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该隐和利夫换上正装,一副准备出门的架势。
“去哪里啊?”我顺口问了一句。
“十二宫天使像,和慰灵塔的落成纪念。”该隐扣着袖口上的扣子,“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迪兰在天使像里面不知道修建了什么东西……”
他后面的话,我一个字没听进去。我记得的,这个事件,就是利夫另一个人格出现的时候,因为那个什么十二天宫塔,那个时候我正在迷星座,所以很有印象。
“我也要去!”我突兀的站了起来。
“咏倩?”该隐皱眉,“不是说好了你不插手的吗?”
“不是,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真的,该隐,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去!”我坚决的道,“你知道的,我的能力,会有作用的。”
“可是……”
“我一定要去!”
“就让咏倩小姐去吧。”利夫非常突然的插了一句,然后在该隐惊愕的视线中笑了笑,“以咏倩小姐的个性,既然已经决定了,就算该隐少爷您不带她去,她也会自己去的。”
“……利夫。”我该说,你是在称赞我吗?
“那就快去换衣服吧,迟到的话,我们可不等你。”该隐无奈的道。
以最后的对决之名2
“这就是十二宫天使像和慰灵塔?”我仰头看着壮观的建筑物,“真雄伟。”
“外表看来确实是这样,就是内在不知道如何。”该隐优雅的端着一杯红酒,“利夫,你调查的天使像的照片洗出来了吗?”
“是的,该隐少爷。”利夫递过来的照片,我好奇的凑了过去,“这是什么?”
“是隐藏在天使像里面的,应该是用来施展黑魔术的,最近失踪的少女们,一定被关在各个天使像里面,被做成人柱了!”利夫立刻解释道。
我脸皱在一起,“迪兰的人,真是该死!”
“没错,是时候公布真相了。”该隐从利夫手里接过照片。
正说着,利夫突然捂住胸口。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忙扶住他。
“我没事。”他轻轻挣脱我的手,蹲下身帮该隐系上鞋带。
“真的没事?”该隐不放心的问道。
利夫露出平日的笑容,“请放心,该隐少爷。”
“那好,我走了,”该隐回头,“咏倩你就和利夫留在这里!”
我比画了个OK的手势,随即握拳,“加油!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
当该隐离开之后,我立刻扶住利夫,“我知道你不想让该隐担心,可是利夫你的脸色很难看!”
“请放心,”利夫看着我,缓缓的露出柔和的微笑,“我不会有事的,咏倩小姐。”随着他说话的声音,他身体慢慢滑倒在地。
“利夫?利夫!”我跪在身边,声音都有些颤抖,虽然知道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眼睁睁看着一个刚刚还好好的人倒下,真的很恐怖。
下一刻,利夫猛地睁开眼睛。
我一怔,随即露出笑容,“利夫,你醒了?”
他在我的视线中站起身来,微微勾起唇角,大约是有些讥讽的笑,“是的,蔚咏倩小姐。”
我愣了一下,随即蓦地站起身来,倒退三大步,“你不是利夫,你是谁?!”
利夫微微眯起眼睛,“我是利夫啊,咏倩小姐。”
“才不是,利夫不会对我这么笑,而且,除了我才认识他的那个时候,他从来不会叫我蔚咏倩小姐的。”我警惕的看着这个人,虽然我相信,他和那个利夫,一直都是一个人,我根本不相信他会伤害我。可是,利夫身边应该一直有人监视吧,而且,现在也不是证明这种相信的时候。
“呵呵,聪明!”他面无表情的赞美着,“你认识的那个利夫,确实已经死了,那个,只不过是药效制造出来的幻象的男人,已经死了,药效已经过了。而现在,该是好戏开场的时候了。不想去看看吗?咏、倩、小、姐?”
他说着,向着该隐刚刚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离去,手握得死紧,迪兰,真的是该死,除了心理极度扭曲和变态,我真想不出,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只要是该隐喜欢的,想要的一切,最后都要让其落空!
使劲闭了闭眼,我将脑海里翻腾的怒火压了下去,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这里生气的时候,我要去看看该隐怎么样了。连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的我,都有些无法忍受利夫的改变,真不知道,该隐又会如何。
追到会场的时候,那里已经一片混乱,该隐和利夫都不见踪影。
到底跑去哪里了?
我皱了皱眉,然后凝神寻找,幸好,我给该隐的耳钉,并不止是瞬移的功能,还能让我即使在比较远的距离,也能顺利的找到人。
在后花园!
找到位置之后,我立刻拔腿狂奔,如果不是怕有其他人,我真想瞬移过去算了。
跑到后花园时,正好看到利夫披上衣服,向该隐道别的场景,“再见了,毒伯爵!”
