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段笛在厨房里动静很大地操弄,陆子研不放心,一直问他会不会这样,会不会那样,段笛很自信地点头,把陆子研撵走,一个人瞎整。
最后折腾出三菜一汤,陆子研看着那个颜色都不敢入口。
段笛趴在系这个围裙趴在桌上,眨着眼睛故作纯真地威逼利诱,“试试,我给你做的,我自己都还没吃过呢!”
就是因为你自己没吃过我才不放心吃。
陆子研看着盘子里被油浸泡着的还没熟透的肉片,头痛,“我的笛少爷,这个肉还没熟,你是要我茹毛饮血么?”
“怎么会,我问过席仅的,他说不能炒很长时间,不然容易老了。”
段笛越过桌子,撬了陆子研的嘴巴吻进去,在嘴唇分开的时候迅速地塞了一块肉在他嘴里。
至于结果,当然不会因为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因为出自爱人之手就能把垃圾吃出美味来了,也不会皱着眉头吃完了还说违心的说味道很好。
——陆子研直接吐了!
段笛看着吐得一塌糊涂的陆子研,一点愧疚和良心发现都没有地爆笑出来。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陆子研闻到肉味都能反胃,至于段笛做的那个菜,陆子研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记着那个味道了。
那天晚上陆子研没理他,段笛脱光了滚到陆子研怀里,被推出去又挪回来,反复两三次后钻到了被子底下,直接把陆子研那里含到了嘴巴里,然后就听见了头顶抽凉气的声音。
段笛也没好受,用嘴巴做了一次,又被按着从后面插了进去。
陆子研借题发挥,变着花样折腾他,弄到最后抱他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觉得哪哪儿都疼,把昨晚弄脏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吃着早点的时候想起来杨一爸妈昨天交代的事情。
段笛找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去找杨一。
杨一跟了一个恶魔导师,最近忙的有点找不到北。
他大概天生名衰,身边的恶魔简直层出不穷,家里对付颜丞,学校里应付教授,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自己被整的团团转。
开门看见段笛的时候脑补的也是:有一个恶魔。
恶魔一开口就是,“最近在家养胎呢?影子都瞧不见。”
杨一被颜丞耳提面命地调。教了一段时间,嘴巴已经变利索了很多,回段笛,“你这是怀过呢?来分享心路历程了?”
段笛用手指戳他胸膛,露出一口细白牙齿,“你爸妈让我带你回去一趟,你是现在走呢还是马上就走?”
杨一转身就往屋里逃,被段笛眼疾手快地拖出来,“别浪费我时间,我忙得很。”
押解杨一的路上段笛拿了杨一的手机就要往他头上砸,“颜丞让你屏蔽我你就一个电话都不会给我打过来?”
杨一操一声,“你的手机不也是打不通么?”
段笛想了两秒钟,然后回忆起来好像是自己一生气把杨一给拉黑了。不过他还是一口咬定跟自己无关。
78、月华浮世
段笛陪着杨一在客厅里挨训,两个人耷拉着脑袋像一对难兄难弟。但是训完了杨一妈照样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段笛一副很久没有认真吃过一顿饭的样子,挑食的毛病都改了,低头吃饭的小样让人觉得有这孩子是不是被虐待了。
杨一不找茬就不闲着地抢段笛筷子下的鸡腿,“笛子你是反刍动物是吧,胃都好几个,你倒是给我留个鸡腿啊!”
段笛在嘴里咬了一口才丢到杨一碗里,“呐,还你~”
最后回去的时候杨一妈还给他们用饭盒一人装了一份酱肉干。
杨一来的时候战战兢兢了,回去的路上趾高气扬,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走到路边的时候只顾着和段笛得瑟,一下子撞到了迎面的一个高大男人身上,鼻子碰到坚硬的下颌上,差点因为反作用力摔倒,条件反射地就去抓东西。
空气里很明显一声的嗤啦声!
——男人的裤子被杨一直接扯下了一截,露出里面骚包的粉色内裤。
街上不是很热闹,本来还没几个人反应过来,偏偏段笛抽风一样哈哈哈地笑了,就是那种“把你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我开心一下”的笑声,非常突兀又有连锁效应地引来一大片的哈哈声!
杨一猛的涨红了脸,看着面前目光瞬间暴怒的男人,就觉得自己完蛋了。但是嘴里结巴地说着对不起的时候段笛已经拉着他跑了。
在街头狂奔这种发情少年才会做的事情虽然很拉风很青春很刺激,但是也很考体力,宅男做这种事的后果就是停下来之后喘的像一条狗一样。
当然,是杨一一个人喘的像条狗。
杨一弯着腰大口喘气,过了一会儿忽然笑着爬到段笛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非常猥琐地笑“你这体力是不是和陆子研滚床单练出来的呀,跑个三千米都不带喘气的!”
段笛觉得真是人不可貌相,然后一巴掌拍在杨一脸上,“你拿贱手是怎么长的,当街脱人裤子是想做什么?”
