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孩在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女孩满心欢喜的去找父亲和母亲,却在他们门边听到了一个秘密,关乎她和她哥哥的生死。
“老公,这两个孩子是要献给祖先的祭品,他们已经通过了考验,接下来只要让柒夜和漓安安稳稳的睡一觉,明天晚上,就可以开始祭奠了。”
“是啊,这样,我们家的地位就会得到更高的稳固。为了我们家,柒夜和漓的牺牲,是值得的。”
“也是啊,谁让他们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呢,黑暗和光明本来就不能再一起,可笑的是那个女人明知道这两个孩子不被任何一族所认同,却还是要把他们交给你。现在好了,他们的价值终于可以在祭奠中体现出来了,呵呵呵……”女人尖细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女孩捂着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关上了门。
第二天晚上,男孩和女孩被送上了一个祭台,祭台上凝固着黑色的血迹,女孩愣愣的盯着那一团团的血迹,面无表情。
女孩的样子让男孩异常担忧,但是男孩却无法唤醒她。
“祭奠开始!”
随着鼓声的震动,女孩的眼睛开始变得空洞,原本漂亮的蓝色眼睛,开始变化,变成了深邃的紫色。
她手里紧握着一把泛着红光的刀,周围浮起了强烈的风刃,她赤脚站在火石上,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两个她所谓的亲人。
刀尖刺进了男人的身体,然后被女孩用力的划成了两半,她空洞的眼睛看向那个妖媚的女人,女人开始尖叫,因为女孩的一只眼睛正在被血沾染,渐渐的变成了血红就像祭台上凝固的血液一般,恐怖且绝望。
“柒夜一直很听话,一直很听话,柒夜从来不给父亲惹麻烦,母亲大人欺负柒夜,柒夜也从来不和别人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柒夜和哥哥,柒夜做错了什么吗?”女孩冰凉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感情,就像黑洞一般,只是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呢?柒夜很乖的,柒夜很听话的,但是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柒夜?为什么?”那是一种从地狱而来的绝望,女孩身体中黑暗的血液被开启了……
“柒夜!!!!”男孩嘶哑的叫喊,已经唤不醒女孩的神智。
血染红了那片大地。
*
“啊!”又梦到了。
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就看到了靠在土壁上休息的鼬,“团扇哥哥,你没事了吧。”鹫铖应该把他治好了吧,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自己走呢?
团扇哥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恩,你的狐狸……”他有些不确定的问,“是黑狐吧?”很少见的通灵兽。
抱起坐在一旁摇尾巴的鹫铖,摸了摸它的下巴,“恩,是啊,鹫铖很厉害。”现在应该过了很久了吧,每次昏睡几乎都要睡上几天的时间。
“我睡了多久?”要赶时间了,再不回去,海燕会担心了。
“三天。”依旧是清冷的声音,但却多出一份庆幸,“不过,你醒了。现在,我们应该想办法找出口了吧。”他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组织还有任务。
抽出小扇轻摇,“知道了,跟着我。”这个地穴的出口,就在那根藤条的中心地点,只要到了那里,就可以出去了。
用了大概一天的时间,终于沿着藤条找到了它的根,而那里果然盘旋着一缕孤魂。
“噬魂,去把它解决了。”用神识给噬魂下达了命令,噬魂很快便完成了任务,单手握住那根藤条,轻轻一拔,将它连根拔起。
半响,脚下的土地开始向上缓升,很快就升到了地面。
“糟了,中忍考试……”我好想把这个中忍考试忘记了,看了看身旁的鼬,“喂,团扇哥哥,我该走了,小团扇和小狐狸还在等我,这次谢谢你了。”说完,抱起鹫铖,赶往木叶的方向。
被留下的鼬,朝木叶那边看了看,嘴角扬起很小的弧度,“团扇,佐助会发狂的吧。”他这么说着,也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大大们,考试了所以这几天没有更新,真的抱歉。
不过过几天就好了,等领了成绩表,就恢复更新了。
耐心等等吧
暗黑境界 所谓离开
再次站在木叶考场的时候,中忍考试似乎已经开始了。
凭着灵压找到了小狐狸的所在,瞬身出现在他身边,“鸣人,考试还好吧。”拉过欢喜的小狐狸上下检查了一番,“鸣人,你去和老虎决斗了?”怎么浑身都是伤啊,难道是平时训练不够?恩,回去要加强训练才行。
小狐狸很高兴的抱住我,“呐~~呐~~柒夜姐,我打赢了那个白眼的。我赢了!我赢了!”他似乎有些激动过头了,金黄色的脑袋不停地在我怀里蹭着。
‘哗啦’‘啪啦’
大量的水,连带着大量的冰块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淋到了小狐狸身上。
