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烈举双手赞同:“梁队说得对,听说嫂子是搞音乐的,那一定是个气质大美人。”
“她这几天出差去了苏州。”
郁仲骁合上笔记本,把烟卷捻灭在烟灰缸里,高大的身体站起来:“瞧外面天色,恐怕要下雪,都早些回去。”
众人一瞧窗外,阴沉沉的,感觉要下雪了。
……
退了房,一干人出了位置偏僻的旅馆,另外四个人上了一辆面包车。
姚烈从副驾驶座探出头:“二哥,你先还是我们先?”
郁仲骁脑海里浮现出那双骨碌碌的猫眼,说了句‘还有事要办’,拉开车门上了那辆牧马人。
等面包车离开,郁仲骁发动车子时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那孩子的联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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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和欢第五遍逛完疗养院,看了看手机,三点四十八分,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她哼着歌晃去了大门口
阴云密布的天气,尤其是这种郊外,颇有种枯藤、老树、昏鸦的悲凉感。
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她还是冷得双腿打抖,一张小脸被冻得通红,呼出的气立刻化作白雾。
中途,叶和欢接到秦寿笙的电话。
“都这样了,你还敢跟他待一块儿?也不怕他把你削了。”秦寿笙在那头大惊小怪。
昨晚上,她已经把自己去酒吧被郁仲骁逮住的事尽数告诉了他。
叶和欢吸了吸鼻子,说话时声带还发颤:“你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对付他的策略,保管万无一失。”
秦寿笙好奇:“什么策略?”
“怀、柔、政、策。”
那边,拐过来一辆军绿色越野车,车牌甚是熟悉。
“不跟你说了,目标出现。”叶和欢挂了电话,搓了搓僵硬的小脸,换上一个甜美乖巧的笑容,迎上去。
……
隔着一段路,郁仲骁就看到在疗养院门口缩成一团的女孩。
鲜红的羽绒服,像一簇扎眼的火焰。
车子刚停,人已经跑过来,他降下车窗,一阵寒气迎面而来,伴随着一声甜甜的‘小姨父’。
“怎么站在外面?”郁仲骁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冻红的脸上。
“我怕小姨父你找不到我,就提前出来了。”
叶和欢搓着两小手,往车里瞟了眼,没有其他人:“小姨父,你忙完了吗?”
郁仲骁‘嗯’了一声:“上车吧。”
刚要去拉后座车门,她突然又缩回手,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望着转过头来的男人。
“小姨父,我可不可以坐前头?”她问得小心翼翼。
郁仲骁没有反对,只是在她坐进来后,提醒:“系好安全带。”
叶和欢立刻配合地绑好安全带,又扭头看发动引擎的郁仲骁:“小姨父,我们现在是直接回b市吗?”
“不出意外,七点前能到家。”
外边已经下起了小雪,郁仲骁以为她担心封路,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点雪,不影响驾驶。”
叶和欢哦了一声,靠着座椅,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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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天暗得快,不过傍晚五点左右,车外已经漆黑一片。
从疗养院回b市没有高速公路,靠近郊区,一路上开来人烟稀少,只有来往的车辆。
叶和欢耳朵里塞着耳机,偶尔玩一盘蛇吞蛋。
但车内沉闷的气氛还是让她难受,抬头转向车窗一侧,想看窗外夜景,入目的却是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路边的灯光,影影绰绰地掠过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当车子驶过没有灯光的地方,男人映在车窗上的轮廓更加清晰。
叶和欢盯着钢化玻璃,目光停留在那高挺如山峦的鼻梁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向抿紧的薄唇,唇角棱角分明,冷峻中又透着深沉,酷酷的,他长得其实不算太好看,但五官很端正,身上有一种说不出味道的成熟。
十三岁的叶和欢开始接触言情小说,加上国外的性教育不像国内那么隐晦,所以,该懂的她基本也全懂了。
很多国外的女孩,十二岁开始就在书包里放安全/套。
叶和欢觉得,哪怕自己欠缺实战经验,但好歹算个理论丰富的***。
昨天在殡仪馆,她贴近郁仲骁时就发现他身材很棒,后来晚上又倒在他的身上,尽管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他结实贲张的胸肌,尤其是那双大长腿……
唐嫂跟她说起过郁仲骁的工作职业,她曾听范恬恬说过,这类的比一般男人在床上更强悍更持久。
但是韩菁秋却出了轨,难道郁仲骁在那方面不行?
