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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锦荣点点头说,自己多小心。
这句话刚说完,就见珠爷跌跌撞撞的从林子里跑了出来喊道,林子里有人做局!
白开立刻将我往他身后推了推,真是来一趟什么都见着了,赶上一日游了。
我连忙问他,什么灯什么魂儿?到底树上的是啥啊?
登基魂儿。没听过吧?污秽见过吗?污秽为什么厉害?白开冷不丁问道。
我说不是因为阳寿没过完,心里不甘,怨气重才导致的吗?我完全复述了秦一恒当初讲给我的话。
白开道,没错!为什么不甘,因为阳寿没过完。但这是普通人。就算再不甘心,这无非也就是舍不得普通人的生活。可这登基魂儿可不一样,人家舍不得的可是当皇帝的生活?懂吗?这自古以来最凶几类污秽,可是从老一辈就口口相传下来的。洞房花烛新娘死,金榜题名状元亡,亡母亲见儿被害,登基当日见阎王!
我瞬间就理解了白开的意思,这人本来是皇上,结果横死了?妈的现在哪儿还有皇帝?就算有也赖不到我们头上的吧?
我想到这林子里不定有什么玩意,顿时感觉风像是无孔不入一般的钻的我浑身哆嗦。
那怎么办?不出去了?我看谁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万锦荣倒是很镇定,问珠爷,看清楚了?
珠爷连忙点头,看清楚了!是跟我们一起来的那孩子!已经不知道吊死了多久了,身体跟冰棍儿似的!
万锦荣想了半晌,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也不等我们短暂准备一下,一个人就朝着林子里去了。
白开在我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跟紧了,万锦荣本事大,走散了反而不安全。就急急忙忙的也跟了上去。
一队人就又沿着来时的路慢慢的走了回去。
因为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次前进的速度比来时候还慢。我本来就帮不上忙,只能尽力的打量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埋伏。
只见这片荒凉的地界上,多了很多的脚印,显然不是我们的。
而且越往林子里走,那种挂在树上的白飘带就越多。我拍了下白开,你还没说呢,那树上挂的是什么啊?
白开注意力很集中,头也没回的回答我,那是皇上用来赐死的懂吗?弄不好咱们都得陪葬,甭当十万个为什么了!
我一听立刻闭了嘴,心说妈的这局弄的不仅邪乎,也是下了大手笔的啊。弄半天是赐死的白绫,这他妈得多少人才挂的完。
走了一会儿,随着队伍的停下。果然看见正前方的一颗大树的树杈上,吊着一个人。
离得很远也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从轮廓体格上看,到真像是那个孩子。生命对于他而言还没完全开始就结束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万锦荣用手电照过去,明晃晃的居然有些刺眼。那个孩子的着装非常特别,金光闪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龙袍。白开道,怎么办?躲有躲的办法,打有打的办法。你想用哪一种?
万锦荣做了一个切颈的手势,俯着身子就悄悄摸了过去。
我看的是胆战心惊,万锦荣想试图将那孩子托下来,谁知努力了几次也没成功。孩子的脖子上似乎被打了死扣,非常的结实。
万锦荣用手召唤珠爷过去,耳语吩咐了一通。珠爷就回来告诉我们,一人去书上扯一条白绫,绕到脖子上,站着不要动。
我虽然诧异,但见白开做了,我也只好照做。如何扯下白绫无需赘述,总之又用上了爬树的公服。倒是这白绫缠到了脖子上,让人很难受。我本来以为这东西还能当保暖的围巾用,缠上了才发现,这白绫凉的吓人,弄的自己反而更冷了。
一行人缠好之后,就站成了一排,呆呆的看着万锦荣。
白开就在我旁边,很小心的把那只大虫子塞到了我得手里,要我攥着。虫子显然也是冻得够呛,刚接到手上就玩命的朝我的袖口里钻。弄的我十分的不舒服。
白开悄声说,拿住了,以防万一。
说完我就见万锦荣那边,似乎是将孩子身上的腰带一类的东西摘了下来,跟我们一样缠在了脖子上,站住不动了。
他人就在孩子的尸体正下方,恍惚看着跟俩人已经连到了一起一样,只觉得有一个好几米高的人站在前面,别提多诡异了。
这么站了半晌,四周除了冷冽的风,没有任何事情发上。
我忍不住悄声问白开,这是在干吗?万锦荣怎么不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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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冰宅里的博弈
这个画面对我的冲击真的很难用言语表达。我甚至做不出任何的动作,只是愣愣的看着这张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
军大衣很厚,穿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只觉得沉。现在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实在是过分的笨重。
我见我自己在洞口努力了半天,还是只能勉强探进来半个身子。最后退出去把军大衣脱了,这才顺顺当当的钻了进来。
白开在后头等的很着急,一直在骂娘。听着像是要憋不住了,等着进来小便。
那个我反倒更加慢吞吞的,还挤兑着白开道,你他妈是狗吗?要进来标地盘?
