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拉着他们两个以刚才的夸张跑法拖了回去。
真可怜……我为你们两个默哀。
我和谷川同时无奈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只差没在胸口画十字,但万万没想到武城琳也抓住了我和谷川的领子,说:「嘿!当中也有不少客人是喜欢看起来很可爱的你们两个喔!少认为自己逃过一劫!」说完,她也拉着我和谷川一起拖了回去……今天怎么会那么累人啊?
唉……来鬼屋的人虽然大部分都是女生,可是要求一个比一个还过分,牵手或勾勾手就算了,居然还要搂搂抱抱、叫女王、只能学动物乱叫……更夸张的还有直接要求结婚!不过我们之中最可怜的就是阿御了,他几乎都是抱着女生走完鬼屋的,走完之后还被要求要一张合照。
大家应该会觉得阿御要是抱到正咩的话很吃香吧?不过要是抱到一只恐龙和被恐龙要求一起照相、或被恐龙要求直接结婚什么的……阿御的难堪可没人想知道。
这一天结束后,看在我们四个帮鬼屋赚了不少的班长大人好心地放我们提早休息,不过那个武城琳就别提了,竟然还敢嫌赚不够……
我们四个走出校门口,阿御率先停下脚步伸了个懒腰,说:「明年我一定要逃学。」
你不想顾书呆子的身份了吗?正当我想这么说的时候,悠二就抢先说:「我也是。」
虽然我能理解你们两个的苦楚,不过连风纪也想逃学?这不太好吧……
「可是也蛮好玩的耶,哪天未来的我们突然回想起今天的事的话,感觉不是很有趣吗?」谷川笑道。
我看谷川这么乐观的个性,以后一定会吃亏的……不对,应该说他早就很吃亏了。
阿御搭上谷川的肩,一脸正经的说:「你这种太过乐观的个性以后肯定很吃亏的……不对,你现在就很吃亏了才是。」说完,阿御转过头来对我贼笑……竟然把我的心事猜出来说给谷川听!
「吃亏没什么不好,有时候吃亏也是占便宜。」悠二转过身,随便挥几下手后径自先回家,「明天见啰,书呆子,还有你们两个傻子。」
「说谷川傻就算了,竟然还说我傻……」我碎念着。
「什么嘛,你自己也不错傻啊!」谷川拍了我一下。
「那我也先回去了,还得要喂小树吃饭,不过在那之前……」阿御靠近我,我还没意识到想他要干嘛时、他竟然直接给我亲过来!
「你、你……」我用力地推开他,并且生气地吼道:「这里可是校门口啊!被悠二看到就够惨了!要是又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哼哼,那我就宰了那个人,这就当做我代替你当垫背的补偿吧。」阿御带着贼笑说完后,直接转过身挥手预备走人,「再见啰。」
……
我们两个目送阿御离开之后,谷川又用欠打的眼光对我说:「你们小两口感情不错喔!」
「去死啦!」我重重地敲了他一拳,谁叫他成天就只想凑合我跟阿御不可能的关系。
不过……阿御他今天又为了我而牺牲自已,我真的很怕哪天会不自觉地因此陷下去……
☆、第九章…恶梦
「哼哼,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秀树……」阿御带着邪笑朝着我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酥麻的感觉马上遍及我全身。
……奇怪?我什么时候被阿御压在我房间床上的?而且我怎么被绑起来了!
「你、你怎么、唔!」他突然吻上我的嘴好让我说不出话。
阿御的舌头侵入我的口腔里肆意地骚扰每一处,手也没闲着地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接着他开始亲吻着我的颈部、肩胛骨,直到他想解开我制服的钮扣……
「慢、慢着!我根本就没把你的事说出去,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我生气地扭头大吼挣扎着。我妈到底跑哪去了啊?为什么会任阿御跑进家里乱来!
阿御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并且邪笑道:「我忍不住嘛……你等一下好好享受就好,在那之后……我会让你解脱的。」
……
转眼看见他另外一只手上提着他的长刀,像是迫不及待接下来发生的事一样,刀身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他、他该不会是真的想把我先奸后杀吧?
「你的表情真棒……真不愧是秀树,猜得到我在想什么。」阿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缓缓地将长刀架在我的颈旁。
「我不要--」
「咚!」的一声,我从床上掉了下来。定下心来仔细一看,原来绑着我的是棉被,而且阿御也不在……我真他妈的做这什么鸟恶梦!
「秀树!你怎么了吗?」我妈听到我的叫声惊慌地冲了进来,但一看到我就喷笑出声,「噗,你做恶梦是吗?怎么睡得把自己绑成了毛毛虫?」
「别说了啦,现在几点了?」我稍微移动身子,可是这该死的棉被绑得我好紧!
