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说跟箫剑私奔就私奔,你说这新月,她怎么敢!”
太后被气得不行,乾隆自然也是,新月格格出逃看来是去找努达海了,乾隆派了几个人将她捉回来,同时也通知了军中,若是新月格格没被追赶的人抓住,便要傅恒那里处理好新月格格了。
乾隆跟盈盈说着这件事情,只觉得不可思议,小燕子她们是民间来的,举止怪异出挑也就算了,这新月可是正统格格,怎么也做出这种事情来!再怎么喜欢努达海,也不至于逃婚跑去缅甸吧!
“新月格格想必是担心努达海将军的安危,生怕从此阴阳两隔?胡闹是胡闹了点,不过也是真情流露,皇上不要因为这种事情气坏了身子,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也许那个时候新月格格就对努达海有了心思,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了吧。”
盈盈倒是能理解新月这种感情,反正琼瑶的世界里,都是这种感情,真爱万岁,其他的道德啊孝道啊礼仪啊都是浮云,不就是追到缅甸去么,这个比起白吟霜来那是小巫见大巫啊。
“唉……你说这一个两个都不让朕省心,还是我们的和孝和永珏最贴心,你看这睡觉的样子多甜,多看会儿啊,朕这心里气也就消了。”
小燕子她们那个时候也没少闹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这么一想,乾隆也觉得新月的事情算不得什么了,追得回来就追回来,追不回来就让她跟努达海一起被傅恒送回来,他也算对得起端亲王地下有知了。
盈盈从没有想到的是,缅甸这一场战争,她的阿玛傅恒将付出怎样的代价,比起这个来,新月格格和努达海的事情真是不值一提了。
作者有话要说:乾隆是男主=。=于是盈盈和乾隆的JQ……
自食恶果
一个月以后,新月格格被傅恒派的人送了回来,双眼已经肿得跟核桃似的,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听说在路上还企图自杀,不过都被侍卫发现并且拦了下来。
新月之前倒是成功赶到了缅甸,努达海那一队打得虽然艰险,但他本人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新月到了之后,为了保护新月,努达海却是一招不慎中了敌人的毒箭,抱着新月就一命呜呼了。
新月格格那是觉得天一下子塌了下来,她原本是担心努达海的安危才想在嫁人之前来见见他,如果能一起私奔的话就更好了,听说箫剑和晴格格也私奔过,皇上和太后都没有怪罪他们的。
没曾想,努达海却是被自己连累死了,新月甚至都无法和努达海的尸首再多相处一段时间,便被接到皇上圣旨的傅恒派人快马加鞭往北京城送回去。这一路她每天都在哭,也每天都想寻死,奈何侍卫把她看得实在太严,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努达海的英姿,想着两个人在一起相处时的甜蜜……
在看到新月格格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之后,太后询问过多隆的意见,将新月格格作为侧福晋指给了多隆,难为多隆不嫌弃如今的新月,太后也很是欣慰,这新月格格她是不敢留在宫中闹心了,以后的生活便让她自生自灭去吧,她看到她那个样子就觉得头疼得很。 而新月嫁给多隆之后,听说依旧是哭泣不断,很快那双眼睛就看不见了,她又不肯吃药,便一直这么拖了下去,多隆想娶新月也只是因为她端亲王遗孤的身份,对于她本人倒也无所谓,便让她住在冷苑里自怨自艾,自己和那些小妾们玩。
对于《新月格格》剧情的改变,盈盈一直保持着看戏的态度,她在这里面什么都没做,可是剧情也变化了这么多,该说是小燕子的事情给太后带来的影响很大么?让她可以看透新月格格的事情,让新月和努达海不至于上演一段倾世绝恋,只不过努达海这一死,雁姬那里恐怕也很伤心,幸好儿女都大了也都很懂事,不至于让她觉得孤苦伶仃。
每个人都要为每个人的生活负责,每个人也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轨迹,比起被努达海和望月小筑里的新月纠缠到心灰意冷的生活,也许现在的生活对雁姬来说才是最好的,她的丈夫是为国捐躯,死在了战场上,而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弄得家破人亡,死在温柔乡里。
缅甸这场仗打了很久,等到傅恒班师回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的三月,攻打老宫屯的时候,因为水土不服清兵大批染病,傅恒也染上了病,无力指挥只能回朝,等到盈盈和乾隆去到傅恒府邸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躺在床上一下子苍老了不少的傅恒。
“阿玛……”
