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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奈何被关在大公主府地牢中的这个花影魅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如同前几日中了醉生梦死的人一般。
当初中招的人太多,配置解药的药材早就用完了,一时半会太医院还真的配不出解药来,只能看着她昏迷不醒。
两个花影魅的事情很快便传了出去,众人因此议论纷纷,有的人将整件事串联起来,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们假设,当初公主被人掳了去,救回来的人便是现在关在牢房中的花影魅,我们姑且把她叫做花影魅一,将这依旧昏迷不醒的花影魅叫做花影魅二。”
“若当初救回来的花影魅一并非是真正的公主而是被人假扮的,那么她就有了谋害大公主的动机。你们想,真正的公主被驸马囚禁在地牢中,当初公主是被贼人掳走,若她在驸马府,不就说明当初那场屠杀的罪魁祸首便是驸马吗。那么,显然驸马早就有了不臣之心,大公主也驸马朝夕相伴,很可能已经察觉出了驸马的狼子野心,为了防止自己的秘密泄露,驸马便设计谋害了公主。”
“若上面的假设都成立,那么花影魅一便是驸马的人,驸马要求花影魅一与他眼这场戏,一以为对方只是将视线引导她的身上,或是因为觉得有太后撑腰皇上并不能将她如何,于是便答应了下来,却不成想那日太后突然病倒,本来一不会被定罪,但娴淑妃中毒却让一被彻底的打入了天牢,娴淑妃来搜身的主意是谁出的?是驸马出的,那么很有可能,他已经在娴淑妃身边安插了人,暗中在娴淑妃的身上下了毒,只要娴淑妃不小心将手饭后在嘴里或是用手捏东西吃,就一定会中毒,那么就坐实了一的罪名。”
“驸马这是在斩草除根,他怕一泄露他的秘密,所以先下手为强,将一送入天牢,等候处决。”
不得不说,对方这个假设推理倒是十分合理,不过他们怎么分析,不管两个花影魅谁是真的,归根究底都与驸马脱不了干系。
御书房,千傲麟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花将军可能分辨那个是真正的花影魅?”
花俊阳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那孩子从小与微臣就不亲近,微臣真是不清楚这二人谁是真谁是家,皇上,臣觉得皇上乃是真龙天子,皇上说哪个人是真的哪个人便是真的,皇上说哪个人是假的哪个人辩就是假的!”
千傲麟若有所思,随后屏退了花俊阳,他说那个是真的,那个便是真的吗?
翌日午时整,假冒花影魅的人被压倒五门口斩首,为了防止她胡言乱语,特意封了她的嘴。
“咔嚓”一刀,人头落地。
黑暗中花影魅什么都看不清,只是听到一声声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突然有人将罩在她头上的黑布扯了下来。适应了黑暗的眼眸接触光明一时有些不适,花影魅眯着眼睛,好半响才适应了此时的光芒。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千宇阳高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从今以后,你就是真正的花影魅,你可记住了?”
花影魅眼底闪过一抹嘲讽,这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早在她与欧阳凌月策划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千傲麟一定会将他认为是真正的花影魅处死,留下假的花影魅。
果然,对方成功做出了他俩想让他走出的选择。
花影魅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如此,那我的封号呢?”
千傲麟眼眸一缩,如今已经十分确定,面前的人不是真正的花影魅。他笑道:“你日后只要听从我的吩咐,地位,金钱,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花影魅素齿咬着唇瓣,眼中透露着贪婪的神色,“那么,你就不怕我是他国派来的细作吗?”
千傲麟冷笑了一声,“就算是细作有如何,细作,也有双向细作,不是吗?”
