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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眼对方认真倾听的表情,咧嘴一笑:“关于前3刃妮露艾露神秘失踪的事情。”
站着听话的破面眼神猛地一缩,停顿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平静声音平淡的说:“妮露艾露大人失踪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刚刚成为破面,对此并不清楚。”
“哦?可我听说这是诺伊特拉干的呀!”
“您一定弄错了,这是造谣。”
反应的真坚决,平子看着青年还有些少年稚气的脸上故作沉稳的表情,微笑:“开门见山的说吧,送我离开虚圈,我就不告诉蓝染。”
“我不会背叛蓝染大人!”好像是因为听到了蓝染的名字,让他的表情一瞬间坚决了,这方面我们不得不佩服“蓝染”两个字对破面的心理影响之强,简直堪比牧师的勇气加持,还不耗MP,“您知道我们身为虚,为什么要忠于蓝染大人吗?”
戴斯乐昂着头,似乎陷入了回忆:“因为他强大,也使我们强大。”
“我们这些低级破面,在遇到蓝染大人之前很长时间就只是生活在混沌和杀戮的本能中,没有思想,行尸走肉。是蓝染大人给了我们人形的身体、可以清晰思考的头脑,不用面对退化的恐惧,从未失去的你永远都不会了解这对我们有多可贵。”
戴斯乐转头,看向平子的眼光坚定不移,甚至还有些不屑一顾:“我不会背叛他!”
“但诺伊特拉会死。”多么慷慨激昂的宣誓,可惜你做不到。平子这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恶劣,说出来的话简直就像威胁正义主角的反派,还是个面目猥琐的炮灰级。
戴斯乐明显的身躯一震,正义光环迅速消散,停顿了片刻又开始自我催眠:“蓝染大人不会在乎的……”
“他是不会,但东仙会。”这算是变相承认了吧?平子想到葛力姆乔那只化成了灰的胳膊,“而且他不在乎和他知道了不处理是两回事。”
“蓝染确实不在意破面的死活,但他在意自己的绝对统治力,诺伊特拉私自杀害同僚还自以为隐瞒得住,这是在挑战蓝染的权威。”
“不要试图杀人灭口,你打不过我。”平子看着戴斯乐握上刀柄的手,淡淡的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话说跟在boss身边就是近朱者赤装13的水平都稳步上升特别有派头——某人内心因为长期受压制终于也有了次压制别人的机会而激动的打滚ing~
戴斯乐拔刀的动作一顿,手掌握紧显然在激烈的犹豫,半晌才干巴巴的放弃了似的问:“你想怎样?”
“送我离开,一切就都解决了。”平子胸有成竹的说出了最重要的那句话,又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加了点安慰,“其实你也不算背叛蓝染,你觉得我这样的人在他身边是好事吗?你是为了他好。”
“……”
“你可以再好好考虑考虑,两天之后,我来等你答复。”这事儿基本上就是到嘴的肥肉跑不了了,平子也不急,打算回去再收拾点虚圈特产招待假面。
“不要告诉别人,你无法解释我拿什么威胁你。”
“不要告诉诺伊特拉,你知道他是个多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
番外一
番外1 蓝染
蓝染不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平子真子的时候是个什么情景了,即便后来进入五番队、做了他的副官、爱上他,努力去回想,能想起的也只是那天明媚的阳光、和他走动时队长羽织翻起的波浪。
不严肃的说,或许就是这个场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才激起了他穿上他那身衣服的执念。
微笑着喟叹:“平子队长!”
一百零一年,距离上次他一刀斩下他逃亡现世,好久不见。
“你是想说乐意为我效劳吗?”平子毫不生分的呲起一口鲸鱼牙,皮笑肉不笑的做了个皿字,“端杯茶来!”
以前他也常这么招呼他,一会儿一杯茶,一会儿一块儿绿豆糕,反正只要他不得不坐下来批改公文的时候就总是有频繁到让人惊叹的各种“生活需要”,蓝染不止一次觉得自己这副队长做得就像个保姆。
但似乎从来没有为此讨厌过,不是源于城府、好脾气或者爱,他在一开始还对他保持着一种冷淡的漠视时就好似已经习惯了他的盛气凌人。习惯性的宽容,甚至在后来对他动心后还会欣赏他支使他时恣意的神采。
嗯,他要不要特别申明一下他不是受虐狂?
“队长喜欢的话。”他说,有一种回到过去的熟稔,微笑着去给他倒了一杯茶。
平子真子是个很特别的人。他最初时并没有太注意他,只以为他开朗爱玩,磊落却软弱;接触后才发现他骨子里的多疑善变理智冷漠;然后他又以为他跟他一样自私无情,却发现他竟然真的像他表现的那样重情重义……他矛盾的让人有一种让人探索的冲动,像毒药,让人心甘情愿地去追寻、去迷恋、去习惯、去堕落,发现时已经成为无法拒绝不愿拒绝的致命吸引力。
或许唯一的差错只出现在,他是蓝染。
他是蓝染,从来都自私残忍,爱情再大的诱惑也及不上自己的分量——他分不清想到这里时会不会有一种嘲讽的感觉?
