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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惠嬷嬷笑了“公主既然知道,那么也应该明白皇上他可是江太后的儿子,老俾没法插手到荣亲王府里去,便只能报复皇上一个人了。”说着抬头看向司空玲,眼里布满了疯狂“她们害死了皇贵主子和小主子,老俾也只是依礼还回去而已。再说了,她们可没有放过皇贵主子一家,那场大火,公主你知道牵扯到了多少无辜的人吗?若不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公主你真的以为那些人会一直听从老俾的话。”
别天真了,惠嬷嬷在没有跟司空玲之前,只是宫里面一个普通的嬷嬷,虽然资格老,但是身后却没有主子,一个有点脸面的宫女都是呵斥她。那么她为什么能手握这么的势力,那些人又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接受惠嬷嬷的统治了?还不是因为一个信念就是——报仇。
司空玲闭上了眼睛“也就是这样,李德福才背叛的父皇,对吧!”
“没错!当年皇贵主子被那些人害了后。张皇后就开始扶持人给她生皇子,我们当时也不知道先帝中意谁,因此每个皇子身边都安插了人手。”惠嬷嬷的眼里露出了一股强烈的恨意“对于我们来说后宫所有的嫔妃都是皇贵主子的仇人,因此之前皇位争夺那么的惨烈。死了足足三个皇子,都是我们的人挑起来的。”
司空玲猛然睁开眼像看疯子一样的看着她“你们疯了,难道你们就不怕魏国因为内战而分裂,到时候苦的可是百姓。”惠嬷嬷他们要替先帝皇贵妃报仇,这个她能理解,但是她不能赞同他们这样的行为,尤其是关于挑起皇位争夺的事情。
“呵呵!”惠嬷嬷又笑了“没有我们也是一样的,先帝自从皇贵主子走后,对什么都不在意了,若不是他是皇上。恐怕早就追随皇贵主子去了,不然公主你以为为什么明明当时人人都认为胜算最低的皇上竟然最后成为了胜利者?不过就是因为凡是张皇后讨厌的,先帝都乐于提拔,气张皇后而已。”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皇帝,先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仅凭一己之私就肆意妄为。但是在顾全大局之外,他还是能有各种的办法让人不痛快的。
司空玲怒急“那怎么说,父皇还得感谢你们了?”
惠嬷嬷摇了摇头“皇上是一个好皇帝,他能在登基后那么短的时间里将魏国稳定下来,先帝没有看错人,只是他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是江太后的儿子。他再怎么的爱民如子。也改变不了他是皇贵主子仇人的儿子这一点,我们是仇人。
不过也幸亏他爱民如子,不然我们又怎么会留他的性命到这个时候,若他是一个昏君早就被我们给害了。”
“你!”司空玲怒视,随随便便的就说杀皇上什么的,你以为你是谁呀。天王老子吗?随后司空玲冷哼道:“你就不怕本宫杀了你?”
“公主你不会!”惠嬷嬷自信的看着司空玲“你心中的牵挂顾略太多,而且太子是你的亲弟弟如今太子即位已经成为铁板钉钉的事实,老俾在皇宫里呆过自然知道皇宫里那些人的掌控*有多强,他们不允许超出他们掌控之外的势力,因此无论怎么样你必然想从老俾口中忠于皇贵主子的名单。在没有得到之前你是不会杀了老俾的。”
更何况……
死算什么,人固有一死,这不过是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如今她大仇以报,就算是离开去死也无怨无悔。不然她佯装了怎么多年,又怎么会在这一刻暴露出来,被司空玲抓住。
心以无欲,是生是死也差不多。
司空玲冷眼看着她“你是在威胁本宫。”
惠嬷嬷摇了摇头“老俾跟着公主这么多年,除了在这事上忤逆了公主,对公主也算是尽心尽力,老俾只恳求公主一件事。”
“你说!”司空玲挑眉,她倒要看看惠嬷嬷有什么事。
惠嬷嬷对着司空玲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老俾恳求公主,在老俾死后能将老俾的尸首烧了,骨灰洒在皇贵主子那里。”这事非司空玲这样的皇室成员才能做到,毕竟先帝的皇贵妃可是埋在皇家陵地的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得了的。
“你……”司空玲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起身,手触碰到惠嬷嬷身上,却不想她一下子身子就倒了,司空玲大惊,弯下腰一看,惠嬷嬷的嘴角溢出了鲜血来,越来越多,那鲜红的颜色一下子刺痛了司空玲。
惠嬷嬷倒在地上任凭口中的鲜血直流,嘴角上扬挂着欣慰的笑容来,主子,老俾替您报仇雪恨了,您看到了吗?主子老俾来陪您来了。主子老俾将您的仇人一个个的都弄死了,他们的家族,他们的孩子都没有放过,您肯定是满意了才来接老俾的对吧!
