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魅走了,也带走了千宇阳的爱情。
“皇上,皇上”
他落寞的笑着,低声的笑着,笑着笑着,嘴里便吐出了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向后便向后仰去,被站在一旁的五皇子一把接住。
宫门前乱作一团,五皇子抱起千宇阳走进皇宫,六皇子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一抹叹息,七弟当上了皇上,却依旧留不住自己心爱之人,这皇上当得,有什么乐趣,还不如他们这些闲散王爷呢。
他叹了口气,急忙走了几步,追着五皇子而去。
花影魅坐在轿撵上,看着这个她生活了一年多的城市,回头望着富丽堂皇的皇宫渐渐在自己眼中变小,变小,直到化作一个光点,最终消失。
衡南国的人或事,主动只能留在脑海中怀缅。
只是对于太后,花影魅依旧不能忘怀,那个将她捧在手心中,是她若珍宝的老者。
愿您在地下安息!
而此时,叶喜国皇宫,占据着最大面具的玉玺殿,珠帘后的金色座椅上,一名大约三十出头的女子斜靠着软榻,洁白如玉的手指上涂着鲜红的指甲,凤眸上扬,眉眼中勾勒着一丝凌厉而内敛的光,似是盘踞在暗处的猛兽,耐心的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队伍带哪里?”她慵懒的抬手,捏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漫不经心的问道。
跪在一旁的男子回答:“禀告太后娘娘,已经出了衡南境内,进入叶喜国的边境了。”
“哦?”她微微挑眉,哦了一声,随后道:“那就快让人张罗起来,皇帝大婚,可是举国盛世。”
“是,太后。”男人冷冷一笑。
叶喜国迎亲的队伍高调,但回来的时候却是悄然无声的,叶喜国国都冕城,屹立在东城城边的娇媚楼里,一身着大红衣衫,面容俊美邪魅的男子正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勾起一抹邪笑,“叶喜国也真是让人看不透,竟然会这么高调的将花影魅接过来,不过这应该不是那个老妖妇的意思,丞相景荣倒是个有意思的人,总觉得他与某个人十分相像。”
修罗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景荣温润优雅的样子似是与欧阳凌月很想,但后者,却比前者的身上多了一丝凌厉的霸气。
景荣不会是欧阳凌月,他们都知道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扶桑若曦扫了二人一眼,他才不管谁对谁,只要花影魅肯将她手中从乌镇带回来的药材给他,让他干什么都行。
圆桌上坐着四个人,红莲,修罗,扶桑若曦,还有一个大约三十来岁人中上搂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他长得并没有其他三人那般的出众,但浑身却透着精明。
“真是好奇啊,那个花影魅到底是何许人也。”他抽出袖子里的精致的只有账本大小的金算盘,啪啦啦的打着,随后双目反光的说道:“根据你们所说的产业,我初步的估计了一下花影魅的身价,嗯,一位,两位,三位,四位”
“卧槽,算盘不够用了。”财神有些傻眼。
初步的算了算,花影魅名下的产业大概有二百家,地契无数,当年这些都不是造成他算盘不够用的原因,整整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算盘是在是太小了。
接收到三人鄙视的目光,财神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义正言辞的反斥道:“小,这些可都是纯金的好吗,嫌小,你们出钱给我打大的去啊。”
红莲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骚包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道:“叶喜国中服饰,首饰,餐饮,兵器,你大概占有了一般的产业,算算价值,就是打造一千一万十万百万个金算盘也是够了,看你~无~错~小~说~m。~QUlEDU~这抠门的样子。”
财神喜欢赚钱,但他更喜欢钱,别看手里的钱多的能够用银票就能砸死人,但他却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当初他掌管财政,要想从他手中拿钱,那可以说是比登天还难。
财神呲了一声,拿起金算盘,哈了口气,免起袖子擦拭着金算盘上沾染的灰尘,随后似是怕在场的三人窥觊般,连忙的又收回了衣袖中。
就连修罗与扶桑若曦都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他们俩人却没有想红莲那般有闲工夫吐糟他。
“人就快到了。”修罗泯了口茶,目光远眺望着叶喜国繁华热络的街道。
红莲桃花眸微微一弯,休息了这么久,再不找些乐子怕是身上都要长毛了,耽误了一个月,你总算到了。
财神垂着头,眼底闪过一抹好奇与期待,如此有做生意头脑的人,他还真是想要跟他切磋切磋。
