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输,为你们做点心并且你们也不用穿女装。你们输的话就要穿……比基尼给我看。”
“比基尼?你是说让我们穿泳裤吧?”因为是男生啊。菊丸傻傻的问着。
“当然不是喽,”女孩子在他身上比划着,“是那种上身下身都有的女生穿的泳衣哦。”
“………………我们拒绝!!”瞪眼。
“是么?别着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学长们可以用跑的而我绝对不能跑,这样总可以了吧?我不信这样你们还赢不了……”见他们还在犹豫并不停用怀疑的目光扫视自己,女孩子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那就没办法喽,既然给你们机会你们都不珍惜的话……拍完照片我一定会给奈良他们看得,貌似冰帝和立海还有一群支持我的姐妹们啊,还有青学最近热络起来的‘王子后援队’,一定要和她们分享才行。也不知道学长们的街坊邻居还有长辈们对这些照片有没有兴趣,唔……要是搞个拍卖会的话应当能够狠捞一笔的说……”说着说着朋香的眼睛一翻出现两个大大的_,她那双原本就已经不小了的眼睛现在更是以孔方的形式再放大一倍,闪闪发光,时不时还窜出几个火星儿,一直路过的苍蝇不小心被殃及,立马机身冒烟,失事坠落,凄凉的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
“好好好,我们赌了!”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心理上无与伦比的压力,作为水果派的代表阿桃猛地站起身大声吼叫,其余人等点头算作默认。
随沨郁闷的已经想去撞墙————都上过一次当了怎么还答应啊?你们未免也太过单纯了一点儿吧?
“那好,现在就开始吧。”闷闷的说着越前站了起来——他不想穿裙子!恶狠狠地灌了口PONTA狠瞪那个坏心眼的家伙,龙马也在心里纳闷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这家伙原来是这么恶劣。
“稍等呀,龙马SAMA。”恶魔轻笑着从肩上取下了那个黑色的背包,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拉开拉链。
“那,那个笑容……”乾敏锐的感到大事不妙,“有阴谋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恩…………”菊丸望着,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迹部铁青着脸,手冢的冷气跟不要钱似的,更不用提其他定力不如他们的人了,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但也还没有意识到事情有多么恐怖。
“呵…………”朋香低笑像是心情很好,从包里缓缓拿出一个黑色,玫红相间,长方形两端则为椭圆向上翘起,任何一个男孩子都熟悉无比亲切无比,街头经常能看见高手用它过招的————————————————————滑板。
龙马‘噗’的一声将嘴里的汽水喷到霎时间陷入脑死状态一脸纠结的迹部身上。
无视众人霎时间色彩纷呈的各种诡异就接表情,朋香笑盈盈的将滑板放在地上:“怎么?有没有说我不能用这个啊,只是说我不能跑而已么。”
“啊啊啊!!!!!!!!!!!!!!朋香你早就计划好了去阴我们!!亏平常还对你那么好!!!!”
“菊丸学长,事到临头才开口反对,晚了哦。”推开菊丸猫泪水涟涟的脸恶魔漫不经心的调试着滑板,无论这般小动物怎样吵着闹着进行申诉抗议全都无效,他只是一脚踩在滑板上抬起眼帘瞥了他们一下淡淡的回应:“唔,你们可以考虑上街游行,我不干涉。”至于伊武大石的双人版碎碎念手冢真田的双倍冷气不二周助越演越烈的‘杀必死’笑容,我看不见我听不见我感受不到啦~~~
啊,亲爱的朋友们,今天的阳光是多么明媚,天空是多么晴朗,鸟儿是多么欢畅,黑线是多么层出啊~~~(^o^)/~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钻了你们:不同跑步那就一定是用走的喽。的思维漏洞,没直接从山顶飞下去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唔,用飞的话最快大约只消四秒半就万事OK了吧。他也不算坏到极点是不是?好歹用的是人类的行进方法…………
“期待各位穿上比基尼的性 感模样哦。”他偏头向着气急败坏又追悔莫及的众人致以宇宙间最纯真最无邪最灿烂最最……最不要脸的笑容一脚踩在了滑板上,“那么1——2——3,出发!”
没人在‘为什么我们要听你发令’这种事情上进行深究,要知道滑板在公路的下坡上有多占优势,虽然朋香一开始还小心控制着速度悠哉悠哉像是在散步,他们要追上却已是不易,若是等这家伙如脱缰之马般尽情驰骋,他们就只能望‘朋’兴叹了。所以实在没有那个闲工夫用来斗气,尽快跑过这该死的滑板才是正事。大概发明滑板的那个人还有制造滑板的那个人外加滑板本‘板’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在一秒钟之内被从祖先元谋人起历历数过挨个儿问候,至于前面冠以什么样的问候词语照顾某些读者的眼睛就不往上打了,万恶的J J会锁的。桃城等一干人已经在心里暗暗诅咒这块儿滑板哪儿哪儿哪儿都是毛病,最好从螺丝到木板统统报废。
可那块儿经众人诅咒洗礼的滑板仍在‘风雨交加’中‘屹立不倒’,尽忠职守的被踩在恶魔脚下,于他们咬牙切齿的目光中继续安安静静默默无闻的充当助纣为虐的工具继续为虎作伥。
好吧,他们收回在学园祭的时候说出的评价,这个名为小坂田朋香的人是个祸害没错,但绝对不仅仅能遗留千年,而是会遗留千万年的那种珍稀动物…………
比基尼?这种恶趣味也太……想象着自己穿上那种东西站在照相机前的样子,随沨浑身打了个寒噤缩缩肩膀,银白的头发间黑线更为明显,凑过去问:“朋香,如果只有一个人跑过了你的话,也算我们赢吧?”