努力的睁大眼睛,惠嬷嬷依稀的看见了,当年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主身着华丽的宫装款款的向她走来,就如她当年第一次见到主子一样……
那么的美,那么的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正文 第424章 阎墨:我才没那么废材
“咔嚓……”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修长的身影,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惠嬷嬷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她死了!”明明是是疑问句,却被他说成了肯定句,仿佛早就驽定事实一般。
司空玲定眼看着走进来的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事实?”那就让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不好吗?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么要告诉她是她间接的害死了宣德帝,那个她既忌惮,又因为给了自己浓浓父爱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皇帝。
来人笑了“为什么不了?你作为惠嬷嬷最后的一个主人,知道自己手下是什么人,不是很应该吗?而且……”来人逼近司空玲,执起她耳边的一缕青丝“你可是我的妻子,我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身边有一条毒蛇而故意的放纵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偏偏等着她害死父皇后,才告诉我!”司空玲忍不住大声对着阎墨质问道。
不错来人正是阎墨。
司空玲以为宣德帝死了自己的弟弟司空璋登上了皇位,她就安心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内心一点也不轻松了,反而沉甸甸的,犹如一块石头压住心脏一样。
或许她曾经也考虑过让宣德帝早死的事情,或许她也曾想过让宣德帝走原著的老路子,但……到了最后司空玲都犹豫了。对前世没有感受到父爱母爱的司空玲来说,无论是肖皇后对她的关怀,还是宣德帝对她的宠爱,都让她迷恋。
她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一方面想着多得到宣德帝的父爱一点,另外一方面又想着让司空璋早日登基自己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然而在她还没有想出一个办法的时候,惠嬷嬷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为什么要了?”阎墨反问道:“你最初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太子登上皇位而已,如今太子已经登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一切不都如你所愿吗?”
司空玲瞬间睁大的眼睛,吃惊的看着阎墨“你怎么知道。”
把玩着司空玲的青丝,阎墨笑得很邪魅“不要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身为暗卫首领,若是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那我这个暗卫首领也白当了。”司空玲的心思不难猜到,作为司空璋同父同母的姐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要帮助自己的亲弟弟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她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不说阎墨,有着这样的关系,就是其他人也能猜得到司空玲的心思,这年头还没有不帮自己亲弟弟帮同父异母的兄弟的人。更何况,不要忘记了,司空玲在没嫁给阎墨之前,可是和他做过一次交易的,以阎墨的头脑非常轻松的就能猜到出来司空玲在想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惠嬷嬷有问题了?”司空玲猛然回头看着他,见他没有说话便知道他已经默认了,可这个事实却更刺痛了司空玲的心,将阎墨把握这自己头发的手拍掉“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阎墨笑了滴滴自语。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司空玲“你只会问为什么吗?那你首先就得问问你自己,当年为什么选择了惠嬷嬷做你的教养嬷嬷,而且还为什么你那么的相信惠嬷嬷,甚至于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惠嬷嬷做。让她在皇宫各处有了可乘之机。”
说着阎墨冷笑“你真的以为惠嬷嬷做的那些事情没人发现?”看着司空玲瞬间惨白的脸,阎墨毫不心疼的给了她一击重击“你曾经说过,凡事做过了就有痕迹。惠嬷嬷做的那些事情又怎么可能蛮的过暗卫的眼睛,尤其是当时我还对你感兴趣,加大了对你身边的人监视力度的情况下。”
“若不是,我和皇后娘娘在惠嬷嬷身后将她的痕迹擦去,你真的以为就没人有发现她的动作,难不成你以为我这个暗卫首领和所有暗卫的人都是摆设不成?”连近在咫尺的后/宫里面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留有这样大的一股暗地里的势力在皇宫里,这些暗卫真的应该抹脖子自杀好了。
如果事情真如司空玲想象中的那样,被人轻而易举的就瞒过去了,那这还是在魏国存活了几百年的暗卫吗?
有这样的暗卫,恐怕魏国早就亡国了。
暗卫的势力之大能力之高,不是司空玲能想象出来的。
存在就有必然的科学行,不然皇帝是白痴呀,养这么多废人做什么,自己找抽呀!
天真!
司空玲瘫坐在地上,闭着眼苦笑。
对,她就是太天真了。
她天真的认为主角无敌,因此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原著中对女主忠心耿耿的惠嬷嬷,任由她将眼线布满后宫各处。
现在想起来,原著中女主一步步对付的对她有敌意的嫔妃,似乎都是惠嬷嬷算计好了的,在恰当的时候让原著女主听到某些激进的话。让原著女主对某些人敌视起来,然后接着原著女主的手一步步的让那些人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