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忽然之间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本来一直想逃避的战斗也为了试试自己的水平到底有几斤几两而有了主动的理由:“倒下吧,逆拂!”
斩魄刀始解时散发出一阵金黄色的光晕,蓝染并未在意直接一刀向他胸口刺过来,平子不避不让,前者猛地一惊间动作下意识的就慢了下来。
逆拂倒转的世界里直袭的攻击是不会碰到他的,但平子并没有时间为boss的手下留情而感动,机会稍纵即逝,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能够亲手给草莓专属经验值削下点血皮是什么样子了。
兴奋的抬手一指蓝染的头顶——如果你知道某人第一次解放逆拂时因为应用不当而承受了怎样“男人的痛苦”,就会明白他对把这招用在别人头上是怎样的一种执念,boss你要爱我就要跟我同甘共苦啊口胡——
“苍火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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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蓝染躲开了。
说实话他刚刚一惊一怔的平子是感觉十拿九稳可以正中红心的,区区三十多级的破道就算boss硬抗也不会有事,谨慎一点大家的第一反应也该是拿斩魄刀去隔开而不是让本就不稳当不潇洒不好看的站姿再做个转体变得更加不稳当不潇洒不好看啊。
或者boss实在是太看重他了连这么点小失误都不愿意给他,还是该怀疑蓝染其实只是不想乱了发型?平子疑惑ing,忽略了根本原因在于他刚才的表情实在太振奋太猥琐。
心里开着小差,手上动作麻利的趁你病要你命直接朝人砍过去。他是从没想过自己真能伤了蓝染的,所以什么阴招都使用的毫无压力,具体实例参见小孩子向大人砸拳头的无理取闹。
所以当他真正见到逆拂穿过某人的身体带出一串血花时瞬间就给惊得怔住了。
下一秒被从身后伸出的一双手拦腰抱了个满怀。
镜花水月!平子迅速意识到不好,心里吐槽果然阴暗扭曲的人就是喜欢玩阴的一点都不理解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国际惯例,混不在意他刚刚的想法其实也不是什么好鸟。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了过来,良好的战斗本能让平子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这么做有什么严重的不良后果时,已经很自然很惯性的反转刀柄向身后一捅——“噗嗤”一声金属入肉的闷响,殷红的血液在白色的衣服上晕染开艳丽的花朵,一股甜腻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荡的扩散出来。
平子瞬间僵硬。
“消气了?”蓝染闷笑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声音低低沉沉的很好听。
某人下意识的就想缩脖子,不知所措加做贼心虚,偷偷瞥眼看了看身后男人被逆拂穿透至今没有拔|出来的伤口,脑子里乱糟糟的在“士别俩月当刮目相看”他要不要为终于从用尽全力砍不动对方两根手指头进化到漫不经心可以将人串葫芦表示一下欣喜中摇摆不定,不过话说回来,这真的不是镜花水月吗?
蓝染却没管他现在混乱的头脑,双手顺着腰侧上移,指尖划过他的臂膀和肩背,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还是像记忆中一样明亮顺滑,手指插|进去,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蓝染回忆起很多年前他帮他梳头的场景,依稀还能闻到与记忆中相仿的洗发水味。
“你在担心吗?”他问,假面们在他心中似乎永远都有能力占据这样特殊的地位,让他惊慌失措举止失当。这不是蓝染欣赏的品质,但所有否定的概念发生在平子真子身上就永远都对不上号,似化学反应般激发出别样的吸引力,让他疑惑这世上果真流行一物降一物?
“没有。”平子死鸭子嘴硬“唰”的一声拔出斩魄刀替boss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血迹再次大面积的晕染开来,心里一紧的同时偷眼看到蓝染没事儿人似的好像伤口不是扎在他身上,所以这真的不是镜花水月吗?
“反倒是你,”他很挫败的顺便在蓝染衣服上擦擦血收回逆拂,“不觉的只派两个人去,太自以为是了吗?”
他刚刚确实担心了一下的,不过回忆了剧情貌似拜爷就是被他家小八一个人解决的,他不信剩下五个人群殴还打不过史塔克,所以现在又反过来开始为破面担心了。话说同志们一定要引以为鉴认识的人太多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口胡!
蓝染却比他还要不在意他的属下们的死活。
“我从不自以为是,”他说,手指已经顺着发根梳到发梢很多次平子怀疑他再不躲开就要被编辫子了,“假面们败了,死,胜了,等几天再死,如此而已。”
我说boss虽然你确实很强只要不碰小草莓被车轮也不在话下但你就不能居安思危一次也给别人一点尊重吗?平子被这人某些方面的不可救药气到无语,尤其想到他后来面对一护时毫无风度的大吼大叫就更加生气——拿还没发生的事责怪别人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就从没想过自己失败了会怎样吗?”
