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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忙行礼说道:“小的苏文给纳兰公子请安。”,说着话地时候看向纳兰富森身边的男子,纳兰富森忙介绍道:“这位是年羹尧年大人。”
苏文一听原来是历史名人啊,忙恭敬的行礼,年羹尧是有些不耐的,只觉得这纳兰富森眼皮子也太浅了,一个小小的奴才做什么要专门的过来问候,所以对着苏文态度也是明显的带着倨傲。
纳兰富森有些赧然,苏文倒没有去过多的在意,他现在可是完全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作为一个奴才他还真没指望别人要以礼相待。
这时掌柜的拿了酒过来说道:“小的把酒拿来了,您拿好啊。”
苏文接过酒,说道:“纳兰公子,年大人,主子还在上面等着呢,小的这就告退了。”
没等苏文离开,纳兰富森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说道:“苏公公,在下和年兄既然知道四爷来了,便不好这么离开,还是给四爷请一下安吧。”
年羹尧听到纳兰富森话里的四爷,有些疑问,但看纳兰富森如此的郑重,便也没有多言,苏文也只得带着他们上了楼,自己先走了进去,对四爷说道:“主子,奴才刚刚在下面取酒之时遇到了纳兰公子和年羹尧年大人,纳兰公子现正在门外,想要给主子请安。”
十三阿哥拿过酒,便无所谓的说道:“哦,富森这小子也来了啊,叫他们进来吧。”,苏文看向四爷,等到四爷点了头,这才出去请他们进来。
“奴才给四爷、十三爷请安……”,年羹尧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经过纳兰富森的指点也明白了他们的身份,便恭敬的跟着纳兰富森行礼。
十三阿哥给四爷倒酒,说道:“你们起来吧,富森你小子可是很久没见了,过来陪爷喝一杯。”
纳兰富森对四爷这个未来的皇帝还是带着莫名的敬畏的,所以先是看了四爷一眼,得到四爷的同意这才与年羹尧坐下说道:“既然十三爷有如此的兴致,那奴才就舍命陪君子了。”
“好,是条汉子,干!”,十三阿哥说着就与纳兰富森干下了一杯酒,年羹尧坐在一边却是有些不安的,他现在虽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员,但也是第一次见到四爷和十三阿哥,内心紧张的同时也有些激动。
四爷并没有去管十三阿哥和纳兰富森,只是对年羹尧说道:“你就是年遐龄的第二子年羹尧吧?你父亲现下如何了?”
年羹尧对于四爷知道他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恭敬的说道:“劳四爷关心了,奴才的父亲前段时间已经回到京城养老了,身体还算结实。”
十三阿哥喝了几杯酒以后,也慢了下来,说道:“富森你小子最近是春风得意啊,听说你又升职了?”
纳兰富森笑道:“劳十三爷惦记了,奴才现在也只是个小小的领头而已,当不得什么,不过奴才身边的年兄可就不得了了,年兄现在是翰林院检讨。”
十三阿哥故作惊讶的对年羹尧说道:“哦,翰林院?不错,都说这翰林院是‘玉堂清望之地';庶吉士和院中各官一向由汉族士子中的佼佼者充任;你能在里面任职看来本身的能力是不错的。”
年羹尧忙说道:“当不得十三爷如此说,奴才只是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你也甭在爷面前说这些谦虚之话,爷最喜欢直来直去之人,你小子以后跟富森多学学,富森这小子就是脸皮太厚了。”
纳兰富森一本正经的回道:“奴才谢过十三爷的夸奖了。”
他这话一说完,十三阿哥愣了一下,然后就大笑,四爷嘴角也露出微笑,看着纳兰富森说道:“你现在在护军营做事还是很不错的,看来你是打算要上战场的。”
纳兰富森面对四爷的时候都是很恭敬的,说道:“奴才自小便喜爱兵法,如若以后真的要上战场的时候,奴才是当仁不让的。”
“哦?那年羹尧呢?你们两个这么好,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想法啊?”
年羹尧说道:“奴才也是喜爱骑射,大丈夫当在沙场上扬名的!”
