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圣母,有什么资格去怜悯别人……可是为什么,不会逃跑……
还是因为看得出来,这个人霸气偏执之下掩盖的寂寞和忧郁,是他背负的罪孽,让我不能放开手么?
就好像,前世的时候,和Separazione做 爱的时候,明明不爱,却可以和他缠绵,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色的精致衬衫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破烂布条,胸前被亲吻的时候,战栗的电流顺着胸前流遍了身体,压抑住了声音的流露,却压抑不住身体的颤抖,撒加用嘴轻轻的咬着敏感的凸起。
就算是身为教皇,对于欲 望的宣泄他从来都是没有任何的感觉的,就算是年纪的增大和地位的提升让他知道了些男女之事,但是有着洁癖的他,还是对于这样的事情没有兴趣。
今天,算是他失控了。
明明知道压在身子底下的人是弟弟喜欢的人,也明明知道这个人不喜欢自己,就算是一个亲吻也要远远的逃开,可是,他就是想要试试看。
既然是错误了,那么,这么下去也未尝不可。
“嗯……放开……放开啊……”无力的挣扎只不过会挑逗男人的欲 望,选择一动不动的在他身下的我,轻声的唤着,盼望着他找回理智,却只不过是更加的激起欲 望,短裤破碎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面响的刺耳。
“克莉丝朵……”轻声的唤着对方的名字,撒加的额头上流下了汗水,到底是体温的升高,还是艰难的隐忍已经分辨不清,少女的身体仿佛白玉雕成一般的完美无瑕,散发出阵阵幽香,没有任何性 经验的他几乎要把持不住,却在意未经人事的少女的感受,只不过是用手指缓缓的进行开拓。
身体里面进入异物的感觉,就好像是刻入大脑一眼的深刻,异样的感觉慢慢的升起,突然想起了前世时候和Separazione做 爱的时刻,他就是那么温柔的前戏,然后……
狠狠地贯穿。
“啊……”紧接而来的疼痛让我叫出了声来,向后仰起头,流金色的长发划过美丽的弧线,记忆中从未达到过的深度,狠狠地被撑开,鲜血流出的感觉和记忆的片段已经重叠。
痛……
“克莉丝朵……记住你的痛……”撒加毫不怜惜的贯穿着因为疼痛而咬紧嘴唇的少女的体内,处子的紧致和初次的美妙让他留恋忘返,“将我给你的痛楚……深深地刻在你的记忆里面……还有身体里面……”
这是……我唯一能留给你记忆的方式……
尖锐的指甲扣紧撒加的血肉里面,我突然就留下了泪水。
不是为了可笑的贞 操,而是突然觉得想要哭泣。
只要你快乐就好了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我也不是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前世的时候,就算是不爱,也是一直和BOSS住在一起的我,身为21世纪,特别是从小在欧洲国家长大的女性,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得难过的地方。
只不过是觉得有些心酸而已。
早上醒来的时候,撒加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想他应该是去处理圣域里面的事项了,双鱼宫里面,已经不再是雅柏菲卡大人一个,我不可能这么狼狈的回去。
这么说起来的话,偌大个圣域,连个能够收留我的地方都没有了么?
不过,我本来也就是不应该属于圣域里面的人吧。
突然想起了星见塔,就算是昨天被雅典娜的到来而已影响的变得强大了一点的雅典娜结界也已经没有办法阻挡得了我大面积的进行瞬移。
也许,是因为我本来不是他所掌管的大地上面的臣民,所以说他的结界对于我任何的用处都没有,不过,也说明我应该算的上是被圣域拒绝的人么?
到底是应该高兴才好呢,还是应该难过才好呢?
星见塔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依旧有着有些灰尘,但是并不厚重,就算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这里还是一样的清宁淡雅——就好像是小穆隐居的穆公馆一样的地方。
星见塔也算是因为太过高的关系,比教皇厅里面冷得多,没有穿衣服的我有些寒冷的抱紧了自己,房间中间的箱子还是以前一样的没有任何人动过的痕迹,能够到底这里的白羊座黄金圣斗士也已经不在,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到达这里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有着妃色眼眸的白羊玩偶无辜的看着我,也许是因为岁月的流逝,所以他已经有些发黄,没有了当年崭新的样子,不过也还算是保存完好——大概,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玩过他的原因。
这是老师送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了,我必须要珍惜它。
抱紧了绵羊的玩偶,那上面还有一种发霉的味道,但是就算是那样的味道,也会让现在的我觉得心安。
当年的那件衣服,我已经可以穿上。
可是,我已经放弃了星见的名头,那么我还可以穿上那件衣服么?