扶桑若曦却是完全没有反应的饮着茶,他不过是比她早了几天来的而已。
花影魅到来的时候,便是这盛世大婚开始的时候,也是隐藏在暗中的人忍不住出来跳脚的时候了。
叶喜国皇宫,御书房后的偏殿中,一名面带着金色面具的年轻男子坐在椅子上,遮挡住脸部的面具让人看不出他的长相,但从宫女太监们唯恐避之不及却又隐忍不敢显露的表情来看,就能想到,这人面具下的那张脸是有多么的恐怖。
“你们都下去吧。”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屏退了身边的一干人等,丫鬟太监恭敬的行礼告退,转身后皆是舒了一口气,似是身后有厉鬼追赶般连忙的走出房间,并且不忘关上房门。
“主子,主母明日就能到达冕城。”
屋中的人尽数褪去之后,除了他再无其他人的房间里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清澈明亮,顺着声音望向来者,是一个看着只有十几岁大小,长着一张萌脸的少年——这人不是别人,便是花容。
“来了啊。”面具下,那人在笑,声音不似刚刚的沙哑低沉,浑厚的音域中夹杂着淡淡的笑意,如同清泉般能够洗涤灵魂。
花容犯了个白眼,看着面具下主子扬起的嘴角,青色的嘴唇是很吓人的好不好,能不能将脸上的装卸了在笑。
没错,这个被世人诟病并且嘲笑着的鬼王,不是别人,便是衡南国的一国丞相——欧阳凌月。
他姓夜,真名其实叫夜凌月,叶喜国的国王,夜凌月。
想必世人一定料想不到,一个是如皎月般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一个如照进水渠中的污浊月影,他们两个人竟然会是同一个人。
“主子,那帮人似乎按耐不住了,你就不担心主母”这话说到最后,花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就主母那强悍到只有主子能够与其的性格,谁要是能让她吃亏,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夜凌月扫了他一眼,勾唇笑了笑,他的魅儿,其实一般人能够折辱的?
翌日一早,繁华兴盛的冕城,街头巷尾,店铺人家解释将门面装点成大红的颜色,屋檐上挂着大红色灯笼,恭贺皇帝大婚。
鬼王被宫人簇拥这站在最前面,金色面具下的眼眸扫过在场众人,锐利的光芒敛在瞳孔深处。
各国都来了人,当初争夺花影魅时输了的晁凤国与朝阳国来的可都是不得了的人物。
晁凤贤王,轩亦。
朝阳国的皇子,凌云出轩亦含笑站在百官之首,细长的瞳眸闪烁着璀璨的星芒,视线随着从玉玺殿正门携手踱步而来的身影慢慢转移。
凌云出恭贺假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更是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要亲自参加她的婚宴,看她身披嫁衣。这种感情有些微妙,当骄阳余晖照耀在身上的时候,耀眼的光温热璀璨,但你深知,它并非是为了你一个人独独存在,你感受得到的,只是零星微点中的渺小尘埃。
凌云出一直不敢相信,那个高傲清贵到骨子里的男人会放任她嫁给一个这样的人,但也许,他一直认为的一切都是错觉,又有什么样的感情能够凌驾于江山前程之上。
欧阳凌月只是一国丞相,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只是一国丞相,仅此而已。
大红的地毯从玉玺殿大门直直眼神到玄武宫宫门口,他站在玄武殿石梯平台之上,而她,却与另外一个人携手站在石梯下,正慢慢的一梯梯像着自己靠近,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像是磁极正极相对,不受控制的越来越远。
夜凌月紧紧握着花影魅的手,手掌的余温一遍遍的告诉他,面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他即将牵着她的手,迈过那道半尺高的红色台阶,在百官的见证下,让她成为自己的妻。
最爱也是唯一。
他的一生从开始就充斥着阴谋、黑暗、权利、腐朽。他在挣扎中一步步的成长,深陷在争斗的淤泥中,夜凌月从未想到有一天他会从黑暗步如光明。而她,站在他身边为了自己披着火红嫁衣的女子,就如太阳般将他笼罩。
轩亦站在凌云出身边,视线从花影魅那大红的身影上移开,眼眸半眯半合的抬头望向天空,墨色的瞳仁映着蔚蓝的天空,一道寒若冰霜的冷芒从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蔚蓝的天被暗红色的光芒掩盖。
“漪玄殿走水了。”
位于玄武殿后身的漪玄殿被汹涌的火舌吞噬,冲天而起的火龙将花影魅眼前的天空映照在红若似血的光晕里。
热浪一股股的从漪玄殿涌了过来,文武百官一时有些慌乱。
夜凌月隐藏在鬼王面具下的脸阴沉的似是能滴出水来,锐眸上的两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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