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件小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结婚这件小事- 第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翁樾把他的手指往下按了几公分,移到荷叶上:“这个才是。”一边转过头对着田田笑:“原来是莲叶何田田。”
  田田满意的点头,盯着那副年画宝宝想起妈妈说过的,她生下来的时候特别地胖,人人看到她都说像是年画上的小人一样有福气。她开始还不相信,直到看到了自己的百日照才接受这个现实,那照片上的小宝宝身上的肉肉堆在一起都挤出了褶子,小胳膊上都是一节一节的,连手腕上的银镯子都被挡住看不清楚了。
  “这年画画得一般,我认识个人画得比这个好多了!”田田伸长胳膊,“她还会剪这么大的‘龙凤呈祥’,还有‘百鸟朝凤’什么的。”
  “啊,那很厉害了!”Gibson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翁樾却是知道的,“这些就算画出来也很困难啊!”
  “对啊,她也很会画啦,”田田点点头:“所以高手在民间啊!”
  田田说的这个民间高手就是毛头的妈妈申明珠,因为有这门独特的手艺,她经常被人邀请去讲座啊授课啊什么的,亲戚朋友们要办喜事也多半要向她求几幅剪纸,往往还有很厚的红包。豆豆结婚的时候她就剪了一副两米多长的“富贵花开”,还坚决拒绝了豆豆递过来的红包,说这个剪纸抵掉礼金就很过意不去了怎么会再收红包。
  后来有人去过豆豆家里看见了那副剪纸,据说市价卖到上万是不成问题的,豆豆于是更加崇拜毛头妈妈。田田一样也很崇拜毛头妈妈,他们那片儿的孩子没有不崇拜她的,她曾经给一座幼儿园画了所有的壁画,到现在还一直保留着。毛头妈妈又勤快又亲切,超级喜欢小孩子,对他们也都很好,田田百日照上几乎看不见的那个银镯子就是她送的。
  啊……想来想去的怎么又想到毛头了呢,田田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睡觉之前悄悄发的誓,以后再也不要想毛头了!一定!
  田田惆怅了,她偷偷打开手机里毛头的照片飞快地看了一眼就关上,好像害怕他会从那里突然跳出来似的。
  在院子里四处转悠着,无意间抬头看见天空当中一轮残月,在周围热闹的印衬下显得更加冷清。
  毛头你在干什么,你也过小年吗?她看着那缺了一半的月亮出了神,听见屋子里老式的唱片机里传出邓丽君的歌声,异常的委婉缠绵: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作者有话要说:唉唉……我的鼠标手都已经不疼了,可是丢失的文件还是没找回来!果然每一篇文写到一半都要出点幺蛾子!以后千万要注意啊啊啊啊!………贴一张莲叶田田,颜色很美吧!

  纠缠(4)

  27。
  因为这次回去是轻装上阵,全部行李也只有一个随身的背包,所以田田上飞机之前只跟家里打了个电话,其他谁也没有通知。
  下飞机的时候是深夜过了一点,机场大厅还是灯火通明,安检口出来的旅客们大部分都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刚刚开始来回飞的时候,田田为了出行方便还尽量选择白天的航班,看到公司里大部分人出行都是在晚间还觉得奇怪。后来才知道原来美国的东西两岸有三个小时的时差,对于工作至上的美国人来说,夜间航班才是最有效率的选择。
  所谓夜间航班也就是俗称的“红眼航班”,田田以为“红眼”的意思是指飞机在夜间飞行的时候会闪烁着红色的指示灯,还是袁嘉炜给她科普了这个常识,说“红眼航班”一般是夜间九点之后起飞,第二天清晨抵达,乘客们下飞机的时候都是睡眼惺忪的,所以叫做“红眼”。
  田田觉得这个解释还没有自己理解的合理呢,原本她还是有点认床的人,可这几天到处奔波锻炼了许多,也不在乎什么床啊被子啊的,只要不太糟糕过得去就可以了。她一度还在工地的角落里靠着一堆钢筋柱子睡着过,让公司里的人一通好找,差点就报警了。所以飞机里的座椅对她来说已经是很舒适的了,飞机落地她走出通道的时候精神还是很足的。
  虽然明知没有人来接,她还是习惯性地往人群里看了一眼,上次她回来的时候,陶冶和程牧阳就是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等着她的。
  田田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往前走了几步之后觉得不对劲,又瞟了一眼,就有些石化了。本来晚上来接的人就比较少,程牧阳那样的身高本来就是浮在普通人群上方的,现在杵在那里就更突出了。
  田田顿时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往前快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停下来思忖一番。靠,我为什么搞得这么心虚,又不是我做错什么了!贱脾气!这么想着便理直气壮地继续往前走。
  程牧阳从她刚出来的时候眼睛就一直落在了她身上,他本来也没想好到底要说什么,现在脑子里更是乱成一片,见她看见自己后神情明显不快,连计划好的一看到她就厚着脸皮追过去的勇气都没了。
  田田往前走了大概有十几米,走得太用力蹬得脚踝都疼了,心里嘀嘀咕咕地想着程牧阳究竟会不会追过来,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大厅的柱子上。
  这一下子撞得还挺结实的,田田捂着脑袋眼冒金星。程牧阳着急地奔过来:“怎么撞上了!”