“操,谁的裤子是那种一拉就裂的啊,还露出个要吃人的表情,吓死老子了!”杨一拍着胸口,然后才想起来还手,没敢踢段笛的屁股,用拳头捶了他一下,“刚才笑的最欢的是你吧?”
“是个人都会笑吧,尽管我的笑点很高。”段笛耸耸肩,抬手打车,“赶紧的滚蛋吧,你煞气太重,今日不宜出门。”
杨一看着段笛上车,在外面比了一个鄙视的手势,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段笛把他的那份肉干也顺手牵羊地牵走了。
陆子研为了不吃段笛做的那种能让人记一辈子的菜,终于下定决定好好磨练厨艺。
陆子宓来过一次,看到他那个横看竖看不顺眼的弟弟扎个个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样子,大惊,用手机照了张照片,说我觉得这个该给爸妈看一下。
月华浮世不会因为倒了一个向日葵家族就停止运转,走了旧人,还有新人,而且那些暴乱之徒这一次似乎瞄上了声势浩大的公会一哥盛世。方式和对付向日葵差不多,先是零星的散户骚扰,然后才是纠集成群有组织的攻击。
颜丞的这个公会就是钱砸出来的,除去数得上名的那些高手,很多都是混积分尸位素餐的人,遇到公会战还能靠装备和人数彰显优势,但是与整个时间作对的时候就很难说了。
攻防战刚开始虽然有那么点蚍蜉撼树的意思,但是随着玩家数量的增加,盛世这样的公会也不得不拿出全部的精力应付。每个公会笼络人心都有自己的特点,曾经的三巨头,侠客行靠的是义,日月公会靠的是狠,盛世靠的是钱,但是关键时刻钱并不能改变太多的东西,颜子卿就算钱再多,也不会当真割地培款在世界里宣布用钱来换一场平安。
何况,谁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胃口。
盛世养了太多狐假虎威的饭桶,上了战场溃败的次谁都快,不过盛世的财力也确实惊人,高级红蓝药简直流水一样买进去。
很明显,这些每天在底层晃悠,没有强势公会背景和倾城绝技的玩家是想造反。
这个游戏的势力格局已经太久了,久到老人新人都失去了耐心,想要点新鲜的颜色和声音。GM也无法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向日葵家族的人已经从失落的情绪里走了出来,正在后方拆台点火。
段笛和陆子研同乘一骑凤凰,开了高空技能,在玩家视野范围之外地穿行,越过胶着的战场中心,直接去了桃之夭夭家族的大本营。他们分了三组去偷袭上次攻击他们最狠的公会。
桃之妖妖虽然清一色的女号,但是绝大多数是人妖和小号。段笛的游戏理念也从不觉得是女号就该让着,这是个竞技游戏,操作决定一切,何况人物设置上女号并不比男号弱,上了PK场,就只有全力以赴。
逃之夭夭最近顺风顺水,风头正劲,热血沸腾地去打盛世,公会里基本上没留几个人,段笛和陆子研如入无人之境,压根没遇到多少反抗。
不过毁坏圣塔不光是个技术活,还很费时间,段笛一个人守在门口以防逃之夭夭的人回援反扑。至于圣塔……名义上是座塔,其实是个精英BOSS一样的NPC,强大级别和你们的公会建设程度有关,不然向日葵公会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拿下。
段笛看在门口半天没守到一个反扑的,有点无聊,转过头去看陆子研打非人的NPC,刚好看到陆子研在左闪右躲地逃避那些五花八门机关一样的攻击。陆子研是法师,那身华丽的技能和俊秀长相和NPC残暴的技能一比,简直废柴一个。
段笛翻个白眼,刚才怎么不让他守在外面呢,毁圣塔这个任务明显更适合自己这个刺客。
“能不能搞定?不能的话换我来。”段笛看的手痒痒,很想自己上手。
陆子研被这句话刺激到,一发狠,就使了一个两败俱伤的技能,段笛只看着电脑上很强的一阵白光,白光过去就是一层雾气一样的淡紫色颗粒在悬浮,时间似乎也被稀释了一些,至少NPC的动作看上去慢了很多。
段笛玩了几年游戏,早就把每个职业的技能都研究了透彻,却从来没见这种技能,好奇地戳了陆子研一下,“这个是什么技能?”
“不是每个职业都有隐藏技能么?你不知道?”最后一个音调已经上扬到一个鄙视的高度。陆子研扳回一局,闭嘴专心对付变态BOSS去了。
隐藏技能一直只在传说之中,既没人用过也没听说有人开发出来过。
段笛怀疑三秒钟后就是切齿的表情,“陆子研,我觉得我们可以用小号PK一场。”
“随时奉陪。”陆子研永远都是这句话。
绝技的效果就能一击即中或者力挽狂澜,陆子研用上这一招,局势立变,段笛还没上去帮忙就听到了圣塔轰然倒塌的声音。逃之夭夭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被绊在路上,姗姗来迟,他们也不恋战,学江湖宵小一样丢几个烟雾弹就乘着坐骑飞走了。
和小人交战,就没必要来江湖正统的手段。
两个人玩游戏一直都有屏蔽世界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