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看着远方,将我拉入怀中。“姒儿,做大王没什么好的,不过你看,王的一声令下,就有成千上万的人赶来保护。姒儿,王最想保护的就是你。”
我依偎在王的怀里,抬头望着王棱角分明的脸宠。现在,这张脸宠上充满着幸福,与满足,这是我的王,我一个人的王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伸手去抚摸王的脸宠,王在我的手抚上他的脸宠时,低下头来看我,然后就愣住了。
“大王,王后笑了!王后真的笑了!”虢石父忽然叫喊起来。
我笑了?什么时候?我向王看去,竟看到王的眼睛里有着亮晶晶的东西一闪而过。
“姒儿!姒儿你真的笑了!”原来这就是笑!这才是打从心底里的笑!看着王颀喜若狂的样子,我又笑了,我的王,只有你开心,我才能开心啊。
我真的会笑了,从烽火台回来后,我就常常笑,尤其是看到我的王,心里就会充满着幸福。可是幸福却如此的短暂!申侯联合缯国和犬戎举兵来犯,而各诸候国,却在点燃烽火后没有来护驾。
王带着我和伯服开始逃亡!这一日,我们来到了一座山上,有人说这山叫作骊山。我们就在骊山被包围了。
坐在山上的一棵大树下,王拥着我,我拥着伯服。
“姒儿,看来,王保护不了你了,王要走了。”
“王去哪里,姒儿也去哪里,伯服也去,我们一家人,要在一起。”
“姒儿,王本来想给你快乐,给你幸福,可是现在,王什么也给不了你了!”
“王,姒儿已经得到了太多……”我们连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大队的敌人围了上来。
“姒儿,王该走了!”王将我从怀中推开,站起来拔出了他的剑。
王死了,我眼睁睁地看着王倒在我的面前。
伯服也死了,有个敌人用一把剑把他刺死了。
我抱起伯服,想让他和他的父亲躺在一起。可是有人刺了我一剑,我看到我的胳膊上有血汩汩地流。但我不觉得痛,我仍是让他躺在了王的身边。
有人又刺了我一剑,真是笨,都刺了两剑了还没刺死我?我望着那个刺我的人,他在笑。我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我一手拉着伯服,一手拉着王,躺在了王的怀里,我觉得自己变的像风一样轻……
正文 第一章 凤魂
西风猎猎,荒草萋萋。通往鹂山的山路上,大队的兵卒手执着剑、矛、戈、钺诸般兵器,杀气森森的围着一个锦衣华服的老。
老回头望了一眼鹂山所在的方向,然后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围在四周的兵卒。他现在心里很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会亲自来通知申候他们了。原以为可以卖他们一个人情,好保住现在的身份地位,以方便他行事。可是他却忘记了他们只是一些凡人而已,凡人的仇怨之心实在是太大,而偏偏,自已还曾经狠狠地得罪了他们。
他心里自然不是怕,别说眼前这几千人了,就是再多上十倍,这些看上去威武雄壮的凡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些蝼蚁罢了。他只是不想动手,除了不屑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小心些,再小心些。他现在所要做的事很重要,不能够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只是主人用莫**力凝聚的一丝元神所化而已,他的本体还在陪着主人一起受罪。他的法力就好像无根之水,用一点就会少一点。所以他根本不想在这些凡人身上浪费他宝贵的法力。
“虢(guo)石父!你贪财好利,蛊惑大王,逢迎妖女,实在是罪不可恕!现在,还不束手就擒?”
兵卒的前面,立着几匹战马,马上之人个个顶盔贯甲,手握宝剑。其中一个年轻骑士看到虢石父孤身一人被困在中间,却是有些惊讶,于是大声呼喝了起来。
虢石父望着马上年轻的骑士,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来。他向着骑士弯腰行了一礼,然后才抬起头望着他道:“太子殿下!虢石父是来向申候和太子殿下送信来的。大王带着褒姒和伯服已经逃到鹂山去了。臣已在大王的身边安排了人,只等太子殿下一到,便会倒戈相向。臣只求太子殿下能够不计前嫌收留为臣,臣必将全力辅佐太子殿下,不惜肝脑涂地!”
“宜臼,他就是虢石父?”被称为太子的年轻骑士身旁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听了他与虢石父二人之间的对话,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的,外公。就是他勾结褒姒那个妖女蛊惑父王废后废储,逼的我母子二人逃离镐京的。”姬宜臼咬牙切齿的道。
老听了,点了点头。只是看到虢石父身边居然连一个侍卫都没有带,也是有些好奇。他看了一眼虢石父,然后又向姬宜臼说道:“看他孤身前来投靠,倒也颇有诚意,是杀是收,你自已看着办罢。”
姬宜臼听了却是昴头一阵大笑,然后一脸怨毒的盯着虢石父道:“收他?哼,像他这样的小人,我要他何用?他今日可以背叛父王,明日也可以背叛本王子。来人啊,给本王子将这个卖主求荣的小人砍了!”
