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魅磨了磨牙,后槽牙被咬的咯吱做响,欧阳凌月这摆明了看戏的模样让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欧阳凌月,要杀要剐随便你,老子不怕,威武不能屈~~~~~”
最后一个屈字,喊得都带了颤音,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在欧阳凌月的眼里就像是一只完全没有威慑可言便便却张牙舞爪的小奶猫,这模样只会让人更想蹂躏她。
欧阳凌月勾起一边的嘴角,那样子痞痞的,邪邪的,目光放肆的游走在花影魅的娇躯上,似是想用眼睛将她彻底扒光。
花影魅浑身一颤,只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发麻,嘴角轻颤,眼睛却死死的瞪着欧阳凌月,目光在他身上抠都抠的不下来。
牙合~欧阳凌月见她这般,惩罚她纾解自己心中烦闷的想法越发彻底,他坐了下来,根骨分明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花影魅的脸,从光滑白皙的额头,都若远山般的黛眉,在到她纤长的睫毛与圆整的翦瞳,再到她小巧挺拔的鼻梁,最终流连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他的手指肚上并没有因为练功而留下的老茧,但指肚上的纹路却在摩擦着她的唇瓣,轻轻揉揉的其痒无比,就像是有无数种小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
他想将手指伸她的嘴里去,花影魅哪里肯让她如愿,死死的闭着唇瓣,紧咬牙关,誓死也要保卫城池。
欧阳凌月轻笑,俯身下去,淡粉色的唇瓣有些凉,慢慢的贴近花影魅的耳垂,他开口呼吸,热气一个劲儿的往花影魅的耳朵里钻,划过耳道,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冲入心间,她不禁浑身一颤。
察觉到她的敏感,欧阳凌月坏笑的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手指依旧来回抚摸着她的唇瓣,含糊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魅儿,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
说着,起身,闲置的右手隔着衣料准确无误的抓住那高耸的山丘,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花影魅不禁惊呼出声,就在她张嘴的那一刻,欧阳凌月将手中射进了她的嘴里,没等她反应过来合上牙齿咬他,他抓住她那柔软山丘的手便扯了回来,一把钳住花影魅的下颚,让她无法再闭上嘴。
“泥房卡老杂。”你放开老子。
因为她无法闭上嘴,所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但从她愤恨圆瞪的目光中,欧阳凌月倒是能够猜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呵~还嘴硬。
欧阳凌月挑了挑眉,手指掠过口腔内堂,轻轻的磨蹭着她的舌尖,花影魅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因为不能动,只能被动的感受着男人在她嘴里搅动的手指。
欧阳凌月玩够了,将手指抽了出来,张口含住。
夜色旖旎,画面暧昧,花影魅只觉得一张脸涨热的难以自持,竟就这般呆呆的望着欧阳凌月,完全忘了自己此时的处境。
欧阳凌月抽出含在嘴里的手指,月光下,他手指处与唇瓣上连着一抹可疑的银丝。
“你,你”花影魅紧张的磕巴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欧阳凌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欧阳凌月却是眯起了眼,堵在心口的大石头已经落了一半了,至于另外一半
他手一翻,花影魅平躺着的身子改成了趴着。
“欧阳凌月,你个混蛋,你要干什么。”因为看不到欧阳凌月的表情与举动,未知的一切让花影魅心头砰砰直跳,企图用喊叫来唤醒男人心中仅存的善意。
但显然,没用!
欧阳凌月的手放在花影魅的后背上,沿着脊椎慢慢抚摸,直到摸到尾椎上,他那双大手流连在她挺翘的臀部,随后若有似无的划过两半中间的靠近尾骨的位置。
花影魅在瞬间睁大了眼睛,被他碰到那个,她就连头大都快炸起来了,想到她刚刚说的爆ju,花影魅整个人都不好不好的了。
“月,人家错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昨晚的惩罚在花影魅的求饶中告一段落,欧阳凌月在白日里受的憋屈都在晚上找了回来。他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可怜的男人,还有什么比自己给这些争抢自己娘子的人当主考来的更悲催的呢。
不过话说回来,花落那个蠢货去哪里了,怎么竟然还不出现?
