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当局是怎么想的?云南这位。虽然在抗战之前不听调遣,保存实力。但自抗战以后,无论是出兵还是出人,从来没有半点犹豫。对中央地各项命令从来没有打过半点折扣,对途经云南的各种物资也并无半点克扣。最高当局不应该急于这一时。难道是?”说到这里,刘家回转过头道:“洪亮,你有什么想法?”
“我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种情况,实际上云南现在还是维持现状是最好的。我们可以将自己的意见上报军委会。但是还是要命令部队内紧外松,作好战斗准备吧。”许洪亮摇头道。
“先这么办吧,希望军委会中能有明白人。劝住最高当局。正如你所说。云南现在需要的是稳定。我真地不希望将枪口对准自己人。同室操戈,得力的只能是日军。”
“无论再凶悍的外敌我都不怕。我最害怕的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尤其是值此抗战期间。我手上实在不愿意沾上自己同胞地鲜血。”刘家辉叹了一口气。
刘家辉的话音刚落。洪升走了进来报告:“总座,军统总务处,沈处长求见。”“哦,是他来干什么?快请。”对于这个人,刘家辉并不陌生,刘家辉在后世的时候曾经看过他写的《我这三十年》。其中的内容虽然因为时间太长,而多数记忆不清,但是对这个后来在49年被当时的云南省政府主席,现在滇军那位虎将扣留之后起义,却相当倒霉的蹲了整整十年监狱,直到八十年代才被承认,现在却是军统最年轻地少将地家伙,刘家辉还是相当感兴趣的。
“刘总司令您好,久仰大名,今日才得相见,沈某真是荣幸之极。沈总司令以两军之师,击溃日军七个师团。缅甸一战,举国震惊。刘总实乃我**之第一名将。”这位军统少将一见面就是一顿马屁。
刘家辉看着这个年轻,外表十分儒雅地军统少将道:沈处长的大名,刘某也是久仰,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刘家辉这话没有说错,他还真是对这个人闻名已久,要是全部计算起来,足有几十年了。
“刘总,咱们都是军人,也就敞开门说亮话。军委会地密电,我想您也接到了。您现在有没有一个确定的方案?我们老板命令我专门赶到云南指挥云南站,和军统在云南的所有部门全力配合你们28集团军行动。他们那里的有线和无线通讯部门都我们的人,如果展开行动,我将保证在最短暂的时间之内切断他们的所有通讯联络。”这位军统少将只是略微含蓄了一下,便开门见山的道。
“我们也是刚刚接到命令,那有那么快?再说,我这里连昆明地图都没有一张,怎么制定计划?还有军委会的命令上只是让我们作好武力解决的准备,并没有让我们立即执行。什么时候执行。我需要等候命令。”听到他这些话,刘家辉略微有些不快地道。
尽管刘家辉的不快只是一舜间,但是还被这位沈处长敏锐的抓住。这位军统少将虽然有些年轻,但是却显得很有涵养,并没有把刘家辉略微显现出来的不快放在心上:“我这次就是专门给您送地图来的。”说完从自己的随身公文包中掏出一张地图,交到刘家辉面前。
刘家辉打开地图看了一下,上边将昆明各要害部位,以及驻军的详细位置标的极为详细。刘家辉看了一眼地图,便递交给身后的许洪亮,道:“看来。你们云南站下了不少苦功。”“那里,都是为党国效力。刘总,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们这一行,但我可以告诉刘总。咱们是友非敌。军统局并没有对不住贵部的意思,至于我更不会对不起朋友,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是朋友,不过我想我们很快就会成为地。”
说到这里,看了看屋子里除了刘家辉和许洪亮之外。并没有外人。他略微琢磨了一下道:“刘总司令,此次缅甸会战,贵部民国三十年,哦。也就是去年从欧洲弄的那批军火,可曾用完?还有泰国中央银行中的黄金好象不止十吨吧?”此话一出不仅刘家辉脸色稍变,就连他身后的一向稳重地许洪亮的脸色也多少有些变化,手有意无意的伸向腰间的手枪套。
这位沈处长,对于刘家辉的脸色略变,和许洪亮手上地小动作,仿佛没有看见一样。极为镇静的道:“怎么。小弟来这里,刘总司令连杯茶都不给喝吗?这有点太小气了吧。”说罢。自顾自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见到他如此,刘家辉笑了笑:“沈处长。怎么能如此说?28集团军从了刚组建的那次购买了一批德军在奥地利缴获地二手货之外,并没有私下对外购买过武器装备。国民政府是有规定的,做为**的一部分,我们28集团军也要服从军委会的命令不是。”
“刘总,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部自组建以来,分三批分别从比利时、德国还有去年应该也是从德国购买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军委会了解的只是其中的一次。至于第一次和第三次,也就是去年地那次,军委会并不知道。”
“这还仅仅是你部这三次大批量购买地,至于您那个在美国已经成为一方巨富的朋友是帮您购买地,还是白送的数批小批量装备我还没有能给您算计在内。您就不要在隐瞒什么了,说实话,如果要是单纯地靠军委会那点吃不饱,也饿不死的调拨,您拿什么去打这么多的胜仗。”
“您的部队连马夫,炊事兵都有配枪,**这么多部队中,我还没有见过那支部队象你们2集团军这样阔绰的。您的部队一个师的火力配置,恐怕比其他部队一个军还要强。至于杂牌部队。就是一个集团军也没有您的28集团军的一个师强。不要说现在**,就是当年威风八面的教导总队,全部的火力配置加一起也不过与你们28集团军一个师相当。”
“别的部队,无论是嫡系还是杂牌,缴获一部分日式步枪都当个宝似的。只有您不屑一顾。别的部队中,汉阳造都是宝贝,你的部队也没有看见过装备。据我所知道,军委会并没有,也不可能给您下拨如此多的武器装备。就是下拨的也是汉阳造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并没有这么多的中正式步枪。好象也没有给你们下拨过比利时造的步机枪吧。刘总,难道您真的把我们军统的人都当傻子吗?”
