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所激怒。
“朕来看望你了,身子好些了没?”
“谢皇上关心,臣妾好多了!”
元子攸立刻扶起了我,大手一挥,常德和芯儿都退下了,寝宫只剩我和他,看样子,他今晚会让我侍寝,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又慌又乱,难道今晚我走不了了?
心里忐忑不安,亦峰还在榻下,这可如何是好?
元子攸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闪烁,突然伸手抚摸着我的额头:“嗯,没那么烫了,你是真醉了?还是那帮嫔妃对你施了什么手脚?”
此时的元子攸这般温柔体贴的样不是装出来的,不知是不是我中毒后的错觉?
可心里更困惑了,他倒是很了解里的事,想必早就料到是谁在害我?
“没有,没人害我,是臣妾不胜酒力而已。”
“哦?”他的眼睛微合了下,仔细打量着我的脸:“你以为,你可以骗过朕吗?”
我无言以对,只是低下了头,他轻轻捻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朕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朕最清楚不过了,想必是这帮妇人嫉妒你这出尘脱俗,倾城绝色的脸庞,贵妃来我宫中服侍朕已有些年头了,你不了解她的为人,难道朕还不清楚她的底细,她就仗着自己父亲是当朝相国,在这宫里肆无忌惮、横行霸道,害得朕现在一个子嗣也没有,她的那些伎俩……”
他欲语还休,垂下了眼帘,仿佛刚才的一番话让他沉浸在痛苦的沉思中。
第一次从元子攸眼里透出了一丝凄然的光,第一次听他说了这么多的话,虽然这话与我无关,但也能感觉到他心里隐隐的痛楚。
“你眼睛都红了,怎么?你哭过?”
“没有,眼里进沙子了吧。”我把头转到一边去,揉了揉眼睛。
“萧芷嫣!你少来这套,你明明痛哭过,为何瞒着朕?嗯?”
骤然一声怒吼,我懵了!原来真是我的错觉,他还是本性难改,这声音又严厉了起来,猩红的眸子里也冒出一丝怒火。
我什么话也不再说了,只是捻着我下巴的那只手微微用了些力,四目相对,他的目光深而浓,让人看不透。
“朕在问你话,为何不回答朕?”
“臣妾的确哭过,因为臣妾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嫁给你这样的……!”
话音未完,我已被他狠狠的一个巴掌打翻在地,还没回过神来,他已拉着我的手腕用力一拖,将我拽进内堂,重重丢在了软榻上,仿佛活络了我全身的血脉。
我明白他想做什么,也知道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事,自己的清白岂能毁在这个暴君的手里,我忍住疼痛愤然起身。
他却一把扯住我的长发,目光狰狞地怒视着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我睁大了眼睛,瞪着他,冷冷道:“重要吗?大不了一死!”
闻言间,他惊愕地看着我视死如归的神情,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突然他又一用力扯着我的头发,俯身贴进我的脸,眸色暗沉了下来,冷笑道:“朕说过,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朕要慢慢的折磨你,就算你死,也是朕的人,你的灵魂都要被困在这里,连你的尸体朕都不会放过,你明白吗?”
好疼!我的头好疼!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扯了我多少的头发下来,只感觉头皮火辣辣的痛,钻心的痛到了心底,一种绝望的感觉……
我闭了闭眼,凝思片刻,深吸了口气,睁开眼狠狠地瞪着他,讥笑道:“好啊,等到我的尸体烂了!臭了!你也拥着它睡就好。”
“贱人!”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将我打翻在榻上,瞬间我的嘴角流出了血,舌尖立刻尝到一丝血腥味儿,我抬起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牙齿嵌入了唇肉:“元子攸!你说过对我没兴趣?君无戏言!”
闻言间,他铁青的脸已涨得通红,看着我的目光渐渐变得深了,眼里没有一点光亮,就连近在咫尺的烛火也照不亮那漆黑的眼眸。
“你敢直呼朕的名讳?看来你真是不怕死!”
“死有什么可怕?怕的是生不如死!”
元子攸双手一合,鼓了几下掌,冷笑道:“好你个萧芷嫣!那朕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不想哭,不知道为什么不争气的眼泪却不停地掉落下来,滑落到我的嘴角边,我没有擦去它,只是尝到了涩涩的味道,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我的夫君,我做错了什么,他要让我生不如死?
无论我有多委屈,无论我有多痛,我也不想让他如愿以偿,想让我生不如死,下辈子吧!
