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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平子做了个口型打断蓝染的话,很高兴对方欲拒还迎的态度似乎说明了自己的思路很成功,俯下身凑过去跟他甜腻腻的亲吻。
OTL瞧那腰折的,都快90度了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boss果然不愧是boss,身体柔韧性让人看的无语凝噎。
平子一边解着蓝染的衣服一边叹息自己在无数次对比中已经连嫉妒的心情都快没了的某人的腰,身体因为互相的摩擦也开始升温由内而外的燥热让人本能的去撕扯对方的衣服。
虚圈西洋风的制服要比死神的紧身,而且没有那种扯开一条衣带就能全部春光大现的效果,这方面我们要承认日本人就是比欧洲人猥琐,但平子作为一个亚洲人种还是个正欲|火难耐中的亚洲人种他表示坚决BS欧洲人的道貌岸然。
“呼……”好不容易在蓝染的配合下把两个人需要解开的衣服都解开时,平子已经累得要喘粗气了——这方面的累更多的是因为一个欲|火中烧的男人被迫干其他体力活的不人道所至。
发泄似的把本就解开的衣服扯的更开,平子居高临下的欣赏着男人衣服凌乱衣衫半褪的模样,有一种凌虐的美感,尤其想到这个人是蓝染时,快感加倍。
他暗哑着声音低头亲了亲情人坚|挺的火热:“我要进去了。”
他们在一起也做过几次了,平子本以为蓝染回来虚圈后肯定要反攻,但boss似乎对此并不在意,每次只要他一坚持就不会再强求。或许这就是属于真正大人物的气度?表面上的上上下下无碍于他心的高度被男人压也不影响他立于云端之上?
平子天马行空的鬼扯,然后就在他一把抬起蓝染的腿就要提枪上马的时候——
“蓝染队长!”
这句突然出现的话差点没吓得他阳|痿。
下一刻市丸银出现在监控室的门口,疑惑的向里望了望,又疑惑的扭了头出去,边走还边疑惑的自言自语:“不在?”
平子这时候才发现镜花水月不知什么时候又被身下的男人抓在手里了。
蓝染喘息着平息下神智,半撑起身看向平子,眼神仍有些压抑的情热:“我们回房去做。”
平子于是终于最后一次打消了趁人不注意在他胸口捅个洞玩玩的主意,这人意|乱|情|迷最多只有三分警觉性的时候都比他反应快,同样身为男人,这让他非常想悲催的呐喊:“哥情何以堪!”
然后在平子不知道的地方,因为日世力的“失踪”此时的假面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距离他们纷纷行动起来来往虚圈,彼此重生后的第一次见面,已经不远了。
同一时间,虚无空洞漫无边际的黑腔里,由始至终都宠辱不惊面无表情的4刃,在口袋里拿出一颗黑色的结晶体,扔进了自己喉咙下方的虚洞里。
反膜之匪是一种强制性传送的空间道具,用于禁锢犯人,但因为事物都有两面性,有时候换一种思路也可以发挥出很神奇的效果。
比如说乌尔奇奥拉在黑腔里走迷宫。
如果这迷宫算仙剑级别的话,那反膜之匪创造的独立空间最多也就是个文曲星级别,能从仙剑跳到文曲星,那再找出口就是件非常容易的事了。
乌尔奇奥拉带着昏迷的暴力loli回到虚夜宫时,不过比刚刚过去了两个小时。
门口站着的,是已经穿戴整齐的蓝染。
“欢迎回来,乌尔奇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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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sama。”乌尔奇奥拉还是n年不变的面瘫脸,并没有因为自己战假面的“英雄事迹”很可能已得到了虚夜宫范围内的广泛传播而表现出任何骄傲自满的情绪,体现了身为4刃良好的心理素质和一个高手虚怀若谷的精神。
蓝染显然也是满意手下向自己靠拢的风度的,他赞赏的微微点了点头:“辛苦了。”
眼光扫到乌4怀里昏迷的女孩,端详了下让人把她送到医疗室,才接着问:“事情查得怎么样?”
“找到人了,我从空座町顺着灵压的残余波动跟到东京,在一处居民区发现了目标的踪迹。”乌尔奇奥拉放下日世里,抬头简洁的汇报,“他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应该是死神,两个人隐藏灵压隐居在普通人中间,我没有动手,看不出实力如何。”
说着就要去抠眼珠子。
平子就曾经很疑惑这个便携式针孔摄像头的东西难道挖来挖去就不疼吗?虽然它单独看确实更像块绿宝石而不是个人眼睛,但假肢老这么频繁拆卸也会污染不是,后来他才终于想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付出身体换取高位”的潜规则啊!
