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盛唐 作者:猫痞(起点vip2013.09.2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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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 作者:猫痞(起点vip2013.09.21完结)- 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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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外来的,韦大相公能够所奏多准,定少不了地方相当分量亦是相当数量的人物,为之通声传情的。”

  作为省台行走经年的老资格学士早已经知道,事实上,作为纠检百官,掌管言路,正肃纲纪的御使之首,没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和消息来源,是绝对无法胜任的,所谓的风闻奏事,当然不可能无中生有,或是坐在家里等消息,上体君心,规谏得失,下察民意,纠举不法,都必须拥有相当的手段和资源的。更何况监察的是一个老大帝国庞大的官僚机器,象一台三院都有自己的人手和耳目的。

  总觉得自己投靠这位大人,大局的上极有见地的,但细微小节上,却喜欢处处藏拙的习惯。作为下属如何适应上官的喜好,对他来说熟的不能再熟了。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这位面前,总有一丝丝战然危栗不敢松绐的感觉。这种心情,却直到得到一定信用后,接手了一些事情,才隐约窥到一些,这位好说话的几乎散漫的主官背后影子的黑暗中,那峥嵘庞然的巨大存在。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说说你的所得”我摆手坐靠在廊椅上,让他继续说。

  “眼下大致分为两拨”他整了冠带,理了思绪细说起来

  “也就是有人召集川中的士人,还有一些地方上的学社,集齐请命……”

  “败坏学制,这就说我么?”我眉头跳了跳。

  他心中嘿然,难道不是如此,这位大人搞的那些东西看起来不起眼,却都件件影响深远,不显山露水的就把人家逼的要拼命的。

  却没回答,转而顾他说。

  “此事背后,似还有蜀州那几个大族的影子”

  “难道是那些家伙原本的产业受到新事物的冲击,又没能参上那些新事业的利头,借此由头发挥起来,嘿嘿,我现在倒成秆旗帜了”我自潮起来。

  “他们自然不敢明对大人,但是对底下一些具体的事物,诋毁攻吁是少不了了”

  这事我倒不怎么担心。

  说我败坏学统例制所举的理由,无非就是我搞那些新东西。

  诸如在军中试行简体字和标点符号,我那是作为保密措施和速记手段使用的。如果不得其法,解出来的不过是遗篇错漏百出的普通家书。

  又如我在那些自办和官办的产业中授学应用天竺算学新法(阿拉伯数字其实应该算古天竺数学,只不过是通过阿拉伯商人流传才被误认的)、度支帐目新法等等,结果似乎为人效法了去又流散开来,似乎损害了不少人传统的利益。

  还如在军中、流民中推广简单易学的硬笔书写之法(用炭条、羽毛管等廉价材料),也是为了俭省成本,不然文房四宝都是有钱人附庸风雅的东西,我可以没有那么多本钱去普及。虽然写出来不怎么好看,但相比柔软不好使力的毛笔,无论是学习好是使用,却都有效率的多。结果似乎也成了人攻击的擅自废易圣人之法的罪状。

  其他还有什么“与民争利”“夺食百姓”“破家无数”纭纭。

  说到底还是利字当头作祟,无非就是那些东西的传统收益者害怕因此受到冲击,而鼓捣出来的由头。

  我要是害怕人说贪赃枉法,也就不干这份差事了,作为上位者更多重视的不是你是否收刮了多少钱,是你是否忠实可靠,是否听话好用,只要你产生的价值,远大于你可能会造成不利的影响,就足够了。

  要知道象萧何之流的名臣,为了保全善终,最后还不得不自毁晚节,故意去侵占民田,好让刘邦放心。

  ”且做观望就好了”我嘱咐道。当初韦鄂给的口信,不过“小心物议”四字,没想一查却牵扯出这么多东西。

  玩舆论,我有的是办法,就算再怎么德高望重的人,只要是牵涉利益出头,我就有手段能把他搞的身败名裂的。

  随后,温哲又说起的另一桩,就有点麻烦了。却是有些家伙暗中散播谣言,极尽诋毁之能,说我任人唯亲,结党营私也就算了,还说我法文学馆置制,大肆招揽才俊学子,广纳亡命豪杰 ,所图远大纭纭,更恶毒的是说,“门下所出皆放有司,时人皆称以为小翰林院呼,而趋之营钻”。

  那文学馆那是太子东宫配置,为了储备人才而设立的,而翰林院,更不用说了,是为国家官员晋身的预备。就差没说我要造反了。

  而且那些人网罗的名目,和我做的那些事情,真真假假的纠缠在一起,如果的给人发作起来,还真是一时半会纠缠不清的。

  我虽然不在乎名声,但不能不在乎老皇帝的想法。

  “靠,这下不是麻烦大了”

  我长吐了额口气,很有意味看了他一眼。

  “老温你就一点不紧张吗”

  “属下相信大人自有定计的”看他面色不改的应道,似乎对我很有信心样子。“剩下的,只是委派谁人的问题”

