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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明天就搬来。需要什么我们慢慢的购买。床上用品和房间装饰本是女人的事,我自作主张,可花了不少心思哟。程浩得意说。
他是个十分自信的男人,欣赏水平不亚于我。我是个懒散的人,又喜欢穷讲究,有他为我安排是我的福分。
我将自己倦在沙发躺椅里,故意说你预谋好了,让我跳。
那是,谁让我是你的男朋友呢!
我从晓琴那搬出来,她有点的伤心,文渊也过意不去。
“好好的怎么说搬就搬,不会是因为我吧?”文渊问。
“程浩说我是‘第三者’,我可不想只有搬走哟!”我嬉笑的挽着晓琴。
“玲子,什么‘第三者’,又瞎说。搬出去也好,程浩来也方便些,只是你不在我会不习惯的。”
“在一个小区,知道你们关系好,我找了好久,你们可以经常串门。”程浩说。
“是呀,做好吃的别忘了叫我,别让文渊一个人吃光了。”
“玲子,你天天来吃,别自己做。”晓琴说
“文渊,听见没有,你别不开门。”
怎敢,你来我不开门,晓琴不赶我走才怪呢!文渊做了个鬼脸。
我这‘第三者’终于搬出来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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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的爱情(5)
在杂志社上班,很自由,常常在外采访,按时交稿子,也不必天天坐班。
一个人居住,我几乎将工作都搬到了家里了。
白天,去杂志社处理一些杂事。是些我认为无关紧要,又必须要做的。比如:签到、开会、处理信笺。。。。。。
我是个懒散的人,不愿被束缚。我也是个做事很认真很投入的人,不会拖拖拉拉,没完没了。领导给我充分的自由,这个工作也很适合我。
只是生活没有规律,常常熬夜。
程浩一直要我换工作,说女人熬夜容易老。
我说:还有什么职业适合我,一个喜欢无局无束的我。
晓琴来电话要我去她那,说雅丽和许应杰也在,还问程浩在不在,一起去外吃饭。
雅丽和许应杰是一对恋人,缠绵的很,夫唱妻随的一对。他们的恋情,从大学延续到现在,足足八年抗战,没有红过脸。
许应杰是个既老实又死板的人,总觉得缺少年轻派的生气,只会傻傻的笑。典型的北方男人,不知雅丽怎么会爱上他,而且一如既往的。
我常打趣的说,男女的恋情,如果都像他们俩,就不会有‘第三者’这名词了。
许应杰和我在一个杂志社,在主编室。
我这期的稿子还没交,见面他又会问。对工作,他决不会留情面。他说:交情和工作,各归各。
雅丽说他太固执。而我,却赞同他这点。
“不想当电灯泡,你们成双成对的,就我一人,你们亲热去。”笑着挂了电话。
程浩又不知哪里去了,又是电话留言:“亲爱的,我有应酬,不能陪你过周末了。”
这年头,应酬好像是一种合法的理由,又多又无奈。
城市的夜晚,晚归的人,也许都是些有应酬的人。看他们行走匆匆,不知这些应酬,能否带给他们好运。
冲了一杯咖啡,浓浓的,没有放糖。放上一段音乐,莫扎特小夜曲。
喜欢独自一个人,在静谧的环境中品赏咖啡,是多年来的习惯。
一个人,在淡黄的灯光中,倦在沙发中,听着音乐,品着咖啡,似乎一点也不寂寞。
遇见许应杰,容光焕发的,老远招呼着我,破天荒的在杂志社门口。
几个同事回头望了望,朝我笑道:他今天有喜事吗?
