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放心,臣一定办好这件事。”季然连忙保证。
千傲麟点了点头,用手拍了拍季然的肩膀,说了两个字,“很好。”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季然没有回头,千傲麟走后,仰头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花柔澜回了玉莲殿,将手边能够够到的东西统统扔在地上砸烂踩烂,等到再也没有可砸的东西时,花柔澜的火气才渐渐的降了下来,而此时的地面已经是一片狼藉,再也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娘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她身边的丫鬟见她平静了下来,连忙上前宽慰。
花柔澜想都没想,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了丫鬟脸上,五官狰狞的哪里还看得出曾是京都的第一美女,“给本宫闭嘴。”
丫鬟握着肿胀的脸,敢怒不敢言的垂下了头,藏起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愤恨。
花柔澜看着她的模样就心烦,如拍苍蝇般将她赶到了一旁,“来人,还不赶紧将这里打扫干净。”
玉莲殿里的宫女都知道莲妃娘娘心情不好,哪敢怠慢,生怕自己迟了半分就会遭到花柔澜谩骂责打,连忙收拾着狼藉的地面。
花柔澜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不,不行,她不能被幽禁,不能失宠,在后宫这个捧高踩低的地方,她失宠面临的就是失去一切。
“去,去花府通知本宫的父亲。”她父亲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让皇上将她放出去。
花柔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花俊阳如今正处于生死边缘,而她的母亲已经命丧黄泉。
花柔澜被幽禁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嫔妃们在幸灾乐祸的同时也暗暗警惕,赵长月手拍胸脯的舒了一口大气,还好她没有脑子一热的前去奚落贤妃,就连花柔澜这个最得宠都被关了禁闭,她若是去了,下场只会比如今的花柔澜还惨。
想着花柔澜如今气急败坏的模样,赵长月心里便甚是舒畅,对方不是一直在她面前炫耀皇帝的宠爱吗,如今还不是惹怒了皇上被皇上厌恶了,她就说,后宫那个女人的荣宠能够长的过她,这才几个月,皇帝不还是厌烦了。
“红拂,随本宫去玉莲殿,本宫也是有好久没有见到澜儿了。”既然她无法看到贤妃如今狼狈的模样,去看看花柔澜也是好的。
柔妃宫里,五皇子与六皇子相邻而坐,伸手端茶,掀开茶盖,吹拂茶叶,动作一致的宛若在照镜子一般,若非二人神态气质不同,当真是分不清谁对谁。
“还是母妃您料事如神。”六皇子性子跳脱,不想五皇子那么冰冷,起身坐到柔妃身边,拉着柔妃的袖子说不出的崇敬。
柔妃扯了扯唇瓣,脸上的表情不多,让人看不清是喜事怒,但望向五皇子与六皇子的眸子中却是氤氲着浓浓的母爱。
她道:“只是我太了解你们的父皇了。”
“母”柔妃抬手打断了六皇子想要说的话,“皇儿,不问不言只听。”
六皇子撇了撇嘴,母妃竟说这么深奥的话,他还没有问了母妃怎么就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五皇子放下茶盏,抬头扫了一眼六皇子,冷冷开口:“母妃,儿臣告退。”
柔妃点了点头,五皇子站起身也不等六皇子就往门边走,六皇子翻了个白眼,随后向柔妃跪了安,紧追五皇子而去。
柔妃沉了脸,脸上以无半点笑容。
慈宁宫,花影魅剥着橘子,听闻花柔澜的一番举动,差点被橘子汁呛到嗓子。当初的花影魅怎么就被这个蠢货给算计欺压的投河了呢。花柔澜还真是对得起她第一美女的称号,空有皮囊没有脑子。
“主子,赵长月走后,花柔澜又发了一通脾气,责打了好些宫女。”秋蝉很明显是在幸灾乐祸,叙述的神采飞扬。
花影魅睨了她一眼,“娴淑妃,柔妃那边呢?”
秋蝉收敛起脸上的笑,道:“娴淑妃那没有任何动静,柔妃那里五皇子与六皇子曾经去过,没待多一会儿就出去了。”
花影魅手指点了点桌子,“尽快在柔妃身边安插棋子,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秋蝉应声道,随后却不解的询问:“主子,柔妃一直不温不火的,为何这么重视她啊?”
花影魅抬起头淡淡笑道:“这么多年来,后宫之中的妃子来来去去,皇帝的新宠如同走马观花一般的换人。如今的贤淑妃,之前的赵妃,琪嫔,已经死去多年的荣妃,她们都算是在宫中走得比较远的妃子,但她们却都倒下了。这是因为她们的欲望太强,心思太深,总想着要得到一切,所以才会被人抓住了把柄除掉。但柔妃娘娘却一直能在宫中保持不败的地位,不管是谁主持宫中事物,皇帝都要吩咐一句,要尊重柔妃娘娘。这七个字,已经足够说明她在皇帝心里头的地位。所以,柔妃才是真正屹立不倒的人。你可知道,是为什么吗?”