原本兴奋的小狐狸,瞬间变得恹恹的,“柒夜姐……白他…”每次都用这一招,又冷又痛的,他都快要变包包头了。
白随着烟雾出现在我身边,墨色的眼睛看着鸣人,“鸣人,就算是你,也不可以随便。”占便宜!白少说了三个字,不过这三个字只是属于他个人的问题。
小狐狸似乎被打击到了,蹲在墙角画圈圈。
挑了挑眉,看着小狐狸轻言,“鸣人,要是再不过来的话,那我就不帮你治疗咯。”等会让北熙或者鹫铖给你治疗也是一样的,不过享受的过程就不同了。
鸣人一听,立刻从墙角跑到我面前,“呐~呐~柒夜姐,等会你去看看那个白眼的好不好?”小狐狸瞪着大大的眼睛,有些不确定的询问着。
“为什么?他不是把你打伤了吗?”小狐狸就是太‘单蠢’了,对谁都那么好心,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这不是我家该有的品行。
小狐狸扯住我的衣袖,不停地摇摆,“柒夜姐,拜托啦拜托啦,其实那个白眼的家伙,也蛮可怜的啦。”他把双合十放到胸前,一副恳求的样子。
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发,轻笑,“既然你都开口拜托了,那……我就去看看他吧。”算了,反正最近也是没什么事做,倒不如去看看木叶未来的那些……希望。
白上前一步拉过我的手,带离了小狐狸的触摸范围,“柒夜,走吧,我带你去。”就算是自家的小孩,也不可以动手动脚。
被白扯着往观看台的出口走,却在要到出口的时候,被人扯住衣摆,转头,再次看到了那双湖绿色的眼睛。
“……”我爱罗就这么一直扯着我的衣摆,盯着我也不说话,那表情煞是可爱。
伸手向他的头发探去,沙子似乎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将手放到他头上,揉了揉那一头火红的头发,“乖孩子,等会陪你玩沙子,现在我要去看病人,懂吗?”对着他轻轻的笑了笑,歪着头,眉眼弯弯。
我爱罗看着我半响,才放开了手,“不需要。”他快速的转过头,声音冰冷。
看着别扭的小孩轻笑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白离开。
白跟在我身边,慢慢的朝医院走,他依旧温柔的微笑,“柒夜,海燕大人说,他还要过几天才会回来。”他重复着海燕大人临走时告诉他的话,其实海燕大人很贪玩的。
摇着的小扇顿了顿,望着天空轻笑着叹了一口气,“知道了,他这个人,就是如此。”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海燕的个性,他对家人永远都是温和的,而且,就像小孩子一样,喜欢开玩笑,但是却没人看出他的悲伤,因为他总是在微笑。
海燕,我是不是不该把你带到这里来……那个世界有你的弟弟和妹妹,那才是你的亲人……我,或许只是过客而已。
“柒夜大人!柒夜大人!”
白有些紧张的呼唤着,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白,你弄疼我了。”把那只被白握着的已经发红的手抬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吧,再捏下去,就要断了哦~~!”
白连忙放开手,有些惊慌的说,“抱,抱歉,柒夜大人,我,我……”他已经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到底还是小孩子。
摸了摸他的头,浅笑,“好了,我没说什么,走吧。”再耽搁下去,我看啊就不用去医院了,直接去看比赛就好。
被我这么一说,白立刻安安分分的跟在一旁,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开心了不少。
到了医院,想医疗忍者问了路,轻摇小扇带着白往他们所说的那间病房走,到了门口,就听到了日向家家主的声音。
转过头看着白,“白,你先回小狐狸那里去,我等会就来。”白似乎不怎么喜欢和陌生的人相处,总是皱着眉。
白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看着他的。”说完便离开了。
隐身站在门外,等里面的人出来后,才推开门走进去,进屋就看到在发愣的日向宁次。
“宁次桑,你还好吧。”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恩,没发烧啊,那怎么在发愣呢?”总不会是因为被小狐狸打赢了,所以受打击了吧。
宁次回过神来,拍掉了额头上冰冷的手,“你干什么?”他从病床上站起来,一脸的防备。
看着被拍掉的手,不在意的笑了笑,“小狐狸拜托我来看看你,不过似乎我很不受欢迎。”这小子跟团扇弟弟一个样,都是拽得不得了的,不过,这样很有趣~~!
“我不需要,你走!”
他才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他讨厌!
轻笑着收起折扇,抵在下巴处,“哦呀,这样可不行哦。”本来不想管,但是现在已经有兴趣了呢,怎么办?!
宁次狠狠的瞪着有些幸灾乐祸的某人,撇过头,“哼,鸣人那个家伙,不是伤得更严重吗?”他今天太激动了,要赶快冷静下来才行。
歪着脑袋看着他的侧脸,带着点无奈的叹气,“但是小狐狸的精神很旺盛,不用担心。”鹫铖会有办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