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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无声地挨着她躺了下来。
哪里能够睡踏实?王权贵熬煎的不是自己的暂时审查。凭着自己强大的家族,明年书记还可能继续连任。可现在自家兄弟王银贵变得“可怕”起来——言词中听得出来,他“投靠”了张一表。奸诈的张一表一定清楚自己那些难以告人的“隐私”,他会撺掇王银贵参加明年的竞选。这样一来,自己这顶“乌纱帽”就会丢掉。想到此,他不由得痛心起来。
外面乌沉沉的一片,除了猫头鹰之类夜游的东西偶尔发出一两声怪叫外,什么声息也没有。
王权贵躺在炕上,不由得翻转着僵硬的身子。妻子柳叶知道他的习惯。掉过身来替他掖了掖被子轻轻的说:“你也操劳了近半辈子,身子骨也该歇歇了!”老书记黑暗中咽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感叹事态的炎凉,人们常说,上阵亲兄弟。现在倒好,自家弟兄干上了,你说这还叫世道吗?”柳叶咳嗽了一声,然后说:“别想了,睡吧。”王权贵没有再言语什么。
作者题外话:“平时不烧香,急了抱佛脚”!不要怨恨世道的冷暖,“不行春风难得秋雨”,像王书记之类的人,平时趾高气昂,一旦临难,你说会有人帮你忙吗?躲还恐怕来不及呢?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一节 从中“搅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书记陷入“痛苦”的煎熬中,张一表却踌躇满志地经营着自己的“事业”。可是,他哪里会想到:一场小小的风波正悄悄地酝酿着。“待机”向他袭来。
工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今天,张一表还是和往常一样,在现场不停地走来走去,一边还“指指画画”着。正在这时,从村口方向走过一个飘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子,步态轻盈地向工地一步步的靠近。大家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这位“不速之客”。她的出现无疑给工地基色灰暗的色板上,浓重的涂抹上一笔靓丽的色彩。尤其是单身汉,像看罗敷一样“脱帽著俏头”。就连张一表这样的“饱汉”也不由得留意起来。“风景”移到近前,人们才看清楚原来是老书记的情人刘美。大家不约而同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纷纷低下头继续着手中的活。“麻雀”撇嘴说:“我还以为哪位天仙呢,原来是这个骚娘们!”有人作恶心状——向地上吐了一下,唾沫“砸”起一个小坑,卷起圆圆的土堆,好像要与大地上的尘土划清界限似的,但在周遭炎热气流的作用下,瞬间便和其它的“灰色”融为一体了。
刘美的出现,使得这个小小的团体再也没有平静下来。
阮旦这棵“摇钱树”的匆匆倒下,“靠山”王书记的自身难保,使得刘美家境每况愈下。靠男人卖苦力攒下的几个钱也渐渐花完了。无奈之下,只得放下架子到工地上挣几个零花钱。来之前,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吃不下这份苦,但想到张一表不会不照顾自己。诚然,刘美已经过惯了舒服的生活,“捉襟见肘”的日子实在不好受。无奈之余,只好“求救”于孩子的父亲张一表。
刘美来到工地上,径自向张一表走了过来。
“张会计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刘美噘着小嘴当着大伙的面故作礼貌地说道。
张一表自从那天晚上“风情未解”后,至今还心有余悸。刘美的突然“造访”,他委实有点不安。
“没关系。”张一表嗫嚅着从嘴里机械的蹦出三个字。开场白结束后,“下文”刘美实在是说不下去了。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张一表看着年轻的汉子们都在看着他俩,尽量自然地问道:“有啥事?你就照直说!”刘美吞吞吐吐地说:“我可以来工地上吗?”他一听原来是为这事而来,忙说道:“可以,当然可以。”张一表这次为了突出“示范”,还雇用了一些外地的揽工汉。这些人常年在外离妻别母,因此对于刘美这样的“天外来客”,他们仿佛要看出刘美裙摆下的一些“秘密”似的。此情此景,张一表赶紧说道:“你先回去,明天早上来工地吧。”刘美一听这话,禁不住心花怒放起来。笑着说道:“那我回去了。”临转身之时,定定的看了张一表一眼,那种眼神只有他张一表能够读得懂。
刘美走了,张一表的心里像鹿撞了一样,再也没有消停。准备去刘美家一趟,以免两人在“大庭广众”近距离的接触后,让大家察觉出他们那不光彩的来往。可大白天去总得有来头吧······哎,就以送钥匙为由吧。他匆匆忙完了工地上的活,趁着田舒晚上还要给加班的工人师傅们做饭的工夫,偷偷地来到刘美家。