千傲麟抬手一会儿,他身边的人将一颗药丸放在花影魅手中,“吃了它,荣华富贵都是你的。”
花影魅深深的望了千傲麟一眼,一扬手将药丸扔进了嘴里,她深处舌头贴了贴唇瓣,似是意犹未尽,“那么,臣女花影魅,拜见皇上。”
“好,好,哈哈哈。”千傲麟放声大笑,笑声中说不出的意气风发;花影魅勾唇冷笑,笑容里说不出讽刺嘲弄。
千傲麟在处死假的花影魅之后,便恢复了花影魅的封号,亦是将她的两个丫鬟,小小与秋蝉放了出来。
按照花影魅的话说,若秋蝉与小小死了,那么她这个花影魅才引人怀疑,千傲麟二话不说便将两人放了出来,只是告诫她,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马脚?从今以后她便能做回真正的自己了,花影魅酣畅淋漓的大笑着,这快一年的时间里,她一直压抑的自己,生怕别人怀疑,生怕惹来千傲麟的忌惮。但是现在,一切问题迎刃而解,花柔澜,我废了你的十根手指,我还不是依旧平安无事的从牢房中走了出来。
幻儿并没有死在慎刑司,而是出面指认了驸马,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驸马被斩首示众。
花影魅其实一直想看看,这个驸马是真正的驸马,还是轩辕亦手下假扮的驸马,只是想着就算是自己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什么,便也懒得去看了。
花影魅回到慈宁宫,秦嬷嬷张罗着新衣,让她去慈宁宫后的温泉浸泡,去除一身的霉运。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花影魅将头微微的靠着泉水旁的石台之上,惬意的闭上了眼眸,任凭那温热华润的泉水拂过她娇嫩的肌肤,浅含笑意的嘴角上挑,好似白莲般宁静高雅。
从泉水中漂浮而上的蒙蒙雾气,萦绕在整个温泉之上,氤氲了花影魅流光溢彩的美眸,那如蝴蝶展翅般颤动的长睫上积聚着莹润的水珠,莹然清华,花影魅袒露在空气之中的肌肤皓如凝脂,滑腻似酥,此时的花影魅静默的就好像一幅让人不可自拔,深陷在其中的画作一般,想要靠近却不忍亵渎。
时间静静的流逝,花影魅有些困乏,慵懒的一伸玉臂,将头从石台上移开,轻轻的转动着,盈盈的水滴顺着那张绝美的俏脸,缓缓地滑过她雪白细嫩的长颈,向下滴去。
小小与秋儿守在外面,偌大的温泉中只有花影魅一个人。
一抹幽暗的目光紧紧的钉在花影魅的身上,一袭白衣如雪的男子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个他时时刻刻魂牵梦绕的佳人儿,终是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动的情绪,大步的走上前去。
感受着从泉水之中涌入身体的暖流,花影魅氤氲着水雾的眸,泛着盈盈的波光,这段时间的事情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神经紧绷的让她整个人都疲累万分。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将心中的思绪沉淀,好好的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她好像有好久都没有泡过温泉了,这般的想着,又将头轻轻的枕靠在了石台之上。
第一百九十一章
“站住!”花影魅没有回头,却清楚的知道身后走来的人是谁。
欧阳凌月摸了摸鼻子,挑目望着泉水,氤氲的雾气似是在她洁白的肌肤上了披了一层纱,水珠挂在她的身上,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将她的肌肤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
“魅儿,我也想泡温泉。”欧阳凌月声音有些沙哑,花影魅抬头睁眼望了望此时艳阳高照的天,这大白天的就发情,还真是,呲呲呲呲
花影魅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如莲藕般的玉臂放在石台上,下巴枕在手指上,被泉水打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身上,翦瞳潋滟着盈盈波光,眼尾上翘,长睫忽闪忽闪的犹如蝶翼。花影魅直直的望着欧阳凌月,丁香小舌舔了舔如樱桃般红润的唇瓣,勾起魅惑纵生的笑:“凌月是想泡温泉,还是想要我。”
轰的一声,欧阳凌月的脑中似是平地一声雷,欲火猛地冲向脑海,随后又急速的降了下去。
“丞相大人,你若是敢走进一步,可不要怪我大叫非礼。”花影魅痴痴的笑着,玉指流连于嘴边,舌尖若有似无的滑过指腹,那勾人的目光阵阵像是一只专门吸食男人阳气的妖精。
欧阳凌月黑曜石般的眼眸越来越沉,淡粉色的削薄唇瓣邪肆轻扬,丹田中的内力瞬《无〈错《小说 m。QulEdU。coM间外放。晴朗的天空挂起一阵狂风,花影魅只觉得眼前一暗,欧阳凌月已经钻入泉水中,一把捂住她的最,反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一转,胸膛贴着后背的将她囚禁在自己与石台之间,严丝合缝的没有一点缝隙。
“呜呜~”花影魅呜咽着,想要反抗,奈尔对方内力外放,竟压得她根本动用不了体内的内力。
欧阳凌月低着头,将头埋在她的颈子处,唇瓣贴在她耳垂便,声音低沉的威胁道:“别动,你要是在动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花影魅未着寸缕,欧阳凌月此时的衣衫已被泉水打湿,花影魅能够清楚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火热。
欧阳凌月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上移去,一把抓住那丰满的山丘,肆意把玩,他恶狠狠地她耳边道:“还惹火吗?”
花影魅呜咽着,示意自己不能说话,欧阳凌月送来了捂着她嘴的手,花影魅穿了一口大气,“有”刺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大手又再次封住了她的嘴。
“不长记性是吧?”欧阳凌月的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低头一口含住花影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