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等人,摆到一个尴尬的位置上去。
对此,太上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转而又言他。
一直说到战场的种种,叙述详情与细节的时候,他才也只是一个劲的夸赞和叫好,倒笑的让我有些悚然,却没有多说什么,直到临别告退,才突然冒出一句。“朕百年之后,总有一些牵挂不下的事物,还有赖你多多用心了……”
让我冷然汗下,这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托孤么,在成都城下意外大败南沼军后,把我比做诸葛武侯再临的朝野市井之言,已经达到一个高潮,难道这位老爷子也想学古人么……
木木出声
“臣唯死而后已……”
待到告退出来,我的手中已经捏着一卷这位老爷子当场挥就的御书《雨粼粼》的新词子,说是要让我谱曲配乐。
“夜帏乱山,雨敲木栈。雨斜风喧,归路尤是来路,归时逢雨一样雨霖铃喧,山道声声啼,应道留难归也难,愁塞长空秦天暗,懒问戎机朝班事,盼回长安怕见长安,纵然殿阁依旧,三郎非复昔时颜,余生堪怜,生死荣辱听人听天,胸中块垒如困满,欲语又无言。”
字字句句,象熔流的铅水一样重重的坠压在我的心头。
怀着满肚子的复杂心思,又被一脸神秘兮兮的姚恩引进后廷,枯草蔓飞中的重木共梁,金彩藻井;巨柱九架,一切依稀,只是多少人非,远远看见我就恭敬的低头退立一边的宫人、内官们,也没有多少熟悉的面孔,直到远远就听到丝丝让人精神一振的细嫩轻灵的歌声。
“看天空飘的云还有梦,看生命回家路路长漫漫
看阴天的岁月越走越远,远方的回忆的你的微笑
天黑路茫茫心中的彷徨,没犹豫的方向
希望的翅膀一天终张开,飞翔天上
……”
站在高处远远惊鸿一瞥,只见水畔已经抽出少许嫩绿新芽的芳亭丛木中,一个身影正在欢快的跳着兔子舞,一边还唱着我信手拈来的所谓新罗曲《希望》,不由让人心胸一阔,烦恼顿然消减,不由快走几步。
跟着,转过几重环曲的回廊,却听到歌声再次一变。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
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
葡萄成熟还早地很哪
现在上来干什么
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一个穿着个蜗牛壳,一个戴着个黄鹂头,两个精致的小人儿,正手舞足蹈的在一围获坐或立的女子中,相当陶醉的唱着后世童谣《蜗牛与黄鹂》。
看到这一切,我更加确定,不由也童心大发的高声唱起来
“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就见我开声的一刹那,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丢下道具挤出人围,象风一样撞倒了一路乐工手中的琵琶和磐、磬等乐器,对着声音的方向,象欢快的小狗飞一般蹦蹿上台阶,带着一股汗津津小儿女体味,狠狠的撞进我怀里,象是要揉进我的身体纠得紧紧的,抽着鼻子,口中嘟哝着
“坏蛋,坏蛋……终于回来了……敢放我鸽子”
刹难间一种难以言述的温情和幸福的感觉,也象一股热烈的潮水狠狠的撞在我心头上。满心暖意和充实,让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摸了摸从小萝莉长成大萝莉的个头,
小人儿却是晤呜有声将满脸抑制不只的涕泪什么的,毫不客气的全蹭在我的衣袍。然后咬牙切齿呜咽几声,对示威一般张开一口糯米小牙,磨牙霍霍的拱着小脑袋,找准我肩颈上肉最厚实的地方,冷不防嗷呜就是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顿时惨叫起来。
第三百五十章 家还暖
一片吃吃的掩笑当中,我很尴尬的揉着脖子。
“谁告诉你要在男人身上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号……”
小丫头一脸无辜,理直气壮的咬着耳朵说。
“大姑姑说的……这是驭什么之术……”
我翻了白眼,彻底无语,还是李家女儿的光荣传统了。
不过至少还没有,当着一干人的面,堂而皇之的拉着我的手,直接放进她胸口里,测量究竟长大了多少。
“哥哥”我着一楞神,又一个小身影挤进我怀里。
“我也要……”雨儿仰着小脸儿,露出企求的表情。
于是我不得不,一边挂一个树袋熊宝宝一样,拎的我紧紧的死不撒手,似乎生怕一放手就跑了一般的小丫头和有样学样的雨儿,给其他人见礼。
素面淡妆的杨太真容颜依昔,虽然我知道她已经奔四,但岁月似乎很难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还是那么惊心动魄的美,只是当初明灿的跳脱活跃淡了许多,却多了深邃如碧湖的恬静,不知道与她这些年,潜心修道有没有关系。
