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他不免心中无底了。
于是,当我回到住所后,就不得不面对一些让我有点尴尬的东西。
怯生生站在我眼前的这个小罗莉,看起来就是保障措施之一。眉纹新月眸盼关关的小姑娘,缅着精致乖巧的小脸蛋儿,绞着雪嫩的小手儿,那种诱人到骨子里的抚媚,甜美之极的纯真青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第一直觉长大后定是个妖精一般的人物。
那种有别于家里羞怯的雨儿和奔放开朗的小丫头,那种腼静恬美的直让人有不顾一切,将她摆布得哀哀求叫的错觉。
我脑子里顿时翻过一大堆,诸如调教养成之类的字眼,顿时汗然一片,难道与我被套牢的下场不同,这位薛嵩同仁也有从小养黄花猪的爱好,要知道行军打战,没有特殊的理由,是不会带个小姑娘在身边的……
“奴叫红线儿,虚龄13了”小姑娘似乎鼓足勇气,抬起明如星婵的眸子,认真的对我道“今后就随侍大人了”。
13岁就好,法定承认年龄,我心中的罪恶感无意又去了许多,其实偶尔做做好色大叔也不错,我安慰自己说。
“近些儿说话好了”我有些心虚,又有些期待的拉过来,顺从的坐在我膝怀,小巧的身段儿轻盈而柔软,让人如承着一团温润的水儿。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表情变化,仰起稚气而娇嫩的脸儿,呢声再次强调道“线儿已经不小了”
“真的么,我看看”
看她撅着嘴儿,无意挺翘起部位,我不由吞了口口水,假做顺理成章的偷偷把手放上去,顺的她小脸微霞,眯起眼而来。
“的确是不小了”我再次吞了口口水,在心中泛起一个个形容词,什么潜力深厚、童颜XX……
小姑娘腼红着脸,挺着与年龄不相成的事物,眯眼儿凑在小手推着,专注无比问你“真是越大越好么,重重的好累人、好麻烦的”,让人口水一下就下来了。
“红线,真是好名字,让我想起了红弗、红俏什么的名人”嗅着粉嫩的滑颈而透出小姑娘特有体香,我随口道。
“真的么,线儿也听过红弗夫人的故事饿”
等等红线,薛嵩家的红线儿,我假做无意乱动的有安禄山特色的爪子,顿时一缰,惊如雷击,顿时想起诸如剑丸,御空飞剑,隔空取物、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千里杀人不留影之类的形容词。
不会这么凑巧把,着名唐人武侠小说《红线盗盒》中的女主角红线,就做在我膝头上,任君品嚼的小模样。
我看了一眼她乖巧兮稀的摸样,很难想象她就是最早的武侠小说里,能够夜潜数百里,到千军万马重兵保护的一方节度使枕下面偷走东西,再送回去吓的对方屁滚尿流解散部曲宣布退兵的传奇原形。
“那个,红线啊,你是不学过击刺之术”我吞起口水,心怀一丝祈望的问道
“恩,线儿可是在长白山那里学的剑击”
我再次无语中,果然是她。这看起来可口无害的小东西,居然是一位不错的剑手,我顿时脑中闪过无数种调教养成的方案来,至少有这么一号在,无论多么隐私场合,也可以提供贴身的保护了。
怀着这种乐观的心情,我继续享受起好色大叔的待遇来。
正当我费了好些口舌,哄着小东西有些欣然又有些虚荣的仰着小脸,认真瞪着你,捧捏着让人喷鼻血的东西,小心翼翼又有点害怕的送上来的时候。
“报”
突然一个不合时宜传报的声音,在门帘后再次响起。
“南边出事了”
我对这个时代江湖帮会之类的东西有所了解,其实所谓江湖的概念和范围很广泛,组成的成分和出身也千奇百怪。
除了那些坐地收钱的传统性质的黑社会团体外,既有青城山、山林寺这样以宗教组织,或是师授相承的传统武学门派馆局。
也有关中刀客这样以护镖保卫刺杀等理由为金钱卖命的各式群体和个人,
或是山水联这样乃至由某方面共同需要结成的长期利益组织,
车船店脚牙等这些传统职业发展而来的把持武力团体,
还有世家大户的私家武装、护院保镖,
商家联合、行会组织的专门护卫群体等等,
还不算那些靠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盗窃走私、绑骗勒赎等以破坏社会秩序而讨生活的所谓鸡鸣狗盗、绿林、黑道的存在。
但再怎么强大,所谓覆巢之下企有完卵,失去了存立的基础,除非有足够的力量投靠两大阵营某一方,否则很难逃夹缝中覆灭的下场,就如我手下就很是收容了一些这些存在。
受到北方战乱的影响,大量北地的江湖势力,自愿不自愿的被迫大举南下,到了南方后,为了安身和发展的需要,其中出于好狠斗勇,或者没有足够的本钱,或者仅仅是不甘心做个安分的富家翁等理由,不可避免与南方的本地势力争夺起生存空间和利益来。再加上那些以备敌、自保为名募乡勇丁壮,试图在这乱世中做点什么,捞点什么的存在,其间的连横合纵,勾心斗角,充斥着背叛与出卖,阴谋与血腥,激烈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北方如火如荼的战场。