谁知道,我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去主编室交稿子,许应杰微笑着说:“紫玲,稿子写好了,又熬夜了,辛苦了。”
办公室里,他总是挂着一副严肃的面孔,对谁都是。
小李笑着说:“紫玲姐,你今天很幸运,许主编对你笑了。”
我笑了笑走了。
周末,文渊来电话说:晓琴病了,他有应酬不能陪她上医院,要我去看看。
文渊最近不知怎么搞的,常说有应承,又放心不下,总要我去陪晓琴。
印象中,晓琴生病,他一次都没有带她去医院。
晓琴说:“他怕进医院,自己病了也不去。”怪人一个,也许男人都这样,程浩也不上医院。
晓琴身体偏寒,常常感冒,吃药没有用,非要打点滴才行。
急忙赶去,晓琴跌跌撞撞的给我开门,又有气无力的和我说话:“是文渊告诉你的。”
我点头,扶着她出门。打的,焦急的等车。
“去那,上车,我送你们。”
是王翔,我像找到救命人似,说:“医院,快,晓琴病了。”
王翔注视着晓琴,一种心疼的眼神划过,我感觉到了。
挂号、排队,拿药,打点滴,多亏了他。
晓琴打着点滴睡着了。王翔问:“文渊呢?怎么没来。”
文渊总是以晓琴的男朋友身份出现,像护花使者。只有我知道,也不揭穿。
“提他干嘛,有应酬,你们男人都这样。”我说。
“我例外,我的女人永远排在第一。”他狡辩。
从没看见王翔的女朋友,也不知他有没有婚姻,想问,话到嘴边打住。
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也不关心。
除了晓琴,我们无话不说。
傍晚,程浩来电话问我在那里,说马上来接我。想起,说好去他家吃饭的,早忘了。
打电话文渊,关机。
这文渊不知又做什么去了?唉,住在一起说是照顾晓琴,晓琴病了他还关机。男人,真是没有心甘的动物。
王翔说:“这里有我,你放心去吧,打完点滴我送晓琴回家。”
拜托王翔后,急忙的走了。
夜里十点,去晓琴家,文渊还没有回。
王翔熬了粥,很香。晓琴吃了一点,说不错。她的烧退了,精神也好多了。
送走了王翔,我感慨说:“没想到,北方男人也有心细的一面。,谁嫁他谁享福。”
晓琴笑了笑。
文渊的电话一直关机,我只好陪着晓琴。
凌晨,文渊回来了,一脸的疲惫。看晓琴没事,和我打了招呼,去他的房间倒头睡了。
晓琴说“又熬了一夜,一定输了。”
“他不是应酬,是打麻将?”我惊讶。
“他有什么应酬,和朋友打麻将,也是应酬,最近流行的说法。”晓琴说。
明白了男人的应酬,也包括打麻将。不知程浩的应酬是否也包括这。
三个女人的爱情(6)
这几天,杂志社事太多,每天准点上下班。
程浩出差了。走时还不忘叮嘱我,按时吃饭,别随便对付。
往往,忙碌时总是对付着,有时饿的胃疼,程浩总是说我不会照顾自己。他拜托晓琴,要她时时提醒我。
程浩是个心细的男人,什么都会安排的很妥当。
有的时候,在我这里,觉得程浩有点像长辈。我曾玩笑的说,离开了老妈的监督,又落入了大叔的管辖中。
女人被大男人这样照顾,总是觉得怪难为情的。
又不是未成年人,我常常嘀咕着。
晓琴说,别不知足,有人宠的岁月是最幸福的。
中午,晓琴来电话“王翔请我们吃饭,去不去?”
王翔又来电话?我问。
是呀,还问要不要他来接呢!晓琴在电话中说。
最近王翔好像很悠闲的。三天两头的来电话,轮流的打给我和晓琴。
一会听音乐,一会喝咖啡,一会看电影,今天又请吃饭。
刚好完成主编交的任务,几天没好好轻松了。程浩还没回来,正想约晓琴一道吃饭,她就来电话,就这么巧。
我和晓琴大多时候是心有灵犀的。
有人请吃饭,干吗不去。告诉晓琴:“去,叫上雅丽,让他们也认识认识。”
雅丽是老大,平时和男士交往不多,守着她的爱情,小心翼翼的,生怕跑了。
我和晓琴常笑,她却一点都不在乎。还说,爱上一个人,不光是嘴上说。爱,是要用行动来证明的。
雅丽是个美丽又贤惠的女人。
七点,我们来到“王府井大饭店”王翔早就订好座位。
“这是雅丽,我们的老大。”晓琴介绍着。
“雅丽姐,这位是王翔先生。”我笑着说。
“王翔,你好!”雅丽和王翔打着招呼。
“幸会!雅丽你好!三位美丽的女士,请坐。”王翔作了一个绅士般的动作。
在女士面前,王翔总是保持优雅的主旨,风趣又滑稽。
我常笑他太做作了,他却不以为然。
边吃边聊,王翔唱主角。他很善谈,也很风趣。
他是个律师,能说会道是职业习惯。东南西北的,天文地理,似乎懂的很多。
晓琴和雅丽静静的听他侃,偶尔插一句。我却喜欢和他辩论,大慨也是职业习惯。
总是感觉,王翔看晓琴的眼色有点暧昧。
女人的直觉,王翔是在追求晓琴。
小声的告诉晓琴,晓琴要我别瞎说,还说王翔应该早有女朋友了。
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很少错过,而晓琴却不让我问。
我只好作罢。
王翔尽兴的表现着,还让小姐端来了水果,是晓琴最爱吃的草莓。
我诡异的对晓琴笑了笑。
晓琴的手机响了,不用看就知道是文渊。
晓琴说:“马上回,和紫玲、雅丽在一起。”她没有提王翔,抱歉的看了他一眼。
又没饭吃,等你回家做?你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