刘美正在吃饭,张一表悄无声息推开了屋门。看着他挂着尘土的脸,她放下手中的碗筷,往脸盆里倒上热水,顺手递给他一条毛巾说道:“赶紧洗洗脸,吃饭吧!”他一边洗,一边说:“你今天去工地,吓了我一跳。”“为啥?”刘美不解地问道。“我怕别人看出咱俩的关系。”张一表说。
刘美从锅里给他盛好饭,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张一表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工夫,张一表就吃饱了。蹭了蹭嘴巴说道:“明天来工地看管材料吧,至于工钱问题嘛,我还会亏待你?”说完后,张一表扭头就走,刘美着急的问:“怎么你要走?孩子也没顾上看一眼。”张一表返回来抱起正在炕上玩耍的孩子,刚要在小脸蛋上亲一口,孩子就嚷嚷道:“不要,不要······!”刘美情不自禁的喊道:“宝蛋,他是你······!”她自觉失口,狠心地让“爸爸”这两个字退回了肚里。张一表愣是没有听出来。他把孩子放在炕上,摸摸孩子圆圆的脑袋说:“叔叔有工夫陪你玩。”跟刘美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第三十二节 “暗室” 绯闻
“暗室”绯闻
天灰蒙蒙下着绵绵细雨。张一表为了将渠道能够早一天完工,双手“呈献”于领导面前,就连这“倒霉”的天气也不放过。
大清早,张一表望望淅沥作态的天色,来到村支部大院的播音室,两手紧紧地握着话筒,向大家传递着令人作呕但又颇具“魅力”的消息:今天出工者,每人多加十元。听着张一表把一项“出手大方”的临时决定播完后,工人们本想趁着“大好天色”美美的睡上一觉,无奈在“十元”的驱使下,还是机械麻木地来到了工地上。
就在人们陆续赶到的同时,刘美也来了,她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工衣”。虽然没有在脸上“涂抹色彩”,但也十分招人眼球。
张一表注意到刘美,便不慌不忙来到她身边。“坦然”地说:“刘美你就负责看管库房,来吧,先熟悉一下。”刘美乖顺地跟在张一表的后面,向库房走去。来到库房,张会计逐一向刘美介绍起来:“这是卷尺;这是铁镐;这是······”他还要说下去,刘美就笑着就说:“别讲解了,难道我连这些都不懂吗?”张一表扭头看看刘美:虽然穿着“粗衣”打扮,还是挡不住“里面”的万种风情。其实说是库房,只不过一个铁棚子放了许多工具而已。
棚子里的光线有点暗。张一表交代了一番,便和她一起走出来。刘美经过“实地观察”后,大致掌握了了库房的“管理学问”就“走马上任”了。
工地上仅有一百多人,每天损坏的器具也不多。这样一来,刘美实在清闲得很。但张一表心细,每天早上都会来库房“巡查”一趟,当然总是刘美陪同着。
城市里人与人之间甚是淡漠,门对门住着也许会“老死不相往来”。更何况诸如“婚外恋·小两口吵架之间的事情,即使是闹得天翻地覆也互不知晓,因为他们之间也懒得打听。可对于农村就不同了。
村里人每天见面后,远远地就会打招呼而互相问候一声。接着,“自报家门“似的诉说起各自前些日子的经历。当这些不见经传的小事变得索然无味的时候,他们将涉足于其他的“趣谈”。因此当时发生或正在发生的事情,会很快传播开来,颇具新闻的特点——时效性超强。
自从那天夜里张一表“密访”刘美,“麻雀”在半路上发现后,他心里一直在猜测着。只是慑于人家是“领导干部”而不敢随便乱说。现在张一表每天来“暗室”(铁棚子)里待一会儿,谁知道两人在搞什么名堂。想起田舒嫂子每天打饭的时候,很是照顾自己(多给盛一点),“麻雀”的火气就直往上撞。他要替嫂子出口气。想到这里,他便决定趁“这对狗男女进去的时候,来个出其不意——捉奸!
这天早上,张一表和刘美刚刚进去,“麻雀”拿着一根锹把偷偷地跟在后面。他心想:我以换铁锹为由,捉拿“奸夫*”。 他侧着身子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正在这时,里面传来刘美“哎呀”的一声。刘美这一叫喊,“麻雀”猝不及防猛的一闪,把虚掩的门给撞开来。
眼前发生的事情正是他意料中的:张一表压在刘美的身上。“麻雀”像铁塔一样立在门口,刘美和张一表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刘美想要解释一番,“麻雀”扔下锹把转身就走。
原来,并非“麻雀”想象的那样。因为昨天收工比较晚,工人们拿着铁锹之类的工具只是随便往库房里一扔,根本没有来得及摆放。铁棚里也没有灯,刘美看都没看一眼就把门锁上了。
刚才刘美和张一表还像往常一样,径自互相看着对方,彼此说笑着。根本没有看到脚下的铁锹,结果摔倒在一起,正好被“麻雀”看个正着。
他返回到工地上,绘声绘色地描写着在库房里发生的一幕:“张一表趴在那个骚娘们身上。那个狐狸精还‘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