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刚才庄大长老为何只说八子,其中大小缘由,也没什么可以太过深究的东西,只因为玄闻第三子,是张达宝!
张达宝是薛冬亭座下大弟子,本应供参造化,如同其他八子一样,声名璀璨,光辉夺目,可奈何性子不稳,终日喜欢厮混在乱花群蜂之中,不求上进,以至于久而久之,人们都忘了玄闻门有九子说法,只记得玄闻八子。
张达宝吓得哆嗦,手忙脚乱的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堪称杀猪般的大刀,颤颤巍巍的抓在手里,不停地叫喊道:“你别别别过来啊,达宝哥我可是打过地精的,地精你知道吧,那可是堪比元婴的妖兽,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逃命。”
王宇无可奈何的坐在一旁,看着傻愣愣,胆小如鼠的张达宝,一阵苦笑道:“喂,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十遍了,我背都可以背出来。”
张达宝哦了一声,改口道:“我师父是薛油条,玄闻门里第三长老,你怕了吧,你要是敢吃我,薛油条不会放过你的。”
白天狼吐出一口热气,疲懒的张了张嘴,这个堪称白痴一样的肥油猪,真是招它心烦,张口闭口多厉害,这回又搬出个什么薛油条,真当我白天狼是吃饱了充愣么,这还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
白天狼四肢轻浮,一个闪跃就到了张达宝面前,拿着鼻子嗅了嗅,张达宝直接眼珠子一翻,晕了过去。
王宇心如止水,眼见这般也没什么感觉,生死离别痛苦,早已经历多次,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心慌反而越会丧命。
白天狼不屑的在张达宝身上打转了几眼,又把目光放在王宇身上,这个满身是血,一脸平静的男子,丝毫不见得一点恐惧担心,这让它心底里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张口嗅了嗅,准备一口撕烂这个家伙。
王宇低沉着头,就像是准备等死的羔羊,静静的等待白天狼将他一口咬下,可在其袖内,那把小剑,消无声息的缓缓打转,蓄势待发。
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一个疯疯癫癫,拿着酒葫芦,骑着一个恍如泰山般的骏猿,突兀的出现在王宇和白天狼后面,无声无息,谁也没有发现是怎么出现的。
老头子伸手摸了摸骏猿的胸前肌肉,不满嚷道:“一群不听话的滚犊子,竟然跑到这里来了,害的老夫被老阴怪骂了一顿,真是不爽,真是不爽。”
白天狼如临大敌,气势陡然翻升,狼毛炸立,尖利獠牙闪闪发光,盯着老头子一刻都不敢眨眼。
老头子嬉笑道:“怎么?就凭你这只开了那么一点灵智的白白狼,就敢跟老夫动手?”
白天狼前爪着地,在地上轻轻一勾,就勾起一块千斤山石,冷不防备的向老头子扔了过去,趁着山石阻拦的片刻,转身遁入密林。
老头子不屑的眨了眨眼,座下的骏猿一声大吼,声波如雷,把山石一下震碎,尘土飞扬,碎石乱溅。
老头子拍了拍骏猿的胸口,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从骏猿的身上掠下,骏猿低吼的遁入密林,庞大的身躯在王宇眼里只留下一道残影,就瞬间消息不见,在深不可见的密林深处,传荡出白天狼嘶吼咆哮的不甘。
这种疾如风,气如虹的可怕骏猿,到底是什么来头?王宇惊得目瞪口呆,一时没有注意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走到他面前。
“臭小子,看什么看,见到这么英俊潇洒的老夫,居然不问声好?”老头子成老不满嘟嚷,眼前这个小家伙神色冷冰冰的,竟然连救命恩人都忘了感谢了。
王宇瞧了老头子一眼,心里暗暗震惊,英俊潇洒,?这一身破烂大衣,别了个发黑酒壶,脸色蜡黄明显营养不良,还留着几根参次不齐的山羊胡子,就是英俊潇洒了,那我岂不是还风度翩翩?
可毕竟别人救了他一命,王宇也不好说出内心想法,只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躬身一拜道:“多谢薛油条前辈救命之恩,在下以后定当涌泉相报。”
老头子微微一愣,薛油条?于是疑问道:“你确定是在跟我说话?”
王宇点了点头,心想难道不是吗?
老头子面色蜡黄的脸上,露出几丝不满意的神色,眼睛一个翻转,露出白眼。
王宇看到老头子脸色不太好看,立刻觉察到可能认错人了,也难怪自己都没见过薛油条,就稀里糊涂的将对方当成了薛油条,不免尴尬道:“前辈,您如此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怎么都不像是这个肥油子所说的那个人啊?”
