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有够不知廉耻的人……毕竟这里可是客厅啊!两个大男人直接在客厅卿卿我我的成何体统!真叫人觉得丢脸……不对,阿御他不算,应该是只有我才会感到丢脸吧?
「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呀!别那么害羞嘛!」他突然抱住我的腰,我当下立即明白裤子原来是一件很伟大的发明,死阿御竟然用他的脸在磨蹭我的……真是快被他气炸了!
「走开啦混蛋!」我生气地推他脑袋,但他就是死抱着不放。
此时,好像是因为听见了我的声音,野山冬快步走出厨房,并且问道:「怎么了吗,秀树?」
「阿、唔!」这个混蛋居然伸手堵我的嘴!
「没事啦,只不过有只蟑螂飞过去而已。」阿御掰了这烂借口给看不见事实的野山冬听。
「没事就好,那就麻烦御去处理那只蟑螂啰,我回头去帮桩的忙。」野山冬对我们挥了挥手便走回厨房。
「哼哼,我们继续吧。」阿御起身贼笑地轻抚我的脸颊。
「唔哈!继续你的大头鬼啦!」我用力甩开他堵我的那只手怒吼。
「别这么说嘛。」阿御整个人都爬到沙发上了,还硬将我往他怀里拉边偷亲我的脸。
「死变态滚开啦!」我边骂边推他脑袋,推到一半时他熊熊停下了所有动作,而且还看向那倒在楼梯前的大叔身上。
我跟着看过去,他错愕得一张嘴开得好大,连双眼也瞪得大大的,「你看屁啊!」我和阿御吼了声,他当场吓得赶紧撇过头。
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我们两个才会意见相同啊……
☆、第三十五章…雪
趁阿御的注意力还放在那只大叔身上,我本想用力地把他给推下去时,「哇啊!你干嘛!」他突然反过来抓住我的双手,还将我压在沙发上。
「哼哼,我只想好好疼爱你嘛。」阿御带着贼笑轻抚着我的脸颊,但下一秒却往那只大叔看去,还切换成想杀人的怒颜,「你再继续偷看的话,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这家伙真讨人厌……一边性搔扰我又一边威胁他人,这分明就是顺便威胁我嘛!
「唔!」阿御猛地亲了过来,还伸出舌头应是窜入我的口腔内,甚至还有一股酒味扑上我的脑门……一早就闻到这种味道很晕耶!搞的我快窒息了啦!
在我忙着用尽全力推他时,「你们两个从刚才就在吵--什……」桩突然从厨房内跑出来,见状后当场愣了几秒,接着迅速地跑回厨房去,下一秒则换野山冬大叫,「哇啊!妳、妳干嘛啊!御救我啦!」
……
无言了许久后,阿御叹道:「唉……桩都缠着姐夫四年了、交往两年了、结婚后也四年了,算一算总共有十年了,却到现在连一个小孩都没有,你们两个的固执程度还真是相差不远呢。」
「要你管啊!明明是你们姐弟俩太过冲、呃?」我话还未说完他就放开了我的双手,还一脸很可惜的样子退开,接着不晓得耍什么烦闷地直接趴在桌上。
既然他都放开我了,我当然立即退了两人以上的安全距离,接着抱起自己的双脚缩在角落,以免他又伸手抓我,「……你怎么冷静下来了?」
「因为我答应过你我会理智一点的……」阿御把自己的脸贴在玻璃桌上,好像很苦恼似地抓乱头发,「就跟桩一样不想让姐夫讨厌她,我也不想让你讨厌我啊!」
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啊,这点倒是让我蛮意外的……而且看他闹别扭的样子怪好笑的,简直像个小孩一样。如果我是舅舅的话,面对桩那种脾气可能也是没辙……唉,所以别说是阿御了,我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快住手啦!先弄好要给御他们的早--」野山冬大叫到一半,熊熊顿了几秒后才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
无故又安静了几秒,「讨厌!我的荷包蛋焦了啦!」结果换桩大叫。
「吓!」阿御熊熊站起身害我吓了一跳,我还直接跳下沙发退了好几步,不过他却转身背对着我,并且扔了句:「我去帮忙做早饭。」后便快步走进厨房。
……怎么了?他在害羞吗?
过了不久后,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到厨房去帮忙,那只大叔还跟我玩起大眼瞪小眼,似乎在以眼神恳求我替他松绑,而谷川则在这时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还一边打着呵欠地下楼梯。
「唔!干嘛又踩我啊……」他哀了声,没想到谷川完全没发现到他的存在,一下楼就是直接往他身上踏过去。
「嗯?什么东西……」谷川回头望了他一眼,不过再打了一个呵欠后便朝着浴室走去。
……谷川真的没发现到这个人的存在吗?