蓝染挥挥手阻止了他:“不用,先跟我去找汪达怀斯吧。”
乌尔奇奥拉随之跟上。
“您可以招他来虚夜宫。”
“弗勒太大了,这边不方便。”蓝染微笑着解释,他对乌尔奇奥拉总是要比其他十刃宽容一些,或许是因为这年头现世的人才缺口巨大也影响了虚圈?工资待遇要求不高还工作能力强的员工在哪里都是香饽饽啊,需要老板单独开小灶。
是要用反膜抓人吗?乌尔奇奥拉惊讶的抬头,这才真正意识到蓝染大人对那个人的重视:“我有把握动手,蓝染sama不放心的话可以再派一名十刃。”
“不,他的能力很特殊,我不希望打草惊蛇或者出现什么意外。”
他们说的是村正。
蓝染从来不是个喜欢放弃的人,他看上了什么东西即使第一次失败了也肯定会换个方法继续努力,而且不出三次绝对会成功。乌尔奇奥拉被他派去现实就是去打探村正的消息。
一起的是他的主人吗?这倒是个意外的好消息呢。
***
弗勒的个头太大,只能放养在大虚的森林里,而即便大虚的森林一眼望不到顶的巨木,和它一对比也仍然显得小了。
蓝染三个人在它面前就更显得小了。
“看清楚了吗?”随着绿色的荧光消散在空气中,乌尔奇奥拉重新弄上眼珠子,蓝染问汪达怀斯。
“唔、看到了,怎么,要把他们弄来吗?”
“对。”
汪达怀斯怪异的看了蓝染一眼,对于他总是拆散别人夫妻档“宁毁十门亲,不杀一个人”的生活作风感到非常不能理解,难道这就是失恋的男人扭曲的心态吗?“太猥琐了。”
“什么?”
“没有。”总算他在人情世故上还算有点常识,没有去戳老板伤疤,很听话的招了宠物来上班。
村正和朽木响河,自从上次救援计划有了个还算HE的结尾后两个人就远离尘嚣搬家住在了东京郊区一个普通的住宅区里,过上了“中隐隐于世”甜滋滋的婚后都市生活。
此时他们正在居民区附带的小花园里散步,正值上班期间,行人寥寥无几,非常便于抓捕。
虽然对于一向只搞破坏不搞建设所有难缠的扫尾工作都交给死神们来处理的虚圈居民来说,这没什么影响。
“开始吧。”蓝染说。
然后下一刻,天空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缝以让人惊叹的速度扩张起来。由基利安的面具组成的爪子像粉丝闯摄制组扒门缝似的小心翼翼又坚定不移的把空间拉开,露出后面一只头一次见世面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好奇的瞟啊瞟的大眼睛。
村正和响河在他们风光的年代都是很强悍的人,何况封印之后又过了几百年。此时此刻他们都是第一时间就感到了不妙,但有时候有感觉不表示避得开,反膜的上次应用教案可是连山本总队长都只能干瞪着眼束手无策的。
“响河!”忠犬受的第一反应就是拉开主人挡在前面,很好,虽然没什么用。
“不用担心。”某人也终于展示了一次身为斩魄刀主人冷静沉着不NC的一面,拍拍村正的手安慰对方,抬眼邪肆又挑衅的看着巨大眼睛旁边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对比之下更显“娇小”的蓝染,苍老的脸在东京好山好水的滋润下一个月就年轻了n岁。
前炮灰boss和下一个即将炮灰的boss同流合污的历史性会面,为了庆祝响河同志三个高手中第一眼就能发现谁是老板的高超眼力,鼓掌!
“抱歉,打扰二位的生活了。”待通道完全关闭,两个被劫持者警惕又不掩傲气的看着劫犯时,蓝染才微微一笑,“我在尸魂界时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对村正先生的能力很感兴趣,所以冒昧请二位过来,真是失礼了。”
“……”两个被劫持者完全不甩他,蓝染也不在意。
“听说村正可以控制斩魄刀,真是奇妙的能力呢,但我今天把二位请来不是为了这个。”他微笑着靠近两人,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心脏上,给人带来莫大的压力,“我更感兴趣的其实是你可以强制读取山本总队长记忆这件事——”
“所以,可以告诉我吗?”
“王键在哪里?”
“……”再次尴尬的沉默,但村正总算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跟镜花水月只接触了一天已经让他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个人的可怕,如今亲眼见到更是加重了这种压力。
“我不知道。”他干巴巴冷漠地说,“我只探查了和封印有关的记忆,其他的没有注意。”
“是吗?那真可惜呢。”蓝染脸上一副遗憾的表情,但也并没有太在意,他总是成竹在胸的,“那就再去一次尸魂界吧,朽木先生可以暂时留在这里做客。”
突出的刀尖瞬间抵住男人的喉咙拦下对方作势欲起的攻击——
“未免村正先生力有未逮,就让赫利贝尔、诺伊特拉、佐马利去帮忙吧。”
温和礼貌的微笑。
“希望一个月后,可以听到大家凯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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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守在日世里的床边,看她惨白的小脸和熟睡的表情,第n次叹了口气。
怎么还不醒呢?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明明身上的伤已经不碍事了却总是醒不过来,不管他捏鼻子捏到哮喘、泼凉水泼到感冒、还是挠痒痒挠到手抽筋都没有用啊没有用。这不是传说中叫人起床时三大绝招吗?他们又不是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