当然这所谓不太平,只是讲另一个地下世界的事情。江南世面上还是繁华如昔,甚至因为吸收了大量来自北方的钱财、物资、人流,而呈现出更加畸形繁盛的趋势。
但是,也有例外。
“被打劫了”,这是租庸调使第五岐那里转过来的消息。
严格说是我的下线被打劫了,最近江南市面上出现了许多“流失民间”的宫廷器具,象扬州、江都、岳阳这些富庶大邑屡屡出现销售珍奇事物的地下拍卖会,都是他们这些江南背景商人的功劳,所谓财不露白,但显然类似的事情多了,还是不免露出一些形迹和卯端,遭人眼红了,结果水路上被人打劫,甚至整船的货物消失不见,连一个活口都不见,不免恐慌起来,要知道他们敢接这种灰色的生意,都是多少有所持的背景和实力在那里。
于是现在,居然要大老远求助到我这里,显然事情背后没那么简单。
以我阶级和职权,虽然官方上管不到江南路,但手下还是有一些各种各样人的。我现在基于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的,在江南也有些长期打算,现在正好理由送上门来,正好名正言顺的插手进去。不过武人干政,越界干涉地方,素来是犯忌讳的事情,这节骨眼,我也不想让任何与军队有关的东西出现在江南,这样似乎就剩下一个选择了。
“给我叫那些斩首队的头目来”我定下了计较。
“是!”
不多时一干各色人等站到面前,虽然行装各异,但多是透露出一中彪悍雄健信意满满的摸样,分做几堆。
最大一股为首的是个安息细眼胖子,叫管二,背地里乃一班关中刀客们的掂头,别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笑容可鞠的摸样,早年人称“管杀不管填”的阴狠人物,绝户灭门的事情没少做,直到仇家太多,把他斩成濒死苟活回来后,就放弃了和人拼命的勾当,改做起买命抽头的生意。
另一位让人印象深刻的马脸骠健汉子,大名鼎鼎的刀客头目——断刃天涯,这厮据说娘胎里就是刀客,天生有巨力,动不动喜欢拼命,疯起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行走天涯多年,斩断了不知道多少把刀。
还一位领头是一个头陀打扮的人,拿着三尺戒刀,做的却是刀客割头添血的生意,顾而人称斩空和尚,本来是前某边州刺史的衙内出身,家逢巨变,躲到禅林中避风头依旧百无禁忌,修的是野狐禅杀生道,一手疯魔刀,据说很少斩空。
他们都是在我的黑猫白猫抓鼠有用论的指导下,自愿或者非自愿的,被招募进入明月团的。
眼下负责明月团的招集人,多是以时令节气时令为代号,
负责联络他们的,就叫做月关,一个剑眉飞扬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据说有过很多个名字,也有很多个身份,现名李观鱼,因为花钱如流水月月精光,别人都是年关难过,他是难过每月关,故得此号,也是行中的好手,只是这厮犯的风流债太多,老少咸宜大小不忌,很少有善后的习惯,是以惹了一屁股的追杀者,其中很有些分量的存在,甚至愿意出高价买他身上的某个部位,在金钱和权势的号召下,还是有不少能人志士,愿意拿他身体的某些部位来证明自己的成就的,是以他擅长隐匿逃杀之能,也不得不北上逃亡,躲入军中避祸。
后来干脆招揽江湖亡命,
不过他们都属于那种生性桀骜,不怎么热心从军,对军队纪律敬谢不敏的类型,所以只是在金钱和手段下,维持了一些半雇佣半下属的关系。
“现在关中基本平定,有没有兴趣南下做一些买卖”我如是言。
第二百二十五章 浮生长恨欢娱少
破败的营地残烟袅袅,栅栏、皮革余烬的臭味混杂着血腥淡淡的飘逸在空气中,各种挣扎撕扯,翻滚压倒帐篷的声响,尖叫呼喝和给重伤、未断气者补刀的惨号呻吟,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场面。
显然是那些附丛的部落小众,又急不可耐的对新抓到女人,开始就地正法了,不时可以看见光着两条腿的汉子,在一片怪笑声中,追着衣裳不整的女俘,穿梭在错杂塌倒的帐篷间一番鸡飞狗跳后,才重新扑倒在地,而营地另一端在骑士恶狠狠的鞭策下,一串串绳牵蓬头垢面,满面尘灰的俘虏蹒跚而过,眼中尽是木然和绝望。
又攻破一个大聚居地,仆固徉的眉头却紧紧的,消息已经传开,那些部落已经开始备战和迁徙,但是缺少了主力的青壮男子,又是熬冬过来牛马最是赢弱之时,很难和朝廷大军抗衡,尽管如此受到的抵抗还是越来越强烈,甚至配备牛马武器的比例都开始提高。
仆固一族数代都是金微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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