秋蝉皱眉,凝思苦想,“因为承蒙圣恩?”
花影魅失笑:“柔妃的圣恩有赵长月的深厚?你瞧瞧如今的赵长月与花柔澜,还不是说失宠就失宠了,皇帝的圣恩随时都会变。赵长月要为自己争宠,贤淑妃要为四皇子谋算,谁都有秘密,谁都有想法,可是你瞧,柔妃娘娘可曾要求过什么吗?对于自己的儿子,她始终都是关怀却不过度干涉,甚至没有过分督促他们上进。”
“这样好吗?”秋蝉迟疑的询问,后宫哪个妃子不是在谋算着这,谋算着那,柔妃什么都不计算,若日后五皇子与六皇子真的有什么事情,她后悔可就能来不及了。
花影魅笑了笑,“这叫做无欲则刚。”不管柔妃有没有欲望,至少她便面上将一切都隐藏的很深,她眯着眼,声音中透着高深莫测,“殊不知,她这样的不争,才是争了。”
柔妃无意是整个后宫中最聪明的人,她明白一个男人,一个身为皇上的男人最重视的是什么。
她从不在皇帝面前表现的强势,从不多求多要,一直谨守本分。
千傲麟生性猜疑,她便什么都不问不说,做皇帝身边的一株解语花。柔妃长相并不娇弱,但就是因为她表面清冷,示意她的示弱让男人十分受用。
秋蝉有些听不懂花影魅话中的意思,眨了眨眼道:“可是主子,娴淑妃娘娘不也是什么都不争吗?”
花影魅抿了抿唇瓣,却是没有回答,娴淑妃是什么都不整没错,比起柔妃表面的不争,娴淑妃是真的没有争夺之心,但她知道的太多,一个知晓重大秘密的女人,如同走在悬崖峭壁,随时都会摔得粉身碎骨。
千宇阳,她虽然是你的母亲,但是这一切,我不会在看在你的面子上救她,若她死,那么要怪,你就要别怪你的好父皇千傲麟了。
房间一直静了下来,秋蝉见花影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没有出声打扰,而是蹑手蹑脚的退了下去,随手关上房门。
如今已经入冬了,天气猝然的冷了下来,主子冬天的衣服怕是已经不能穿了,她该张罗着丝绸局给主子做些新衣裳了。
花影魅抬头,透过纸窗依稀可见屋外枯萎的树干,已经,入冬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恐慌在整个京都中蔓延,小半城人的突然昏厥让京都中的百姓人人自危。月亮高挂在枝头,可整个京都依旧是灯火通明,没有人敢闭上眼睛进入睡梦,好像是生怕自己一闭上眼睛之后就再也睁不开了。
千傲麟已经两宿没有合上眼了,红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白,太医院事到如今还没有解决之法,若是再拖下去
“皇上,皇上,太医院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了解决之法。”千傲麟没有责怪太监的殿前失宜,听到这个消息,一改刚刚的颓然,意气风发的大笑了起来,就连疲惫的身躯都重新注满了活力,这真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太医院连接将解药灌入昏迷的大臣口中,第二日一早,皇榜公布,百姓们奔走相告,这才解除了笼罩在京都上空的阴霾。
太医院没日没夜的盛产解药,将解药分给大臣家眷之后,这才将剩余的解药向下派发,救治昏迷不醒的黎明百姓。
两天的功夫,大多数昏迷的人都清醒了过来,但有的人并没有坚持到太医院研究出来解药,便已经死在了梦魇中。
这次事件,死在梦魇中的一共有一百一十人,而因为犯上作乱而死的人多达数万,是这几十年里,京都伤亡最多的一次。
御书房中,'无^错^小说''m'。'quledu'。''花俊阳跪在地上,千傲麟沉着脸望着他一语不发。
“皇上,臣有罪。”花俊阳并没有着急解释,而是恳切的请求责罚,不管他是否真的有苦衷,没有及时救驾,就是大罪。
千傲麟手按着奏章,风吹进来,蜡烛烛光摇曳,映照在墙壁上的影子扭曲诡异,更是为此时的沉重画面添上了一抹异样的气氛。
公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着,冷汗从花俊阳的发髻留下,滑过鬓间,阴湿了衣衫。
好半响,千傲麟才口,“花俊阳,你最好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
花俊阳听到这话你,舒了一口大气,千傲麟不是有多大的心胸,而是此时万万不能因为已经过去的事而发落了花俊阳。如今社稷动荡,朝野不安,他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