我越看心里越一阵阵发凉,这个人说话的语气,内容实在跟我太像了。
如果他不是我,他是怎么做到模仿的这么完美的。甚至我自己都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白开道,废话,在外头会冻着鸟!你这一路过来看见鸟了吗?
白开钻进来的速度出奇的快,恨不得赶上鱼跃了。进来之后也没打量四周,急匆匆的就奔着角落去了。
我眼见着白开从我身边经过,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很快,几个人陆陆续续的都钻了进来。万锦荣打亮了手电筒,这冰宅内这下终于有了亮光。
我不知道他们已经在外面多久了,每个人身上都是满满的雪,进来之后抖下来一大片。
万锦荣很警惕,拿着手电筒在屋里四下扫。
我很像关注他在找什么,然而目光却始终无法控制的停留在另一个江烁身上。
走路的姿势,一样。
叼烟卷的姿势,一样。
挠头的小动作,一样。
我找不到任何一个跟我不同的地方。
这人是谁啊?是我?反正其他人也听不见,我干脆冲秦一恒喊道。
他不是你,虽然他很想是你。秦一恒死盯着那个人说道。江烁,一会儿你听我的口令,冲过去从背后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两头。无论他怎么挣扎你都不要放手,如果放手了,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点点头,幸好这人是我自己。正因如此,我甚至都能预想到我会用怎样的方式挣扎,这样一来我得胜算很大。
秦一恒道,一旦成功了,不要管别人,喊白开帮忙。这些人里你只能信任他。
我看着秦一恒的眼神觉得他有些奇怪,似乎对另一个我充满了敌意。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觉得这一切更加的诡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总觉得另一个我自己,似乎能感觉到或是看得到我跟秦一恒的存在。总是在用余光向我们这边瞟。
白开走了回来,冲万锦荣道,这宅子也进来了,你到底要带我们找什么啊?
万锦荣没答话,只是吩咐着珠爷和眼镜,用尺量一下宅子的面积。
白开又问道,你不要跟这儿弄障眼法了,除了那个缺心眼谁都心里明镜似的。宅子多大需要费这么大力气进来量吗?
我见万锦荣嘴角狡猾的翘了一下,果然把珠爷和眼镜又喊了回来。
没有任何障眼法,我只是不喜欢让结局来得这么快。万锦荣淡淡的说道,这里,有我得秘密。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了万锦荣身上,万锦荣却半晌没再吭声。
我忍不住问秦一恒,万锦荣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这宅子是谁建的啊?
秦一恒摇摇头,每一年的这个冰宅,都在不同的位置。我不知道这是谁建的,总之找起来非常的麻烦。
我说,那为什么非要建它啊?这地方荒无人烟,虽然安全,但是建筑的难度太大了。即便是为了保持冰不融化,那也完全可以租一个冷库吧?
因为砖还没找齐,只能用冰建。秦一恒忽然抬起头道,你准备一下,要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我还没等反应过来。却听见白开像是插播广告似的自言自语道,哎呀,myqueen啊,这一路可没把你冻成标本吧?
我一扭头,白开正在小心的从怀中掏出那只大虫子。一边抚摸着一边道,别睡了,工头喊你开工了。小缺你也甭愣着了,这出戏没你不能唱啊!
我心里一惊,倒不是因为他忽然喊我的名字。而是白开说这句话时候的眼睛,并没有看向那个人。这目光分明是盯着我的!
我来不及反应,白开忽然猛的一抬手,那大虫子就变成了一道非常精准的抛物线,愣生生的落在了另一个我得肩膀上。虫子的爪子很有力气,我见识过它在墙上非常轻松的攀爬。我里头穿的又是羊毛衣,自然抓起来更加轻松。虫子顺直滚了一下,直接顺着肩膀朝着另一个我得头去了!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包括万锦荣。
我压根就没想到,还没等我去抓肩膀,就提前见到了我是如何挣扎的。
这一看我对我自己更失望了,这姿势太他妈丑了,更主要的是,无论我怎么挣扎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