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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老四还要说话他的大哥把手一挥制止了自己兄弟沉声说道:“此事虽无凭据相信丁少爷已是洞若烛火。如果丁少爷矢。否认这个哑巴亏我陆家也只得吃了。丁少爷既如此光明磊落那我陆某便也再无二话。”
陆家老四急道:“大哥咱们就这么算了?”
陆老大闷哼一声道:“爹爹临终之前念念不忘咱陆家家业。丁少爷风光需月、胸怀磊落肯将我陆家财产交还已是难能可贵我们还有其他取舍么?相信爹爹也会赞同我的决定。”
陆家老二老三虽然悲痛于父亲之死一想若是硬要追究无凭无据照样治不得丁承业丁承宗再撒手不管陆家就此败落将要一文不名便也点头答应几兄弟想通其中关节再不多说当下调头就走。
岳父既已变成了陆员外从此两家相逢陌路再无干系还有计么好说的?至于那陆湘舞四兄弟自始姜终都懒得去看一眼。在他们心中四兄弟与陆湘舞之间从此以后也是相逢陌路再无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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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湘舞悠悠醒来入耳先是几声悦耳的画眉鸟的叫声继而便是风铃声袅袅入耳仿佛每日醒来听到帐外的动静。可是片刻之间她就恢复了意识霍地张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这才现自己正在涛得亮的松木地板上横拉门的障子门将外面的阳光涛得柔和了散布在整个房间他则坐在矮榻前正专注地画着什么。
一时间陆湘舞恍惚像是回到了她新婚燕尔的时候清早起来娇慵不胜款款起身时他也如此时一般坐在书案前绘着一树桃花。那时自己还单纯的很只道他笔下缓的缤纷落英是喻指她昨夜落红羞涩之态一入他的眼睛便被他察觉一番取笑叫她羞不耳抑。
眨一眨眼陆湘舞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犹豫半晌战战兢兢唤了一声:“官……官人……”
丁承宗没有回头手下的笔只稍稍一顿继续悠然自若地画了起来。陆湘舞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好半天她才鼓足勇气向丁承宗慢慢爬去到了五尺开外便不敢再进一步跪在那儿把头伏在地上颤声又叫了一声:“官人饶……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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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未算字数:针对丁玉落的表现我有些话说。有人认为丁玉落对丁承业不够狠看着不够爽快恨不得雁九和丁承业这对奸人一下子就死光了才好。可是我觉得那才是狗血是毫不讲道理的YY。抛开上帝的视角丁玉落现在知道多少信息?就以丁承业现在犯下的过错她就狠得下心置同胞兄弟于死地?再说雁九和丁承业反角就得毫无智商处处都被主角所制?
丁承宗不想把太过黑暗的事告诉小妹出于对她的呵护也好出于家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是正常心理吧?谁碰上了这种事会到处嚷嚷?有必要么?宁中则作为枕边人早就现了岳不群的异样她是说给女儿女婿听了还是告诉那些徒弟们了?这种心态其实很正常。
丁承宗醒了还没查明真相于是毫无顾忌迫不及待地拉过妹妹来告诉她:咱们这个弟弟泡了我老婆干掉咱老爹的事他也可能有份我还怀疑他不是咱亲弟弟。他就是这么个沉不住气、藏不住话的人?再不然就未卜先知料到在穆羽等人看护下丁承业就有本事说服丁玉落放他逃走?
或许这个情节不如一刀了因仇杀个干净利索看着那么爽快可是一个人物塑造出来我不会写他的行为时只想着读者是不是喜欢看这个情节而是这个人物的表现和行为是不是符合前期给他塑定的性格符合他的一贯行为这才是对书负责对读者负责。我写的不是每日一贴的笑话看了哈哈一笑了事这是一本书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必须得一步步来。还举笑傲的例子余沧海是奸的林平之是奸的左冷禅是奸的岳不群是奸的哪个刚一败露就死个精光了?或者曾与他们是亲人、友人的人就马上凛然、决然、毅然地反脸成仇了?人非草木那么扯淡对不起观众啊!
霸州丁家 第234章 各西东
丁承宗安坐不动径自挥毫泼墨陆湘舞屏息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丁承宗的一切都毁在她的手里如今她孤苦无依求告无门唯一的绮靠却只有丁承宗她还有什么话说?丁承宗一言不陆湘舞的心便如悬九仞高崖。
她俯于地房中静的可怕只能隐隐听到笔峰游走于纸上的沙沙声音。过了半晌陆湘舞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官人奴家知错了往昔种种奴家不敢辨言只求官人能饶恕奴家奴家愿侍候官人膝前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亦不敢稍有怨言官人饶我饶我啊……”
她一面哭、一面说一面叩头额头叩在地板上“空空”作响丁承宗把笔一提袍袖一卷轻叹一声道:“何谈一个饶字?”
他那袍袖一带那张纸便自案上飘然落下荡了几荡飘到陆湘舞面前纸上墨迹淋漓只见一崖、一松一月如钩。笔划了凝练一眼望去自有一股冷肃萧杀之气扑面而来。
听清丁承宗的话陆湘舞先是一呆继而狂喜:“他……他不怪我?他不怪我么?官人不忍怪我哪怕是冷落了我也没关系我今后只要小心侍奉、曲意奉迎还怕不能哄得他回心转意?”
