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遗传的,于是他将灵石改名为灵珠,规定凡拥有灵珠者均应相亲相爱,并不得用自身神力谋权谋财。
而当年吞噬周妍的神识后被林海收入水晶瓶送到冥府的恶鬼,在水晶瓶里发现自己竟然能抗拒水晶瓶对它的消融,经再三琢磨,终于找到了周妍神识里的灵珠,不由大喜,于是它在水晶瓶里潜心修练,终于在二十七年后乘冥界过节疏于防范时竟然逃离了水晶瓶,凭着本能又返回了清海,找到它当年攫取神识的地方……
“这么说来,前两次死的那两个孕妇难道也是熊猫血型?”徐庆娣问道。
何莉点头道:“王爱莲的血型和我一样,也是AB型RH阴性的,我记得很清楚。当时还觉得我这血型好象也不怎么稀罕嘛,这不就遇上一位吗?但顾丽华什么血型我就不知道了。”
“没错,也是这个血型的,”宓成功插嘴说,“当时我参与了抢救,因为这个孕妇血型稀有,一下子没法调到血源,后来我打电话给省血站从上海紧急调来了两千西西的AB型RH阴性血。只是可惜了,最后还是没抢救成功……”
宓成功神色黯然地蹙眉。那一次的抢救让他惊心动魄终生难忘。
“好了,没关系了,今天这鬼终于被林海师傅灭了,以后这种事就不会再发生了。”徐庆娣笑嘻嘻地说,说完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林师傅,你刚才把这鬼雾打散了,那它吞噬掉的灵珠会掉到哪里去呢?”
“你问这个干吗?这关你什么事啊?”何莉睇了她一眼,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嘿嘿,我想弄颗灵珠玩玩啊!”徐庆娣笑着说,这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奸诈的味道。
“嘁,说什么白痴话!你是熊猫血型吗?”何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一提到血型,徐庆娣顿时蔫了,她怎么可能是熊猫血型呢。
可是,她突然觉得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另外两位怎么不作声呢?抬眼看去,那二位似乎并没注意她们的斗嘴,只是神色凝重地想着什么。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徐庆娣心里一动,似有察觉,但还犹有不信地问道。
听到徐庆娣的问话,何莉也发现了屋内异常凝重的气氛,她不解地看了看父亲,何文亮也正疑惑地回望她。她耸了耸肩,望向宓成功和林海。这二位似乎在躲着她和徐庆娣探询的目光,一个抬头望向窗外,一个闭目养神,没有回答徐庆娣的问题,也没有回应她的探询。
何莉突然想起让他们突然神色异常的是徐庆娣的一句话,心里不由一惊:难道是……嗯,不会的不会的,刚才明明看到林海大师把鬼雾打散了的嘛。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林海大师这么肃穆凝然?
“那鬼……逃掉了……”好似终究受不了她们二位的目光逼注,宓成功迟迟暧暧地开了口。
此话一出,众人皆大惊失色!林海的眼皮也微微抖动了一下。
听完宓成功的解释,众人的心一下全沉甸甸的。这么说来,这恶鬼仍然有可能会重新出来害人?
何莉低头沉思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林海,目光炯炯:“林海师傅,这个恶鬼已经害死了那么多人,要怎么样才能抓到它呢?”
林海微微皱眉:“刚才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呢。这个恶鬼现在至少已经吞食了三个神识,功力早已不是当年可比,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它倒底拥有多少颗灵珠,所以想抓住它谈何容易?”
“难道就任由那个恶鬼继续害人?”徐庆娣忿忿叫道。
林海的脸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这小姑娘说话也太直了吧?
他沉吟一下,说:“一个多月后就是冬至,到时冥府众鬼狂欢,这恶鬼也一定会乘机再次寻找猎物,到时是抓它的一个大好机会。但以我一人之力,恐怕对付不了,所以我需要找人帮助……”
“哦,好吧,你要我们干什么?尽管说!”徐庆娣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可她看到周围象看白痴一样看过来的目光,立刻举起双手:“好吧好吧,算我没说……”
何莉点点头:“林师傅尽管安排。到时我会租下产房对面旅馆的房间作为观察点……”
此时,屋里凝重的气氛持续发酵,徐庆娣的背上早已冷汗涔涔,而何莉的茶水也已没有了滋味。正在这时,门突然轻轻被叩响了,屋里的气氛骤然突变,就象在油锅里加了一瓢沸水一样,除了闭目入定的林海纹仍然丝不动恍然未闻外其余三人全都大惊失色,连一直象石雕般伫立的林宏身形也不由得晃了一下,目光凌厉似剑射向门口,但两脚却象生了根一般没有移动分毫。
徐庆娣和何莉更是紧张得连喘气都觉得困难起来。两人惊疑不定地互视一眼,不明白会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敲门,刚才她们进房间前明明吩咐过楼层服务员不能前来打扰的。
徐庆娣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箭步窜到门边,低声喝问:“谁?”