「现在才早上六点。」我妈靠近帮我把身上的棉被解开,还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道:「你睡到发烧吗?脸怎么那么红?」
「没、没有啦,我想先吃早餐,妳有准备吗?」我把解开的棉被丢到一旁,顺便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制服准备换上。虽然说今天礼拜六是不用去学校的才对,不过却得为万圣节园游会补课。
我妈看了看我的样子,又熊熊笑了出来,「呵呵,我家秀树长大了啊?做春梦是吗?」
闻言,我差点踢到椅子跌倒,「够了啦,妈!请妳先出去,我想先换衣服!」都几岁的人了,还这样跟自己的小孩说话……
「好好,那我在楼下等你喔。」她摸摸我的头,接着走了出去把门关上。
……唉,真是的。
我母亲的名子叫做野山秋,我是跟我母亲姓的,因为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过世了,所以整家就只有我和我妈相依为命。
我妈当时为了幼小的我不断地奔波找工作,而现在则是在一家服装公司当业务经理,所以我们的日子还不算难过,不过我妈几乎天天早出晚归,让我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会承受不了,虽然她常常像这样好似很轻松地开我玩笑……
换好制服后我离开房间到楼下厨房,正好看见我妈在帮我倒牛奶,我坐了下来开始吃我的早餐,而她把椅子拉了过来坐在我正对面,而且还满脸笑容地盯着我。
「……妳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嘛。」
「先别说这个,你做梦的对象是谁呀?男的女的?」她兴奋地问。
「噗!」我刚好喝了一口牛奶,听完她的话后让我不小心把牛奶喷了出来,「干、干嘛问这个?而且男的女的又是什么意思?」我无奈地起身去拿抹布把桌子擦干净。她该不会怀疑我性向有问题吧?
「唉呀?说溜嘴了……上班上班,快迟到了!我先走啰,秀树!」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匆忙地离开厨房。
「……路上小心。」虽然我不知道妳在想什么东东,不过还是装做没听到的好。
到了教室门口,我连门都还没碰到,就听见里头传来「碰!」的一声,听起来好像是桌子被撞倒的声音吧?接着我又听到纪香大喊:「悠二!你在干嘛啊!」
我把门拉开一看,眼前的景象让我傻在原地……发生什么事了啊?悠二人正勾着阿御的脖子,而且阿御不知道为什么把书包抱得死死的,好好一个风纪居然光明正大地欺负起书呆子来了?
「他们两个在干嘛?」我向站在门口的谷川问道。
「抢书包,你要阻止他们吗?」谷川指着他们两个反问。
……你是不会自己去阻止吗?干嘛非要等我来?
看了一眼现在阿御把悠二推去撞墙后,我不想插手管闲事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接着书包随便搁在一旁便趴在桌上好补眠。
「你书包里是不是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怕给人看?」悠二硬拉着阿御的书包。
「个人隐私你少管。」阿御推了一下眼镜,悠二一见到他还有闲暇推眼镜,于是就直接拉他的头发抢得更凶。
「你们两个够了没啊!禁止打架!」纪香奋力地想从中拉开他们两个,可是却都无动于衷。
干嘛一大早就那么吵啊……我再看一眼阿御踹了悠二一脚后,就把脸埋进桌上。现在只要一看到阿御就会让我想起那该死的恶梦……
「秀树,你还好吧?你怎么不阻止他们快要打起来了?」谷川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转过来看着我。
我把头微微抬起来,回道:「我不要,要阻止你自己去阻止,不然要吵就随他们吵吧。」
「干嘛一大早的心情就那么差?而且你的脸好像红红的……」谷川看了一眼现在正在互推对方脑袋的阿御和悠二,接着露出很欠打的笑容,问:「该不会你昨晚梦到天冥了吧?」
「……要你多管闲事!」我伸手拉他脸颊。
「痛!好啦,别拉了啦!啊咧?」
「你在啊咧什、靠!」我稍稍转头一瞄,阿御和悠二不知道何时停止打闹了,而且还蹲在我桌子旁盯着我看,「……干、干嘛?你们两个怎么不继续吵了?」
「想看你脸红的样子。」、「想看你看书呆子的表情。」阿御和悠二同时说。
「你们两个是把我当成了消遣吗!」我怒吼,这两个人的欠打个性还真像!
我趁着下课的时间到了屋顶上去吹冷风,想冷醒自己好忘记昨天的恶梦,还好恶梦中的罪魁祸首、阿御,只有中午的时候才会出现在这。
我靠在楼梯外的围墙上,看着青空中被狂风吹动的浮云。自从亲眼看见阿御杀人后,几乎没发生过一件好事,但阿御却从那时候开始主动保护我……我和他真正相处的时间也没多久,而且也没要好到哪去,他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戏的吗?可是就算是演戏,挡子弹这种事也太……
回想着第一次看到阿御杀人的时候的那种表情,以及当时威胁我的话;回想着阿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