陆湘舞立即叩谢道:“官人奴家所作所为实在羞对官人官人却如此宽宏大量奴家惭愧莫名今后奴家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心一意守在官人身边……”
丁承宗又取一张纸来痴痴望空半晌举手一蘸墨汁挥毫疾写笔走龙蛇须臾停住再蘸浓墨悬于纸上半晌一滴汁如泪落下他顺势又写三字把那页纸往陆湘舞面前一丢淡淡说道:“饶是不必的了合则来不合则去罢了。我丁承宗纵然是残废之身也不会容你这样的妇人!丁家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也容不得你这样的女子入祖坟!”
陆湘舞一呆捧纸在手只看清顶头“休书”两个大字便是一阵头晕目眩。恍惚中只见丁承宗昂然坐着他虽矮了半截但是脊梁仍然挺得笔直就像一株孤傲的轻松。
他将案几慢慢推到一边以手据地缓缓向门口行去陆湘舞惊恐之及仿佛最后一丝倚靠也要离自己而去不由悲呼一声抢上前去按住了丁承宗拖摆于地的长长袍裾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丁承宗这时她眸中的哀怨和悲伤简直连铁石心肠的人也能打动。
她只盼丁承宗肯回头看他一眼。但是丁承宗根本不曾扭头回顾他仍然一步步挪向门口那袍裾便从陆湘舞纤纤的指下一寸寸滑走陆湘舞失魂落魄地看着手指按住的最后一张袍襟耳中听到丁承宗低低的吟诵:“一修一切修。一断一切断。
一证一切证。如斩丝染色。一刹那顷。能至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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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承宗拉开障子门只见父亲续弦周氏牵着年方九岁的小妹父亲的两个侍妾以及几个贴身的丫环正满面戚戚地站在院中惶惶地看着他丁承宗没有言语守在门口的两个杨浩侍卫将他抬上藤椅这时他的小妹终于忍不住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大哥。”
丁承宗萧索地一笑柔声道:“小妹……”
他又抬头看看周氏和两位如夫人看出了她们眼中的提忧和彷徨便道:“大娘二娘三娘照顾你们是一个丁家男人的义务丁家的男人一天没有死绝你们就不是孤儿寡母。请大娘带几名贴身的丫环帮湘舞收拾一下送她离开。眼下前厅还有一些事情未了我还要赶过去二娘、三娘你们且回房去歇息这天还没塌下来呢你们不必担忧。”
周氏点了点头拉起小女儿的手两个妾室脸上也露出了感激宽慰的神色她们目注着丁承宗被两个侍卫抬上藤椅走向前厅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稍稍安定下来。
二进院落的大厅里一片冷落只有杨浩默默地坐在椅上厅门口立着两个魁梧大汉此外再无一人。
一见丁承宗出来杨浩立即站了起来。
丁承宗停在厅口与他相视良久忽然沉声说道:“扶我起来。”
杨幕刚欲举步上前丁承宗一掌虚按止住了他的动作又说一声:“扶我起来!“
左右两名大汉急忙上前将他架起丁承宗离了椅子到了杨浩近前忽然双臂一振挣脱两个大汉的搀扶“噗嗵”一声跪在了杨浩面前。
杨浩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搀扶:“大少爷你……这是做什么?”
丁承宗涩声道:“你对丁家情至头尽。丁家上下却对不起你今日我要向你请罪。”
杨浩忙道:“这话从何说不起丁承业害我是丁承业的事。杨浩不是那种一人结怨恨及满门的人何况我在丁府时大少爷对我百般维护那份情意我始终铭记心中。”
丁承宗苦涩地一笑黯然道:“不你不知道当初……广原防御使程大人传书邀你赴广原而我为了留住你却将书信烧掉了。“
杨浩登时怔住这桩公案终于真相大白了他原还以为叶家车行失落了这封书信没想到却是落在丁承宗手上。丁承宗将那日的事源源本本说了一遍黯然说道:“你若当日便走了想来以后也不会遭遇了那些事情说起来罪魁祸是我才对。”
杨浩木然半晌往事一一涌上心头一时也是百感交集。心中些许怨气他也是有的可是叫他迁恨丁承宗以他的理智又实在做不出来。不错那封信是被丁承宗烧了可是丁承宗当日若不在那里这封信就会落在他的手中么?
丁承宗烧掉那封信不是想要害他而是看出二弟朽木难雕费尽心思想要把他留下说服父亲让他认祖归宗让他成为丁家的掌门人这算是想要害他么?至于其后造化弄人就连丁承宗也是始料不及了。如果循本需源这仇都能追索算到丁承宗的头上那自己穿越时空改变了傻子丁浩的命运算不算是害死了杨氏和罗冬儿的元凶呢?
丁承宗见他黯然出神低声说道:“我被人下毒害得生不如死最后又是你救我醒来我欠你的真是太多太多了。
丁承宗如今已是一个废人再无报答补偿你的一天只有就此了结了自己性命……”
他抬起头来注视着杨浩沉声说道:“雁九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