十三阿哥笑道:“依爷看啊,你们两个倒是个不错的搭档,以后富森就在战场上驰骋,年羹尧给富森这小子处理后方就好了。”
四爷听到这话竟点了点头,纳兰富森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的一笑没有反驳。
这顿饭因为纳兰富森和年羹尧的到来,使得气氛更是热烈了几分,苏文看着跟十三阿哥拼酒的纳兰富森,不得不赞叹这人的厉害,短短的一段时间,十三阿哥对着纳兰富森的态度比之前更是亲近了一些,而四爷看着他们两个人也是面带微笑的。
至于说一边的年羹尧,苏文觉得现在的年羹尧还远远的没有成长起来,至少现在面对四爷还是比较拘谨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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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分析 。。。
“四哥,你看这年羹尧如何?”,十三阿哥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在酒楼里面的醉态啊,苏文在一边看到也不由的佩服,果然这些皇子们没有一个是单纯的。
四爷端起桌上的茶盏说道:“这年羹尧一般吧。”
“依我看啊,这年羹尧可是有些不怎么样,不如纳兰富森这小子实诚,而且你发现了吗?这年羹尧与纳兰富森之间可是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嗯,谁让你对纳兰富森那么的亲近了,年羹尧也算是一路顺利的走到这一步的,现在看到纳兰富森和你的亲近难免心中对纳兰富森有些看不上。”
十三阿哥说道:“我可不管那么多,反正啊,我对着年羹尧是看不上眼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过几天到四哥的寿宴的时候再来啊。”
四爷看着十三阿哥离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一人坐在那里默默的喝着茶,四爷抬头看向苏培盛和苏文,说道:“你们今儿个也看到了纳兰富森和年羹尧,你们给爷说说这两人吧。”
苏文有些讶异,这种事情怎么会问他们这些奴才呢,苏培盛倒是习以为常,他自从成为四爷的心腹之后,四爷有时就会这样不经意的问他的一些看法,刚开始的时候苏培盛也是诚惶诚恐的,后来慢慢的也知道,主子这只是在思考而已,想要知道他们的看法,所以说说是无妨的。
苏培盛看苏文还有些讶异,便先开口说道:“回主子,依奴才来看,纳兰公子却是个豪爽之人,与十三爷是兴趣相同,言谈间也颇为的洒脱,没有过多的拘谨,奴才觉得纳兰公子很像个沙场之人。”
四爷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年羹尧呢?”
苏培盛看了四爷一眼,发现没什么异常,便说道:“年大人自从进入包间之后便非常的拘谨,但这也是正常的,想必一般的人看到主子和十三爷都会如此的,但奴才却发现年大人在面对十三爷的赞赏之时虽口中谦虚却眼含骄傲的,想必年大人是个极其骄傲之人。”
苏培盛这一番话结束,苏文心中却是实实在在的震惊了,以前苏文对苏培盛也是极其的佩服的,只觉得苏培盛很多方面都是做的非常好的,又是四爷的心腹,所以总觉得苏培盛此人也是那种小心翼翼,少听、少看、少说之人,哪知今天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想到这里,苏文全身不由的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苏培盛这个跟在四爷身边多年的人,在看人方面却是如此的真灼,确实值得四爷的信任啊。
就在这时,四爷说道:“看来你最近又进步了很多啊,能看到这一步也很不错了。苏文,你给爷说说你的想法吧。”
苏文仔细的回想之前酒楼的事情,说道:“回主子,奴才跟随主子也只见过这纳兰公子三次而已,第一次是在纳兰公子九岁之时,其一首诗词也是精彩绝伦,当时只觉得这纳兰公子应是个饱读诗书的文人。第二次见面是在十三爷举办的宴会上,当时纳兰公子关于兵法的研究与想法也是得到了主子的赞叹,奴才才打翻了自己之前的认识,觉得纳兰公子最应该是个武人了,当驰骋沙场的。第三次见面就在今日,今日纳兰公子与十三爷拼酒,可见其性格之豪爽,依奴才来看,纳兰公子是真心与十三爷相交的,但他对主子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敬畏的,这奴才就说不清楚了。”
四爷听到苏文把这三次见面如此分析,还是有些惊异的看着他的,今天四爷之所以让他们来说看法,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四爷觉得自己的身边是不留无用之人的,自己身边的奴才,哪怕只是个阉人,他也是要有其突出的能力的,故他这次兴起了考校之意,苏培盛有如此清晰的看法倒是在他的预料之内,但没想到这苏文却是给了他一个预料之外。
“那你再给爷说说这年羹尧吧。”
苏文在说完纳兰富森的时候就有些心虚,毕竟他自己是知道这纳兰富森内里是个穿越者的,所以纳兰富森才对四爷有敬畏的,但他也知道自己现下要得到四爷的另眼相看就必须要有一些突出的表现的,要不然自己也就迟早是被舍弃的棋子一枚。
“回主子,奴才在下楼取竹叶青酒之时,遇到了纳兰公子和年大人,当时的年大人眼里也是有着倨傲的,似乎对纳兰公子的一些行为是很看不上的,后来年大人见到主子和十三爷之时,虽拘谨但也是恭敬的,依奴才来看,年大人是个骄傲至极之人,但似乎有些骄傲的太过了。”
四爷听到这眼睛盯着苏文轻拍桌子,好一会儿才说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