  田田晕得直转圈,程牧阳拉住她的胳膊:“没事吧疼不疼?”
  “你废话!”田田脱口而出,“你撞一下试试疼不疼!”要不是看见你这个衰人我会撞上么!程牧阳无话可说,抬手想看看她撞得怎么样,有没有肿起或者是破皮什么的。不料田田飞快打掉他的手:“走开啊别碰我!”
  程牧阳从来没有被她这样呵斥过,竟然就乖乖把手缩了回来。田田气冲冲地往前蹬了几步,见他也没有追上来就更加恼火,心想这个人怎么一点眼色都不看,叫他走开居然就真的走开了!最后到底没忍住,回头狠狠瞪着他:“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
  “我……我来接你的。”程牧阳挪过来小心翼翼地说。
  “我让你来接了么?!”田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口气要这么冲。
  “没有。”
  “我跟你说今天回来了么?!”
  “没有。”程牧阳微微抿住嘴唇看着她,眉眼间都透着小心。
  “那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田田想了想,“你不会是来接别人的吧?!”
  “不是,不是!”程牧阳猛摇头,“我是来接你的……我问你爸了。”
  这年头,居然连亲爹都靠不住,她打电话的时候本来还想嘱咐上一句的,别跟毛头说我回来了!当时就是怕麻烦,这么贸然地说了出来爸爸倒还好,妈妈肯定又要问为什么,说不定又要教育她与人为善啊要跟毛头阿蝈和平相处啊,他虽然呆头呆脑的你也不能欺负他啊什么的……唉,果然这人还是不可以怕麻烦的。
  田田虽然嘴里叨咕着谁让你来接了自作多情这种话,但还是很理所当然地上了程牧阳的车,但没理会他在前面打开了副驾驶座位的门,直接坐在了后座上,居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这么多年来都是她在处处讨好赔小心,现在好了,没怎么费劲呢角色就转换过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一路沉默,田田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故意无视他。程牧阳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后视镜里偷偷看着她,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怕被她发现了又要瞪过来,那眼神还真挺可怕的,何况前面还要看着路呢。
  车子在夜幕里开得极为安静,路况很好,只有节能路灯投射出昏黄的灯光不停地扫在来往的车辆上。气氛太凝重了,找点什么话说吧,没话找话也行啊,当程牧阳再次忐忑地把目光投向后视镜的时候,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后座上居然空无一人!
  程牧阳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猛踩刹车,车子好像撞到了什么,发出“咕咚”一声闷响。还好后面没有靠的很近的车,否则非追尾不可。他惊恐地转头看着后面:“田田?!”
  后座下面传来微弱的声音:“我在这……”
  程牧阳急忙探身过去:“你怎么下去了?”
  后面的车子绕行时发出刺耳的鸣笛声,他又仓促地调转方向盘把车子停到路边,跳下车打开田田这边的门,看见她捂着脑袋表情痛苦地哼哼,一条腿还搭在座位上,大半截身子都缩在了座位下面。
  程牧阳赶紧把她抱起来挪到位子上坐下,伸手去看她头上的伤口,好像又在刚才撞到柱子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摸上去有些发烫。
  “让我看看,”程牧阳打开灯,“没破吧?”
  “都撞成这样了跟破了有什么区别!”田田大怒,“你开得好好的干什么忽然停下啊!”
  “……”程牧阳只好老实交代了刚才的情况,他是真的吓得差点灵魂出窍了——以前也是不相信这种言论,但是刚才那一瞬间他居然真的有这种感觉。
  “你……”田田简直觉得他蠢得没治了,“我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消失啊,你还以为是午夜鬼话啊,你有没有脑子!”
  她撑着下巴看了一会风景之后就觉得困得不行,后面的座位又宽敞,干脆和衣躺下了。程牧阳也没注意后面的动静,忽然这么一看就以为她不见了,一个急刹车之后她便随着惯性滚落到了下面。原来那个声响是她发出来的,真的是自己太紧张了才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程牧阳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取了湿纸巾过来要给她擦拭。
  田田皱了鼻子嫌弃道:“这个擦了有什么用!”说着低头打开自己的包包,取出来一个小瓶子,打开以后散发出酒精的味道,“呐,用这个擦!”
  程牧阳新奇不已地接过来:“你还带着这个?”
  “随身带着有备无患啊,”田田教育他,“你看这不就用上了么!”她从小时候学走路起就经常莫名地摔倒,有时候走在平地里还能崴到脚,家里人忧心忡忡地带她去看过无数次医生,每次都被告知并无任何小脑方面的异常。于是一路摔着长大了,妈妈下了个结论,孩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