“我拒绝去想这个问题,”蓝染的表情甚至称得上无辜,“既然我不会因为失败的可能性就不去做,那妄自菲薄除了消磨勇气还有什么意义?”
然后下一秒他问了一个让平子严重警觉起来的问题——
“你这样问过我第三次了,是因为知道什么吗?”蓝染微笑着说。
平子一瞬间脑子全速运转起来,思维在高速路上疾驰迅速从被发现了会被解剖分尸研究内脏器官非人道死都死不了的BT科学家模块蹦跶到用各种恐怖的方式逼问剧情满清十大酷刑齐上阵的反派boss模块,传说蓝染属于boss里的科学家是不是表示他两种都要经受一遍?况且他现在还占了人家心上人的身体想一想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平子为了身家性命着想在心里一遍遍发誓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绝对不再小看boss的洞察力穿越大神请一定明察秋毫从轻发落blablabla,蓝染已经把手从他头上放下来了。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平子看向大屏幕上已经战斗在一起的假面和前两位十刃。那里才是他的同伴,他会用心去信任去保护去关心的人,似乎不管他伪装的和善还是直白的坦诚,这个定义都永远是个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转眼间已经两个月了呀,平子队长这次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蓝染以一种平淡的从容的怀念的语气说,好像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在逼近。他从不相信这个人会毫无原因的接近自己,只是认识平子真子后才知道有一种沉沦叫身不由己,有一种触手可及叫咫尺天涯。
“我相信所有阴谋都会在它需要的时机浮出水面,所以不用着急、不用拆穿,只要耐心的去等待就好了。”他说,重逢以来头一次尖锐的去触及这个问题。平子真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次次笃定似的他会万劫不复,因为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所以自信到让人想要讽刺两句吗?蓝染甚至是怀着一种期待的好整以暇的心情在想看看他会怎么杀他,“如今假面的到来,是不是意味着,复仇的时刻已经来临?”
把所有暧昧和朦胧在眼前撕裂,透视里面血淋淋的真相,享受那种清醒的痛感和快意。
“你怀疑我?”平子这才后知后觉的听明白蓝染所谓的“知道什么”并不是他以为的“知道什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难过委屈,他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想杀他的意思啊!boss你这么敏锐的洞察力怎么就能只因为他顶了一个平子真子的壳子就看不到他渴望和平的内心?…皿…,“那为什么不早点下手以绝后患?”
“我舍不得。”
一句话又让某人迅速化别扭为羞涩情绪拐的太快差点脑袋短路,平子窘迫的呆滞了半天还是没理清楚自己现在是该骄傲还是该嫉妒,良久才叹息般的不知道为什么低落下去:“我就那么好?”
这句话说出来感觉真挺不要脸,但天知道他说的“我”不是“我”。
“呵~”蓝染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屏幕上激烈的战斗终于在又一次冲突中进入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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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众人和二刃分开,地宫中因为双方战斗的冲击多处坍塌,碎裂的梁柱砸在地面上扬起烟尘,断壁残垣的景象仿佛中世纪古战场。
“这就是地宫的守卫吗?比想象中强啊。”拳西咧嘴一笑,不见瑟缩胆怯,反而更加兴奋了,某方面来说确实真实反映了他缺根筋不怕死容易鸡血的形象。
“多谢夸奖,偶尔兼职而已。”史塔克轻笑了下点头,虽然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他轻视你――这方面真是和他家态度再礼貌也会让人觉得傲慢的顶头上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显然不应该只是守卫而已,这种程度要只用来看门不是虚圈实在人才济济就是蓝染脑子抽了暴殄天物,假面站在敌人的立场主观上不愿意承认第一种可能,第二种虽然很期待但出于人不该总做白日梦的自制力最好也应该无视,所以这两人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蓝染发现了什么吗?
“不用谦虚,你们继续努力迟早能当上正式工的!”索性不再隐藏行迹,罗武抬手顺了顺落上尘土显得灰扑扑的爆炸头,无视对方外表上其实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事实,坚持装嫩原则不动摇:“喂,大叔,问你个事儿啊!”
“哼!”拜勒岗冷笑一声,被所有人无视过去。 所以拜爷其实是以为这声大叔是在叫他吗?
“前几天有没有一个扎了两个朝天辫的小姑娘被你们抓来了?”
假面众瞬间集中起精神,史塔克低头沉思――这事儿真不能怪他装X,实在是这人整天窝床上睡觉对于虚夜宫的人口流动一向呈后知后觉之势:“好像是有一个?有人照顾她呢。”
回忆的思路顺势走到那个三天来一直陪在床边看上去不怎么靠谱实际上真的很重感情的金发男人身上,有种挺温情的东西在心里一闪而过。他对平子真子不熟,但他很感激蓝染让他不再孤独,所以也很欣慰这个人可以让蓝染不寂寞,所以……会成为同