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玩物人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玩物人生-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三人看向我,离我最近的灰衣工人伸手自兜里掏出一个物件在手心。

    我弯腰定神一看,眼角不由得微微跳了跳,“劳您翻一面。”

    这是一块青白玉牌,准确的说,行里人通常管它叫“明清牌”。此牌高约四厘米,宽约两厘米,做工精细,玉质油润细腻,正面是镂空花草雕刻,反面是古朴自然的人物雕刻,玉牌上端的小眼里还穿着一条接近破损的红绳,从绳子的新旧度分析,该玉牌应该入土没有多久时间。

    在收藏圈子里打工了这么久,耳濡目染下,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我斟酌了一下语言,抬头问道:“请个价儿?”

    “啥?请假?”

    “哦,就是问您多少钱能让给我。”

    几人对视一眼,还是口音很重的灰衣工人道:“最少五百。”

    我苦笑不跌:“能不能便宜点?”我家每月生活费都要精打细算,所以出门前,我没好意思管爸妈要钱,身上就一百多,根本不够。

    “你想出多少?”

    “我这里大概有……”我不擅长说谎,翻开钱包,当着他们的面将所有钱一张张取出来:“有一百八十五块,您要觉得行,咱们就成交,不行的话,我也没多余的钱了。”

    “太少了,不卖不卖。”他们坚决地摇摇头。

    我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迟疑稍许,将腕子上价值二百元左右的机械表摘下来,“再加上这表,行吗?”

    表是前年我妈用姥姥家给我的压岁钱买的。

    三人偷偷摸摸地商量了一下,终于接过钱和表,把玉牌交给了我。

    ……

    ……

    【PS:路过的朋友记得留下收藏和票票哦。】

第4章【邹月娥】

    坐在回程的地铁里,我把玩着玉牌,用大拇指感受着玉质的温润,爱不释手。

    据我了解,明清牌没有绝对的真假之分,只是新工与老工的区别,此玉牌镂出了洒脱画意,线条柔顺,毫不生硬迟钝,嗯,应该是老工,明清时期的物件,但具体市场价格是多少,我不是专业搞这个的,不敢妄下定论,反正,往年北京与上海的几个小型拍卖会上,老工明清牌的价格浮动在一万至几十万之间。

    饱暖思淫欲,真正的收藏是有钱人玩的,现在的我还不够级别。

    想一想,也只能把玉牌卖掉,用它去滚出更多的钱。

    出了地铁站,路过前门肯德基时,天空不美,掠上了一抹乌云,像是要降雨。我马上快走几步,穿过胡同回到自家四合院,用修过好几次的格兰仕微波炉简单热了热剩菜,等我填饱了肚子,细密的雨点也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是小雨,可这种雨最不爱停,往往一下就是一整天。

    “又得去送伞了,唉,现在的天气预报啊。”

    我摇摇脑袋,从爸妈房间里翻出两把雨伞,打一把拿一把,出门坐车到珠市口,换乘57路,来到老妈的单位——马连道茶叶一条街。老妈在茶叶城三层的财务部办公,我敲门进去,把伞给了正在做账的母亲,又对着老妈同事这个姨那个婶地挨个叫了一遍,便告辞离开。

    刚走到电梯口,远远看到一个成熟女人朝这边走来。

    弯弯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丰满的身段,举手投足间荡漾起一股成熟的风韵,极有姿色。如果我没记错,女人应该姓邹,是销售部的经理,勉强能算我妈的领导。她脸上挂着笑,短短十米距离,跟不少销售人员亲切地打了招呼,非常随和,“老李,你爱人不是住院了吗,早点下班回去吧,小赵,小刘,外面起风了,可能要下雨,没带伞的话就去我办公室拿,大家今天辛苦了。”

    “谢谢邹经理。”

    邹经理穿了套咖啡色OL装,丰腴的美腿被肉色丝袜紧紧裹着,很勾人,我注意到,许多年轻男员工都偷偷盯着她看。可我附近几个销售员打扮的中年妇女却都一个劲儿地瘪嘴。

    “假惺惺!”

    “狐狸精!”

    我走上电梯时,邹经理的高跟鞋也踩到了我后面不远处的阶梯上。

    铃铃铃,她包里的手机响了,我听到她一直在吃吃地笑,电话里好像是个熟人。

    “……赵总您说笑了,我还指望着您多给妹妹介绍几个客户呢……呵呵,瞧您说的,那当然是没问题了,您想去哪玩,咱就去哪玩……成,成,不醉不休……那您可记得多照顾照顾小妹……真的?说话算话?”

    听得出,她是个很精明很圆滑的女人。

    我不禁暗暗想道,等我挣了大钱,一定得找个像邹经理和晏婉如那般漂亮的人做妻子。

    下到一楼,往商城外走,身后邹经理的高跟鞋仍如影随形地跟着我,大概是同路。

    俗话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走进旋转门时,我眼角朝她娇媚的脸蛋上瞟了一把。

    谁知,邹经理居然对着我咦了一声:“……请留步。”

    我眼巴巴地看看他,站住脚步,指指自己的鼻子:“您叫我?”

