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家庭小精灵在自己眼前做出少女的动作,的确给他们的精神带来了巨大的负担———怪不得精神攻击系列的夺魂咒会列入三大禁咒之一。
“小哈哈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多比摇了摇手中的手绢,就要往萨拉扎的头上擦去,“看,你都流汗了。”
萨拉扎十分不绅士地往后退了几步:“开始决斗吧!”
德拉科瞪大了灰蓝色的眼睛看向萨拉扎,萨拉扎很淡定地转过头去,戈德里克则在意识空间中捶地大笑。
干得好,萨拉扎!
“俗话说的好:死贫道不死道友!阿弥陀佛,阿门,耶稣万岁!”
“什么?”萨拉扎无奈地听着某人的胡言乱语。
“这是麻瓜的神灵———释迦耶稣上帝佛。”戈德里克很严肃地解释道,“据说和我们的梅林是亲戚,准备来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俩。”
“……”别的我不知道,上帝也不知道吗?你这明显是糊弄吧!
“唉!”戈德里克长叹了一口气,背手望天,连连摇头,“都说三岁一个代沟,你和我也没有差上三百岁,怎么精神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萨拉扎额头上跳起了几条黑线:“从生理年龄上来说,你比我大了八百岁不止。”
“……萨拉扎,你变坏了。”已经习惯被打击的戈德里克,用他那小强般坚强的生命力,挺过了这次的巨雷,只是仍然咬着手绢,一脸忧郁。
“既然小哈哈这么说,那就开始吧!”
“第一项决斗的内容是,看谁会说笑话!”
“……”《=这是萨拉扎。
“(⊙o⊙)?”《=这是罗恩。
“(╯﹏╰)”《=这是德拉科
“这个我很有自信。”这个,当然是戈德里克。
“接下来大家有一天的准备时间,明天晚上12点,有求必应室集合。”多比弹了个手指,微笑着点了点头,“顺便说下,违背契约人———除非和巨怪生出孩子,否则会死哦。”
一片寂静中,只有多比的话在无限回想。
“多比,给我解除契约。”铂金色的小德拉科终于反应过来,炸毛了。
“这是不可能的。”多比耸了耸肩,“契约的力量是巨大的,任何人都无法解除。”
“放心吧,小主人,我会好好培训你的。”
“但是……”多比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突然声泪俱下,“你今天下午写信给老主人,让他命令我回去了是吧?如果我回去的话,你们就无法完成决斗了;如果无法完成决斗,小主人你就必须和巨怪结婚了;如果你和巨怪结婚了,马尔福家族就会失去继承人,呜呜,我对不起马尔福家族啊。”
多比边呼喊着,边一头撞上了墙,边撞边大声喊道:“多比是个坏洛丽塔,多比是个坏洛丽塔!”
除了萨拉扎,没人能看到,多比在撞墙的时候,始终将自己的手绢隔在中间,而那些清脆的声响,也大半是它的手拍击墙面所发出的。
马尔福家族——还真是出奇葩啊。萨拉扎不禁如此想到。
“我知道了。”德拉科仰天长啸,双手捂住自己的太阳穴,暗自发誓,等这件事结束,他绝对要把这个多比打包送到麻瓜说的“外太空”去。
“赫敏,你一定要帮我。”罗恩已经双手拉住了赫敏,面色严肃地向这位品学兼优的万事通求救,“虽然韦斯莱家孩子多,但是我还是不想和巨怪结婚,要知道,它们从来不洗澡。”
所以说,重点根本就不在那里好不好?
该说,果然不愧是格兰芬多的后人吗?
“罗恩,做得好,格兰芬多从来不惧怕任何挑战,唔,不过和巨怪结婚就算了,相较而言,我还是比较想和¥%&@结婚,咳。”
当然,萨拉扎绝对不会承认,他其实很想听清楚戈德里克那段模糊不清的话音,然而他只是冷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就不该跑到冰原上去,继续你自己的婚礼不是更好?”
月光
问出来了,终于问出来了!
戈德里克人生中第二次感谢梅林,顺带一提,第一次是感谢是因为梅林让他和萨拉扎相遇。
虽然晚了这多年,但他总算问出来了!
戈德里克撒一把辛酸泪,罗伊娜那女人果然没说错,萨拉扎真的问了,没错,他真的问了,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多期待一点?