今日比武继续,礼官带了五十个人上台参加初试,五十人一个个上台自我介绍后,礼官对照着手中的册子对照着,这一对照不要紧,竟发现刚刚上台的并不是五十人,而是四十九个。
索性他是按照报名顺序叫的人,又在他们介绍自己的时候在册子上对应的名字下挑了勾,谁没到便是一目了然。
“花落,叶喜国的花落在了吗?”礼官扯着脖子在才加比武的人堆里喊着,欧阳凌月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寻思着自己是否给他争取点时间,就在一面红齿白的小子怀里抱着一只小狗从百姓的人群中往里进。
欧阳凌月咬了咬牙,更恨不得抡起身下的椅子朝他扔过去,那是观众的通道,守在那里的士兵能让他进才怪呢。
果不其然,士兵一把拦住了想要往里进花落,哄苍蝇般的哄着他,“去去去,老实在一边看着,里面可不是你们能够进去的,冲撞了贵人,小心你的小命。”'无''错'小说 m。qulEDu。COm
身后的百姓也拉着他的袖子,劝解道:“小伙子,别往里闯了,你就站在这,可以看清楚了。”
“是啊,里面可闯不得。”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解,花落抿了抿嘴,解释道:“我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路上看见了这只受伤的小狗就带它去看了兽医。”
“小伙子,这谎可说不得。”他身边的大妈吓了一跳,连忙堵住他的嘴。
花落向后错了错,道:“士兵大哥,你去问问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要是进去晚了,我可是就要被取消资格了啊。”
士兵见他说的真切,又真像是十分着急的样子,便派人前去询问,这一问,还真是有个人没有到,连忙折回来将他放了进去。
百姓们愣愣的望着花落的背影,想起他的说辞皆是有些哭笑不得,好家伙,这个小伙子心到底是有多大啊,竟然为了一只受伤的动物连比武招亲这档子事都敢迟到,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是好了。
欧阳凌月呲了一声,脸上挂着若阳光般璀璨的微笑,心里却是在琢磨着晚上回去要怎么教训花落这个蠢货。
花影魅今日没有亲临现场,病怏怏的躺在床上,那模样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不,确切的说是伤了太大的自尊。
昨晚上欧阳凌月那个混蛋竟然用那种方法让她屈服,混蛋,王八蛋,真是丧心病狂!
小小三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不知道自家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悲切,一会儿又是要吃人的模样呢?
“啪”的一声,花影魅一拍床坐了起来,吓了小小三人一跳。
“闭关,练功!”
小小,秋儿,秋蝉:“”小姐这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啊!
早朝的时候,户部尚书上述请罪,千傲鳞听闻缘由,并未责怪,而是对刘诗诗大为赞赏。
千傲鳞其实对刘墉的这番说辞很是怀疑,但百善孝为先,千傲鳞就算是在怀疑,也不能阻止刘诗诗前往尼姑庵给自己祖母上香还愿的这件事情,他若是阻止了,还保不齐被怎么诟病呢。
在说,他虽然怀疑刘诗诗这番举动的真正用意,但谁又能相信这事是刘诗诗刻意编造的,毕竟谁也不会傻到将自己的儿子千宇阳向外推吧。
刘诗诗悄无声息的离开后,她前往尼姑庵的事情才被传了开,众人也是感叹了句她的孝顺,随后便将她抛在了脑后,一心一意的关注这余下的比赛。
千傲鳞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迎风楼上,虽然呆不了多久,但大家还是觉得十分荣耀。来参加竞争的人中,大多数年轻人并不是真的冲着花影魅去的,比较只有一个名额,难度实在太大。再说,再说除了衡南国的人外,哪一国的人胜利了花影魅也不归他们,他们更多的是吧这次比武招亲当做一个展示的平台,希望能争得一些战绩名声。提高自己在本国的知名度,得到高位者的垂青罢了。
就这样,这场比武招亲一直有条不紊,热热闹闹的向前进行着,如同预期一样吸引着天下人的眼球,每天都有人黯然出局,也有人一战成名。整个过程虽然还算是精彩,但却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但在初试结束后,却迎来了两个意外。
第一个,便是衡南国的七皇子登上擂台。恰好,那一场比试千傲鳞就在现场。
虽然千宇阳已被皇上了赐婚,但刘诗诗不过是个侧妃,而七皇子与刘诗诗的婚事也因为刘诗诗前往尼姑庵而推后了,他出现在擂台上到并无不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千宇阳的出现虽然让众人吃惊,但转念却也是觉得理所应当的,千傲鳞坐在帐栾后,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用力的紧纂着,手背上青筋突起。
这个逆子,他竟然敢上台。他竟然能够瞒过自己参加竞争,好,实在是好极了,看来他的这个儿子不是对皇位没有野心,而是一直都隐藏的很好。
千傲鳞难平心头怒火,没看完这场比试就起驾回宫了,欧阳凌月眯着眼,望着站在台上的千宇阳,削薄的唇瓣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千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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