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家辛德巴德的冒险传奇,是《一千零一夜》里最好的故事,这些故事是根据穆斯林商人商务旅行的实际报告而作为原型写作的。
不过在现在,这些都已经成为不再可能实现的虚幻和泡影。
穿着许久未曾上身的铠甲,我踏上事先做备好的车城顶端,连绵不绝的号炮声,再次响起。
平坦的大地之上,无数士兵和旗帜,无数的民族和肤色的队列,对我行礼,高声欢呼
“大唐……”
“大唐……大唐”
“大唐……大唐……大唐”
在这种山呼海啸拔地而起的巨大声浪中,似乎连天之上的白云都被冲散,露出太阳那摧残的金光,照耀在这些衣甲明亮的队列身上,闪耀的光芒之海,就彷如天上神国的军队重临大地一般。
在他们之中,
有先期抵达的米迪亚兵团,马扎尔=亚美尼亚混成骑兵部队,初步补充后的归义兵团,花剌子模兵团,几乎需要重建的粟特兵团,乃至在前期战斗中深受重创,连同伤员在内,仅剩一千多人的泰伯里——波斯兵团,也主动要求加入攻城的序列中
乃至最新组建的昆仑兵团,也派出一个装备和素质最整齐的联队,象征性的参与了这次北上的巴格达攻略。
因此,岭西大军藩属的六大兵团,如今都齐聚在幼发拉底河畔,可以说,他们的大斧已经饥渴难耐了,迫不及待的参与和分享这一次攻占敌国首都的荣耀和成就中去。
此情此情,我忍不住念了一首改版诗句
“西亚风光,
千里黄沙,万里飘尘。
望大山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云蛇,原驰黄象,
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金鳞向日,分外妖娆。”
与此同时,
一名秘密使者,被引入绿顶金宫之中。
……
遥远的叙利亚地区,
逃离阿颇勒的叶海亚,率领着仅有的军队,正在败退往大马士革地道路中。
个人的智计和权谋,最后还是没能弥补他的军队,绝大多是都是缺乏经验的补充新兵和圣战志愿兵构成的天然缺陷。
在绝对优势的拜占庭军队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全力以赴下,根本不给阿颇勒的数万军民喘息之机,他甚至连采取迂回、袭粮之类的机会和人手都没有,连番的血战之后,
拜占庭人的军队,终于打垮了城防上的一个漏洞并迅速将至扩大后,守卫全军的动摇,就一句不可遏止了。
作为拜占庭帝国屈指可数的资深统帅,拥有充足兵力和资源的包鲁斯,在战场上的后手一波接一波,让他应接不暇,连故技重施的机会都没有,付出了相当代价,才得以在战斗中脱离。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灰心,
他还有在大马士革的留守部队,与容易获得海陆支持的安条克和黎巴嫩山以西地区不同,只要没能打垮这位叙利亚全权总督,拜占庭人的军队,就永远别想在叙利亚地区站稳脚跟。
日夜兼程,掉队和逃散了一些不下之后,叶海亚终于带着仅存的数百人,回到了首府大马士革。
但是他随即在城头上,看到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几只本土叙利亚联队的旗帜,也没有看见自己留在大马士革的亲信,为他开城的是一位棕发黑睛的陌生将领。
城中的充斥着紧张的气氛,街头时常可以看到巡哨的士兵,但是多数城市居民的表情看起来,还相对安然,这让叶海亚多少有些安心。
他心中思索着,风风火火的骑马驰骋过街道,向这城中伍麦叶大清真寺旁的行宫而去。
树立在行宫周围的黑色银边新月旗,让叶海亚再次惊讶了一些,“麦立克”兵团,这不是哈里发的后备军么,怎么出现在大马士革城里。
他满心疑惑着踏上台阶,走进处理日常公务的大殿,但是并没有见到所谓哈里发的特使,而是一个坐在正中的身影。
看着随着透过雕花窗格,照亮行宫御座上那副熟悉的面孔,叶海亚顿时明白了所发生的一切,一股冷气透骨而出,心中变的冰凉无比。
而突然禁闭的大门,则将他和他的部下分隔开来,连做些什么的机会都没有
“我需要你的才能和力量……就如皓月需要拱扰的星辰一般”
对方开门见山道。
【西北偏北】第七百七十九章 边风飘摇那可度
战死祖宰伽尼的勇士,
雨云为他们洒泪哭泣。
殉难将士玛瑙般闪光,
我心碎肠断痛苦万状。
兄弟呀,你先我匆匆去,
我挥泪恸哭难自抑。
我若不幸身亡疆场,
你定为我九泉含泪。
凯希尔。本。亥利宰的悼念诗
……
虽然兵临城下,但是绿顶金宫里的日常还在继续,只是规模小了许多。
“我们的民兵部队实在太简陋了……”
“我们甚至没有足够的武器,装备他们……”
“日夜开工的工场,仍旧没能满足需要么……”
“我们的工场必须保证……”
“那就让他们徒手在城墙下等候,相信很快会有武器的……”
“他们的要求是什么……”
麦海迪有些疲倦的揉揉额头,对着自己的副官道。
“对方提出,用一万名俘虏换回城中的六千七百名赛里斯背景的工匠,及其他们的家人……”
副官恭谨的回答道
“我们的手中,还掌握着这么一批人么……”
“难道他们还没有被处决,或是被我们愤怒的民众杀死么?”