“不想说就闭嘴。”
毫无疑问,戈德里克的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梅林罗伊娜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导致正后悔自己问出的问题的萨拉扎——恼羞成怒了。
“我要说!!!”如果不是顾及着这里还有其他人,戈德里克早就从眼镜中跳出来了,“咳,其实当年……”
“小哈哈……”
正酝酿着感情的戈德里克差点撕碎了手中的手帕,别拦住他,他一定要阿瓦达了这只该死的小精灵,然后把它的肉片了喂章鱼,骨头磨碎了肥打人柳。
“晚上好可怕,你送人家回去吧。”某自称害怕的小精灵扭啊扭,扭啊扭,完全无视了它身旁的主人脸色有多么难看。
“多比,跟我走。”德拉科一把揪住多比头上的猫耳,扯着它快速走远,快到——萨拉扎还来不及告诉他他走错了方向。
“他们——是要去找个地方特训吗?”罗恩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回过头盯住赫敏,“我们也不能输给他。”
“我说……”
赫敏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充满了斗志的罗恩一把拉跑。
“水泥包那家伙果然是恋兽控,不,那也不算兽,恋物?也不对,那个果然还是属于怪兽的范畴吧,这么说,还是恋兽。”戈德里克直接无视了自己斗志满满的后代,一脸严肃地看着德拉科飘然远去的背影,在那黑袍飘飘的意向中,感觉出了充满禁忌味道的巨大秘密。
“……”萨拉扎看着短时间内又空无一人的奖品陈列室,实在不明白那些人把他叫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回去吗?”戈德里克张望了下四周,小心地飘了出来,顺便叮嘱周围的画像们帮他把风。
萨拉扎刚想点头,然而想起可能出现在公共休息室的某些人后,毅然放弃了这个决定。
“嗯?萨拉扎,夜不归宿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哦。”戈德里克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满脸的狡黠。
“从真实年龄来看,我早已超出了孩子的范畴。”萨拉扎一脸淡然地继续着翘寝大业。
“好狡猾。”戈德里克鼓了鼓嘴;“刚才装嫩,现在有装老。”
“如果不服气的话,”萨拉扎微勾起嘴角,朝戈德里克挑了挑眉,“下次我可以找个婴儿当你的身体。”
“啊!萨拉扎,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养成!”戈德里克一手指向萨拉扎的鼻尖,连连摇头,而后收回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中充满了忧郁,“没想到啊,萨拉扎你这么正经的家伙,居然是怪叔叔型的,我看错你了~”
念叨了半晌,戈德里克得意地悄悄张开指缝,准备欣赏他家萨拉扎目瞪口呆的样子,然而——只看到了转角处即将消失的背影。
“萨拉扎,等等我!”
事实证明,对付只会耍嘴皮子的人,最佳的方法就是:无视!
“萨拉扎,一起去塔楼看月光吧。”
“好久,没有一起看过了。”
戈德里克小心地看着萨拉扎的侧脸,试图从上面看到什么特殊的神色,然而,什么也没有,他不禁有些颓然地垮下肩,罗伊娜说的果然也不是全对的。
然而,在下一个不该拐角的地方,萨拉扎却拐了个弯,那里——是去塔楼的方向。
戈德里克的脸上顿时绽出了开心的笑颜,伟大的罗伊娜,伟大的拉文克劳!
“笨蛋!”萨拉扎眼角瞥着戈德里克的神色变化,喃喃自语。
“嗯?萨拉扎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有。”
“哦。”
其实我想说:萨拉扎,霍格沃兹的月光无论何时都一样柔和而凄凉,这并不矛盾,和你在一起看时它永远柔和清丽,在你离开之后,它却一直很冷,直冻到了人的骨髓里。
如果对整个霍格沃兹的住民进行个人品统计的话,那么他的人品——无疑是负数的。
具体体现在:在走了没几步后,他就清晰地听见了格兰芬多方向传来的惊叫声,甚至还有盔甲掉落的声音。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戈德里克的头上清晰地跳起了几个巨大的井号,他拼命地握了握拳头,第一次理解了萨拉扎那个不成器的后代的想法———这个世界,还是毁灭吧毁灭吧!
没多久,城堡中的画像们纷纷提醒起萨拉扎和戈德里克,管理员和部分教授正在往这边走来。
在如此热闹的夜晚,安静地赏月什么的,已经成为了不可触摸的梦想。
萨拉扎瞥了戈德里克一眼,一把拖起还在某个角落下雨发霉长蘑菇的笨蛋,闪进了前方的走廊中。
左边,有斯内普,往右拐。
后面,有麦格,朝前跑。
啊,这边都费尔奇的猫……
这边是死路!
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精力的某人,反客为主,拖着萨拉扎在整个霍格沃兹中玩起了惊险万分的捉迷藏游戏。
无奈的某人,只能一手捂住额头,另一只手——被那个完全忘记了有密道存在的笨蛋紧紧地窝在了手心里。
不自觉间,萨拉扎亦收紧了被握住的那只手,一声轻叹从他口中低低地传出,因低头而垂落的乌黑发丝间,一个弧度,缓缓绽开。
其实……偶尔这样也不错。
“忽忽……忽忽……”
等戈德里克终于玩腻了,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一手撑着有求必应室外的墙壁,戈德里克大声地喘着气:“不行,自从上了年纪以后,这腿脚……是越来越不灵便了。”
“从前就算跑上整天也没事的。”
萨拉扎无语地翻了翻眼睛:“那是因为赫尔加追在你的身后。”
不知想起了什么,戈德里克抖了抖身体,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只能说明她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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