我无言地看着他走进浴室,大约过了几秒之后,他突然从浴室里头冲了出来,还一脸错愕地靠近这只大叔,接着揉了揉双眼似乎以为自己没睡醒看花了眼,并且用脚戳他好几下确认确认……不是幻觉。
「秀树,这、这个人是……」谷川指着那只大叔看着我。
「你刚才踩的脚踏垫啊,神经真大条耶你,现在才发现有这个人在喔?」我无奈。
「我不是问这个啦!难道……」谷川想了会儿,接着带着鄙视的眼光看着我问:「该不会你被天冥传染也想做坏事了?」
「我是那种人吗!」我白了他一眼,他的思考模式转得也太歪了,「他是被阿御绑回来的,而且我根本没那种能耐能拖一只跟熊一样大只的怪叔叔回来!」
「……说的也是喔。」谷川蹲了下来看着他,并且问道:「待会儿天冥该不会是想解剖他吧?还是直接把他的头给砍了?」
谷川这样一说,当场吓白了那只大叔整张脸。虽然他永远是一脸傻样,不过用这种脸说出威胁的话,还挺有莫名其妙的效果在呢。
「我想阿御应该不会杀了他吧,不然就不会扔在这给我们看见了,而且这个人也是非法之徒呢。」我搔了搔自己的脸颊。不过这也是大概啦,就刚才阿御的行动来看……如果我和舅舅不在场的话,这个男人怎么死的我们可能都不知道呢……
「真的吗?既然是非法之徒又不会杀了他……难道只是抓来虐待的?」谷川不太相信。
「我这个人……」阿御不知道何时站到谷川后头,一手还端着一盘荷包蛋,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肩膀上,并且带着邪笑以气音吹他耳朵,「真的有那么邪恶吗?」
「哇啊啊啊!」谷川狠被阿御吓了一跳,连退了好几步后,还摆出了奇怪的防御姿势大叫:「出现了!」
谷川那种动作好像在哪看过……好像是之前第一次和阿御在屋顶上吃午餐时,因为被阿御吓到才摆出那像咸蛋超人的动作吧?没想到看起来真的很蠢啊……而且又是被谷川这个笨蛋实际表演了一次。
「反应那么大干嘛?我又不是哪里冒出来的鬼。」阿御白了他一眼后,便把手上的荷包蛋放到桌上。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像你这样无声无息地突然冒出来,真的就跟鬼一样恐怖。
现在就等餐点全部端出来、大家都就定位后,就可以准备吃早餐了!
在帮忙的同时,想不到舅舅虽然眼睛看不到,可是看他端菜出来的样子,既不会走得很慢又能很顺手地把饭菜放到桌上,真令人难以置信他是真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在大家正忙时,阿御偷偷摸摸地似乎想干什么坏事,只见他拿刀靠近那被丢在楼梯前的男人……不是吧?难道他真的忍耐不了不杀人?
眼见他露出邪笑准备抽刀,在我想上前阻止他时,野山冬抢先了一步靠近他,还用双手勾住他的胳膊、像给小孩玩举高高地将他拎在半空中,「你别以为我眼睛看不到就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乖一点来吃饭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这样抓我?放我下来!我想杀了他!」阿御不悦地挣扎,可是被野山冬这样拎着不只反抗没用,反而看起来像是在吵闹的小孩一样。
「不要啊!求你别杀了我、痛!」那男人才刚求饶完,马上就被挣扎中的阿御给乱踢中了一脚。
「听话嘛,把刀收起来乖乖吃饭吧。」野山冬无奈,还把阿御拎回我们身旁。
「……一只手让我砍也不行吗?」阿御停止挣扎,但还不放弃地讨价还价。
「不行!」我和野山冬同时念了声。
闻言,阿御也只能带着不甘愿的表情乖乖听话了。不过我真想不通……他把人命当成了玩具玩吗?可是他自己不是也很讨厌杀人?居然有这样的举动还真莫名其妙……
确定阿御可能不会乱来之后,野山冬才把他放了下来,而桩却冲了过来抱住他撒娇,「你闹脾气的样子好可爱呀!」
「……姐弟俩果然都是一个样啊。」我和谷川无奈。
「谁跟她一样啊!」阿御回头瞪我们俩,接着忙着推开桩的嘴脸,「妳不放开我的话我就砍了妳泄恨!」
这到底是什么姐弟啊……
好不容易等到桩停止了对阿御撒娇的行为,我们大家才能安安静静地吃早饭,不过……吃饭的时候又开始了。桩居然把她不小心弄焦的荷包蛋偷偷放到阿御的盘子里,而阿御一发现当然免不了又吵了一顿。
看他们两个一直把那荷包蛋丢来丢去的,最后由谷川无奈接受那半焦半生的荷包蛋化解这场闹剧……不过也真奇怪,桩她到底是怎么煮的啊?竟然可以把荷包蛋煮成半黑半白的。
吃饱了之后,我和谷川及阿御就去帮忙桩收拾这些碗盘,而野山冬则是坐在客厅中休息,这也是为了避免阿御又想偷偷宰了那只倒霉蛋,所以才以休息的名义负责监督。
全部都整理得差不多后,野山冬起身去抓起那被绑在椅子上的大叔的椅背,接着回头对我们说:「看你们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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