慢慢的拿出了那件衣服,一件一件的慢慢套在身上,当年戴过的面纱也因为当年逃离了圣域而放到了箱子里面。
时过境迁了。
“星见的衣服,很适合你。”温柔的声音,带着玫瑰花瓣的细腻柔和,缓缓的卷进了耳朵里面,回过头,湖蓝色的身影对着我微笑:“离,很漂亮哦。”
“雅柏菲卡大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这里是没有玫瑰花的,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样的地方?雅柏菲卡大人看出了我的疑惑,了然的一笑:“我只不过是能够在这里呆一小段时间而已,因为很担心离。”
“雅柏菲卡大人知道了么?”明知故问,明明就是知道了吧,只不过是不想去面对这样的事实而已的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想法过的我,就是因为面对了最敬重的黄金圣斗士,所以不想去面对,雅柏菲卡大人伸出手来拉整我的衣襟:“因为,离的事情的话,知道的再多也觉得不够呢。”
“雅柏菲卡大人?”不明白雅柏菲卡大人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雅柏菲卡大人坐到了星见塔上面椅子山:“上一代的星见——这是教皇跟我们说过的,她一直都住在星见塔里面,很少有人看见她下来,只不过是看见她的人都能知道他是为了圣斗士们的命运而垂泪。”
“听教皇说,她的性格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从来不会有什么生气的时候,平平和和的,没有一丝的起伏,是个安静的几乎不能察觉出来他的存在的人。但是据说她也是最称职的一位星见。”
从来没有听老师说过上一代的星见的故事,不由的放弃了难过,只不过听着雅柏菲卡大人的讲述,“就是因为,她在做后的那一瞬间,扭转了全灭的局势——至少,她救下了教皇。”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回答的干脆利落,几乎就不像是雅柏菲卡大人的作风,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雅柏菲卡大人脸上的忧伤:“你知道么?她的举动打断了命运女神的纺织,所以说命运女神生气了,剪断了她生命的红线,就在那一瞬间,死亡。只不过就下了一名黄金圣斗士而已。”
“是么……”看起来命运女神也是会发火的呢,那么这么说起来我是不是也应该命不久矣了?我也打断了命运女神好多次的纺织了吧?
“所以说,第一次听到离说是要改变命运的时候,我觉得很诧异,可是,当时只不过是很想看到到底什么样子才算得上是改变命运,可是,后来觉得离不断的在命运里面挣扎着,不断地痛苦着,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看到了圣斗士中八十八根命运的红线全部都纠缠到了离的身上一样,看到离痛苦但是不放弃的样子,就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帮助离,哪怕是一点点就好了。”
“我看得出来,雅柏菲卡大人,是个非常善良的人。”点了点头,我记忆当中那个孤傲的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雅柏菲卡大人说:“可是,就是因为看到你太难过太痛苦,我想要劝告你的是放弃。”
“我不是也放弃了么?”低下头,雅柏菲卡大人的披风带着玫瑰的味道,环绕在我的身上:“不管你是放弃也好,还是不放弃也好,我只希望你快乐。”
我只希望,你快乐而已,我看到你因为命运改变不了而不快乐,也因为放弃了而不快乐,那么还不如让你放手去干,至少在那之前——在圣战来临之前,你能够露出笑容来。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都会觉得快乐。
“谢谢你……雅柏菲卡大人。”多日以来一直在挣扎的矛盾豁然而开,为什么我要在这样愚蠢的问题上面纠缠这么长时间呢?
明明,只要觉得自己快乐的事情,去做就好了,本来就是抱着这样的态度才决定去改变名誉的。
为什么,要给自己背负那么沉重的枷锁呢?
“谢谢,雅柏菲卡大人。”
依旧还是原来的话语,雅柏菲卡大人微笑着说:“只要你,快乐就好。”
说的没错,只要快乐就好了……只要,能够用我的方式,保住他们的性命就好了。
再回圣海雅各
回教皇厅的时候我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我现在并不像看到撒加,如果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黑色人格的撒加的话,我可能会掉头跑掉。
也可能会直接对着他就是一枪。
从床上摸到了我的装饰枪还有备用的子弹,并没有看到撒加的踪影的我松了一口气,打算给撒加留一个字条之后就走。
只不过可惜的是,天不从人愿。
“克莉丝朵。”天空之眸里面的愧疚和忧郁几乎要形成巨大的漩涡,将他自己都吞噬殆尽,拍了拍胸口:“什么啊,原来是你啊,不要吓唬我。”
我还以为是黑色人格的撒加,差一点就要瞬移溜走了。
撒加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知道他现在面对我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所以还不如我先来打破僵局:“放心,我一向是恩怨分明,而且……一直将你们当成两个人来看待。”
总感觉。听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