叶和欢从车窗上收回视线,正襟危坐后,眼尾余光却瞟向郁仲骁的皮带扣,继续往下。
……
郁仲骁做过侦察工作,感官比一般人敏锐,不会没注意到那两道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直到那目光越来越放肆,他低沉又带着生病喑哑的嗓音才开腔:“坐好,别挡着反光镜。”
耳边冷不防响起男人的声音,叶和欢回过神,随即脸一红,整个人都热得要冒汗,在座位上挪了挪屁股,一边用小手在脸边扇着,一边假装随意地嘀咕:“小姨父,你是不是开空调了?怎么会突然这么热,好热好热。”
旁边的车窗自动缓缓降下,冰凉的空气从窗缝间渗进来,拂过她红烫的脸颊。
叶和欢似想到什么,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献宝似地递过去:“小姨父,我帮你买了感冒药。”
郁仲骁斜了眼,目光落向药盒,还没拆封。
“那医生一开始不肯卖我,我跟她磨了很久,小姨父,你车里有水吗?要不要先吃一颗?”
叶和欢说着,已经拆了包装。
郁仲骁喉结动了动,咽喉因为感冒有些发疼:“开车不能服药。”
“那要不,我来开车吧,您眯会儿?”
郁仲骁听到她殷勤的话语,侧头扫了她一眼,她正埋着头,嘀嘀咕咕地研究那张说明书,凉风从窗口吹进来,几缕发丝黏在她的唇瓣上,他把视线重新放回前面漆黑的路况:“也不差这一段路,等到了家再说。”
 ;。。。 ; ; 在她准备起身时,原本睡着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略微涣散的视线直直地定格在她的脸上。
两人四目相对。
叶和欢诧异于他居然没睡着,想着自己方才的言行,脸红得跟着了火似的。
一时竟忘了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只是这样,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靠着长躺椅,跟他大眼瞪小眼洽。
她甚至闻到了浓浓的酒精味,混杂着烟草味道的呼吸,仿佛就萦绕在她的口鼻间。
郁仲骁躺在椅子上,维持着最初的姿势,静静地望着她钤。
他的眼神褪去了如刚睁开时的迷惑,染了几分微醺,脸上没有笑容,没有审度,仅仅只是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
手指间的那根烟,已经燃烧到了烟蒂部分。
那截浅白色的烟灰掉落,纷纷扬扬洒在长毛地毯上。
叶和欢脑海里闪过自己那夜对着那辆军绿色牧马人竖中指的情形,在他沉静幽深的目光注视下,她的伪装仿佛无处遁形,从此,她没办法再随心所欲,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拿捏住的感觉。
而这个人会像看猴戏一样看她的各种表演,也许还在心里鄙夷她嘲笑她。
她正处于一个事事不服输的年纪,不愿意受制于人,想着殡仪馆门口他冷漠的神态,还有车上无动于衷的样子,心底的那一点点羞恼开始冒芽生长,逐渐转为一种大胆诡异的情绪。
纤细的手指捏着被子,往上扯了扯,她嘴边抿着笑:“小姨父,睡在这里,不盖被子当心着凉。”
叶和欢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来。
凉冰冰的手指,像是不经意地,透过被子跟长躺椅之间的缝隙伸进去,覆在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上,嘴里说着天真的话语:“天气真冷,小姨父,你怎么不开空调?”
她仰起头看向他,发现他正深深地盯着自己。
不说话,也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避之不及地甩开她的手,这样的转变,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她的心里隐约浮出一丝慌张,想立马抽回自己的手,但真实情况是——她没那么做,唇边的笑容更绚烂:“唐嫂说你跟朋友出去聚餐了,是什么朋友啊,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是他们送你回来的吗?”
郁仲骁的眼神波澜不惊,也没有吭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他或许在等她自己知难而退,等她发现自己这种行为的羞耻感,等着她下一秒的落荒而逃。
这份慌乱,鬼使身材地转化为倔强。
她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
手沿着衬衫的纽扣上下滑动,从领口探进去,不再有任何的阻隔,微凉的手心贴着肌理分明的精壮胸膛。
她的目光锁着他的双眼,企图从那里看到让她得意的惊慌。
“小姨父,你的身体这么烫,是不是发热了?”她一脸的担忧,被下的手却不安分地来回搓揉。
指尖扫过那小小的颗粒时,她开始紧张,微微弯曲了手指。
郁仲骁深远的黑眸直视着眼前这个肆无忌惮的女孩。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潮湿的长发披散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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