既然我走不了,那么,也不会让他好过,哪怕与他同归于尽。
我用衣袖拭去了泪水,停止了抽泣,轻声道:“皇上,臣妾知错,让臣妾伺候皇上宽衣吧,今夜皇上为臣妾受累了!”
我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元子攸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惊诧地看着我,语气还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不抗拒了?想通了吗?”
“嗯,臣妾想通了,只有顺从才会有好日子过,臣妾伺候皇上歇息吧?”
“哈哈哈……西梁歆懿公主,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我淡淡一笑,伸手解开元子攸身上的衣衫,随着衣衫一件一件褪去,他精壮结实的身体裸露在眼前,第一次看见男子裸露的上身,不禁把头转了过去。
这个动作似乎让元子攸很不满,他又捏住我的手腕,道:“你为何不直视朕?难道朕的身体很难看不成?”
“长夜漫漫,皇上急什么?”
我起身欲要下榻,他却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森然道:“你想去哪?”
“皇上,臣妾衣衫弄脏了,去换件,可以吗?”
他看见我的白色衣衫已染有血迹,轻佻的一笑:“去吧,别让朕久等!”
我慢慢走到屏风后的衣柜边,随便拿了件裙子穿上,手里握着一把剪子藏在袖内,朝内堂走了进去,却见元子攸闭着双眼躺在了软榻上。
第 028 章 洞房花烛夜行刺
我没有吵醒元子攸,只是蹑手蹑脚地朝软榻靠近,当我离他还有一步之遥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目眯成了一条线,眼瞳微露的缝隙里闪烁着慑人心魄的光,仿佛他每时每刻都不会忘记,用那样的目光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站在床边干嘛?还不快上榻来伺候朕?”
“啊!”话音刚落,他已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了他的怀里,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自己有些慌了,但还是冷静而迅速地把手袖里的剪刀藏在了褥垫下面。
元子攸眼中闪过了无数的光,最终慢慢的冷了下来,又恢复了往日里那倨傲冰冷的模样,冷然道:“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朕?”
他冰冷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这句话他是在对我说吗?真是可笑?
我狐疑地望着他,他眸光微敛,抬手捋了一下我额间的乱发,再开口时声音却温和了些:“难道朕不配拥有你吗?你为何一次又一次的抗拒朕?”
我抗拒你?那也是被你逼的,你一次又一次,一步又一步的将我逼得无路可退,逼得我想逃离这里,我自认来到北魏,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现在,你却又这般温柔地对我说话,又是什么意思?
“那请问皇上?臣妾有何过错?你要这样对待臣妾?”
元子攸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仿佛这种情绪让他感觉到沉重的压力一般,他憋着气似的咬着牙,慢慢道:“朕念你父皇信守承诺,把你嫁到北魏来,与我国珠联璧合,若不是朕当年提出与你西梁国合议,你和你的国土早就消失在这个世间上了!”
他显然是答非所问,始终不愿意说出真相。其实,我倒也没有兴趣知道真相了。
只是淡淡一笑,不再作声,似乎我和他之间也无话可说了。
突然他一把搂紧了我的细腰,两个身体完全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慢慢地他垂下脸来,滚烫的鼻息吹打在我鼻尖,不由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我的身子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他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今晚朕就要做你的第一个男人,我要让你感受到和天之骄子的欢爱是多么的荣耀,嗯?”
他冰冷的目光越来越热,气息也越来越沉重,好像一头嗜血猛兽,而我只是一个他虐来享用的食物,弱小得随时都会被他撕碎一般。
我羞红了脸,将头撇了过去,他捏着我的下颌,道:“看着朕!”
“唔……唔……”滚烫的吻狠狠地封住了我的樱唇,丰润的唇激烈地吮吸着我的口中的芬芳,随着他的吻越来越热,越来越深,疯狂地在我唇间肆掠着,而他滚烫的大手一刻也没闲着,轻轻解开我腰间的衣带,温柔地撩拨着我的肌肤,我全身薄颤着,下意识用手推拒着他的肩膀……
隐约听见床下有一声微弱的动静,我蓦地清醒过来,伸手顺着褥垫的位置探了过去,手指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拿到了!
我慢慢地握紧剪刀,将手从褥垫里移了出来,我闭上眼,咬紧牙关,用力地向元子攸胸膛刺了过去,他的动作非常敏捷,瞬间用手将我手里的剪子打落在地。
“你敢行刺朕?!”元子攸咆哮着,扬起手扇了我一个巴掌,起身怒视着我:“你这个贱人!新婚之夜,你就想守活寡吗?”
天啊!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吗?心里不禁苦笑了一下,我想告诉他,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