“至于泰国中央银行中的那批黄金,具体数量虽然我不知道,但据我估计至少在二十吨以上。您只上缴了十吨,其余的黄金,刘总是不是该给一个说法?这是近的,远的,南京城外伏击谷寿夫那一仗,您真的就缴获了那么一点东西?要知道江南富甲天下,日军自上海到南京一路烧杀劫掠。以谷寿夫之贪婪性格,就弄到那么一点黄金?”这个沈处长听完刘家辉的回答,并没有动怒,而是不急不慢的将28集团军的老底子一点点揭露出来。
从这个沈处长嘴里冒出地话。让刘家辉心里一惊,感觉就象自己被扒的**裸,光着屁股站在这个小子面前一样。这个小子好象什么都知道,难道是自己身边有内鬼?
说完这些话之后,这个沈处长看着脸色渐渐沉下来的刘家辉:“刘总司令不要紧张,这些即使在军统局内部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局里并不知道。至于军委会那里,我们局里都不知道,他们就更不要说了。不过您向杂牌部队贩卖缴获的日制武器的事情,军委会和军统局都清楚。只不过。因为您的战功,军委会并没有处理您,加之以及购买的客户虽然都是杂牌但也都是**。否则您还会稳当的坐在这里?”
“不过您这次给71军和93师换装的事情,和将那批美式装备全部上缴的事情。老头子还是很高兴地,连说了几次,您有大局观。”
刘家辉听到这里笑了笑:“你到是把我调查的很清楚。你和我说这些,你就不怕走不出这个大门吗。要知道我处理掉一个军统少将,即便是你们那位老板也奈何不了我。正向你说的。我的这些事情只有一个人知道,你们局里并不清楚。我把你处理掉,我地那些事情也就没有人知道了,我也就彻底的安全了。不是吗?”
“您不会的,我说过了,我与您,与您的部队是友非敌。否则我将我手里的这些材料向上一交,即便是现在不处理您,但是抗战之后呢?老头子能容忍得了您地这些所作所为吗?”沈处长很肯定的道。
“那你这次来,总不会就是告诉我。你知道我们所有的事情吧。还是想要以此为要挟。敲我的竹杠?”刘家辉没有说话,许洪亮接口道。
“这位是大名鼎鼎地刘许组合中的许参谋长吧?听说您已经结婚了。小弟当时不在湖南没有去府上道贺,抱歉抱歉。不知道许参谋长和您那位在新四军中的恋人人还有联系没有?”
“不过。我想应该是不可能了。很抱歉,许参谋长,尽管我不想提及您的伤心事,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告诉您。”说完从皮包中掏出几张照片递交给许洪亮。
许洪亮接过照片一看,脸色变的异常苍白。照片上人虽然已经血肉模糊,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照片上倒在血泊中的人正是他从小青梅竹马的恋人。
看着许洪亮地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刘家辉拿过照片看了一眼,虽然他只与这个李萍几次,但是他仍然清晰地辨认出照片上,这个连肚子都被炸开的女人是谁。
看这眼前地两个人,这个沈站长语气有些沉重道:“这是去年的**对皖南新四军军部进行围剿时候,我们地人拍的。这位女共党拉响了手榴弹与抓捕他的几名**士兵同归于尽。其肚中的胎儿也当场死亡。”
“据新四军被俘人员指正,她是新四军一名高级军官的妻子,其丈夫在突围的过程中也被我军击毙。这让我们很好奇,新四军军部在转移的时候,很多家属都是实现转移走或是就地先隐蔽,象她这样已经怀孕还随队转移的极少,除非她的工作极为重要或是身上有什么秘密不能泄露,才随大队一起行军,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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