老头子性情古怪,最喜欢别人夸他多么英俊潇洒,见到王宇这般说来,顿时脸色好看了许多,于是拍了拍王宇的肩膀道:“小家伙,你果然是慧眼识人啊,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老人,实在是不可多见,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王宇急忙跟着应声道:“那是那是,前辈一看就是英俊潇洒的得道高手,不然怎么会驯服得了那头骏猿。”
老头子哈哈笑了几声,听着这么舒服的话,还是头一回,每次回到山门,那些人见了自己就跟见了煞星似得,连个夸赞的人都没有,想想都无聊,于是只能偶尔入山,在山里寻寻几番别样的乐趣了。
老头子心里美滋滋道:“你刚才说的那个薛油条,其实他是一个很会耍赖,又不要脸皮的老家伙,以后你进了玄闻门,可要悠着点,别跟他走的太近了。”
王宇听后正要点头应道,结果半空上传起一个不满又恼火的声音:“老头子,你个犊子又在这里误人子弟,还暗地里说我坏话,你真是不脸皮厚到家了。”
老头子眼珠子一转,嘟声道:“薛油条,你还敢说你不会耍赖?”
薛油条嗤声笑了几下,落到地上,打量了王宇几眼道:“你是散修?”
王宇点了点头,礼仪尽到,不失读书人身份的恭敬说道:“在下正是一名散修。”
老头子嘲讽了几下,悠悠笑着:“还说我疯疯癫癫,我看你是傻到家了。”
薛油条正要反驳几句,这里只有一个外人,那么当然只能是试炼的散修了,这点还看不明白,要是还反驳几句,回到山门岂不被老头子到处闲说,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厮混,于是故意岔开话题:“我的不成器徒儿,怎么在这里?”
王宇赶忙正要解释,老头子却抢先一步打击道:“这你都看不出来,当然是被吓晕过去了,怎么你收的徒弟,跟你一个德行。”
薛油条老脸憋的通红,可又无法反驳,是啊,我这徒弟怎么傻到家了!
心里憋了一口恶气,又无处发泄,打又打不过老头子,只能把气撒到大徒儿身上,伸脚勾起个银钩脚尖,对着张达宝屁股一个劲的捅去:“我的乖徒儿,见了师父还不起来打招呼?”
张达宝一个凄厉惨叫,蹦跶的跳了起来,怒吼道:“你个贼犊子的师父,不知道我不经打吗?”
薛油条板着脸道:“叫师父!”同时挤着眼睛打转,示意旁边有人。
可张达宝可许人也?玄闻门出了名的采蜂公子,一不怕师父,二不怕门规,怕就只怕小师妹,玄闻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冷着眼气呼呼道:“别对我挤眉弄眼的,我可不是陆长老。”
老头子大笑起来,指着薛油条取笑道:“你个老油条,还敢说对陆师妹没有意思,你看你徒弟都说出来了,还敢装傻。”
被戳中软肋的薛油条,老脸一红,气哼哼的腾空而去,这连番打击下,他再也不敢在这里露脸,尤其还是当着外人的面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这以后要是传了出去,还怎么做人?
站在一旁看的云里雾里的王宇,心里疑问丛生,这像是一个修道门派的为人作风吗,怎么都觉得像是一群吃饱了撑着的老怪物,性格古怪,不同常人!
张达宝见到自己身上没掉肉,大舒口气,准备仔细打量一下王宇,却在这里,林子里索索声响,骏猿提着白天狼的尸首走了出来,丢在地上噗的一声,溅起尘土。
刚刚才长舒口气的张达宝,见到这恐怖的大怪物,脸色瞬间又白了下来,大敦敦的肉皮股又跌在地上,惹得老头子冷嘲热讽:“真和你师父一个德行,不要脸,不要脸。”
老头子说的又蹦又跳,跳上了骏猿的肩膀,又往深山里寻乐子去。
张达宝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冲王宇说道:“这个老怪物,在玄闻门里,特别不受欢迎,无论是到了哪里,任何人都不想见他。”
王宇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无疑是相互说对方的坏话,可在眼前,也不好点出,这个眼前肥猪油的少年,可是当初要救自己的恩人啊!
玄闻门,一波妖兽风波过后,死了数百个参与试炼的散修,唯独剩下一百多名散修幸存,于是各大修真道派,纷纷指责玄闻门的过失之处,玄闻门力压诸派,我行我素,两耳不闻窗外事,关起山门搞选拔!
这时,玄闻门再次传出一个惊天消息,那个疯疯癫癫,兴趣特别的玄闻门成老,要被迫收徒啦!
顿时整个玄闻门里一阵轩然大波!!!
第八十七章 :胆小张达宝
屁颠屁颠跑出去的张达宝,扭着水桶般的粗腰,脸上长着几颗痘痘,正值青春年少,内心春心荡漾漫山遍野开花,对宗内靓丽少女,心生倾慕。
“小丽丽,我们刚才谈到哪了?”张达宝眯着大眼睛,把硕大的脑袋,肥嘟嘟的圆脸凑到少女身旁,轻声平和。
名为小丽丽的少女,撇了撇嘴,把头扭过去,嘟声道:“张哥哥,你刚才说到你一拳把大玄山的石头精打趴了。”
张达宝拍了拍脑袋,想了起来,冲着议事堂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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