滴的修炼。这样练法虽然很慢,但他勤劳每日修炼到师傅来传口诀为止,他才停下来并依照老和尚口诀来运坐调息。
经过一番苦习,他突然发觉老和尚传授的口诀坐息行术心法,一经运气,立时有一种舒适的感觉。全身上下热气沸腾宛如烧开开水一般蓬勃汹涌,畅气精通,缓缓流露四肢,一股和气带走身上所有毒剂。并化做一股清新之气在身躯五脏六腑扩散开来。另人感到心情舒畅。平和静气,流气畅通无阻。
这种感受,已经越来越觉得明显。文小天性格虽然坚强,但是这次不知道何故居然挨不过这一痛苦感觉。他一想到这种从中痛苦的感觉,早已厌倦。但他又不敢违背师命,就只得硬着头皮顶着身体去应对。每当辰时的时候是他最为烦恼的时候,可那个老和尚一传完口诀便就一声不吭离去,从来不过问文小天的进展如何。也许这个问题才是最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四年时光,屈指而过。文小天的剑法也已经将整套‘九佛十三剑’剑法修炼而成,他这样练武精神不得不让人竖起拇指心中无限佩服他。即使他的师傅在内。
这四年变化不大,惟独变化的就是,那个平时身体健壮的老和尚。最近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一天比一天消弱。而且日日咳嗽,有时咳得厉害都把血给吐了出来。文小天曾想用自己这八年在他身上所学的佛术为他医治,可是他这样运功根本毫无用处。而换来的却是使他身体伤害越来越大。文小天他虽然不知道老和尚今日身上染的是什么病,但他草草的知道他身上的病肯定是因他而起。在这四年里他天天劳碌奔波为他寻草药,天未亮而出,天大黑而归。可他们带回来的却是只有几颗草药,甚至有时候运气差的时候连续几天白白奔波。文小天心中感到内疚,因为他从来没有人为自己牺牲这么大。即使自己父母亲在内也无法与这老和尚对他养育八年之恩。文小天顿时想到他这八年恩惠毅然成为自己再生父母,这恩无法用报答二字可以来形容完成。
一日,夜,饭后时分。天空中乌云翻滚,一阵由东至西的狂卷风带着大爪侵袭而来。洞外呼呼风声不停作响。几阵大风过后,那团乌云已然忍不住并化作雨点。并下起了一场凌空大雨。整个天地一片漆黑,眼目望去,洞外阴沉大地仿佛盘古未开天地一般。在一个大洞中,微弱灯光影印着一个修长似竹的影子。雨点正从黑暗的天空坠落了下来。在黑暗夜色中,文小天静静的站在洞口青苔下。观望着洞外这场突如其来倾盆大雨,并侧耳倾听雨中故事。在文小天眼里,这场雨仿佛带了几分亲情。忧伤的声音时不时的在文小天耳畔响起。
几声轰雷,猛暴阵地。闪电焦急,光晃周遭。闪雷过后凶雨已然来潮,顿时‘淅沥淅沥’的雨声又再次降临。几阵旋风,猛然扑面而来。风中带爪似的在他遍体鳞伤的身体轻抓,这风另他一时想起几年前父亲用棍子抽他一般显露出一点亲情痛意。那时他身体受亲情痛棍的他眼目却流露出温暖泪珠。想罢,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
忽然,文小天身体微微一抖,一双瘦小手爪抓住两边手臂。曾许何时,在黑暗洞的左边一处。突然露出一道娇小身影,透过那远桌上的那道微薄烛光。隐隐可见那娇小身影由远至近。文小天举目远远望去,连忙收起朽想神色。那娇小身影跨步来到文小天面前,随着洞外一阵阵忽亮忽暗的闪电,文小天可以模糊看到站在自己身旁的竟是八年前一个娃娃。可如今她也从当时不爱撒娇的娃娃化作了一个美如天仙的仙女。她的美貌不得不使文小天看她一眼。文小天他不敢面对面与他对望,因为她怕梦烟那火暴的性格击怒了她。不错,在她眼里这八年里他一直把梦烟当作妹妹看待。文小天双目微微倾斜偷偷望去,只见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头长长的乌发,一身白如玉石的皮肤,尖挺的双胸,细嫩小脚。看得另他不禁目瞪口呆。
幕然,天空中一闪电光芒直化乌云而破,‘劈啪’一声直击倒地面的树木。紧接着天空刹时传来爆炸声。‘轰隆’一声响,文小天被这一声响惊吓。不由得双手塞住自己耳朵,待风雷皆去才放开耳朵,继续倾听洞外雨声。雨声如天上神仙独自揍的曲目,听了另人陶醉,更何况旁边还有一美女陪观。真是一件幸事。
文小天望了许久,才事先发话温和道:“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便已八年晃过。”
他这话虽然小声,但在他一旁的尹梦烟似乎已经听到他言语柔柔说道:“是啊?对了,你出去后最先要做的是什么事呢?”
文小天经她这么一问,此时他就像只天空无目标小鸟一样。毫无头绪,找不到答案。他曾想过自己要去找自己的父亲,可他又不知道自己父亲现在何处,是生,是死,还是流浪在外。无法回来。他想到这些眼中不禁流下几滴眼泪,伤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