  “不不,从肉体上消灭,是快的办法,却不是最好的办法”他的猜测,我摇摇头就否定了,这个家伙还以为我都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啊,又语重心长的说,“记住,现在我们都是文明人,比不得从前的,那圣人说,兵乃凶器,不得已而才用之”。

  温哲心中顿暗自苦笑了起来,那些出了意外和失踪人口,怕不是这么想的把。

  不过大人这么的要求,怕更多是对自己能耐的试探,心中反复飞快的计较之后。

  “那稍会麻烦些,不过”他摸了摸胡子一字一句地道

  ““解铃还需系玲的这谣言风传的手段嘛,自当以谣言来对付”,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彩,笑而道“不知属下可中大人意下否。”

  ”恩那好,其中所需的花费,你去帐房那里特支罢“

  ……

  我当初是借助刘长卿他们收拢安置些,流落接头的学子们,也没想到,居然一气下来会收了这么多人,我自然没有这么大的魅力。都是冲着刘长卿、常建那些人的名望来投奔,一不小心,就未免多了点。

  现在倒也不是养不起这些人的问题,再多也没流民多,但是其中人多口杂了闲下来,往往凑到一起就高谈阔论,高谈阔论就算了,问题个个忧心国事,少不了品评时事发一些牢骚,言语间就不免对朝廷不恭敬的东西,流露出来,这种事情多了也就造成相当的困扰。

  但是直接散掉也不是办法,我虽然不在乎名声,但是轻易把这些家伙遣散出去,不明真相又加 上有心人煽动的,怕是给人更大利用的口实和非议的把柄。我不想遂了那些人心意,也不想白白放过这些人力资源。

  虽然老皇帝几次驳斥了这种无稽只谈,但所谓三人成虎,整天听多了未免有些想法了,也必须有个彻底解决之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初晴

  温大学士自然满怀着一独子的谋划和复杂心思,开始去鼓捣他地道道,拜别出去时,耳中还萦绕这那位大人的话语。

  “要收拾一个人,特别是对付一个位高权重或曰德高望重的人物,有许多种的手段可以用,但最好的办法不一定拼命诋毁他,有时恰倒好处的赞扬和吹捧更有用……对就是吹捧,只要是人,都喜欢这个调调的,特别在短处和弱点上,更要过分的夸赞……比如,身为臣子,最让上位者忌讳的所在,尽量突出的赞扬……可以通过身边和周围的人,没有人会吝啬赞誉的……或是使其忘乎所以,或者是被上位者嫌忌,这就看把握的尺度了……最高的境界可以颠倒黑白是非……这样往往就省了自己直接动手的周折……谓之——捧杀之道。”

  这些道理说下来,却让他有些汗忱忱的,有些东西他不用说也会明白,但似这为大人说得这么精彻的一针见血,对他自己未尝不是的一种变相的警醒呢。

  这位大人看起来十分清闲,军中弄了帮参军团和见习士官轮值参赞,府内也有数十人的记室、文案、参事组成的佐幕,所谓之民主集中制之道,处处放权,又处处分权,却不动声色的把一切都依旧抓在手中这种操控大局的本事,才是他甘心效力的因由。

  走在偌大的园子,花草荫荣,秋色纷黄,铺地如金的,静悄悄的没几个人,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听取小弟李祁的意思,到教坊司再找批人进来服侍。

  按照我那位资深外管事的说辞,那些流民中招回来的人忠诚没有问题而且办事很尽心,但对服侍人这种细致的活计,还是选些训练过的专门人士合用,加上我家就那几个人,没有什么迫切的需要,所以事情就拖了下来。

  唤了几声,却是四下无人,走出去,却见远远的明轩,临水的曲廊上一个人影窈窕的,眉眼如轻波忱忱的看着涟漪荡漾,碎金流烁的,荡漾在明玉的面上,有些出神,有又些伥落的情怀,似是心思重重的。却是初晴,于往常那副温谨顺柔大不同的情怀。

  不由想起这女人背后透着股神秘,据说她在长安东市附近着名的平康里待过,还很有些名气的,但似乎跟我一起跑路的那些个公卿贵胄的,却没有多少人识得她,或者说只闻有名,没多少见过她的真容,之前关于她的事情也模糊的很。

  但问起她过去情形,也说幼小为鸨母苛逼,已经不记得了,行院里的生涯,不堪回首的,也不愿再提。

  而那曾经上门拜谢,被授司职的郑夫人李亚仙,亦曾是长安行院中的翘楚,也说起些不寻常的情形。比如她平常无意流露的一些东西,那些的见识习性不似寻常风尘中人可以养做的。

  又如本是负责清理书房的时候,居然有人看见过她在里面翻书,我继承了前任主人那个书斋,后来又把其他地方清理收缴来的书籍都充到里头。也有藏书万卷的做派。当然我对这些繁体大字的东西很不感冒,也和所有爆发户一般,只是当作秃子头上养的虱子,摆设起来充个风雅,动都很少动,因此很容易就看出,那些常被翻卷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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