“是我。”门外的人似乎早已猜到屋里的紧张气氛,也压低嗓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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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2)
更新时间2012…4…14 1:50:45 字数:3624
听到门外的声音,徐庆娣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谁。那手就在门把手上迟疑着不敢按下去。
门外的人看到里面没有了声息,似乎有些焦急,压低了嗓音再次急急地说:“我是宓成功,快开门啊!”
一听到这个名字,屋里所有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何莉本来作势欲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端起杯子啜了一口淡淡的茶水,刚才紧张得手心出汗,嗓子干得连吞唾沫都困难。
林宏瞬间收回目芒,全身绷紧的肌肉松驰下来,重又回复兵马俑状态。
门边的徐庆娣呼出一口浊气,皱眉嘀咕道:“这家伙怎么竟出奇招,赶这节骨眼上又来凑什么热闹?”一边把门开了一条缝。
宓成功立刻闪身进来。因为屋里没灯光,看不清状况,一个不慎就和徐庆娣撞了个结结实实,差点把小妮子撞一大屁颠。
徐庆娣趔趄着后退两步,摸着撞痛的额头,呲牙裂嘴地丝丝了几声,正欲发飙,突然身子一紧,来自屋内深处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迅速弥漫过来并包裹了她,让她喉咙发紧发干,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大骇,未等她转过身去,只听得一声轻喝:“来了!”
她没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但只这一声轻喝却让她心里突然被恐惧充塞,她腿一软,差点跌倒,幸好宓成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回身恨恨瞪了宓成功一眼,可惜宓成功的注意力此时全在屋内,根本没看到近在咫尺的两颗卫生球。
何莉其实也没听清刚才那声轻喝之人倒底是谁,当她转身用寻找的目光投向坐在床上的林海时,也没从林海脸上看到任何异常,但却看到林宏不知何时早已移到林海身前,壮硕的身子将他父亲遮了个严严实实,目中精光闪烁,神情戒备,就象一只护卫幼子随时准备扑向侵犯者的花豹。他身后的林海依然一动不动,闭目端坐,脸上木偶般无波无澜。
但是,杀气陡现,寒气凌空而至,屋内温度似乎一下子降了十度……
何莉忽然心里一凛,急忙扑到窗口,掀开帘子一角,用手里的望远镜向对面张望,正好看到一道似有若无的白光闪电般从屋顶刺向对侧楼房,接着在产房的一扇玻璃窗上无声地绽起一朵绚丽的雪花,那雪花耀眼的光芒静静盛放在这黑夜里,将周围的一切映得纤毫毕现,显得异常光彩夺目而又……诡异莫名!那几盏路灯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在白光的逼视下簌簌颤抖。正在此时,一团小小的黄色烟雾突然闪入何莉的眼眸,那黄雾没有丝毫犹豫,飞快地没入了白光不见。
接着白光倏忽熄灭,眼前景物重又恢复到原来,而路灯似乎打了一个寒战,又振作起来将昏黄的光束投向周围,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显得寂静又空寥。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当那束白光熄灭无声跌落时有一缕淡淡的黑雾悄无声息地飘起并向四周悄悄逸散,迅速和夜色融合在了一起。
当白光完全熄灭后,在路灯的映照下,那团黄雾又开始显现出来,它似乎有一刹那的呆滞,然后就突然消失了。
何莉拿望远镜寻找了好久,再也没见到任何异动,这才收回望远镜,心里不由忐忑不安,她知道,刚才林海又灵魂出窍捉鬼去了,也不知这鬼被林海抓到没有,刚才那一团小小的黄色又是怎么一回事?远远看去,那似乎是一只小黄猫,但是这小猫怎么竟然会自由进出那团击向恶鬼的白光里?
何莉正怔松间,忽然觉得一股温温暖暖的气息在脖子后氤氲,一回头,意外地和一张脸碰了个正着。黑暗中看不清是谁的脸,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她“唉呀”一声,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是身后就是硬邦邦的墙壁,哪里能退得半步?只好别过头,滑过那脸,期望能象泥鳅样闪到那人的身后。
没想到那人大概也察觉到了异常,急忙后退一步,使得何莉不期然地撞在了那人的身上。两个同时惊呼一声,何莉身子向前就倒,慌乱中她伸出右手想支住自己的身子,但却一掌推向那人,结果两人一起倒下。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何莉只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软软温温的怀抱里,淡淡的薄荷味充盈鼻间。似乎是剃须膏的味道?不对,应该是香皂味……呸呸呸!这都想什么呢?何莉立刻止住自己心猿意马的思绪,虽然屋里没有灯光,但她仍感觉脸上早已成了一块大红布,一种异样的情愫竟然不可遏制的充斥胸间……
“何莉,你怎么啦?摔倒了?”徐庆娣低声问道。
何莉一惊,马上爬了起来。也幸好屋里没灯,不然这情景实在是太暧昧了。
此时,只听得倒在地上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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