“诺!”
姬宜臼话音一落,身边立刻冲出几人向着虢石父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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鹂山顶上,满山都是犬戎兵卒,此时的他们,正在从被他们杀死的大周兵卒的尸体上搜索着财物,还有兵器、甲胄,都是他们的目标。而在山顶的一棵大树下,则是躺着三具身着华服的尸体,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孩子。
“你这个笨蛋!谁让你杀她的?你难道没看到她是个女人吗?女人!你懂不懂?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美女,你居然都能够下得了手去?嗯?你这个笨蛋!”
尸体的旁边,一个高大的犬戎男子正在大声地骂着另一个年轻的犬戎男子,一只大手随着他的骂声,不停的招呼到那个年轻的犬戎男子头上。
年轻的犬戎男子一边哭丧着脸,任那高大男子一把掌一把掌的盖到他的光头上,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青铜剑,一下一下的劈砍着地上的枯草。随着他的动作,一滴一滴的鲜血从剑锋飞出,然后跌落于枯草丛中,再渗入泥土。明年,这鹂山上的草木一定会因此而长的更加茂盛些。
在鹂山上空百十丈处,此时正有一片五彩云霞缓缓聚集。这五彩云霞先是一缕一缕的各色透明烟雾,从鹂山顶上那棵大树下的女尸身上飘散,然后慢慢向高空升起,渐渐凝聚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五彩云霞渐渐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凤凰的形象。只是这只凤凰却舒展着双翅,一动不动的飘浮在高空。
鹂山上的犬戎兵们谁也没有抬头看一眼,当然,即使他们抬起头也不会看到那只五彩云霞凝成的凤凰的。但是,他们看不到,不代表别人也看不到。就在那只凤凰变的越来越透明时,两道白色遁光从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疾驰而来。
待到来到五彩云霞十丈左右,白光散去,露出两个身穿白袍的老来。这两个老身上穿的衣服从颜色到款式都很相似,有所区别的,只是其中一个容长脸儿,颔下三缕长须,看上去一付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身上穿的那件白袍的领口上绣着红色的火焰花纹。
而另一个老则是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虽然颔下也是长着一把的白胡子,不过配着他那张红润的圆脸,却是给人一种活泼又可亲的感觉。
“师兄,是凤魂!竟然是凤魂!”那圆脸的老一眼看清那片五彩云霞的形象,立刻惊讶的叫了起来。
那被称作师兄的老乃是齐云山华阳宗的宗主张希若,而那圆脸老,则是张希若的师弟刘玄孚。两人本来是下山想要从凡间收几个弟子,只可惜有资质的幼童实在是太少,他二人在凡间三个多月,竟是一个合适的也没有遇到。今日也是巧合,两人刚刚行到鹂山脚下,就看到大批的犬戎兵们,像潮水一样涌向了鹂山。
修真不参予凡间之事,二人便隐匿了身形在鹂山旁边找了个小山头躲着,打算等这些犬戎兵离开了以后,再继续寻找有资质的弟子。那知道没过一会,二人就现了这鹂山上空的异象,是以立刻驾着法宝赶来看个究竟。
此时张希若也是惊讶地望着那片五彩云霞。听到刘玄孚的话,他皱了皱眉,然后低下头,眼神从脚下的那些犬戎人和死去的周人身上扫过。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个死去的华服女子身上。
刘玄孚看到他盯着那女尸若有所思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怎么了师兄?”
张希若伸手一指女尸道:“师弟你看,那女子应该就是这凤魂的宿体。哼,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生生的五彩凤凰封印在了凡人体内,还让她落得个夭折的下场!”
刘玄孚听了,又抬头看了一眼越来越透明的凤魂,然后问道:“师兄,我听说只有未成年的凤凰夭折才会形成凤魂。只是凤凰号称不死鸟,死了以后也可以浴火重生。可是为什么眼前这凤魂越是越来越淡,好像都快要散掉了?”
张希若听了刘玄孚的话,脸色一变,嘴里叫了一声“糟糕!”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个白玉瓶来。他将瓶口冲着那片五彩云霞,嘴里念了声咒语,左手掐了个手印,向着玉瓶喝了一声:“疾!”便看到那凤魂好像被玉瓶所吸引,飞快的向着瓶口飘了过来,最后一头钻了进去。
张希若看到玉瓶已经收取了凤魂,这才放缓了脸色将瓶口塞上,放回了袖子里。
“聚灵瓶?师兄是要用这凤魂炼制法宝么?”刘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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