隐隐可以看见春衫裙彩下轻隐薄透的里子,被两条细细的带子和蕾边,勒出一隆夸张的曲线来,让人有些难以抑制的鼻头发酸,几乎要流出点什么来,这不是我家特有的情趣内衣么,怎么辗转到了宫里。
倒是她身边也增加了不少靓丽的风景,明灿如花,突乳蜂腰,很符合我的审美感官,也不知道杨太真从那里弄来这么都称的上一时殊色的靓丽女子,难道不怕老皇帝哪一天忍不住又暗度陈仓么。
“这是红桃儿……”
“这是九仙媛……”
“这是茶茶儿……”
“这是崔宝茹……”
“这是兰台……”
“这是凤翘……”
象是猜到我的心思,杨太真一一介绍起来。
这些莺莺燕燕的脆语软语的齐声招呼道“见过总大人”“见过内将军”,看这那些花样女子,见礼纷纷恭敬的低首侧立立一旁,倒也很有些成就感。
不过我还算有自知之明,这倒不是我特别有魅力的,而是我家经常带进宫些自家新出香精香油面脂发膏皂块的美容产品,让她们试用的,当然动机就不那么客气,一个是最后的广告,还有个产品适用,我舍不得拿自家的阿蛮做实验,又不敢打杨太真的主义,于是这些宫人女史们就成了最好的小白鼠,反正那时还没有消费者权益保护这东西。
象其中某位少女一头波浪如涛的卷发,却是我一次烫发实验的产物,想当初为这一头秀发没少哭过鼻子,可是不久后就成为“泰西髻”的流行发式了。
赏赐了一些糕点美食,就算结束了会见,从银安门出来,就可以看见开办在安景宫左近的女学馆。
似乎正是课余活动的时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的象羽毛球一样空中翻舞的长尾毽子,还有一些象排球一样,被托打来托打去的带响铃的茸球,还有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为了让我家的女人太过无聊,我给她们创造了许多娱乐节目来消闲,一来二去都被上门串联的玉真大长公主,毫不客气有样学样的拿去用,好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宋以后那种深闺门禁和以娇弱畸形为时尚的病态审美,相反,这个时代的女子都偏于丰腴,因此这些轻松而激烈的项目很快风靡一时,已经不局于一个女学馆的范畴了。
不过想想,要是后世奥运会的众多体育项目都考证出自我的府上,那就乐子大了。
我如是想,却停下脚步站在宫台的御道上,
只见高墙之后,那一水纹彩鲜明的校服在暖洋洋的春光里荡漾飞舞,这可是真正长不过膝短裙的水手服,不是后世过那种大多数和无量厂家联合起来捞钱的中小学校,那种不分男女不分季节,穿起来四肢臃肿象国宝一样的廉价校服。动作中,充分露出少女曼妙的身材和雪白的腿儿。
正当心旷神怡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咳嗽声打断,只见那位那位熟女姑婆,依旧一身女冠打扮,却风姿嵯约的玉真大长公主,正冷冷含笑的站在不远之处。
“容若真是好闲情啊……”
“恩天气很好……”
我左右而顾。
“听说你又带了不少女人回来啊……”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腹诽道口中却说。
“哪有的事情……”
“那个蛮王家的小丫头片子是怎么回事,你又祸害了人家……”
“不要乱说,那可是小杨的童养媳……”
“是么?”
玉真大长公主眼眸一转,突然吃吃笑了起来,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里面牛魔王那位看见至尊宝就流口水的妹子。
“我还以为,怀石那老东西,把他教成了天阉……‘
我有些汗然,许久未见,我怎么没注意到这位大长公主居然是个腐女,而且绝对是个唐朝版地道腐女,从当年的王维到李白到李泌,一个比一个年轻俊秀的美少年,我心中下了定论。
“闲话少说,我想向你借个人用用……”
“大长殿下又看上了谁……”
“韦郎将那个颇有才名的族弟听说在你军中,还立了功……”
“那个……有什么好处没有”
居然看上少年韦皋了,我心中已经为他自求多福了。
正在说话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头戴鹖冠身服绯衫裌,看起来相当硬朗的青年男子,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服绯施裲裆,却绣野马纹,皆带刀捉仗的卫士。
“这位是内尉柳驸马,你们当亲近一二……”
玉真公主转头笑着说。
“柳驸马?”
我楞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位就是蜀中三乱中有过出色表现,被提拔起来执掌内仗班的柳潭,据说他以英俊勇武而忠厚称,本是小丫头另一位姑姑和政公主的驸马,这人和我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他的哥哥柳澄,曾经娶了杨太真的姐姐秦国夫人。
柳澄早死,杨家被族诛时,柳澄只留下一个秦国夫人孤儿,差点被暴乱的士兵,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