恶魔倒剪双手两脚都踩在滑板上完全凭坡度向下滑:“当然不算,因为我是和大家打赌的么。”
“但那是你也没有说要用滑板的啊。”天使认真的反驳着。
“呐……好吧。一个人跑过我的话就不用穿比基尼,两个人跑过的话就不必穿女装,三个人就算我输,如约给你们做糕点好了。”
闻听此言少年微微松口气喃喃自语:“呼,至少可以不用穿那种东西了。”接着俯身摘下了隐在裤脚和衣袖后的负重扔给手冢,“表哥,请帮我拿一下。我……要试着拼一拼了。”
下意识的接过来却险些掉在地上,手冢握着那重量扣面露惊讶之色——好重,加起来少说也有10公斤,随沨他就一直带着这个跑完全程的么……
再看已然摘下来束缚的随沨顿时轻松起来,随即脚下生风以令人惊愕的速度俯冲下去,远远的高声喊道:“各位,我会努力争取的!”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在众人的目光中他的星系那个突然变得无比伟岸而高大。
朋香低声用法语诅咒了句什么,也开始加速。滑板下的轮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甚至于火花。不二听到了他最后低沉吐出的话语:“随沨,你果然还是太善良了。”便见那棕色的身影转过一个弯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游刃有余的操控着脚下的滑板,如风一般驰骋于被太阳晒的灼热的沥青道路上,恶魔望着弯曲的石壁在自己的视野中飞速向后倒退,眼底是一片冻结的冰冷。
顺着螺旋向下的公路尽全力向下飞驰而去,终于看到了那以异乎常人速度向前奔跑的随沨。月银色的身影随脚步的移动而微微摇撼着,长发缭绕身形像是随时会张开双翼拥抱头顶那片澄澈的天空。恶魔的眼瞳暗了暗,加速赶了上去。
早就料到对方会追赶上自己所以并不惊愕,随沨转头望见对方的面无表情时还在微笑朋香侧着身将速度调节的与对方一致,依旧倒背双手神情漠然:“天使,我以为你脱离了群体加入骑士团后会好一些,没想到还是悲悯天人同情心过剩的老样子。”那个提及彼此称呼显示着他心中的不快。
“抱歉,陛下,不过您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随沨笑笑并不将王的怒气归罪到自己身上,一边脚不停歇一边继续说着,“他们虽然都还是孩子,但也有身为男性的尊严。您让他们穿上裙子倒也没什么,但是比基尼……未免也太过火了,没人可以接受的了的。”
恶魔偏偏头身体与滑板保持平行,扭转过头去淡淡的看着他:“所以为了这个你就决定忤逆我?”说不上愤怒的表情,但也绝对不能解释为心情愉悦。
“不,我只是为了自己。”突然转开视线,随沨感到些许的尴尬,“我绝对不想穿那种东西,况且我也……”
“吞吐些什么,继续说。”恶魔将目光投向被抛在身后的景物,淡漠的命令着。
“我不想像那个人一样成为你的影子!”壮起胆说了一句,发现对方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后随即信心大增,“加入骑士团,仅仅意味着我的身份和职责变了,但我还是我,那个天使随沨我不会做一个只能对你唯唯诺诺的应声虫,只知道按照你的喜好去做事。之所以加入这个团队是因为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你哪怕你根本不需要,我不会像奈良和那个人一样……为了你而放弃我自己。”深吸一口气他对着那个人的背影继续倾诉下去,觉得这也许是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大胆的事情了,但是,绝不后悔,“我要做你身边一个独特的存在,而不是卑躬屈膝逐渐淡化入你的影子里,任你踩踏泯如尘埃的可怜虫……”
恶魔没有说话,他依旧凝视着从脚下闪过向后方无限退去的道路,风在自己耳边呼啸着却吹不碎天使的声音。他想,过去的随沨是否真的随风而逝了,自己身边此刻这个目光温柔却又坚定而执着的燃烧着火焰,不再软弱不再怯懦的人是谁。他们的速度如此之快,似乎要撇下所有的过往与记忆。
“如果是跑步的话,我一定赢你。”突然一踩前端停了下来,滑板凌空而起稳稳落入他的怀中。
天使愕然,接着同样停住脚步向着那个人的背影灿烂一笑:“可惜陛下的赌约规定不能用跑的啊,恶魔之王应该不会食言而肥吧?”那个单薄的背影显得格外寂寞,令他心口发堵。
“怎么会。”朋香转过身来,笑容浅淡眼底有些许的温暖在荡漾着,随沨着魔般痴痴凝视着,突然俯身吻住了他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