“之前奉首席大臣的命令,其中大多数人都被可能通敌为名,集中圈禁在宫城附近,军营改造成的牢狱中……仅有少数人受到了袭击”
“另一方面,作为哈里发和国家的财产,我们需要他们提供的生产力和手艺”。
“其实,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情……”
麦海迪突然口风一转。
“在这座城市里,究竟有多少人,在于这些外来入侵者,暗通曲款啊……”
“请息怒,我的至尊,当下的问题,我们是否需要这一万名生力军……”
“敌人是否交换,我其实不在乎……”
我亲昵的咬着小慕容的耳朵道,重重的在她裙甲下的臀上,拍打出一波波的肉浪来。
“这只是某种姿态和决心的展示而已……”
“当年被俘的唐人,在安西军中,可是不少亲故渊源的……”
“你就不怕大食人……”
含糊在喉咙如歌吟一般的娇叫之后,小慕容丝丝喘着气儿道。
“大食敢伤害一名唐人,我就会用最残酷的手段,将一百名包括贵族及其家人在内的大食臣民为之殉葬……”
“所以他们可以安心求仁得仁……”
作为上位者脸厚心黑的基本价值取舍,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能反应了。
“你还能专心点么……”
小慕容脸色潮红的对我使了个白眼,腰肢扭的更加激烈起来。
让她穿上特制的女式裙甲,然后站在指挥的将台上,接着护板和遮慕的掩护,对着前面的城墙和敌人,以及底下万千忙碌操练奔走的将士,做一些光天化日之下,令人喜闻乐见的事情,
上半身到大腿都是正常无异的,但只要将环网的裙围撩起来,倒扣在腰上,就发现下面就什么都没有了,光溜溜的片缕不存,很方便用后入式或是怀坐式,进行啪啪啪的人体运动。
被温暖濡湿紧密吞吐的感觉,深陷胸甲之中上下其手的浑圆盈满,让我搓扁揉源的恨不得,下半身都要含软融化着整个儿吞下去。
发射的炮声隆隆,让她很是兴奋,经过最初的校正之后,不时可以看到被击中的城头上,崩碎的人体夹杂着土石一起飞舞起来。
大段大段的护城河已经被填平,墙根下堆满了被驱赶为炮灰的当地百姓尸体。靠近墙基的部分,泥砖已经不见了,露出里面的夯土墙皮也被挖掉了伯伯的一层。
这种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攻势,还只是在试探出城墙上各段的力量分布和反应。我丝毫不怀疑打破城墙的可能性,真正激烈的战斗,恐怕还要发生在城破后,强行突入逐一争夺的巷战中。
自从初次尝试之后,小慕容视乎不可救药的爱上这种,在战场上追寻欢愉的片刻。看着那些成千上万生命和武器的激烈碰撞,她很容易就情怀恋热的咬着我的耳朵说,
“我又湿了……”
宁远贵族子弟出身的军将幕天恩,从马上下来,外围的扫荡作战,从一个远离河岸的小村庄里,拉回来了一百多号男女老幼和十几车的物资,除了人员和物质里交公的比例之外,剩下属于自己的份额,被他换来了一套眼馋很久的标准唐甲。
这样他就可以在正常配给的帛甲皮兜,缴获来的连身锁子甲,波斯式的迭扎甲之外,拥有第三套更加可靠的备换铠甲,剩下多余的价值,给他换成若干的口粮和罐头,以及一批做工精致的小银币,好分给那些追随他的扈从和部属。
粟特血统的辅兵,殷勤的为他解下身上甲衣的环带和锁扣,大片包钢的护胸,围腰;铁鳞护肩和裹身,蔽膝;皮套护胫和护臂;粗布的衬套和绸布内里。
这套上红下黑,紫色盔缨,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乾元七式步甲,算是如今岭西大军之中,最常见的标准装备了,也是他这位外围部队的军将,所能获得最好的装备选择。
由于,从乾元二年开始,新版的复合明光铠,每每批量改进一次,都会以当年的年号作为序列编号,列装的护具,从最初的皮质、迭纸、皮纸、纸铁、皮铁澄双重复合明光,到现在三四重复合甲,已经经历而来七八代的变化。
配属给选锋、战锋、陷阵、跳荡等主战核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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