盈盈并不是很清楚这段历史,她只知道傅恒好像是英年早逝,未曾想原来就是去了缅甸回来,傅恒就染病不行了……看到他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盈盈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抱住傅恒的胳膊跪在地上什么都不说了。 小燕子、新月、白吟霜她们的事情她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总觉得她们都是小说里电视剧里的人物,死啊活的都是如同剧本一样设定好的,但是傅恒阿玛却是活生生存在着的,会对她笑,会对她很好很好,会因为找到她高兴地乐不可支的阿玛。
她这一世最感激的就是能够遇到傅恒一家,让她体会到久已逝去的亲情,却没想这段亲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太医的诊断说是就能撑三、四个月了,乾隆在那里叮嘱太医要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把傅恒给救回来,但是盈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历史很难篡改,命数也是一样,若是其他的她可能还能努力下改改,可是病,她一点法子也没有,她不是学医的,也不知道傅恒的病在现代能不能好好治,古代的病因为医疗条件不行,很多病人都没有办法医治,就算有再好的药,没有先进的思想和临床试验,大概都是白搭。
“盈盈别哭,阿玛没事咳咳。”
傅恒刚开口,便忍不住一阵咳嗽,盈盈抚着他的胸口,只觉得一阵无力。一直到回到长春宫之后,盈盈脸上的泪水都断断续续地在流,乾隆还是第一次见到盈盈如此伤心的模样,对于傅恒的事情,他也觉得很难过,傅恒是他的爱将,是孝贤皇后的弟弟,又是盈盈的阿玛,这份牵绊很深,感情也很深,乾隆搂着盈盈给她安抚,抹得掉她脸上的泪水,但也知道抹不掉她内心的伤痛。
四个月以后傅恒病逝,乾隆亲自去吊唁,傅恒府邸白花一片,哭声阵阵,盈盈一直留到了半夜才离去,这个打击让她也病了起来,穿着素衣躺在床上高烧不退。 “娘娘这是忧伤心,心病还需心药医,傅恒大人刚刚去世,皇贵妃心里不适也是正常,又感染了风寒,待老臣开些药,娘娘静养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的。”
太医去开药,乾隆看着床上血色全无的盈盈只觉一阵心痛,他答应了傅恒会好好照顾他的儿女,但是盈盈这个样子,他还真是觉得心中有愧,盈盈找回阿玛也没有几年,却又要经历生离死别,这份痛苦他感同身受,也很难释怀。
盈盈发烧发得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第二天下午退了烧,整个人也稍微有了些神智,和孝和永珏这几日她都顾不上,都是奶娘在照顾,也不知道有没有哭闹有没有想额娘,正想着这些事情的她,从来没想过令妃会选在这个时候来对付她。
每个人的宫里都或多或少有别人安放的眼线,她的长春宫里自然也有延禧宫的人,但是那些人从来她都是指派去干粗活累活,也不揭穿她们,还安令妃的心,未曾想令妃知道她重病的消息之后,倒是想从药里下手。
“我知道了,那份药你想办法从腊梅手里掉包,然后下到令妃每日要喝的燕窝里去,咳咳,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给我喝点什么东西。”
令妃要下药对付她的事情被从她收买的延禧宫人听了个正着,盈盈撑着病体吩咐着绿荷,让她反过来把药给令妃喝下去,自食恶果什么的,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是,娘娘放心,这件事情奴婢一定做到滴水不漏。”
绿荷原本是令妃身边的人,因为犯了错被她罚过之后一直怀恨在心,平日里和腊梅、春雪的关系都很不错,令妃也没有什么防范,被盈盈拉拢过来之后,一直在延禧宫充当盈盈的眼线,倒是挺不错的一个棋子。
让玉翠去拿药的时候配合腊梅好好演戏,几天以后等她风寒好了,令妃那里也传出来肠胃不适找太医的消息了。令妃在这种事情挑事情出来,还真是冲淡了一些她的悲伤,倒是挑起了她不少的怒火,原本她没打算对令妃怎么样,反正打倒了一个会有另一个,乾隆的妃子那么多,有野心的也不少,原本有令妃挡着那些人对付那些人,她还会觉得舒心点,不过令妃这次有些过分了,她不得不奋起反抗。
“太医,皇贵妃的身体可是大好了?”
长春宫里,刚刚诊治完令妃的胡太医又急急忙忙赶到了这里,乾隆只当令妃是吃坏了肚子,也没想着去看她,盈盈这里病了好几天,每日他都提心吊胆的,幸好今天看起来盈盈面色红润,人也有力气起床了,听说中午还吃了不少,胃口也不错。
“启禀皇上,娘娘的身子已经完全好了,不需要再喝药,只要这几日吃得清淡一些便可。倒是令妃娘娘那里……”
胡太医看了看乾隆,又看了看盈盈,有些欲言又止的。盈盈倒也很好奇令妃给自己下的药到底有什么功效,这吃了快一个礼拜了,效果怎么样应该都出来了才是。
“胡太医直说便是,我虽然身子还软着,但也听说了令妃肚子不舒服的事情,难道是有喜了?”
盈盈转过头朝乾隆看了一眼,露出落寞的神色来,乾隆大感误会,要知道他半个月才难得去令妃那里一次,很多时候也只是看看十六阿哥和七格格、九格格,和令妃之间那还真是没发生什么,若是令妃真的怀孕了,恐怕真是大事。
“这倒不是,令妃娘娘的病很是奇怪,似乎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但是臣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