“一百多年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再见到平子队长,”蓝染微笑着说,怀念的看着那张许久不见仍然一成不变的脸,一丝皱纹都没有增加,“队长这次来尸魂界是为了什么呢?”
其实他不变的不只是这个相貌,还有他的性格,不久前他才惊讶的发现平子真子再次出现在尸魂界时竟然还是像记忆中一样意气风发。喜欢把阴谋玩成阳谋,喜欢在敌人眼皮底下明目张胆的耍诡计,喜欢刀尖上起舞的刺激——一如既往的渗到骨子里的自信。
蓝染甚至很不合时宜的有点泛酸水的忍不住挫败的想,他当年翻来覆去夜不成眠想了那么久的恶毒的话怎么就对他一点打击都没有呢?
“我想你了。”平子忽然说。
然后他的心跳就瞬间乱了一拍,半晌,才低笑:“队长还是像以前一样呢……”
这句话很想反馈给你,我想你了,平子真子。
蓝染一步步走近看着平子的脸,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敏锐到可怕的洞察力,“没有说出去而是来这里找我……是不是表示,我还可以有所期待?”
有时候出口的呓语只是温暖的自欺欺人,却不妨碍他以此为由头将他环绕在他的气息里——不想给虚们当零食的话请确定,你眼睛看到的真的是真实?
他发现他剪头发了,那么柔顺光滑的头发剪掉了真是可惜,但他没问为什么,潮流这方面他自觉是自己唯一跟不上他脚步的地方。
队长一直都很好看,他于是说。这句话根据他的经验任何时候用起来都是万金油,果然这次也不例外。当然,他真的觉得他很好看。
他想或许没几分钟之后他们就要打起来了,趁着现在气氛好偷一个吻应该是可行的方案,然后一切就发展的让人猝不及防出乎意料了……蓝染直到被平子扯开衣服压倒在地板上都没有想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确定吗?”平子看着他的身体充满暗示的询问。
这让他瞬间一滞,身体本能的火热起来。
他是蓝染,所以他必将立于天上,独一无二,无可取代,但他也曾幻想过能与他并肩而立平分这片天之王座。他本以为他们是一种人,后来才发现他们原来只是有着相似的起点、和截然相反的彼岸,或许是因为他比他多了一颗……良心?
呵……
他的骄傲不会因为他爱他而减少,只是因为这场感情他比对方要期待得多,所以被抱住时会受宠若惊。他的爱从来都不纯洁,所以受到邀请会没有底气拒绝。
“我一直都确定……平子队长不愿意罢了。”他说,声音因为接下来的遐想而暗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开始躁动起来,叫嚣着对他的渴望。
他们拥抱着亲吻、翻滚,彼此摩擦着升温,这种火热的悸动甚至让向来平缓流动像死水一般的血液也被召唤一样快速的聚集,头脑仿佛都在晕眩。
这感觉让他意乱情迷。
“队长可以开始了。”
“你迫不及待了吗?”
“是。”
或许我对你从来都迫不及待。
……
“武器只需要思考如何战斗,至于这战斗是否正义,那是持剑人的事。”
“队长不想做一个持剑人吗?”
“不想。”
……
“是你做的吗?”
“我不会做……对不起平子队长的事。”
……
“队长没有发现吧,这一个月里走在你身后的并不是我本人,而是镜花水月的幻象。”
“如果您对我能像其他队长副队长那样,说不定会发现哦~”
“可惜你没有。”
我爱你,
像个疯子,像个勇士;
像黑暗中面对光明的决绝。
“不是你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你。”
我爱你,
像匹孤狼,像个君王;
像我无法企及的冀望。
……
你看,我的爱就是这样。
29
29
但平子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戴斯乐的答复也失去了意义,因为就在这时候,一个意外事件发生了。
那是一天之后,蓝染邀请他看了一段视频,由萨尔阿波罗捕捉的黑腔中某一时段的残留影像——
时间是三个小时前,黑腔
“喂!平子真子那个死秃子在哪里?”一身红色运动衫、两只朝天辫很拽的刺棱着的某暴力loli一手插着腰,一手提着斩魄刀,吆五喝六地问。
另一头相隔不远处,就是将在不久后将被全体十刃惊叹着NC的乌尔奇奥拉,仔细看还能发现他袖子上两个黑乎乎的爪子印。
“我不知道。”乌4冷漠的回答,看了看开黑腔时候瞬间扑入的loli,有部分回收价值的垃圾——内心评价。
“你别否认,我已经听说了平子在你们那里对不对?”日世里嚣张的质问,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