    邹经理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几下,“我说眼熟呢,昨天在古玩城大显身手的那人就是你吧,当时我就跟走廊上呢,看得清楚,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呵呵,我叫邹月娥,幸会了。”

    我呃了一声,伸手和她握了握:“您过奖,我叫顾靖。”昨天人太多了,我都没看到她。

    “怎么?来这里买茶叶还是买茶具?”

    “不是,我妈在这儿上班,我来送伞的。”

    “哦?你母亲是?”

    “我妈叫崔玉梅。”

    邹月娥想了想,恍然地笑笑:“知道了,财务部崔姐的孩子啊,呵呵,那咱们也不是外人了,我看你对古玩很了解呀,是这样,我正想给一个老客户送些礼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

    我还帮你参谋?我也是外行啊!

    她跟我老妈是同事关系,职位又比我妈高,虽然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我还是礼貌地称呼她为邹姨,“邹姨,实话实说,我也不太懂的。”

    “谦虚了不是?”邹月娥勾着嘴角瞅瞅我:“我记得崔姐家住前门吧,要不咱去琉璃厂转转?正好也顺路。”

    她崔姐崔姐叫得亲热,我更不好拒绝,犹豫再三,我勉强点了头:“好吧,我也打算去琉璃厂卖件玩意儿呢,嗯,可我先说好,我眼力真的有限,很多东西也看不出真假。”

    “不一定非要买真的,贵了我也送不起。”邹月娥见我同意,伸手在马路上拦了辆伊兰特出租车,上车后,她挨着我坐在后座上,道:“上次我听他说过,他好像很喜欢唐三彩,嗯,昨儿我去古玩城就为了买件仿唐三彩的,可惜没看到合适的。”

    唐三彩?

    我吓了一跳,忙摆摆手:“可别送,可别送。”

    邹月娥奇道:“为什么?我看那小人儿挺漂亮的啊?”

    “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抛去个人喜好不谈,唐三彩可不能瞎送。”我心说,你幸亏问了我,不然弄不好,真能把人给得罪了,“早年间拍摄的电视剧《红楼梦》里,贾母房间就摆着一件唐三彩,其实,这是个失误,是个BUG,因为在乾隆时期,不可能有人把唐三彩摆在家里的,它是冥器,专门给死人陪葬的东西,不吉利,这就跟过生日不能送钟表一样。”

    放眼整个中国,就属北京人最讲究这些。

    比如四合院里外,种什么树也不会种桑树和槐树,桑树的“桑”字与“丧”同音,不好。槐树是因为树上会掉一种俗名叫“吊死鬼”的虫子,怕路人说“这家怎么那么多吊死鬼啊”,也不妥当。

    “下葬的啊?”邹月娥哟了一嗓子:“还是你懂得多,瞧瞧,要不说我是外行呢,幸好没买。”

第5章【第一桶金】

    北京琉璃厂,恐怕是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方,文物鉴定,古籍善本,雕石书画,应有尽有。我家离琉璃厂不远,往西是和平门,顺着南新华街往前几百米,就能看见那条古色古香的街道了。

    不过,琉璃厂虽名声在外,实际上,人气却是比北京其他古玩市场低了不少。

    盖因,大部分捣腾古玩之人均有些或多或少的捡漏心理,可琉璃厂的店家无一不是业界权威,也就是说,在这条街面上,你花了大价钱不一定能买到真东西,而你用低廉价格购买的物件,却一定是次货,人家可不会给你捡漏的机会。

    下了出租,邹月娥与我并排走在一起:“我有个客户在这边,你要卖东西的话,可以问问他,兴许还能抬上些价格呢。”

    “行,那麻烦您了。”雨小了许多,我俩就没打伞。

    “别客气,该是我麻烦你才对。”邹月娥妩媚的眼眸四处望着,“这边环境真不错啊,对了,我母亲到北京看我来了,可我现在的屋子太小,三个月一付的租金也快到期了,你知不知道附近哪里有租房的?”

    房子?

    其他地方我不了解,但我家四合院东屋,刘婶家的房子正好空着呢。

    但我不知道老妈和邹月娥的关系如何,可不敢直接告诉她,万一我妈跟她不对付,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您问问我妈吧,她应该清楚。”我干脆把问题推给了母亲。

    “行,明儿个上班我问问崔姐。”

    我在琉璃厂存下了不少回忆,当初这块还有个汉白玉石桥,我爸经常带我来放风筝,我们几个小孩也时常在荣宝斋门口的斜坡石阶上滑滑梯,久而久之,石阶都被我们脚丫子磨出了两道光溜溜的印迹,可几年前,琉璃厂翻修时把石桥拆了,连店铺前石阶上的痕迹也消失无踪,我是个念旧的人,总感觉现在的琉璃厂没有了当初那种味儿。

    邹月娥带我去的是西琉璃厂靠里的一家名为“滕渊阁”的店面。

    小门脸,比起一得阁、荣宝斋等百年老店差了不少。

    “孙老板,别来无恙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