而该隐则完全的呆立当场,眼睛瞪得老大。
我几步冲到他面前,大声叫道,“利夫——”
利夫回头,没有丝毫表情的扫过我的脸,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该隐,你……”身后,传来奥斯卡的惊呼声。
我回头,映入眼帘的,是该隐泪流满面的脸。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衣袖一挽,直接拉起因为鞋带松掉而蹲在地上的该隐,“哭什么!还不快追?!”
“咏倩?”该隐有些茫然的看向我。
“咏倩小姐……”
我随意的向奥斯卡和克雷哈德露点了点头,拽了该隐就跑。跑了两步,该隐像是反应过来,反过来开始拖着我跑。跑到露台的边缘的时候,往下望去,正好见到该隐的父亲打开车门,让利夫上车的场景。随着他父亲转过头来,对着我们露出笑容,瞬间,该隐的脸色煞白,脚下一个踉跄!
我忙拽住他,“该隐,站稳!”随即指着该隐他父亲,居高临下的直接骂道,“你这个心理变态的老男人,世界上能让人满足的事情这么多,你偏偏以抢儿子的东西为乐,我告诉你,利夫是我们的,你别想抢走,总有一天,我们会抢回来的!你这种人,死一个不算多,多死几个,世界就和平了!”
那位果然变态的人,竟然听我的漫骂听得津津有味,见我似是骂完,他竟然摘下帽子,彬彬有礼的一鞠躬,“是吗?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不过,我实在没想到,我不在该隐身边的这些年,他的品味竟然如此奇怪了。小姐看来真的十分不了解什么叫做淑女呢,这样怎么做哈利斯家的女主人呢?”
“我呸,我对绅士,当然是淑女,对着变态,难道我还要当淑女啊!变态是应该被践踏的!”我踏上栏杆,叉腰藐视着下面的人。
“是吗?呵呵……”他不置可否的笑着,钻进车里扬长而去,我朝着汽车的方向,竖了竖中指!
半晌,到汽车绝尘而去,我才醒悟过来自己现在的动作和表情。
忙将脚放了下来,还掩耳盗铃的拍了拍裙角,真是的,我明明算是比较温和的一个人,为什么到了现在,越来越向着女王的方向发展了呢?难道,是因为我身旁的人都太弱了的关系?
恩,决定了,回霍格沃茨之后,我应该常常去打扰斯内普教授,这样有利于我恢复“正常”。
= =+
以最后的对决之名3
利夫走后的一两天,该隐一直非常暴躁,任何人说的话,都听不进去。而我则从那天和他父亲对骂之后,保持了沉默。
担心哥哥的玛丽薇莎到我这里来哭述,让我想想办法,劝劝他哥哥。
我抓了抓头,确实也是,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我也不敢确定该隐到底听不听得进去劝。
算了,去找他谈谈吧。
顺着紫水晶的感应,我找到该隐后抬头一望,随即怔愣当场。
利夫?!
他来做什么?
来不及多想,我几步跑了过去,“该隐!”
该隐恍若不闻,他一把甩开利夫的手,顺带着扯下自己的耳环,鲜血飞溅,“你滚,既然你不是我的管家,我不需要和你这个贱民说话,滚!”
我脚步一顿。
“呵,”利夫冷酷的笑着,擦干净脸上的鲜血,“后会有期了,该隐少爷,还有,”他转过头来,扫了我一眼,“咏倩小姐。”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至极的男人,看着他转身,慢慢消失在远处。
迟疑着走到该隐面前,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该隐,你还好吧?”
该隐缓缓的抬头,面无表情脸上,泪流满面,“咏倩,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
“什么?”我讶然。
“从小时候开始,父亲就喜欢抢我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也好,只要我越是爱,就越会被抢走,所有的,我爱的东西都……但是,这一次,我绝不会出让。所以,我要亲手杀掉他!”该隐几乎是平静的,说着这样的话。
“所以,你就想杀了他,杀了他,他就是你的了?”我恢复了镇静的问道。
该隐微微偏过头,虽然没有回答,但却是默认的意思。
冷静冷静,这不是该隐的错,由贵小姐本来就是这么设定的,所以他这么想也没什么错!
冷静,冷静!
x的,冷静个屁啊!且不说这个我杀了他他就属于我的观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单就爱一个人爱到想要杀死他的变态观点,该隐是从迪兰那里学来的吗?
或者我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温柔的抱着该隐,然后告诉他,利夫是不会背叛的,要相信他,他总有回到你身边的那一天。
可是我现在只觉得怒火一阵阵的往外冒。就像上次他告诉想和梦妮安娜一起死一样。不,比那一次还要生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深吸了两口气,我想摸张手绢或者纸巾出来,结果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不耐烦的抓起袖子,有些粗鲁的擦着该隐脸上的泪水,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